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并且带给他一种另类的心理冲击啊。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早就应该已经化成灰烬,并且再也不会出现了么,为什么在这部剧里,这个人总是要以天下第一大BUG的形式存在啊。
“说到BUG,就算你是我的转世,其实我还是想说一句,男男生子真是特么的不科学啊。”孤忏捂脸,一脸悔不当初的样子,让天之厉陡然觉得自己还是和这种货色同归于尽得了,天佛原乡要是没有了这货的存在,一定会正常很多的。一定!
“看看吧,在你活着的那么多年里,先是奶爸,然后是被人上了,接着就男男生子了。现在两个孩子的孩子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总而言之,你的人生,或者说我的转世的你的人生干脆就是一个汤姆苏啊。果然我很智慧,给自己起名字的时候都选择用了苏这个姓氏。所谓的苏斯道,其实就是苏的那条路啊!”眼前的人一脸荡漾,天之厉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悲愤给了这个人一个正义的铁拳——你特么的就安静的给我死到这里去吧!
“你怎么不去死。”挑了挑眉毛,看着捂着自己鼻梁的孤忏大师,天之厉觉得人生真特么的是了无生趣,摊上这么一个前世,他的人生真的还有前途这种东西可言么。不过,不知道楼至韦驮怎样。在黑暗的空间之中,只有孤忏一个可以解闷的存在,其实也挺无聊的,而他,比自己所想象的大概还要思念楼至韦驮。
“要是吾死了,你可就真的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感谢吾吧,吾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V5,多么的英俊潇洒多么的霸气的……”孤忏大师一脸陶醉,只是不知道这种陶醉到底是他的本性,还是他装出来的。这个人的心中到底藏了些什么,就连天之厉也看不清。总而言之,那种让人看不清的神棍样,不愧是天佛原乡在正法时代的最高象征
,怎么看怎么想让人一巴掌扇过去。
“……受……”天之厉无力的吐槽了一句,然后看到了一脸荡漾的孤忏大师的脸色陡然僵住了。尼玛啊,这是他此生唯一的痛处啊,受怎么了,你特么的也是受,愣是从一个攻把自己弄受了,特么的你也不容易啊。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吾好伤心。还有,回去之后记得再生一个。”袖子一挥,天之厉看到的是一张欠扁的脸——他觉得楼至韦驮还是不要继续做天佛原乡的最高象征了比较好,要是变成了这个样子,他还要不要活了。还有,生你妹啊!
就在红潮被永远埋葬在了恶脏坑之中之后,孤城不危就来了。红潮毕竟源自中阴界,虽然千年之前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前往了苦境,然后红潮就只在夜里出现,但是中阴界仍然为其所害。然后,一架机关马车,孤城不危陡然觉得自己有点菊蛋疼,但是却不知道原因——总而言之,他想一走了之啊!
从石敢当之下幸存的虫爷在圣魔元史的帮助之下再次重振雄风。而重振雄风的虫爷最近听说了忏罪之墙的后续报道,然后就想去中阴界看看,毕竟那里是红潮的发源地,而他已经在石敢当之下安抚自己碎掉的蛋很久很久了,久的什么阴谋诡计都没有用上,久的他已经和这个世界脱节了。
来到中阴界,血傀师直接忽略了散发着不好的气味的恶脏坑,然后一闷棍就打晕了孤城不危——现在孤城不危似乎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而且,似乎也许大概,他对于男人都有一些小小的不忍。是男人就有蛋碎的可能啊。他已经蛋碎了,推己及人,他不想攻击自己的同胞(孤城不危:痕江月和你才特么的同胞)
然后,血傀师就来到了那架马车之前。机关马在血傀师离得很远的时候完全没有反应,静静的伫立在那里,一副完全没有生命的样子,然后等血傀师靠近的时候,拉着车子的马眼睛陡然发出红光,但是很可惜,血傀师并没有看见马匹的异状,反而想要揭开车帘看看里面到底坐着谁——他有一种莫名的错觉,他觉得里面的应该是他的真爱。
然后,因为是机关马,所以马匹的动作可以不按照马匹的生理学来进行。随着马的眼睛之中的红光闪过,马迅速的抬起了自己的蹄子,狠狠的踹上了血傀师两腿之间刚刚被治愈的部位,然后血傀师再次悲惨的倒下了。
马车践踏过血傀师的尸体,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只留下被打晕了的孤城不危,已经继续留在地上装死的血傀师——血傀师表示,蛋碎一次就够了,为什么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不公,他感觉再也不会爱
了。小珊瑚,你在哪里,爹地倒下了,我可爱的小珊瑚啊,爹地要虎摸要安慰!
蛋碎的迷人滋味让人难以忍受。虫爷敲了孤城不危的闷棍,然后孤城不危起来之后间歇性失忆了。啊无视了虫爷,无视了自己来到恶脏坑的理由,直接回到了王城之中。这也让虫爷对于孤城不危有了那么一点点好感度,他还记得掌悬命那致命的一脚。被人踩到已经碎掉了的蛋的男人伤不起啊!
