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篇文看得人真的很少,大概这篇文天生冷体质吧,不过我还是会按照原定计划按照大长篇的规格写完的,大家放心吧=W= 就是希望大家多多出来留留言 让作者君热闹一点~
多多关照啦!
☆、闯祸
接下来的几日谢瑜就在为去伺候候府的夫人们做准备,而钟灵兮也没闲着,没事就继续做着纯露,妆粉,胭脂水等东西。
转眼就到了下月初三,被钦点的妆客们带着妆奴出发了,去了咸阳最大的别庄。
一路上队伍也算是浩浩荡荡,但是当看到那富丽堂皇的别庄之后,小妆奴都有些傻眼了。
一到别庄之内,几个小妆奴都尽量压抑着内心激动的心情,而侍妆和妆使们则是平静很多,小妆奴们被安排在了房间内,候夫人则是亲自请侍妆和妆使们去用膳。
几位小妆奴被安排在了几间非常宽敞的房间内,并且是一人一间,大家都十分兴奋,钟灵兮则是一个人在小花园内闲逛。
而谢瑜此时则是和其他妆客们一起陪着候夫人和小姐们用膳。
和钟灵兮一块过来的陈陆则是神不知鬼不觉凑到了钟灵兮的身后,在那儿说着,“灵儿,我刚才偷偷看了几眼,那几位小姐夫人的皮肤可好了!个个都是肤如凝脂面如白玉啊,脸上的妆也非常精致,好羡慕!”
钟灵兮则是坐在花园内的石凳上,看着石桥下曲水流觞怔怔出神,她道:“别乱走,被看到就不好了。”
陈陆叹了口气,索性一屁股坐下,“哎!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宴席上呢,肯定有好多好吃的,你说我们平日里妆苑内都吃馒头喝白开水,难得出来一次还不能吃点好的。”
钟灵兮瞥了她一眼,“那些本来就不是给你准备的。”
“哎,也罢,我做好分内事就行了。”
钟灵兮是懒得理她,但是陈陆却粘着钟灵兮不走,所以两个人就在这花园的小桥流水边一坐就坐到了晚上。
听说候夫人带着妆客们吃好饭去看黄梅戏了,而她们却只被那些奴婢们塞了一碗青菜白饭而已。
这个差别也太大了,小妆奴果然没人权。
不过谢瑜肯定是打开新世界大门了,毕竟她从来没出过妆苑,也没来过这么大的庄子,更不会吃到那样的美食和看到那样的黄梅戏。
钟灵兮和陈陆坐在河边的石头上,远处看到正朝她们跑来的谢瑜,谢瑜一过来就满面通红地说道:“灵儿,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钟灵兮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眼神复杂道:“没闯祸就行。”
然后谢瑜就直接把钟灵兮拖回了房间,一个劲地和她描述今天的所见所闻,那富贵的阵势,那荣华的模样,那些上等女人的姿态。
钟灵兮看着她说得有声有色,自己却毫无表情,她早就看穿这种上流社会人的龌龊,也不肖这样的生活。
但是她也不想浇灭谢瑜刚刚燃起的热情,便随意复合了几句。
谢瑜见钟灵兮并不感兴趣,也就不再说下去了,两人分别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天色不早,明早还有任务要完成。
钟灵兮回到房内也就洗漱了一番,打算早点休息。
晚上,钟灵兮坐在床头,推开一扇窗打算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然后睡觉去,却发现两抹罗色的身影入了她的眼。
似乎是两位小姐,穿着华丽,路过她门前的花园,两个小姐似乎在说着什么悄悄话,钟灵兮则是立刻熄灭了烛火,仔细听着。
“二姐,这么晚了你拉我到这里来做什么啊。”
“这里的月亮最明亮,赶紧来许愿。”
“许什么愿?”
“嫁个如意郎君咯。”
“姐姐你疯了,还想着要嫁给温卿侯?爹爹是不会答应的!”
“凭什么不答应?我有哪点配不上温卿侯夫人的?”
“可是温卿侯都已经委婉拒绝过爹爹两次了,爹爹是不会再愿意去说第三次了!”
“我自己会让温卿侯喜欢上我的。”
“怪怪,我说大姐,温卿侯就是一个情圣,眼里除了那个钟寐还能有谁啊?”
