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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笑道:“公子,我刚才说的可不是假话,这是我和姐姐在厨房给公子做饭的时候听到,姐姐也是知道的。”
杨莲亭看向阿紫,看她点头,便道:“你们听到他们说什么时候开宴没有?”
两姐妹摇头,杨莲亭一时愁眉不展,阿青嬉笑道:“主意是我出的,公子,何不问问我?”
杨莲亭从善如流的问道:“机灵鬼,你有什么办法?”
阿青一副不和你计较的样子说道:“到这个莲花池只有两条路,我和姐姐去给公子守着就是了。”
杨莲亭心中一暖,嘴中不饶人:“快去吧,一会爷打赏你。”
……————————偶的教主出场分割线———————————————
杨莲亭正在很自恋的欣赏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女性对样貌的注重永远是难以改变的,他很庆幸自己刮了胡子的样子还不错,就是没有教主的那种英气,换上女装,就可以冒充女子。这时,阿紫跑了过来,通知他教主到了。杨莲亭忙和阿紫到一座假山后面避开。
杨莲亭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很想知道一直忠于教主的童百熊是什么样子,便探出头去看。这时教主正亲热的拉着童百熊向莲花池右边的厢房走去,这两个结拜兄弟如此亲热倒很平常,杨莲亭看见了,想法就不正常了。他交代了一声阿紫不要出去。又看了两眼,走了出去。
望着吃惊的教主和童百熊,杨莲亭嘴角上扬,露出来八颗牙齿,对童百熊道:“童堂主,我有一些事情要和教主单独谈谈,先借用下教主。”
说完不管童百熊如何反应一把拉住教主,走到离童百熊百米远的地方去了,杨莲亭看了看成了一点黑点的童百熊,目光灼热的盯着教主的眼睛问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教主莫名其妙的回答道:“我们是结拜的弟兄。”
弟兄好!君不见古来弟兄皆奸情?两个人都能同生共死了,还有什么发展不出来?杨莲亭一时八卦兴起,以为教主是不愿意承认,全然没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脱口问道:“那你干嘛拉着他,还笑的那么开心?”
教主目光古怪的看着杨莲亭,看的他浑身不自在,仰着脖子道:“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教主轻笑一声道:“莲弟是在吃醋吗?”
吃醋。。。。?吃醋。。。。!
“我很高兴了!莲弟为我吃醋,证明心中有我,是不是?”教主此刻的话,在杨莲亭耳朵里犹如花花大少调戏良家妇女一般。
杨莲亭张大嘴,说不出话来,下一刻一双温软的唇凑了过来,杨童鞋精神上的初吻被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的误会。。。我会努力的让教主误会的更深的
杀人
杨莲亭整个人呆若木鸡,他的初吻啊!珍藏了几十年的初吻啊!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没有了!?他记不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回屋了;教主和阿紫、阿青二女正担心的望着他。
随后几天杨莲亭都沉寂在初吻被夺的情绪中,神思恍惚,教主显然很担心他,让平一指为他诊治,自然是无用功,最后开了一张安神的方子。教主的看望却越发的频繁了,杨莲亭不知道怎么回应教主,教主也不逼迫他,对他一贯的温柔。
这天教主又送来了一个小瓶子,杨莲亭拿了看,瓶子上既没有花纹又没图案,瓶子本身也没有教主前几次送的东西好。杨莲亭好奇的问道:“这瓶子我看不出好来,莫非有什么重要意义?还是里面放了什么金贵的东西?”
教主一脸宠溺的看着他,答道:“是三尸脑神丹的解药。”
杨莲亭根本不知道三尸脑神丹是什么,但看教主如此郑重其事的给自己,也知道一定是个了不得东西,这才减了被教主偷吻的火气,又想到如果不是他和童百熊手牵手的那么亲热,自己又怎么会误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问出那些没水准的问题,最后被误会?!就仗着教主对他的纵容,无理取闹道:“你以后不许和别的男人牵手,知不知道?”
“恩。”
“也不许对别的男人笑!”
“好。”
房间中的气氛又微妙起来,杨莲亭不习惯这样静悄悄的,没话找话的问道:“你为什么把阿紫、阿青弄走了又调回来?”
