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绝宠倾世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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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绝宠倾世医妃-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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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自己已经被人给毒哑了,而这个下毒的人,还是他最亲近最信赖的人!
  他的心,似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快要窒息过去。
  不知道身在何处,是否有危险,虽然他已经醒了,除了睁眼飞快地看了一眼白若溪,他依然装睡。
  白若溪仔细地给这黑衣人检查了伤势,才慢慢地扶着炕沿站起身来,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身子摇晃快要晕过去。
  我靠~
  这样的小身板怎能出得了门做得了事?
  不行,她要想办法让自己尽快好起来。
  不过这人命倒是真大,三天了,他受了重伤还从树上摔了下来,躺这儿没人管没人问,竟然没死!
  白若溪不由暗暗称奇,抬起头来,正对上白氏一双有些躲闪的眸子,“家里没有银子,你爹又摔伤了,也没请大夫给这少年看看……”
  意思就是由着他自生自灭了?
  轩辕默暗暗苦笑,看来自己也撑不了多久了。不过他并不怪这家人,怪只怪自己不该轻易相信至亲的人,不该太天真!
  白若溪却微微摇头,若是不治,这人死路一条!
  只是自己一身的医术到底能不能暴露呢?万一白氏和李兴怀疑了呢?
  不过眼看着这人命将不久,她终是硬不下心肠来不管他。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己就当积德行善了吧。
  但是这少年身子这么弱,还不能立即拔下箭镞,只能先想法子解毒了。
  只是家里也没有药材,怎么办?
  白若溪扶着门框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轩辕默一直紧攥着的隐在宽大衣袖下的拳头也松开了,掌心里,赫然是一枚小小的尖利的飞镖。
  若是刚才这女子对他图谋不轨,他绝对会一招让她毙命!
  好在这女子只摸索了一阵子就起身走了,看那身形,瘦弱不堪,纸糊的一样。
  也许自己是错怪人家了吧?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历经生死才学到了这些,又怎会轻易地相信别人?
  白若溪摇摇晃晃地来到了院子里,四处搜索了一遍。
  这白家村是个靠山的地方,定会有些药材的,但是她如今这副身子骨儿怕是连山都爬不上去了。
  说不定院子的犄角旮旯里会有一些的。
  她仔仔细细地找着,果然,在靠近篱笆门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丛开着金黄色小花的植物,再往另一个角落里看去,又发现了一蓬开着紫花的小草。
  呵呵,有了。别看这两样东西不起眼,但可是清热解毒消炎的圣品呢。
  就它们了。
  她低身拔下那丛蒲公英和紫花地丁,起身时就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身子虚弱得只想冒汗。
  咬了咬牙,只觉得腿也是酸软无力的。
  无奈地扶着篱笆墙,她喘息了一阵子才往厨房里走去。
  老天,这具身子怎能虚成这个样子?
  穿过来的这几天,她给自己诊过脉了,倒也没什么大毛病啊。
  估计是本尊的爹娘对她呵护过了头,好吃的好喝的都给了她,还什么都不让她做,成天躺炕上,活生生地躺成个病秧子了。
  这真是虚不胜补了。
  就如此刻,她刚喘了一口气儿,屋内就响起白老太太苍老的声音,“溪儿,怎么不到屋里躺着?站那儿受了风就不好了。”
  天,她真的不想躺下去了,再躺着骨头都酥软了。
  她缺乏的是锻炼,是干活儿。
  白若溪咬咬牙,应了一声,慢慢地走向厨房。
  洗干净手里的药草,放小砂锅里,生了火慢慢地炖着。
  白老太太已经急吼吼地从屋里出来了,一见白若溪正煮着什么,顿时大惊失色:“溪儿,你怎么干这活儿了?快起来躺着去,娘来做!”
  “娘,我都多大的姑娘了,还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什么都不会做啊?再这么下去我就发霉了?”白若溪不满地撅撅嘴,这个娘真是让她无可奈何啊。
  白老太太挥着手赶她:“去去去,这么大的姑娘怎么了?你身子不是有病吗?”
  正推让着,屋内传来李兴的喊声:“娃她娘,我渴了,给我倒碗水喝。”
  白老太太只好进屋,还不忘嘱咐白若溪,“听话,这事儿先放着,一会儿我来做。”
  白若溪苦笑地点点头,脚却不挪窝。
  谁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白老太太也不知道是心急还是慌乱,端了一碗水竟然被绊倒在地上,趴在地上起不来,一碗水全撒身上了。
  

        
第三章 腌肉的滋味
  好在那水不是很烫,只是这一跤摔得不轻。
  李兴躺炕上急得直喊“娃她娘”,等白若溪过去的时候,白老太太已经半坐起身子了,但是腿却动弹不了了,疼得额头上都是豆大的冷汗。
  白若溪悄悄地在她腿上捏了捏,发现她小腿骨折了。老年人最怕摔倒,骨质疏松一摔就断!