“情圣?你别忘了温卿侯还有一个侧房,两个填房呢。”
“那都是在钟寐之前纳的,之后他一个女人都没有过了。”
“反正我要做温卿侯夫人,我就是喜欢温卿侯那样的男子,隽秀无双,器宇轩昂,沉着内敛,温润如玉,清廉有为。”
“姐姐你早晚死心吧,人家要娶早八百年前就娶了。”
“呸,你不陪我就算了,你自己回去。”
“那我可走了,大姐晚安。”
随后便是一阵离开的脚步声,钟灵兮靠在墙内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仔仔细细,不免嘴角多了几分讥讽的冷笑,谢凌霜如今简直就是高大上的代言词,谁都削尖了脑袋想走进他的门。
她没有见过谢凌霜本人,只是从姐姐的些许言语中流露出他的外表,至少能让十分挑剔的姐姐一见钟情的男人,一定有着一张举世无双的皮囊。
这样的男人,也定是讨姑娘喜欢的,以为他专情,都想做他的唯一,可是没人知道要做温卿侯的唯一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钟灵兮不想再去想这些悲伤的回忆,她将被子拉到肩膀处,望着窗外凌波的夜风,便睡去了。
即使,她整夜都没有睡着。
***
接下去的几日里,钟灵兮都没怎么见到谢瑜,她们伴着夫人以及小姐们去咸阳各处游山玩水随时在一边伺候着,那些留守下来的小妆奴则是给那些妆客们做准备工作。
比如酿花液,洗花瓣,捣花汁,煎煮草药等。
不过劳动不算太过繁重,比在妆苑时候轻松许多了,几个小妆奴一边调笑打闹一边做着事情,等到月色渐起,候夫人等小姐夫人们才回到了府里。
听闻今日她们是去咸阳最大的钟灵寺去上香了,想必是累到了,今晚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宴会活动了,小妆奴们收拾好东西就都放起来打算去迎接回来的人。
谁知道秦侍妆却气势汹汹地出现在了妆奴们的面前,看得出她也是风尘仆仆刚刚回来,但是脸色非常难看,而且用一种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她们。
几个小妆奴面面相对,她们一整天都很乖地呆在这儿没出什么岔子,怎么秦侍妆一回来就这么凶狠,而且为什么只有秦侍妆一个人回来了,其他几位侍妆和妆使呢?
钟灵兮也没有看到谢瑜的身影,隐约觉得莫非是发生什么事了?
秦侍妆脸色很差,她指着在场的小妆奴们骂道:“别看了,赶紧把陆妆使行囊里的玉容水给拿来。”
玉容水是这个时代很常见的一种美容水,传闻可以治疗许多种肌肤的毛病,但是每个人做出来的玉容水也是不一样的。
可是陆紫君的行囊哪里是这些小妆奴敢乱动的,就算是跟着陆紫君的陈陆也不敢随便把陆紫君的东西拿出来,秦侍妆这可急了,立马骂道:“是陆妆使让我来拿的,赶紧拿出来,快点,不然候府三小姐的脸可是被谢瑜给毁了!“
这一说,大家都慌了,谢瑜果然出事了!
陈陆赶紧慌慌张张去把陆紫君的行囊里的玉容水拿了出来,平日里她也不敢随便翻陆紫君的行囊,东西不见了她是要负责的,可是现在也顾不得了。
她急忙把东西拿出来递给秦侍妆,还战战兢兢地问道:“秦侍妆,谢侍妆犯了什么事,要不要紧?”
秦侍妆忍不住鄙夷地看了一眼,但是她眼中也难掩惊慌之色,“满脸都红了,你说要不要紧?要是陆妆使弄不好,我们大家都别走了,全部是一等罪责!”
陈陆吓得手一抖,其他也不敢再问了,秦侍妆赶紧拿过东西转身就走了,走前还不忘叮嘱几句,“你们都给我老实点,不要出来了,这事情陆妆使会解决的。”
说完秦侍妆就急急忙忙走了。
留下一地惊慌失措的小妆奴们。
“我就知道谢侍妆不行,刚刚上任就带过来肯定会出岔子的。”
“这下可怎么办,候府三小姐的脸毁了,那我们不都要死了?”
“不然呢,这可是堂堂候府小姐,要是追究起来我们这些小妆奴,侍妆什么的,根本不放在眼里的。”
“对啊,人家在京城可是有妆官伺候的,根本就看不起我们,随随便便就能掐死我们。”
“陆妆使肯定是不会被重罚的,她毕竟是妆使,但是谢侍妆肯定逃不过去了,就怕牵连到我们和咸阳妆苑!”
“这不一定用,要是谢侍妆把罪责推到我们身上,我们也没办法啊!”
“谢侍妆应该不是这种人吧……”
谢瑜出事了!
