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多,并无太多人关注。 溯衣曾听过千离、子书隐、连易凌的琴,再听此人的琴,确实难以称一个好字,染在这一片纷扰之中,从他的琴音中的确可见其心之静安,倒也难得。 他一曲抚完,溯衣突然心念一闪想出一个好主意。款款上前,“公子,可否借你的琴一用?”那人见在此处竟遇懂琴之人,欣喜之下满口答应。 溯衣返身去拉过不知所以的子书隐,提议道,“你来抚琴,我舞一曲可好?”她浅笑嫣然,一身白衣在这闹市中显得清丽出尘,惹来不少人的视线。 子书隐在她嘴角的笑容里微微失神,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他从未见过的她的舞,即便是此舞不是只为他而跳,他依然莫名的期待。 琴音初起,她水袖半掩面莲步轻移旋入场中,嘴角一抹浅笑多少人心醉。子书隐悠扬舒缓的琴音中,她的身子缓缓的匍匐于地,在乐声回转的刹那,身子轻跃而起,白衣翩然间她的身子幽怨的回旋,不知何时嘴角的浅笑依然褪去,眼神似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散着浓郁的哀伤萦入每个人的心间。 如此美丽的溯衣,让子书隐的心狠狠的颤了颤,琴音也猛然便的快了许多,像是谁人突然加速的心跳。溯衣的身子也因此快速的旋转起来,白衣随着她的旋转而飞扬,把所有的哀伤绕在那一团雪白中,让人平白的生出一种崇敬来,美丽的让人觉得靠近一步都是亵渎。 琴音渐渐的转低,已然接近尾声,她的舞步亦慢了下来,水袖婉转出无限风情,琴音中她猛然侧身,蓦然回眸中唇角轻扬,面上的笑容灿若莲花,青丝绕在嘴角,凌乱之中那一双眸子越发的迷离*。身子定格的那一刻,子书隐的琴音也戛然而止,所有的惊叹都留在那最后的回眸一笑中,震撼良久。 不知何时,周边早已围的水泄不通。琴声歇下的那一刻,如雷的掌声响起,他们闪光的眸子里满是兴奋。也许他们不懂舞,也许他们不懂琴,但是他们的心是鲜活的,他们能感受到子书隐的琴音中绵绵的爱意,也能感受到溯衣的舞中那么多的无奈和哀伤,因为心在颤动,因为血脉在喷张,因为眼睛莫名的酸涩。 然而,在子书隐兴奋得站起身走向溯衣时,那回眸一笑的女子嘴角的笑还未褪去,身子却缓缓地向后倒去。
作者题外话:子书非常谢谢大家的支持。。。 不管是喜欢隐的朋友,还是喜欢月的朋友。都希望你们不要灰心,子书不会说溯衣最后一定会和谁在一起,所以任何人都有机会。。看的只是谁能够一直坚持到最后。。在繁华过尽后,依然陪在溯衣身边的那个人,才是她的归宿。。子书知道最近几章喜欢月月的读者都很伤心,但是这并不能说明月月就没有机会了啊!!!他们还会经历许多。。所以,不要灰心。。耐心的等待子书为大家一一道来吧!!! 子书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的。。。 。 想看书来
第23章 暧昧相对
子书隐疾步上前接住她的身子,惊呼道,“溯衣——”黑眸中满是惊惶,十五日,只有十五日,可是现在才两日啊,为什么她会晕倒?会不会再也不会醒来? 围观的人群一瞬间炸开了锅,子书隐横抱起溯衣失声喊道,“医馆在哪儿?医馆在哪儿?” 众人为他的气势所摄,一时间都未回过神来,倒是那抚琴的书生急回,“医馆都在北街上,只是——” 后半句话还未完,子书隐早已抱着溯衣急掠出去。到了之后才发现整条北街都漆黑一片,他也不知踢了多少医馆的门,还是未能找到大夫。 最后急怒之下冲进了衙门,亮出身份逼着州丞出动衙役,才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找来几位郎中。无奈他们诊断良久,却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子书隐恨的厉声呵斥着,几乎要拔出衙役腰间的佩刀当场剁了他们。床上的溯衣却突然一个劲儿的发抖,身子缩成一团,不停的叫冷。 俯身探了探她的额头,黑眸顿时又沉暗了几分,不知到底是因何竟冰凉的这样厉害。床上的溯衣紧锁着眉头,显然极为痛苦。 吩咐完他们升起暖炉、快马加鞭的去请萧沭后,子书隐摒退了所有人,自行除去所有的衣物,拉开被子钻了进去,这才发现她的身子冰冷的吓人。咬着牙紧紧地搂住溯衣,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许久之后,待得两人的体温终于差不多时,怀中的溯衣方才舒展了眉头,安静得睡下去。子书隐这才放下心来,连日来的疲惫一齐袭来,他也很快陷入梦乡。这一觉他睡得格外安稳,记忆中似乎有很久不曾如此安心的入眠过。 溯衣迷蒙的睁开眼睛,发现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敏感的感觉到腰被紧紧地环抱着,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微微侧过身欲推开他时,猛然发现他竟未着寸缕。 