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什么意思,我估计应该不是夸我的”萧城城挑眉问。
凤沐邪“嘻嘻”的笑着坐起来,一手握拳半举起手,戳了戳自己上臂不存在的肌肉,解释道:“就是有肌肉,很男人的意思”。
萧城城拿起桌子上的包袱摔向凤沐邪,骂道:“滚,姐是黄花大闺女,这么苗条的身材,你哪只眼看见姐很男人的?!”
凤沐邪笑嘻嘻的翻了个鱼打滚,躲过袭来的包袱,趴在床上笑道:“萧姐姐不要生气啦,我叫凤沐邪,萧姐姐可以叫我邪儿,我很喜欢萧姐姐你这个朋友”。凤沐邪保留了玄机老人徒弟的身份,觉得要想交到真诚对待的朋友,只需要一个名字即可,无关身份和地位,也无关双方的背景。
萧城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凤沐邪这个小自己的妹妹,一看就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姑娘,将搭在桌子上的脚放下,低笑道:“邪儿妹妹,你这个朋友姐姐交定了”。
“我最喜欢萧姐姐爽朗的性子,萧姐姐,今晚我们喝一杯如何”凤沐邪开心的道。
“好,姐姐可是千杯不醉,今晚定和邪儿妹妹一醉方休”萧城城小手一拍桌子,爽朗的笑道。
童儿刚打来热水走进来,看到屋内勾肩搭背坐在床上的两人,忽然间一种诡异的感觉窜到脑后,直感觉到脑后一股凉风,心里暗暗吃惊,小姐真不会是喜欢女人吧,为什么一出谷就对陌生的女人有着如此浓厚的兴趣,小时候也没有发现喜欢女人啊,难道是随着长大才出现的,那一直在京城苦苦等待小姐的厉王爷怎么办?!
童儿在天马行空的想象女人与女人这种变态的感情,直感觉不可思议。
凤沐邪洗了把脸,擦干净后,对着正在床上逗弄獠牙的萧城城皱眉道:“萧姐姐,这镇上出了采花贼,既然让我们遇上了,我们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一定要为民除害”。说的义正言辞,狗摸狗样,其实心里小小的得意一把,第一次抓采花贼,应该很刺激吧。
正在摆饭的童儿听到凤沐邪喊萧城城为“萧姐姐”,就猜到自家小姐已经坦白了身份,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小姐还是正常的。
萧城城沉吟了片刻,赞同的点头道:“嗯,是应该抓住这个杀千刀的采花贼,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女儿,咱们应该想个办法”。
凤沐邪思忖了半天,灵机一闪,打了一个响指,乐颠颠的跑到萧城城面前神秘的道:“萧姐姐,既然咱们不知道采花贼在何处,我们就来个引蛇出洞,瓮中捉鳖如何”。
萧城城感觉有戏,催促着凤沐邪道:“邪儿妹妹快说说,咱们该怎么做”。
凤沐邪对着一脸兴奋的萧城城勾了勾手指,萧城城乖乖的将耳朵贴过来,凤沐邪在她的耳旁低语了片刻。
“嗯,邪儿妹妹的方法妙,我就不信这样还捉不到采花贼,吃饭,吃饭,吃完饭上街去”萧城城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实施凤沐邪引蛇出洞的计划。
三人加一狼吃完晚饭后,童儿和獠牙在客栈内等候,凤沐邪换上女装和萧城城一起出去逛夜市,而且两人特意的画了点妆,一个身穿蓝衣雅致清幽如蓝衣上的墨竹一般,一个身穿红衣艳丽无双,一个似火一个似水,站在一起却出奇的和谐,给人眼前一亮的惊艳。
虽然这个小镇不算大,但是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卖什么东西的都有,夜市上也很热闹,卖夜宵的,卖胭脂水粉的,卖自制的小玩意的,卖字画的应有尽有,买卖声,讨价还价声将夜市渲染的极是热闹。
夜市上,两人很矜持的迈着小碎步东看看西逛逛,不时的撩一下垂落在胸前的头发,摆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姿势,如果忽略两人笑颜如花的脸庞,只觉得摆出的姿势很怪异很别扭,虽然很怪异,两人还是乐此不彼的摆着自己发明的姿势。
夜市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美丽的姑娘,比镇上的第一美人好看了不止千倍,夜市上的众人都纷纷扭头看着这两人。
“邪儿妹妹,你看这个桃红的胭脂抹在脸上好不好看”萧城城翘着兰花指,对着凤沐邪问道,声音端的那个娇嫩轻灵。
凤沐邪忍住心里的恶寒,拿起帕子掩住嘴巴,娇羞道:“姐姐即使不施粉黛,也是最美丽的”。
“真的吗,妹妹,姐姐哪有你说的那么漂亮”萧城城惊讶的用手摸着自己的小脸。
凤沐邪已经自己被自己恶心的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低声道:“萧姐姐,咱们往前走走,起码逛遍了夜市,采花贼或许才能注意到我们”。
刚开始两人只是为了让采花贼注意到自己才东看西看,最后两个小女人逛街的热情完全的爆发出来,兴奋的在每个摊位前看看,最后竟然买了不少东西,有吃的,也有稀奇古怪的玩意,两人意犹未尽的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客栈。