钟灵兮死想活想就是没想出到底能出什么事,但是按照秦侍妆的话里来揣摩,满脸都红了定是皮肤过敏了,这并非是谢瑜的错,这个时代那么多铅粉的妆品,敏感肌肤的女子很容易皮肤就过敏了,所以怪不得任何人。
但是谢瑜竟然那么倒霉正巧碰到了这事,怕是那位候府小姐的脸不消肿不褪红,定是不会放过谢瑜的。
钟灵兮看着这些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小妆奴,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立刻打开门就走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昨天冒泡=A=我也觉得我更太少了,以后多更呢^_^
话说我忽然觉得,谢瑜和女主百合其实挺不错的……她们看起来都不需要男人的样子=A=
哈哈,玩笑啦~
☆、传世之作的诞生
此刻别庄的大厅内,众人乱作一团。
别庄庭院的静谧景色依旧遮挡不住这大厅内人言鼎沸,焦急的心情。
候夫人拿着丝帕捏在手中放下也不好,拿起来也不好,更不好去触碰三小姐的脸,而三小姐的脸上此刻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
三小姐把头卖得深深地,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其他几位小姐在一边看着,眼里都是十分惊悚的表情,“三妹妹,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位美妇则是用一种非常严厉的表情看着陆紫君,语气十分不善,“陆妆使,我是敬重你们咸阳妆苑的名声才会来找你们的,谁知道你们妆苑内妆客的水平如此堪忧,竟然这样折腾我们三小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告到你们苑长那儿,势必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陆紫君脸色有些微微泛白,但是眼神却有些心虚,但是她心里已经咒骂了谢瑜不知道多少遍了,都是那个小贱人,如今出了事还是不都让她来顶着?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自古皮肤出疹就是一个无解的疑难杂症,至今都找不到原因,只能用各种挽救措施先试试看了。
这时候,秦侍妆已经把玉容水拿来了,大厅内一群人乱作一团,大家都围着陆紫君,陆紫君赶紧拿玉容水沾在丝帕上给三小姐敷脸。
那个三小姐满脸愁容都快哭出来了,但是还算知道要自持身份,没有对着谢瑜破口大骂,谢瑜则是一个人战战兢兢吓得胆都破了一个人躲在一边,话都不敢说。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陆紫君让她拿着陆紫君自己制作的妆粉来给三小姐上妆,谢瑜没办法只好放弃了玉簪花棒用了陆紫君的妆粉,没想到一下午回来这是那小姐的脸上竟然成这样了!
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陆紫君的妆粉出了问题,但是陆紫君一定会把所有责任都怪罪在她身上。
谢瑜心理的又怕又急,这种时候要是灵儿在就好了。
就在一群人围着那儿吵吵囔囔的时候,谢瑜却发现门外好像趁乱走进来一个人,不就是钟灵兮吗!
钟灵兮快速走到谢瑜身边,凑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又立刻走出了大厅,来去不及迅耳之势,场面如此之乱大家根本就没发现她来过。
但是谢瑜听完钟灵兮的话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安心了不少。
此时,候夫人皱着眉一脸不满地坐到了最上位的椅子上,她紧紧用手扣着檀香木椅的扶手,旁边的丫鬟赶紧给她递上香茶,候夫人确实摇摇手推开了。
陆紫君看到候夫人一脸不满地盯着自己,虽然从始至终她没有说过太重的话,但是陆紫君也知道这件事不处理好,自己的这个位子估计也要丢了。
她赶紧安抚着候夫人说道:“候夫人,如今我先稳定情势,我已经喊人去请我们妆使长过来了,半夜就能到达,夫人千万不要太过担心,妆使长很擅长治愈这类病症。”
一边的一位妈妈则是冷笑一声,“那敢问陆妆使,妆苑要你何用?”
陆紫君脸色一沉,“术业有专攻,这句话妈妈应该是听过吧?”
那位妈妈还是咄咄逼人,“笑话,那敢问我们小姐这个病症拖到半夜更严重了怎么办?你们妆使长难道是能够回天的神仙?”
“就是,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的妆使长姓贺,可不是姓钟!”
陆紫君脸色有些尴尬,她确实不能保证三小姐的脸不会恶化,但是她此时确实没有办法啊,她最不擅长应对这种病症了。
想到这儿,她极度憋气地看着谢瑜,用力瞪着她说道:“还不都是你害的,你到底知不知罪?”
感情这是推卸责任,那妆粉谁给她的?
可是陆紫君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妆粉的问题,定是会说是谢瑜手法的问题。
陆紫君打算把怒气发泄在谢瑜身上,却发现谢瑜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还很淡定。
谢瑜目光从容地越过陆紫君,而是直接瞄向了候夫人,随后她提步走上去,双手抱拳弯着腰谦卑地对候夫人说道:“候夫人,这件事因为而起,所以我也最知道其中缘由,我想请候夫人给我一点时间,我来处理这件事,会让三小姐的皮肤痊愈的。”
一边的妈妈立刻说道:“夫人,万万不可相信她啊,万一!”
陆紫君也是赶紧上去把谢瑜拽下去说道:“瞎说什么,这件事你别再插手了,越添越乱。”
谢瑜侧过脸,眼神十分平淡,她只是轻轻问了句陆紫君,“那请问陆妆使你有别的办法?”
陆紫君没想到谢瑜竟然一点都不怕她,她赶紧死死掐着谢瑜的手腕说道:“笑话,如今这样还不是你造成的,赶紧给三小姐赔不是去。”
谢瑜不看陆紫君,非常平静和诚恳地盯着候夫人,“如果候夫人不放心,我可以先用我自己的脸做实验,没有问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