吓得几乎要惊呼出声,脸瞬间绯红,慌忙羞赧的撇开脸去。 子书隐被她突然侧身的动作惊醒,见她一醒,不由松了一口气,欣喜道,“你醒了?” “这是哪里……”溯衣紧张的呼吸急促,脸烫的厉害,语气也有几许轻颤。 子书隐半撑起身子低眸看她,唇角漾开点点笑意,“这是鄞州州丞府衙,昨晚你舞罢突然晕倒,半夜又发了寒症,朕便将你带来此处。”想起昨晚的惊险,他仍是有些后怕。若是她果真在他怀中再也不醒来,他真不知自己将如何。 溯衣低低的“唔”了一声,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口,此时的状况的确尴尬的很,心下已然明了昨夜他定然是为了替自己取暖才如此。 子书隐却突然伸手搂过了她拥住,低柔了声音,“溯衣,我们可不可以回到从前?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 溯衣心头一颤,这是第二个人与她说这番话。可是太后尚有理由原谅,子书隐却是真切的恨自己的,难道他曾经那般执着的恨意突然就可以不再在乎了么?安静了一会儿,她才低低的问道,“皇上难道不恨我了么?赌约未完,结论尚未得出,溯衣不想日后再被误会。” 子书隐锦被下的拳握得紧了紧,黑眸有一瞬的黯淡,“朕不想永远活在过去,只想珍惜现在。细细想来,即便是真的是你,朕也未失去任何东西,不过是多经受了些波折。”他的语气有些急迫。 溯衣心中一凛,眼神瞬间变得冷厉,转过身去正对着他,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眸深处,“你是不是知道了真相?” 子书隐的面色一僵,眼底一抹恐慌一闪而过,脱口而出,“没有。”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24章 朕要你
溯衣使尽全力推开他坐起身来,眼中冰寒一片,冷笑道,“你早就知道了,我却还像傻子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子书隐,你怎么可以这样,耍我很好玩吗?还是你已经自私的习惯了摆弄别人的生死?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你的宠物吗。不高兴的时候可以一箭射死我,高兴得时候又当作宝一样宠着护着?” 子书隐伸出手去想把她拉回怀中,被她使劲儿拍开。他突然发了恨的把她按回床上,旋即翻身压住她,凝着她的黑眸灼灼如同烈焰,泛涌着沉痛,低吼道,“朕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所谓的真相。” 溯衣挣出一只手狠命的扇了他一耳光,憔悴的俊颜上立刻出现五个鲜红的指印,“子书隐,你是个混蛋。亏我还为了解开误会,拼命的对你好,原来却只是被当作了小丑。你滚开,我要离开,立刻离开,这一辈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永远不要见到你。”她哭泣着反抗着他的压制。 手却被她反剪在头顶,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黑眸中闪着一簇簇的火焰,又分明含着浓重的痛色,“离开?你想离开去哪里?去找月未晞么?他就那么好么,朕就一点都比不上他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呆在朕的身边,为什么你总是那么急切地想要逃开朕?” 溯衣流着泪拼命的挣扎,“对。多呆在你身边一刻都让我无法忍受,我就是要去找月未晞,你永远都不可能比得上他,你——呜——” 子书隐倏然低头以唇封缄了她的口,他不想再听下去,不敢再听下去。用尽全力狠狠地吻住她,急切地啃噬着她的唇瓣,舌滑入她口中纠缠*着。发狠的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隐忍,这些日子以来的渴望尽数逃回。 一直吻到她几近窒息,他才不情愿的放开,小腹却传来一阵阵燥热,绷紧难耐,抑制着欲望,他低哑的唤她,“溯衣,朕不会准你离开,你是朕的。” 溯衣发现他压着自己的身子的变化,蓦的恐惧起来,哭着央求道,“子书隐……求求你……放开我……让我离开好不好……”手被他压在头顶,身子被他强壮的身躯压制着动弹不得,她突然绝望起来。 她还是想离开…… 他眼中的怒意瞬间大炽,情欲也再不压抑的释放出来…… “朕要你。”地狱修罗般的宣告完毕,大手狠命的一扯,她单薄的衣裳随即碎成一片片,像洁白的莲花瓣一样洒落一地,他的唇再度重重的落下,从脖颈一路蜿蜒而下…… 此刻的他,理智已经完全被怒火、恐惧和情欲吞噬,只想着找一个突破口…… 胸前蓦然的凉意让溯衣陷入彻底的绝望中,被他裸露的胸膛在下一瞬间压上…… 再也没有挣扎的必要了,她认命的闭上双眼,颤动的眼角泪不停的滑落,渗入四散的鬓发。他的手四处游移,他的唇一点点轻柔的吻去她的泪…… 脑中突然闪过一张脸,绝美的脸上浅笑翩翩,白衣裹身长身玉立,他握着自己的手,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溯衣,如果从这里出去,我们去隐居好不好?” “我们搭一间竹屋,在房前种满你最喜欢的梨花好不好?” “到时候我们琴箫合奏好不好?” “然后我种地打猎,你做饭织布好不好?” …… 心突然抽痛起来,她哽咽着轻呢,“未晞……” 压在身上的身子瞬间僵硬,短暂的停顿过后,疯狂的撕开她所有的避体之物,粗野的肆虐开来……
