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打听到的他干的那些事……陵端暴躁的甩发,怎么可能?!小爷哪有那么娘气,哪有那么傻!都是你们这帮嫉妒我甩发飘逸的家伙胡编乱造!
再一打听,方海腴和百里屠苏居然都下山历练了,他还被关在山上不让出去。于是心理年龄还停留在被穿越那一刻的陵端悄悄叛逆了,卷卷包袱离家出走。很高调很别扭的留下一封信,表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小爷出去历练去了,等咱回来,绝对让你们刮目相看!
下了山陵端才发现原来山下的世界很不美好,凭他那一手不怎么熟练的乱剑诀,一个人想要很牛逼的打遍侠义榜无敌手,成为天下侠义第一人的想法基本是白日梦了。
刚接了两个任务,就被一个砚台揍得鼻青脸肿,幸好乱剑诀的残废效果及时出现,要不差点就没跑掉,成了砚台里的一团墨渍。
而且山下的饭菜很难吃,山下的住宿条件很差,山下的人也很讨厌,老是盯着他飘逸的头发看来看去,总而言之没有一个地方顺心的。
怎么办捏?
陵端甩甩毛,决定去找方海腴去。虽然那家伙很讨厌很看不顺眼,但是煮饭还是很赞的!更何况就凭百里屠苏和方海腴两个能历练什么,没有小爷他们一准灰溜溜的。陵端强力甩发,在心里狠狠夸奖自己,决定去帮他俩完成历练任务,这样方海腴肯定会很感激小爷的。哼!到时候,小爷才不理他。
问题又出现了,怎么找人呢?
侠义榜呗,悬赏了任务之后,陵端抓紧时间去药店买了点跌打药,给又青又肿的脸抹上,再奔向衣饰店,重做一身衣服,之前那一身几番打斗,光是驴打滚就用了不少,早就一身灰土,脏兮兮的了——怎么着也要收拾的光鲜靓丽,不能让方海腴那个嘴欠的鄙视。不出半日便有了消息,陵端一甩发,潇洒御剑直奔江都。
到了江都的时候,天色刚有点朦胧亮,陵端眼尖的在江都一个墙角看见一个穿白底紫边衣服的人……
不会是天墉哪个笨蛋师弟吧?
这时候他还没想到这个就是目标了,毕竟,有百里屠苏的照顾,方海腴怎么可能混得这么凄惨。
不管是谁,陵端跳下长剑,打算去好好嘲笑一下对方。然后本着同门之谊,把这家伙捡回去给自己做小弟。
但是还没等他走上前去,就发现被人劫糊了!预定的小弟被一个邋遢大叔抱走了,这怎么可以!
陵端拔剑指着对方,一甩毛,“你这厮想干啥,把我的小弟放下!”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苏苏和老板,你们要小心呀,不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才好= =
你家小人参人|妻属性很高,行情很好滴
哎,似乎可以开始发便当了,(^o^)/
穿越妹子们,准备好领工钱吧。
83、掉字是坏习惯 。。。
要说尹千觞为毛在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千觞大叔之前收到欧阳少恭的符鸟,拜托他去寻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随信附有一张女子的半身画像。
尹千觞咂咂嘴,“哟,长得真漂亮,少恭这是惦记人家漂亮姑娘呢。唉……我可真命苦,酒喝得好好的,还得去找人……”找人也就罢了,找的还是个漂亮姑娘,偏偏找到了也跟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大叔很灌了口酒,自觉十分苦逼。
尹千觞一路追寻,偏偏半点线索也没有。这也是自然,巽芳早就进了秦始皇陵,这在地面上找,不管是贴侠义榜,还是逢人便问,哪里能有那么一丝半点消息。
找来找去找不到,只好发信求助,有没有更多的线索。欧阳少恭那时候正在琴川,干脆跟尹千觞说到琴川小聚,以便商量后面的事情。尹千觞一想,琴川不错,那儿的好酒上次尝过之后他可惦念了很久,那就去吧。
等到了琴川,先不急找欧阳少恭,先找了酒馆喝得烂醉,这一醉就……就遇上了巨大的意外。有个妹子见了他就往她怀里扑,一边扑一边喊:“大叔,我爱死你了!”
周围所有人尽皆侧目,目光中明晃晃的谴责“对这么小的女孩下手,真不要脸!”。
尹千觞:囧JZ,我是无辜的,我不认识她,真的不认识,你们相信我……等等,妹子,妹子你手往哪里放!
