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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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当道-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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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的脸瞬时间红了,却是点了头道:“去换朝服吧!”

姚宁点头,冲着冯逸晟轻轻的笑着,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道:“没事,别担心,好好的照顾这孩子,我在路上捡的。”说完却是将孩子递到了秦楚的手中。

秦楚一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姚宁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热闹,倒是冯逸晟接过小肉球,交给一旁的随从,道:“快些去换朝服吧,我这就送公公先离开,我在门口等你。”

姚宁点头,却是不反对,与秦楚并肩回了房间,秦楚不急不缓的拿出朝服来,却是不忙着帮着姚宁换上,倒是深吸了口气道:“咱们走吧,走的远远的,你走到哪里我都跟着你。”

姚宁笑笑,伸手轻轻揽过秦楚来,紧紧的抱在怀中,轻声的道:“你给我的簪子派上用场了。”

秦楚的脸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当姚宁放开他的时候,他依然是悲戚的看着姚宁,手紧紧的拉着姚宁的手臂,道:“一起离开这里吧,到哪里都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姚宁轻摇头,自己动手解开衣衫,伸手接过秦楚递来的朝服,道:“能逃到哪里去?别担心我,你还是收拾细软吧,若是我今夜不能回来,你就离开吧,走的远远的。”

秦楚摇头道:“别说这些丧气话了,我今夜就焚香沐浴,躺在床上等你回来,可别让我等的太久了。”

姚宁伸手捋顺自己的衣摆,冲着秦楚似笑非笑的道:“我尽量留自己的一条小命,我还得查出来,到底是谁想要我和江碧落的命呢。”说罢一撩衣摆,跨出了门外。

果然冯逸晟就等在门口,姚宁并不意外,反倒是冯逸晟也是穿着朝服让姚宁感到不解,问道:“逸晟,你这是?”

冯逸晟看着姚宁,坚定的说:“我要与你一齐面圣,若是皇上要将你问斩,我就宰了那个狗皇帝。”

姚宁笑笑,没有握住冯逸晟的嘴,反倒是带着笑意,眸子里蓦然一片澈寒,道:“此话,今后不准再说了,再有等下送我到城门口就成,不准你踏进宫门一步。”

冯逸晟依然坚持,道:“哥,我不能让你一人去冒险。”

姚宁伸手轻轻的拍着冯逸晟的肩膀道:“我说了不准你去,你就安心的在家等着我吧,还有帮我办件事。”说完俯首在冯逸晟的耳边低声说着。

寥寥几句,冯逸晟听的很真切,却也是不敢相信的问道:“哥,你是怀疑他?”

姚宁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默然的道:“多留意一些,总不是什么坏事,记得这件事别走漏了风声,你知我知即可。”

冯逸晟叹息了一声,随即郑重的点头道:“哥,你放心,我一定办的漂亮一些,不会让他起疑的。”

姚宁应了一声,外面的车夫,却是恭然的立在车外,恭请姚宁下车,姚宁撩开帘子,车夫就跪趴在地上,姚宁脚步未顿,踏着车夫的背下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进了皇城。

皇上就在书房等候,姚宁本以为是单独觐见,却不料自己到时,书房内已经站了几位重要的大臣,偏偏这些人都是皇上的人。姚宁见到这个架势,也就猜到了几分,江碧落也在看到姚宁,依然是低垂着头,默然不语。

皇上见到姚宁,将正在批奏的奏折,啪的一声,扔到了地上,声音冷的似是三九的寒冰一般,眼神不善的瞧着姚宁,道:“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什么,朕有心安抚纳古王,你们可好,非但不能为朕解忧,偏偏还办事不利,现在纳古王冲着朕要人,你们倒是说说此事该怎么办呐?”

姚宁弯腰拾起地上的奏折,迅速的翻看了一遍,不出所料,大多都是请旨查办姚宁与江碧落的,甚至有人说是按律,二人罪该当斩。

江碧落扫了眼姚宁,躬身跪倒在地道:“此次迎淑妃进京之事,臣乃王爷,丞相大人虽是获赐官袍,上秀四爪金龙,享王爷品级,可是毕竟没有被封为王,按理说来,臣当时领头之人,此次办事不利,还望皇上降罪与臣。”

姚宁看了眼江碧落,真是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漠然的看着江碧落跪在地上,替自己开脱,可是姚宁也知道,皇上今日就是冲着自己与江碧落来的,无论怎么求情也都是枉费力气。

皇上默然不语,不下令也不理会江碧落,倒是转头问姚宁道:“丞相大人,你可有什么说的?”