教主不像以前一样有问必答,低着头躲避杨莲亭的目光,一双手不断的揉捏着衣物,低低的道:“我看你对他们好……;又怕你生气。”
杨莲亭明白了教主的心思,调笑道:“原来不是我吃醋了,而是你啊。”
谁知教主竟大大方方的承认道:“莲弟,我是吃醋了,我多希望我是女子,那样我就可以嫁给你,和你永远的在一起。就算不能嫁给你,和她们两个一样,给你为奴为婢,服侍你一辈子,我也心甘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一定很厌恶吧?”教主的声音由高到低,让人怜惜。
我要是厌恶你,也不会YY你了。杨莲亭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只能道:“我不讨厌你。”
教主笑的一脸幸福:“我知道莲弟是骗我的,不过我听了,还是好高兴。”
杨莲亭嘴角抽搐,恶狠狠的说道:“我没骗你。”
“那你上次怎么不和我做?”
杨莲亭嘴角抽搐的更厉害,总不能告诉教主说怕自己贞洁难保吧?!
那天杨莲亭清醒后,教主支开了阿紫、阿青,把杨莲亭扑到在床,非常热情的开始上下其手,吓得杨莲亭做出了一个被非礼的少女下意识会做的动作,他猛地发力推开了毫无防备的教主。这件事情严重的伤害了教主的心灵,偏偏又没办法解释。和教主说我怕被你XX OO了?那不是揭教主伤疤吗?!
送走了教主,杨莲亭懒洋洋的在花园里乱逛着,心情如明媚的蓝天一样,作为他初吻的回赠,那群讨厌的随身保镖再也不能像监视犯人一样管他了,想到这个杨莲亭就想大笑三声。
杨莲亭正在得意洋洋的仰天长啸,壮怀激烈,斜对面走出一个小女孩。那女孩4、5岁年纪,长的粉雕玉琢,眼睛圆圆的、亮亮的,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衣衫,杨莲亭一看就十分喜爱,迎面向她走去,蹲在地上看她,那女孩见了陌生人也不害怕,用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叫道:“大哥哥好。”
杨莲亭听了更是欢喜,把她从地上抱起,问她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孩子?”
小女孩答道:“我叫任盈盈,我父亲是任我行。”
任盈盈,任我行?杨莲亭就算对《笑傲江湖》再不了解也知道这两个人是谁!教主最后就是死在任我行一干人手里,那我呢?杨莲亭的心突突的跳起来,一直维护他的教主死了,他杨莲亭还能活吗?日月神教里,他和教主的关系人所尽知,凭这一点任我行就要杀他,就算任我行到时候立地成佛了,杨莲亭以前可不是什么好鸟,没了教主的护持,他的仇人早就将他千刀万剐了。第一次,杨莲亭真实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大哥哥你怎么了?不会是病了吧?你脸色好差哦!”任盈盈关心的问道
杨莲亭勉强一笑,回答道:“盈盈放心,大哥哥没事,对了,盈盈怎么一个人到这儿来了?”
任盈盈天真一笑,神秘秘的说道:“大哥哥我告诉你哦,你不许告诉别人,他们不准我出来,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杨莲亭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哦?那盈盈还是快点回去吧,否则找不到盈盈,盈盈的家人会着急的。”
任盈盈乖巧的点点了头,杨莲亭把她放在地上,看着她走远了,才默默的转身回房。
对于教主的死,杨莲亭记得发生在任盈盈遇到令狐冲之后,那个时侯任盈盈估计在20岁左右,也就是说我大概只有十五年左右可活?杨莲亭悚然而惊。每个人多知道一个人不可能长生不老,不管你是公侯将相还是草民布衣,终究逃不过那一天。但是人们还是孜孜不倦的追求长生,能活着,谁又愿意死了?
杨莲亭从一个熟悉的环境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还不知道这件奇妙事情发生的原因,本来就产生有一种恐惧感,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如今遇到任盈盈,这种恐惧感又增加了很多,一时难以抑制了。
不!我不要死!我不想死!我要想办法……我会有办法的!我一定有办法!此时杨莲亭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他看到可爱的任盈盈手里拿着带血的匕首,对他冷冷的笑着,周围数不清的陌生面孔围着他,一双双红色的眼睛饥渴的看着他。
“来人啊!快来人!”杨莲亭惊慌的叫道
两姐妹立刻闯了进来,看杨莲亭面色发白,问道:“公子,怎么了?”