客栈里守门的小二看到走进来的两人,疑惑的皱眉,明明告诉她们有采花贼,竟然还大摇大摆的逛夜市,不理解,看来今晚要看好门了,话说,刚才的小公子穿上女装也挺好看的,一点也不像男子。
回到客房内,童儿已经趴在桌子上困的点头,听到开门声,童儿揉了揉懵松的双眼,迷糊道:“小姐,你们回来了”。
“嗯,给你,在夜市上给你买的夜宵,喏,獠牙,这是你的灌汤包,吃完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干”凤沐邪将手里的油包递给童儿。
三人一狼围在桌子前,童儿和獠牙吃着宵夜,凤沐邪将计划说了一遍,每个人都分配了任务,獠牙也没闲着,每个人都兴奋的摩拳擦掌,即使是獠牙也磨了磨自己好久没有咬人的狼牙,咬的“嘎吱嘎吱”作响。
凤沐邪躺在床上盖好被子,乌黑顺滑的头发如瀑布一样铺在枕头上,金丝软鞭藏在被子里。萧城城隐藏在屋顶的悬梁上,童儿和獠牙藏在床底,在床前设了一个活结的绳套,童儿的手里握着绳子的一端。
夜,慢慢的沉下去,弦月高高的挂在枝头,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射在屋内,银光氤氲,给躺在床上的凤沐邪增添了一份朦胧之美。
就在三人一狼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窗户外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响声,全都立马睁开双眼竖起耳朵倾听。凤沐邪悄悄的掀起眼角,瞄了一眼窗户,借着月光看到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翻窗而入,凤沐邪很确定这就是要引出洞的采花贼了,看到来人往床边走来,凤沐邪握紧了藏在被子里的金丝软鞭。
房梁上的萧城城也握紧双拳紧张的紧盯着下面的采花贼,毕竟不知道对方的武功如何,所以只能出奇制胜。
采花贼来到床前,借着月光打量着床上的凤沐邪,猥琐的摸着下巴笑道:“真是个尤物,只可惜还没有长开,胸不够大,不知道滋味如何”。
凤沐邪在心里咒骂,明明自己的胸和馒头一样大了,凭什么说自己的不够大,不就是说自己没有女人味嘛,尼玛,采花贼,死去吧。
采花贼只顾着看凤沐邪,没有注意到床下的绳圈。一只脚已经在绳圈里,童儿在床底下紧张的拽着绳子的一端。
“阿嚏,嗷~”
一声非人类的声音从床底下传来,清晰的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童儿瞪了一眼发出声音的獠牙,獠牙无辜的眨巴眨巴狼眼,有只蜘蛛爬在鼻子上,忍不住的就打了个喷嚏,这也不是自己的错。
采花贼暗叫一声不好,飞身准备从窗户处飞走,童儿眼急手快的拉紧绳子,凤沐邪当机立断的从被子内飞出,将金丝软鞭缠在了采花贼的腰间,两人一用力,将采花贼摔倒。
萧城城从房梁上飞下,堵住了采花贼的去路,采花贼暗暗心惊,竟然是两个会武功的丫头,从腰间抽出匕首砍断了缠在脚上的绳子,一个旋身将腰间缠绕的金丝软鞭解开,向窗户飞去。
还没有飞到窗户处,采花贼只看到一条白影先与自己飞到窗户处,飞进一看,妈呀,是一只呲牙咧嘴半米高的白狼堵在窗户前,采花贼及时的止住脚步。
“快捂住嘴”
凤沐邪对着采花贼洒了一瓶粉末,采花贼猝不及防的吸了一口,感觉浑身无力,正想运功调息。
凤沐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邪邪的笑道:“提醒你一句,你想要运功逼出毒药,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你越运功,毒药就会在你的身上蔓延的越快,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上有点痒痒,那就对了,等毒药蔓延至全身的时候,就会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咬一样,啧啧,听说被下了这种毒的人大部分都是无法承受这种蚀骨的感觉选择自杀”。
童儿这时将屋内的蜡烛点燃,顿时屋内一片清亮。
萧城城上前将已经瘫软的没有反抗力气的采花贼按到椅子上,将他的双手用绳子绑起来。
采花贼恶狠狠的瞪着凤沐邪,妥协道:“不知姑娘如何才肯把解药给我,反正姑娘今晚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凤沐邪惊讶的看着异想天开的采花贼,顺手将桌子上的一杯茶水撒到他的脸上,诧异道:“你傻啊,还是我傻啊,你来采花,反被我这朵花擒住,然后让我乖乖放了你,你老人家讲冷笑话吧”。
箫城城在采花贼头上毫不客气的甩了一个巴掌,得瑟道:“落到我们姐妹手里,还妄想放了你,呸,你祸害的一群好人家的姑娘们怎么办,我们今天就替天行道”说完,将地上的匕首捡起来架到采花贼的脖子上。
“矮油,萧姐姐,别冲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有话好好说”凤沐邪跳起来跑上前将匕首离开采花贼的脖子一寸。