马车在中阴界的道路上飞快的奔驰,很快就通过了星河天瀑,来到了无相经纬。无相经纬是空间重叠的所在,也是昔日忏罪之墙所在的地方。楼至韦驮被一剑贯穿了心脏,但是这一剑却正好戳在心脏的一个特殊的位置。那里就算被刺穿了,也不会影响心脏的造血功能。至于为什么会昏迷那么长时间,那是因为天之厉下了迷药,又拿走了楼至韦驮的心血。
要是能够一个人封印红潮,天之厉就自己一个人去了。但是天之厉自己却做不到。虽然红潮菇凉对他锲而不舍,但是就算姑娘在怎么执着,也没有那种和他一起死的执着,所以天之厉拿了楼至韦驮的心血去勾引红潮姑娘来就范。佛血至圣至洁,尤其是心血更是如此。至于为何不是法身的鲜血,那只是因为法身虽然还有生命体征,但是却在某种程度之上已经是死物了,那种心血是吸引不了红潮姑娘的。
红潮姑娘和热情,热情的就像是天之厉所预计的那样。
咳出预计在喉咙之中的一口鲜血,楼至韦驮很好奇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天之厉的气息已经消失,虽然马车之中还有那人的气息,但是却早已远去。远去的,同样还有天之厉寄放在心头的一点心血。陡然的紧张,然后坐起身来,发觉胸口一痛,反射性的咬了咬牙。
“此间是……”掀开车帘,然后就看见了马车之外飞驰的景象——天之厉出品,必属精品,外面的风景掠过的很快,楼至韦驮目测这架马车的速度已经堪比先天化光逃命的速度了。而这架马车的出品人,到底去了哪里?还有,最重要的,这匹马车到底怎么停下来啊!
楼至韦驮第一次有了晕车的感觉。苦境的道路就像千年之前那么的渣,仿佛从来就没有变化过。不对,其实是变化过了,只不过是越变越渣了而已。谁叫先天没事就愿意放大招来着,放一个大招连山都没了,哪有那么多钱修一条像样的路呢?
孕吐是啥感觉,楼至韦驮表示自己上辈子没感受过,这辈子却感受到了。虽然不是孕吐,但是惨白着一张脸从马车上下来,楼至韦驮就扶着马车吐了——尼玛啊,这个天之厉出品,必属精品,但是不至于精品到了
连停车都停不下来吧。
“是罪佛!”一边有一个妖道角看着楼至韦驮,然后再看了看楼至韦驮的脸,一开始他还义愤填膺,但是随即他就笑了,笑的满脸桃花开——美人啊!这是极品的美人啊!
“妄言。”那种色迷迷的眼神楼至韦驮看了很不舒服,于是他皱起了眉头。但是还没有等他做出实际的行动,那人就陡然夹紧了双腿,然后脸色青白的倒下了。然后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少女。
“色狼都去屎吧!”又一烧火棍下去,楼至韦驮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和蛋碎的声音。
“我佛慈悲。”楼至韦驮念了一句佛号,觉得自己现在特神棍。矮油,他是淡定帝来着,神棍是他家阿苏来着。但是他家cp,现在到底如何了?
没有了心头那一点心血,楼至韦驮觉得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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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再剩几章就结尾了。然后。。。。。。。没了恩恩
☆、140、乱世惊鸿尘世飞
第一百三十一章乱世惊鸿尘世飞
有的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bug;所谓的祸害遗千年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不仅仅是楼至韦驮感觉孤忏根本就是一个bug;就连天之厉都感觉孤忏那货根本就是一个bug,而现在这个bug正在和心魔君一起陪着弃天帝喝茶。岁月静好;他们却如此的倒霉;本来以为死了就死了,结果偏偏被弃天帝捡去了,真的是很不杏糊。
“来;美人笑一个吧。”孤忏大师笑的满脸桃花开,然后换来心魔君重重的一拳——尼玛啊;都是我的人了;怎么还想着爬墙;而且爬什么墙不好,偏偏要爬弃天帝那堵高墙,会屎的,真的会屎的啊。
“吾离开了。”弃天帝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久的已经和时代脱节了。话说,分明质辛是那样的一个魔,然后天之厉又是那样的一副性情,他本来对于孤忏这货还是有所期待的,但是谁能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这样的毁人不倦的性格呢。果然有期望就有失望,他应该继续回六天之界宅着了。睡觉吧,睡觉吧,睡着了就不会记得自己被调|戏了的事实了。弃天帝一脸崩溃的就走了,然后弃天帝刚走,孤忏就收敛了自己的一副笑容。