  当机立断,她赶紧找来两根劈好了的柴禾当夹板固定住骨折的小腿,然后在地上铺了一层秸秆,让她娘慢慢地躺倒。
  白老太太躺在那儿淌眼抹泪,哭道:“这个家要散了吗?咱们两个老东西都不能动弹了,溪儿可怎么过呀?”
  “娘,我有手有脚的怎么不能过?你们也太小看我了。”白若溪愤愤地说着,这么大的姑娘了,保护得太过了吧?
  白老太太哪里肯信,兀自抹着眼泪,“你那身子纸糊的一样能干什么?这个家可怎么是好啊?”
  李兴也在炕上唉声叹气的,白若溪左看看右看看,无奈地咧嘴笑了。有这样的爹娘,既甜蜜也是负担啊。有手有脚的怎么就不舍得让她干点儿事儿呢?
  她安顿好白老太太,又给李兴倒了一碗水喝了,这才来到厨房,看那砂锅里炖着的草药。
  如今家里有三个病号了,她一个半吊子人可有得做的了。
  滤出了渣子,冷凉了,她用小碗盛着,要给那黑衣少年喂药。
  只是那少年正闭着眼也不知道是否昏迷了更不知道是否会配合自己。哎,这儿也没有注射器啥的,更没有药片、胶囊的,喂个药可真是麻烦呢。
  白若溪端着小碗小心翼翼地拿调羹搅了搅,来到少年面前蹲下身子。她也没力气把这人扶坐起来,只能找了一块圆木头塞进他脖子底下,让他的头抬高了些。
  “喂,喝药了。”也不知道他叫什么,白若溪只好拍拍他的脸,希望他能配合自己。
  “唔……”没想到这一拍之下,那少年竟然醒了过来,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她,那双澄澈如碧波般的眼眸虽然没多少神采,但是依然能让人恨不得溺毙在其中。
  白若溪丝毫未受这双眸子的影响,面色沉稳地催促着他,“喂,把药喝下去。”
  轩辕默眼睛睁开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哪儿。眼前这个女子已看到第二眼了,第一眼惊吓,第二眼还是惊吓。
  白成这个样子,活像个女鬼!
  他盯着那碗黑黢黢的汤汁不张嘴也不说话,那眼神里投射出诸多的不信任。
  “哎呀,快点儿喝啊,我还有爹娘要照顾呢。”这小子,害怕她下毒还是怎么的?她爹娘还躺那儿等着她照顾呢,他在这儿磨蹭啥?要不是因为他伤势最重,她才懒得管他呢。
  那少年在她的催促之下还是没有动静,血色全无的嘴唇紧紧地抿着,那样子仿佛在告诉她,想让他喝下去就来撬开吧。
  切!
  还有这样的人,都要死的人了,值当的姐来毒你吗?
  白若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低头就着碗咕嘟喝了一口,然后把碗递到他嘴边,“喝下去,再不喝你就等死吧。”
  连调羹都懒得用了,更不想喂他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姐没这么多好心情等着!
  轩辕默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命令过。有心不想理会眼前的汤药,但是一想想死去的那些侍卫,他眸中蓦地闪过一簇火。
  他不能死,他要活下去,他要替他们报仇!
  嘴一张,他悉数把汤药一股脑儿灌进了嘴里!
  这人,喝个药用得着这么视死如归吗?
  白若溪不屑地撇了撇嘴,还是怕这药里有毒吧?
  看着他嘴角流下来的药汁,她又觉得恶心。顺手拉起他镶金边的衣袖,往他嘴角一蹭。
  很好,很干净!
  白若溪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药碗走了。
  轩辕默眼角抽了抽,这女人真是个怪胎!
  家里躺了三个病人,屋子更显拥挤。
  白若溪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黑衣少年给挪出去,不然,她老爹老娘若是看到了她给他拔箭头的血腥场面,怕是会吓昏过去吧?
  只是她一个人也弄不动这少年,怎么办?
  她四处打量了一番,慢慢地有了主意。
  从炕上抽出一床补丁摞补丁的棉夹被铺在那黑衣少年身边,对他努了努嘴,“爬上来!”
  轩辕默闭目装睡,这女人凭什么这么命令他?弄得好像跟他什么人似的。
  不对,这辈子除了他的养母,别人谁都没有权力这么跟他说话!
  装死是不是?
  很好,白若溪唇角一勾,一抹阴冷的笑慢慢地溢出来,既然不配合,姐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地。
  哼!
  她矮身上前,决定先礼后兵,“你要是不上来,我可要给你身上的伤口撒盐了啊。这大热的天儿,腌肉的味道应该很不错吧?”
  轩辕默眼睁睁地看着这女人伸出了舌头,在嘴唇上转了一圈。
  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这女人,莫非是馋的?
  大热的天儿,腌肉的滋味着实很不好受!