刚才当匕首的凉意贴近脖子皮肤的时候,采花贼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了,看到凤沐邪阻止了萧城城的动作,对着凤沐邪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萧城城看到凤沐邪的动作,愤怒道:“邪儿,你不会是放了他吧,你可知道他祸害了多少姑娘,如果你放了他,指不定还会祸害更多的姑娘”。
凤沐邪摆摆手,“谁说放了他,我是觉得一刀宰了他太便宜他了,我们应该交给官府,起码让受害的人家看看采花贼是什么样子吧,总要来个游街,接受人们的唾弃吧,让受害的人们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这才死的有价值嘛”。
采花贼本在庆幸不用死去了,听到凤沐邪的话差点吐血,欲哭无泪道:“两位女侠,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做个好人,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个痴傻的老妻,女侠,你们就可怜可怜我吧”。
萧城城又一巴掌,吼道:“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呢,你家有老有小还有痴傻的,你会有闲工夫出来采花?!扯淡”。
凤沐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老有小就不能出来采花了,男人一旦有了欲望,任何事情是挡不住的,男人们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唔,除了自家的哥哥们。
凤沐邪让小二叫来镇上的官差,官差们听到捉到了那个万恶的采花贼,立马来到客栈。
县太爷代表着全镇的百姓千恩万谢道:“真是多谢两位女侠,还请两位女侠告诉我你们的名字,我们全镇的百姓一定会铭记在心”。
萧城城很潇洒的笑道:“区区小事,大人不用感谢,何况这种事情我们不会袖手旁观的,为民除害是我们江湖人的义务”。
大义凛然,毫不居功的态度直让县太爷心里感叹真是个好姑娘,刚想再说几句感谢的话。
凤沐邪从萧城城的身后探头灿烂的笑道:“大人,我懂你的心情,真的不用感谢我们,这是我们应该的,大人也不用记住我们姐妹的名字,我叫凤沐邪,我姐姐叫萧城城”。
众人头上纷纷掉下几根黑线,都说不用记住自己的名字,那为毛还要报上姓名,虚伪,真虚伪!
县太爷将采花贼带走后,已经是下半夜了,凤沐邪困的打着哈欠,一头扎在床上进入梦乡,梦里梦到了爹娘,大哥二哥四哥,还梦到了墨哥哥对着自己招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凤沐邪将这些人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总结为他们想自己了,为了不让爹娘和墨哥哥他们饱受思念的痛苦,凤沐邪决定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吃完早饭,童儿收拾行李,萧城城拉着凤沐邪来到大街上,今天早上通知抓到了采花贼要游街,百姓们没有吃早饭就拿着烂菜叶子臭鸡蛋来到路上早早的等候。
“邪儿,快看,来了来了”萧城城兴奋的将从别人篮子里摸来的臭鸡蛋递给凤沐邪两个,“邪儿,对准他的脸,别将鸡蛋浪费了”。
看到路旁的百姓们愤怒的将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砸向采花贼,囚车上和采花贼的身上全都是黄黄绿绿的菜叶子,凤沐邪纳闷,怎么这么多烂菜叶子和臭鸡蛋,难道都太富了,鸡蛋太多吃不掉就坏了。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两个鸡蛋,凤沐邪双蛋齐发,分别打中了采花贼的两只眼睛。
“哇,邪儿,好手法”萧城城拍手叫好。
凤沐邪无奈的将萧城城的手按下去,语重心长道:“做人要低调,低调”。
囚车里的采花贼看到路旁的凤沐邪和萧城城,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凶狠的盯着两人,一副不盯出几个血窟窿誓不罢休的狠样。感受到采花贼吃人的目光,凤沐邪对着他扮了一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采花贼差点被凤沐邪气的吐血晕过去。
“咻”
一个物体砸到采花贼的脑袋上,采花贼华丽丽的晕了。
凤沐邪惊讶的张着小嘴,砸着嘴:“萧姐姐,你真彪悍,人家咂鸡蛋,你砸石头,还把人砸晕了,牛”。
萧城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谦虚道:“这不是手里没鸡蛋了吗,就捡了块石头,没想到太激动,用力太大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的继续道:“也太不经砸了,才砸了一块就晕了,我手里还有一块呢”。
凤沐邪嘴角微抽,姑奶奶,你以为人家的头是铜墙铁壁呢,如果都像你一样,估计游完街,采花贼也惨不忍睹面目全非奄奄一息直奔西天了。
回到客栈,童儿和獠牙已经在客栈门口等着凤沐邪。
“萧姐姐,我要回京城了,你和我们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