“终于走了。”他觉得自己就要挂了,刚刚弃天帝明明就要神之小摊手了,果然还是他最聪明了,知道用这种办法来崩溃弃天帝的世界观。玻璃心的神明果然好骗啊。且不说他和心魔本身就算不上完整的灵魂,只能说是意识的碎片,被弃天帝拣去玩了,就算是他们全盛的时期,两个人和十成实力的弃天帝对拍那也赢不了啊。
“我是和平主义者。”孤忏说完这句,心魔君翻了一个白眼——你特么的要是和平主义者我特么的就是圣母玛丽苏。尼玛啊,你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凶残,不用我戳穿了恩恩。
复活说起来其实是一件挺玄幻的事情,但是其实也不算太玄幻。毕竟前面已经有一张大饼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然后不断的爬墙来着。然后,天之厉一张开双眼,看到的就是趴在地上,捂着自己两腿之间的某个部位装死的虫爷。天之厉陡然夹紧了自己的双腿,那个部位,就算是男男女女的不断变,天之厉依旧不希望他受伤——男人的第三条腿啊,鸡飞蛋碎的人伤不起啊。
就算孤忏再怎么欠揍,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靠谱的,比如说,他告诉了天之厉,千年之前到底是那只虫爷(啊咧,还有很多虫爷么)写出了扭扭曲曲的,完全不符合人体构造的告密信,导致小辣椒童鞋一个热血上涌得罪了自家cp的大哥。
但是看着蛋碎的虫爷,天之厉下不去手——尼玛啊,
那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让人心疼的都胃疼,胃疼的都想吐。天之厉表示,在下手对付虫爷之前,他需要在恶脏坑旁边吐一吐。
虫爷看着天之厉在吐,心中陡然特别的苍凉。话说,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还有这是谁啊,为什么见了他二话不说就开始吐啊。尼玛的圣魔元史,尼玛,当时说好的于世无双的容貌呢,这副尊容到底特么的是什么,被小珊瑚嫌弃了不说,现在换了另一个人,竟然吐了啊。他不杏糊啊!
然后,他看到那个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俊秀的面庞。一对细长的眉,雪白的头发,怎么看怎么和印象里面的某个人有非常相似的气质。血傀师陡然觉得,遇上素还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不杏糊——泥煤啊,他就想泡泡楼至韦驮,凭什么素还真要三番五次的来纠缠啊!
“我要看你的脸,我要看你真正的样子。我死不瞑目!”虫爷趴在地上,凶神恶煞的样子着实吓了天之厉一跳,话说他和血傀师的确没有什么夺妻之恨吧。他家就一个楼至韦驮,而且楼至韦驮还不是妻来着。天之厉苦恼的看了一眼虫爷,觉得虫爷真是心理承受能力很有问题。而且,话说他现在到底长了怎样天怒人怨的一张脸才让虫爷反应这么大啊。
掏出随身带着的镜子——孤忏大师曾经说过,身为一个文化人 ,形象非常重要。为了形象,所以天之厉也开始了这种在他眼里是骚包的带镜子的行为。然后看到了镜子里面那张脸孔。那是一个俊秀的年轻人的面孔,但是绝逼不是他的脸,更不是孤忏的脸。基因突变外加私生子这两个名词出现在了天之厉的脑海之中,天之厉发现,自己的下限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又一次下降了。当时他有了的时候他的下限都没有这么掉过。
掉下限是一种病,得治。而害他掉下限的人,现在正在地上以一副捂着自己的蛋的方式猥琐的趴着,天之厉陡然觉得,无论是为公为私,他其实都应该杀血傀师以杜绝后患的。
天之厉顶着一张不知道是谁的面庞,一脸严肃的走近了血傀师,然后血傀师当时就疯了——尼玛啊,不要靠近我,你再靠近劳资就喊了啊!然后血傀师自己蛋碎了,暂时处于不能活动的状态,圣魔元史目前似乎又去和止战之印相亲相爱了,也不给他治疗碎掉的蛋,于是虫爷只能发动虫子去打击报复胆敢无视他的美貌的人。
虫爷的内心:不要看我长得丑,其实我很温柔。你要是敢说我长得丑,小心我用虫子啃你啃你啃死你。至于这种虫子到底是什么种类的,大概只有虫爷自己猜知道这种虫子到底是什么种类的。虫爷利
用圣魔元史可以操作虫子,比如说现在这些,比如说,曾经在中阴界肆虐的红潮。但是虫爷表示,他其实也不知道红潮是肿么来的。
天之厉看着满天飞舞的虫子,好奇的用手指头去戳了一戳,然后被悲催的啃了一口。当然了,啃了也没有啃破皮,但是天之厉陡然觉得这些虫子太特么的凶残了,和鬼觉神知一样的凶残。一脸苦逼的看着躺在地下傻眼了的虫爷——我可爱的小虫虫啊,你们的牙齿啊,吾对不起你们啊!
虫爷的虫子很凶残,但是天之厉的表皮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