尹千觞大为后悔,为毛没有把衣襟拉严实,非要显摆胸肌,这妹子不是在调戏他吧……看看单丽丽,他又觉得自己思想龌龊到头了,这么小的女孩,哪里知道调戏这俩字,更何况还是他这种没才没色的大叔。
魏莲捅捅程锦英,“那个是大叔吧……”
程锦英低声回答:“可不就是,除了他还有哪个会让丽丽这么往上扑。”
“大叔咋会在这……”魏莲大为挠头,“老板他们才走啊。”
“鬼知道呢,不过丽丽真有福啊,手感肯定很好。”程锦英感慨万千,“要是老板也能让我这么摸摸,那真是死而无憾了……”
“妹子,小妹子,先下来。”尹千觞无奈的放下酒碗,尝试把抱得死紧的妹子从身上剥下来。用力一扯,“嗷!”好痛,见红了……尹千觞直想骂娘。
“丽丽手上那是啥……”魏莲囧囧有神的抽搐着嘴角问。
程锦英仔细看看,语气虚弱道:“好像是……胸毛……”
“太,太凶残了……”魏莲连忙奔上去,把单丽丽从尹大叔手里抢下来,怎么看都觉得尹大叔脸黑的快把他那个夹铁门板拔出来了,“那个,小妹年幼不懂事,还请这位,呃,壮士不要计较。”
壮士一出,谁与争锋。
尹千觞直觉这称呼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灌了口酒,又看了一眼单丽丽——胸口好痛,干笑道:“壮士不敢当,只是小妹妹还是要照顾好。”
“好的,好的。”魏莲点头如捣蒜,拉着单丽丽光速撤退。
奔出了酒馆这才长舒一口气,拍拍单丽丽的脑袋:“一个没看住又惹事。”
单丽丽一脸幸福,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帕子仔仔细细把手里那搓毛收好,“大叔果然手感很好~”
“真的真的?”程锦英拉着单丽丽求详细描述。
魏莲长叹一声,自觉沧桑许多。
尹千觞习惯的豪迈喝酒方法一般总会又酒液顺着脖子往下流,但是现在么……在伤口上撒酒精是何感觉我想不必我如何详细描述。
罢了罢了,不喝酒了,尹千觞苦逼的按着欧阳少恭留的消息往江都追。
一边腾翔着,尹千觞一边想着,现在的女子都如此凶残不成?莫不是少恭让他找的那个女人也是这般……比方说强X了少恭,呃……这个似乎不太可能,欧阳少恭的实力尹千觞深有了解。
总之他到江都的时候,和陵端时间上差不多,只不过他先一步认出了方海腴。
当年他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可是没少被这个小魔头折腾。明明小小的一个,还非要充大哥什么的,不过虽然调皮了一点,总还是个好孩子。虽然多年没见长大了不少,但轮廓总是没什么变化,而且他衣服上那个穗子一看就是欧阳少恭独家出品,尹千觞眼熟的很,欧阳少恭拿掺了灵力的金线蚕丝编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还因为多嘴了一句,被欧阳少恭扔去找一个很麻烦的东西,小半年忙得脚不沾地,连喝酒的时间都没了。
方海腴呆在这做什么?摸摸他的额头,一片滚烫,手冰凉的全无温度好像死人一般,脸颊却是两片不正常的红晕。
得嘞,还是赶紧抱去看医生吧,要不然欧阳少恭那个儿控知道了……
“千觞既然在侧,海腴如何会病的如此严重?”想象了一下欧阳少恭是何反应,尹千觞就恨不得自抽两下,干啥没事出现在这,还不如在琴川休息一晚,连夜赶路做什么啊。
尹千觞打横抱起方海腴,左右看了一下,医馆大概是这边?还没来得及迈步,就被人截住了。
“你这厮想要干啥,把我的小弟放下!”
“哟~”尹千觞笑道:“我怎不知,我自家的哥哥是你的小弟?”看见这种小少爷就忍不住开玩笑啊。
陵端震惊的剑都快掉了,连忙手一抖挽成剑花,“你骗鬼呢!我师弟明显比你小多了!”陵端仔细一看,怪叫一声,“方海腴?!”摆出乱剑诀的起手式,“你想把海腴师弟带去哪里?”方海腴这样子一看就病歪歪的,明显不对劲,他们说话声音这么大,还是闭着眼睛,紧紧绞着眉头,一副极不舒服的样子。
“哎呦,海腴的师兄啊,失敬失敬。”尹千觞无甚诚意的点点头,坏笑着张口就来了一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海腴年纪其实已经很不小了,我的名字还是海腴给取的。”
陵端如魔似幻风中凌乱了,“骗,骗人,你一看就三四十岁的大叔一个,怎么可能方海腴比你还大?!”
“我说小少爷哟,在大马路上讨论这个我是不怎介意,但是海腴烧得正厉害。”天墉的小少爷都这般好骗么?尹千觞想着,似乎下回的酒钱有着落了,专门找这些名门弟子,唉,也算是教他们点江湖经验吧。
陵端如梦初醒,“对对,还是先送方海腴去看医生!”