姚宁跪倒施礼,摇头道:“臣办事不利,无话可说,请皇上降罪。”

姚宁的话音落,早有人按捺不住,请旨道:“皇上,虽王爷与丞相大人都是朝中重臣,可此事事关朝廷与番邦的交好,还望皇上降罪。”

皇上眯着眼,突然睁开,此时就像是一头猎豹一般,盯着自己的食物,等待着随时将猎物撕成碎片,皇上沉思了一刻,方才开口道:“来人,现将王爷与丞相的官服剥下,打入大牢,改日朕亲审。”

没人求情,倒是有落井下石之人,听到皇上的话,马上有人跪倒在地,请求皇上将姚宁二人即刻拉出午门问斩,以儆效尤。

皇上的眉头舒展开来,突然起身,俯视着江碧落,与众位大臣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将人犯收押,朕择日亲审。”

圣旨下,早有侍卫上前,扒下姚宁与江碧落的官府,将铁链套在了二人的脖子上,便将二人关进了大牢。

眼瞧着姚宁与江碧落被侍卫带走,早有迂腐的老头子们,似是不满的再次请旨,却被皇上打断,一甩衣袖离开了。

别人不知道皇上为何此时不斩姚宁与江碧落,可是江碧落却是知道,自己的铁骑精兵,此时就驻扎在京城之外,若是江碧落有个三长两短,那么这帮亲兵定会打到京城来,随说不好胜败,江碧落能赌起,大不了赔上自己的性命,可是皇上赌不起,皇上输了不仅是自己的性命,还有这诱人的江山。

皇子被掳

牢房没有姚宁想想的恶劣,虽没有玉枕锦被,可以躺卧的草,还是很干爽的,姚宁盘膝坐在干草上,闭目养神,就是不搭理江碧落。

江碧落也不自找没趣,在另一头坐下,眼睛微闭,神思却是很清朗,来往的脚步声,而或是严刑逼供的声音,江碧落都听得很仔细,江碧落知道自己不会死,可是他却是不能确定能保住姚宁不会死,对于皇上对姚宁有多少真情,江碧落是不知道的。

时间缓缓的趟过,隔离了阳光,江碧落与姚宁只能从狱卒的更替,来判断时间了。

江碧落终是按捺不住,想着姚宁的方向凑了凑,手握在袖中,紧紧的握在一起,道:“怎么不说话?”

姚宁抬起眼皮,有气无力的靠在墙上,答:“好无聊啊,若是跟我关在一起的是秦楚就好了,至少我们还能找点感兴趣的事情做做。”

江碧落脸色顿时煞白,握住一起的拳头握得更紧,忍不住瞪了姚宁一眼,道:“本王哪点比不上秦楚那个贱人?”

姚宁闻言,突然间失笑,良久方才开口道:“是啊,你贵为王爷,千金之躯,秦楚不过就是我府中的一个脔宠,可是你知道你哪里比不过他吗?呵,我告诉你,秦楚肯让我骑,而你不行,记不记我差点被你给干了?”

江碧落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看着姚宁,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我还真是高估了自己了。”说完在不开口。

再说丞相府中,自从姚宁被皇上关进大牢的那一刻,便有人送来了信,交到门子手中,转身了离开。

冯逸晟看着信,随手将信放在桌上,一旁的古风与秦楚忙得拾起,看过之后,古风有些按耐不住自己,抽出随身的皮鞭,就要往出走,冯逸晟忙得拉住他,冷声道:“古风,你若是想去送死,就去吧,我就有一句话要说,你若是死了,我就是彻底的把你忘了。”

古风脚步顿住,脚掌似是订了钉子一般,牢牢的站在原地,不会转身,也不敢再走一步,自从那日古风向冯逸晟表白被拒之后,冯逸晟一直不肯搭理他,如今冯逸晟开口,自当是圣旨一般。

秦楚端着茶,默然不语,却是有了自己的心思。

几人枯坐一会儿,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冯逸晟终是按耐不住,起身交代了声:“我去找其他的大臣商量商量,联合一些大臣,明日早朝的时候,为我哥求求情。”

秦楚依然是默然不语,似是此事无关他一般,惹得冯逸晟有些恼火,连连的瞧了他几眼,终是没有说出话来。

古风则是点头,赞成,想要说点什么,终是没有想起来,到了最好,只憋出来一句:“我送你过去。”

秦楚此时起身,叫住了冯逸晟,神情冷峻的道:“行了,二爷,你唯恐爷死得晚是吧?公然联合大臣,为爷求情,只怕到头来落得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这罪可是可大可小,二爷秦楚身份低微,恐刚刚失言了,忘二爷见谅。”

冯逸晟不做声,在室内踱起了的步子,秦楚见状,只是暗中摇头的独自回了房间。

华灯初上,丞相府却是进了一个黑衣人,潜在暗处,听得有人吩咐:“这里是银票,我不要人命,但是我想要一个人。”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这位公子难道不知道我们焰楼的规矩?但凡我们接下的活儿,就不会留活口,我不能为了你这点银票,坏了焰楼的名声。”

府中之人,冷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回去跟你们楼主说说,这酬劳嘛,我可再加三倍,我只要你们为我,捉一个人交到我手里就行。”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道:“这个我做不了主,我须得回禀了楼主,明日此时,我给你准信,但是丞相府把守森严,还真是不好进,不如我们另约个地方见面如何?”