  他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侧身往棉被上一滚……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若溪翻了个白眼,冷冷地撂下一句,“抓好了”,也不管他是否听得懂,转身就往外拼命地拉那床破棉被。
  轩辕默两手死命地抓住棉被的边角,身子在地上被拖着往前走,磕磕绊绊的,身上的伤口早就绽裂开来,钻心地疼!
  “这该死的女人,想要做什么?”他苦于不能言语,只在心里狂喊。
  白若溪早就盘算了一遍,家里就两间草房,爹娘住一间,她住一间,总不能让轩辕默和她挤一间。
  虽然她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也不能坏了名声。
  狠狠心,只能把他放在厨房里了。
  

        
第四章 有人找茬
  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黑衣少年给拉到了厨房,白若溪浑身就像浸透在水里一样,湿透了。
  她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把轩辕默安置好了,才腾出手来收拾了锅灶,准备做饭。
  只是家里的米缸里还剩了一把玉蜀黍,就算勉强对付过今晚,但是明儿怎么办?
  爹没法去砍柴,她这副身板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难道一家人等着喝西北风吗?
  不对,连西北风都没得喝,这可是夏日,只能喝西南风了。
  白若溪站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眼,家里可吃的,也就那几只鸡了。
  爹娘都病着,那黑衣少年也需要吃的,自己更是不吃不行。怎么办?
  杀还是不杀?
  她犹豫半天,眼看着天快黑下来,只好一咬牙一跺脚,狠着心到鸡窝里捉了一只鸡出来。
  却是一只母鸡。
  找来一根草绳子捆住鸡腿,她来到厨房里拎出菜刀,却在拔光了鸡脖子上的毛时又犹豫不决了。
  这母鸡留着能生蛋,生了蛋能吃能卖钱,卖了钱能买米面……
  不如杀公鸡算了。
  可是转念一想,还是不行。公鸡留着,母鸡生的蛋就能孵小鸡,小鸡又能变成公鸡和母鸡,家里就有更多的鸡……
  到底杀还是不杀?
  白若溪一脚踩着鸡腿,一手握着菜刀,脑子里天人交战,矛盾不堪。嘴里更是神神叨叨地喃喃自语,“杀,还是不杀?杀,还是不杀?”
  刚从疼痛中挣扎过来松了一口气的轩辕默一听到这话,一颗心又惊觉起来。
  这怪胎女人要做什么?想要杀了他吗?
  不然干嘛把他挪到灶下?
  瞧这一家子两间破草屋,家徒四壁的样子,莫非真的要杀了他吃肉?
  那他岂不冤死了?还不如死在山上算了,至少,能和兄弟们死在一起也不算寂寞了,哪里像现在这样,被人给吃了?
  一想起兄弟们的惨状,轩辕默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现在不能死,他要活着给兄弟们报仇!
  他紧紧地攥着那枚尖利的飞镖,双眸瞪得圆圆的,若是那女人真的来杀他,就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白若溪天人交战了良久,终于狠下心来,一刀割了下去。
  “哦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接着院子里就传来几下扑棱声。
  轩辕默顿时傻了眼,听这声音,好像已经杀了啊,杀得似乎不是他嘛。
  从小就锦衣玉食的他,哪里听过杀鸡的声音啊?虽如此,他也约莫猜出了杀的是什么了。
  原来人家好心杀鸡给他吃啊,瞧他乱七八糟地想了些什么啊?
  怪只怪他受到的伤害太深,已经不敢信任任何人了。
  ……
  白若溪利索地拎着死鸡来到灶下,生了火烧了滚烫的开水烫鸡毛。
  轩辕默就躺在一边儿静静地看着,见那瘦弱女人一直忙忙碌碌地,冰冷的心,忽然涌上了一丝温热。
  静谧的夕照,橘红的日光映着那女子雪白的面容,显得格外柔和。
  可是偏偏有人见不得这份柔美,非要来坏了这份和谐。
  就如此刻,白若溪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篱笆院门口却忽然传来一阵踢他踢他的脚步声,她不由抬头瞅了一眼,就见一个五大三粗、颧骨高高的三十来岁的妇人凶神恶煞地闯进了院子。
  她却不认得她是谁,待要起身打个招呼,那妇人已是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劈手就对着白若溪的脸上扬去,破口大骂:“杀千刀的,家里穷得没有饭吃也不能偷我家的鸡啊?作死的小蹄子,嫁不出去就在家里养汉子,什么不好偏要偷鸡?”
  要不是白若溪躲得快,那个蒲扇大的巴掌就要甩在了她的脸上了。
  啥米?
  这老娘们儿闹得这是哪一出啊?
  白若溪不由眯了眯眼,把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脸色难看地站起身来,冷冰冰地瞪着那高大的妇人。
  堂屋里,白氏已是挣扎着坐起来,扶着炕沿探头喊道:“她赵婶子,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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