于是等到百里屠苏跟着阿翔抵达现场的时候,墙角空无一人,只剩下地上落下一跟紫色的丝带——方海腴嫌弃带冠麻烦,一贯用它来扎头发的。昨夜方海腴仓皇出逃,并没有来得及扎头发,这一团丝带大概是卷在衣服里了。
欧阳少恭拿着瑾娘给算的时间地点,无言以对。纸条上写着这样一行字:三日之后,江都客栈。瑾娘给了他纸条以后就跑的不见影子,现在整个花满楼一个人影都没有。
等三天,自家孩子绝对已经被狼叼走了好么。就算三天以后找到了,那也太晚了,不行,他一定得比百里屠苏快一步找到才是。
尹千觞和陵端紧急将方海腴送到医馆。
然而送医馆,这个想法是好的,可是医馆的医生哪里给妖怪看过病,反而被方海腴吓了个半死。妖力不足,妖怪就容易现原形,或者说显露出妖怪的一些特征来。比方说襄铃妖力不足的时候,就会冒出耳朵尾巴来,方海腴则是会显露出植物的一些特征——血液是绿的。
陵端也吓了一跳,不过想起还有个讨厌鬼在旁边,强自镇定道:“有什么可怕的,少见多怪,小爷我早就见过一次了!”
尹千觞扯了一页纸,随手写了几个字,捏成符鸟向欧阳少恭求援,他自己的儿子,肯定能照顾得来。等到信寄出去了,尹千觞这才想起来,光说了赶紧来给治病,病情描述的挺详细,好像忘了说主语是方海腴……不过应该没事吧,反正少恭仁心妙手,肯定会尽快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便当什么的,解释一下,我打算开始慢慢发了,下一个是巽芳,剩下几个没那么快,不用担心啦。
话说大叔好圣母的,少恭都在他面前那么抖S了,他还能各种给老板找借口,不管是醉梦江湖里,还是剧情最后……神马“芥末的孩纸”,感觉好吐血OJZ
对了,感谢给我投雷的6832922妹子,昨天就想说来着,结果给忘了
话说明天还要双更么?【歪头看乃们
84、陵端脑补帝 。。。
尹大叔写的这封信被理所当然地忽视了。若是平时,欧阳少恭也许还有心情装装好人,但是在这争夺配偶之战最激烈的一刻,他那有闲暇维护在一个不重要的配角心里的形象呢?
至于那位生病的,身为妖怪,竟是如此无用,活着又有何意义?死了岂不更好。
欧阳?报社帝?少恭想的理所当然毫不心虚,也是他忧心方海腴一事心思烦乱,要不平时以他思维缜密的程度,怎么着也不至于忽视了一个很明显的破绽——方海腴刚失踪,尹千觞就向他求援,这时间也未免太巧了一些,更何况尹千觞也不是什么好人,哪里会随随便便就发同情心到叫他去救人的地步。
于是尹千觞和陵端两人急的团团转,死等活等了一天就是不见欧阳少恭来。
陵端趁着换毛巾的功夫摸摸方海腴的额头,打个蛋都能煎熟了,郁闷甩发,“喂,你到底找的谁啊,到底来不来,方海腴这笨蛋都烧了一天了,再这么下去烧傻了可怎么办?”到时候天墉的伙食水平岂不是要下降一大截?
尹千觞也纳闷着呢,这怎么还不来……“欧阳少恭你知道的吧。”
“知道啊,方笨蛋他爹么,好像是什么青玉坛掌门,我见过一次。”陵端一甩毛,鄙视的斜睨了尹千觞一眼,“你别跟我说你找的是他,你一个邋里邋遢的酒鬼大叔,能认识人家一派掌门?”
“我不是说了么,海腴是我的小哥哥呀,那欧阳少恭也就是我爹嘛。”尹大叔脸不红心不跳的来了这么一句,不得不说……虽然十分的没脸没皮,但是……还就是真话。
陵端实在是觉得这世界十分颠覆他的认知,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说瞎话听着跟真的似的,要不是他见过欧阳掌门,怕不是都被他骗过了,“你这厮又编瞎话骗人,怎么可能!人家青玉坛掌门年轻有为,你这酒鬼好不要脸,硬是跟人家攀亲戚!”
“哎呦喂,”尹千觞一声长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呐,这年头说句真话都没人信了。”
谁信你谁白痴,陵端心说,戒备的按剑道:“你还没说,你跟着我师弟是何居心!”看看尹千觞背着的重剑,潇洒一甩毛意图镇住尹千觞,“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有两把子力气就想着把方笨蛋弄到哪里去!小爷可不是这么好骗的。”
尹千觞囧里个囧,“小少爷哟,我把他弄走干啥去。”
“哼,承认了吧。我哪知道知道你要干啥,说不定想把方笨蛋圈养起来一直给你做饭什么的。”陵端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更加戒备的看着对方,防止这个大叔把方笨蛋给弄走。哼!方海腴果然是个笨蛋,还是要靠小爷来保护,等他醒了,一定要让他给做十年饭,呃不对,十年太短,二十年好了!
老江湖尹千觞被这个逻辑击败了,抽搐着嘴角道:“想这么干的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