那人笑着点头,道:“也好,那就在城东金华寺见吧,大侠慢走不送。”说罢,起身离开。

三日后,姚宁意外的在大牢中,见到了秦楚,怀中还抱着小肉团,秦楚面容清朗美中不足的是,略带了几分的倦意。

姚宁一只手,扳着牢门,一只手轻轻的伸了出去,抚摸着秦楚的脸颊,而后突然见爽朗的大笑着,道:“秦楚,我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丈夫坐牢,媳妇前来探监,秦楚还别说,你若是肯弱上几分,就更像了。”

秦楚也不争辩,只是脸颊突然飞出两朵红云来,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道:“到了现在怎么还有心思笑,我都快急死了,二爷这些天也是食不知味,若是二爷知道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估计一定跟我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都觉这些天为你担的心,都是多余的了。”说完眼角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江碧落。

江碧落看到秦楚与姚宁,亲热的靠在一起,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连带着不自然的随着秦楚咳了几声,闷闷的转身,不在搭理姚宁他们。

秦楚自是不愿意对着江碧落,在秦楚的心里,江碧落一直是存在与姚宁心里的,甚至是凌驾与自己之上,这是秦楚不愿意承认的事实,秦楚有时会想,挥挥衣袖洒脱的离开,可是每当想起的时候,心头总是有着淡淡的疼。

姚宁眼一直看着秦楚,似有什么话要说一般,可终是没有说出口,将头探到了栏杆之中,隔着木质栏杆,坏笑着道:“来,让爷亲个。”

秦楚脸色更是红了几分,浅笑着道:“我的爷,你可是失言了,那日我焚香沐浴就等着你回来呢,终是没有等到你,左盼右盼的你也不会来,我只得自己巴巴的来看爷了。”

这样的玩笑,秦楚从未说过,今日的秦楚有些异常,至于哪里不对,姚宁也说不清楚。

秦楚的一只手,伸了进来,将姚宁的头发捋顺,而后才说:“你受苦了。”

姚宁拉住秦楚的手,将秦楚的手背往自己的胡子上蹭,笑道:“进来看我一次,打点了不少吧?银子在房间的暗格里,用到去拿就是了。”

秦楚也不挣扎,手背在姚宁的下颌上,轻轻的蹭着,看着姚宁已经不能用青须来形容了。秦楚满是心疼的看着姚宁,道:“不用,我吃住在府中,也没什么花费的地方,倒是你要好好的保重。”

秦楚话音落,就听到有个尖细的声音,喊道:“皇上驾到。”

众人跪倒,江碧落也是起身,却不曾跪,姚宁与一门之隔的秦楚缓缓的跪倒,看着皇上走来。

皇上似是对秦楚在此有些诧异,不过皇上的心思,姚宁不懂,连带着江碧落也是猜不到,只见他指着秦楚怀中的小肉团,问道:“这孩子是何人所生?”

姚宁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看了小肉团一眼,道:“是他妈生的。”

皇上闻言有些恼火,今日本来是想看看江碧落与姚宁的落魄的,听了姚宁一番话,皇上看着姚宁,面无波澜的道:“你当朕是傻子呢,自古就没有男人能生出孩子来的,朕是问,这孩子的娘亲是谁?”

姚宁笑笑,面无惧色,也不讨饶,缓缓的开口道:“谁知他娘是谁?我见到这孩子的时候,他就没娘,连带着爹都没有。”

姚宁这副流氓相,让皇帝觉得诧然,不知道姚宁这是不是受了刺激了,眉头稍稍的挑起,声音平和的道:“朕的耐心有限,你最好是收敛一下你这幅德行,堂堂大臣,三两句话竟似市井流氓一般,成何体统。”

奇)姚宁笑这摇头,道:“皇上难道不记得了,我现在不是丞相了,即便是臣,也是罪臣,恐连市井流氓都不足呢。”

书)皇上不搭理他,反倒是问起秦楚来了,问道:“这孩子与丞相是什么关系?”

网)秦楚垂着头,轻声道:“这是我家爷路上捡的孩子。”

皇上浅笑,凑过去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小肉团,道:“既然是这样,这孩子与丞相也算是缘分颇深,丞相大人又没有子嗣,今日朕就做主,为这孩子取名敬龙,就给丞相做个儿子吧,也算是为冯家继承香火了。”

姚宁闻言,笑看着皇上,口中喃喃:“敬龙,也好,那就谢过皇上了。”

秦楚也是忙得谢恩,之后秦楚便被打发了回去。

皇上不理会,跪坐着的姚宁,反倒着问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江碧落,道:“后日祭祖,王爷不能前往,可有何话,让朕代为转达给先皇的吗?”

江碧落颌首而笑,轻声道:“无话可带,若是必要臣会赴了黄泉,自会亲自向先皇谢罪的,皇上有心了,多谢。”

皇上浅笑离开,回到宫中,将随手碰到的东西,全部砸了个干净,这是皇上第一次,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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