杨莲亭的幻觉已经消失了,这让他冷静了很多,他吩咐道:“我胸口忽然很疼,快去请平神医。”
两姐妹信以为然,阿紫扶着杨莲亭坐下,阿青跑去请平一指了
平一指来后,杨莲亭命令两姐妹道:“你们下去。”
等两姐妹退下后,他看着平一指道:“平神医,我今天找你不是让你给我看病的。”
……
杨莲亭找到任盈盈时,她正呆坐在屋里,一点也没发现他的到来,直到杨莲亭叫了她一声,才注意到他。
看到今天认识的大哥哥,任盈盈显然很高兴,甜甜的笑容挂在脸上清脆可人的声音一声声的叫着大哥哥。
杨莲亭支走那几个看着任盈盈的教众,将任盈盈带了出去,这更让任盈盈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两人行到初次相遇的花园处,杨莲亭放下一直抱着的任盈盈,满手心都是汗,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和蔼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堆东西,在任盈盈面前摊开双手,五颜六色的光芒立刻在他手中闪耀开来,杨莲亭假意问道:“盈盈喜不喜欢吃糖?看,大哥哥给你带了好多糖来了!”做了许多年的女子,让他很明白女孩子的心思,即使任盈盈不喜欢吃糖也难以抵抗漂亮糖纸的诱惑。
果然,不出杨莲亭所料,任盈盈的注意力被好看的糖果纸吸引了,扬起头,对杨莲亭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从他手里拿过糖道:“谢谢大哥哥!我好喜欢这些糖哦。”
杨莲亭看着任盈盈开心的吃下一颗颗带毒的糖果,控制不住自己离开的欲望,温柔的对任盈盈道:“盈盈慢慢吃,哥哥还有事,先走了。”
任盈盈含糊的说道:“大哥哥慢走。”
杨莲亭走到一棵树后面,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粗气来。用手捂着胸口,不知多久后他才慢慢放平了呼吸,朝来处望去,一片粉红伏在地面上,杨莲亭猛的站起来,拼命的向那跑去。
可爱的脸庞苍白,大大的眼睛紧闭,眼角、耳朵、鼻子、嘴角都是鲜血。杨莲亭忽的抱起盈盈的身体,冰冷而没有温度,泪水止不住的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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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莲弟找你要毒药?”教主问道,不等平一指回答又问道:“你给他了么?”
平一指在教主的怒视下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回教主。。。杨总管确实找属下拿过毒药,说是拿去毒耗子,还叫属下不要多问…。属下不敢不遵从杨总管的命令…;只好拿了包普通的鹤顶红给杨总管。”
教主恢复了平静,冷哼一声道:“你下去吧。”
平一指立马告退,他可不想在教主的怒气下久待。:“等等!”教主一声令下,平一指急刹车般停了下来,躬身领命:“下次莲弟再找你要毒药,给他最好的。”平一指连连应是,走出房间,才敢去擦额头的汗水。
莲弟想要杀谁了?不管他想杀谁,和我说了,我都会去除掉那人,这次他怎么不跟我讲了?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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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莲亭一路问人,终于来到关押犯人的地方,依他在教主面前受宠的程度,自然一路通畅,顺手打发了点头哈腰的狱卒,他转身面对教主的老对手——任我行。
任我行,一见杨莲亭满腹的怨气就出来了,刻薄的骂道:“小白脸,怎么到这儿来了?难道是东方不败不要你了?嘿嘿,或者是他满足不了你,你来找爷爷我满足你?”
杨莲亭对任我行的话听若未闻,拔出腰间作为装饰的剑。
任我行又嚷嚷道:“哈哈…,拔剑?你还想杀我不成?…”话说到这里一把剑贯胸而入。
面对任我行不可思议的眼神,杨莲亭像是对他说,又是对自己说道:“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我不知道东方为何不杀你,我却是要杀你的!”
“哈哈!”任我行仰天大笑,晃得绑着他的铁链哗哗作响:“没想到啊!我任我行没死在武林正派人士的手里,也没死在东方不败手里,却死在你手里!如果不是我武功被废,你焉能杀我?!”说完,双目一闭,离开这世上。
杨莲亭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插在任我行身上的剑,脑袋苍白一片,喉咙隐隐作呕,我杀人了!我杀人!
教主从藏身处飞了出来,一手抱住杨莲亭,一手点了他的睡穴。慢慢的靠近任我行,用手探了探他的大动脉,确定他死的不能再死了,抽出任我行胸口的剑,一挥手割了他的脑袋,对暗藏在暗处的人吩咐道:“把他找个地方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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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听闻平一指报告杨莲亭找他要了毒药,想到一种可能,立刻朝风雷堂而去。
到风雷堂时,童百熊正准备进餐,吓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