第25章 他不知道的秘密
溯衣被禁足在龙帐之中,除非子书隐允许谁也不能接近龙帐一步。 他不再对她刻意冷淡,反倒是格外的温柔宠溺,想尽一切办法逗她开心,然后在实在难以忍受她的冷淡时冷着脸愤怒的索要她,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溯衣不知道现在的心情到底是怎样,最初的愤怒已然过去,她庆幸误会终于解除,然对子书隐突然的禁锢却难以释怀。还有,他再度的伤害。 那日过后,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完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那么,现在放手吧!永远的放手!” 他埋首在她的颈间,她清晰的感觉到颈间的湿意,他的声音是从不曾有过的沉痛和脆弱,“不,不,这不是真想要的!不是!” 溯衣木然的任他的泪落在颈上,一言不发。 他低低的呢喃,“朕放不开,再也放不开!到底要怎样?到底要怎样你才肯留在朕身边?” 她没有回答,因为那一瞬间她看着他抬起头来凝着自己的眼神,突然觉得心很痛很痛。那样骄傲的他,那个目空一切的冷硬的男人,此刻狼狈不堪,布满血丝的眸子里清晰的全是痴狂。 然而他还是留住了她,以自己的方式。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他,所以只能漠然以对。 萧沭进帐为她把脉,一向话多的他今日很安静,在溯衣发呆的时候,他突然冒出来一句无厘头的话,“今日,皇帝突然跑过来叫了我一声师父,然后沉默半晌后走掉了。” 溯衣稍稍回神,没有答话。 他的语气幽幽的,“好些年他不曾如此过了。他们都是我的徒儿,都是可怜的孩子,希望你能够对他们仁慈一些。不管做过什么,他们终归是一样对你好。” 溯衣心中一怔,仁慈么?这两个字像一根刺一样刺入她心中,她突然想到,那日看着子书隐的眼神时,她突然涌出的情绪是,觉得自己无比的残忍。 原来在旁人眼中,自己对他们都是残忍的。怪不得文清会那般讨厌她,怪不得秦家双亲看她时都是厌恶。区区如她,能得到天下间最优秀的几个男人的青睐,却还如此不知感恩的伤害,却还如此自以为是,不是残忍是什么,更直白些或说是不知好歹。 萧沭难得严肃的盯着他,“他们心里想什么,老夫看的透彻。当初见不得他极力隐忍着痛苦伤害你,老夫才骗他你活不过十五日,他才终于放开心结。”他起身叹了口气,走到门边时突然回过头来,“不管与他们的缘分如何,在谁身边时,就尽心待谁不好么?” 溯衣惊得瞪大了双眼,他以为自己活不过十五日?所以才会在自己醒来后对自己态度突变,总有些暧昧的举动,若有似无的关怀?还有十五日之约? 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十五日,原来不过是他以为的自己剩余的生命。 十五日之内,如果你能让朕重新爱上你,便是你赢…… 所谓输赢,不过是想在最后的日子里不顾一切的爱一场;不过是不想让恨蒙蔽了双眼,留下遗憾。 那么,他到底是否相信自己呢?那么,自己能不能也放开心来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26章 爱与不爱的了断
是晚,膳桌上摆着新鲜的獐肉,只因萧沭提及獐肉对女子大补,子书隐特地去捕来的。 这两日溯衣都不搭理他,他便也不再自讨没趣地说个不停,只管沉默着吃饭。 思及白日里萧沭的言语,溯衣犹豫良久之后终于开口,“我会好好活下去的。”细细想来,人生其实并没有多少时间,与其消磨在那些无休止的怨恨与责难中,不如珍惜拥有的一切。不一定非要等到生离死别的时候,方才醒悟悔恨。 她抬头看着他,眸中一片清明。子书隐倏忽抬头,眼中的震惊与喜悦展露无遗,“溯衣你——” “我会努力的忘记过去的一切纠葛,好好的活下去。”打断他的话,她郑重的重复。 即便是他曾经伤害过,但是自己又何尝不是伤他至深。他已然放下帝王的一切骄傲,自己又何必再倔强的否认那些悸动和思念。封闭了心扉,又怎能判断那些情绪中有几分感动几分心动呢? 只是未晞呢?再不曾犹豫过的承诺相守,芙蓉帐内无奈承欢时轻唤的名字,又如何能说仅仅是感激! 心已彷徨…… 不管与他们的缘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