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江山讨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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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江山讨你欢-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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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撅嘴道:“再乱叫就不给你泼了!”

云深这才老实,拼着老命爬起来坐到小宝的凳子上,自怜自艾道:“早知道我就像你一样去伺候三爷,也不用在这儿受罪。”

“谁叫你自己选择练武的啊,三爷可没逼你。”小宝将自己身上也泼了些,果然很凉快啊……

云深嘿嘿一笑:“我就是说说而已。”

兄弟,是男人这一辈子最不可或缺的部分,他云深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小宝啊,我胳膊好累,抬不动,能不能喂我啊?”

厚着脸皮提出无理要求,云深小狗似的眼巴巴望着小宝。

言采松瞥了云深一眼,却收不回目光。

站在云深旁边的少年发尖坠着晶莹的水珠,发丝微微凌乱,显得脸蛋更小了,身上湿漉漉的,大敞的领口是显眼的小巧又精致的锁骨……

小宝嘟囔了一声真难伺候,还是蹲了下去,端起碗来舀了一大勺绿豆凑到他的嘴边。

云深高兴的张大嘴,啊呜一口全含了进去,凉丝丝甜蜜蜜的口感让他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言采松收回目光,仰头灌了一大口绿豆汤,连嚼也没嚼就咽了下去,囫囵将身体深处涌上的燥热强行压了下去。

等了许久,一杯茶见底还是不见人出来,试几件衣服而已,需要花费那么多时间吗?

我疑惑的走到里屋门前,敲敲门,扬声问道:“残阳,还没试好吗?残阳?”

里面静悄悄的,不见任何人回应,不好的预感升起,我抬起脚大力踹开了门,地上只余躺着的老板,窗户大开。

“妈的!”忍不住爆粗口,我转身就朝外跑去。

残阳不能有事……心快要跳出喉头,我在拥挤的大街上狂奔,右边的小腿肚不知何时开始抽筋,痛的厉害,我停下揉了揉,石头般的硬。

低头的瞬间,右边小巷里的一切映入眼中。

周围的喧嚣忽然消失不见,我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地,慢慢起身,朝着小巷走去……

几个蒙面人架着已经昏过去的残阳虎视眈眈的逼视着我,等我走的近了,其中一人道:“若想这人平安无事,就照我们的话去做,别问些有的没的。”

我的手紧握成拳,忽又松开,妥协道:“好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但是你们,不能伤害他哪怕一根毫毛。”

“成交。”

旁边过来一个人,掏出一颗药丸毫不客气的塞进了我的嘴里,强迫我咽下后,又将一块黑布蒙在了我的眼睛上。

然后那人揽紧我的腰,将我扛在肩上,猛然一跃,凭感觉是上了屋顶。

他肩膀上的骨头杵的我的肋骨生疼,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这酷刑,可当他把我放下的霎那,我一下子便软倒在地。

!

这是怎么回事,我惊诧的发现自己浑身已没有半分力气,就这么瘫软在地上,应该因为那颗药丸吧……

少顷,有人上前把我扶了起来,腿好像不是自己的根本不听使唤,那人干脆一把横抱起我,上前走了几步,放到一个柔软的物事上。

脸颊给人用手背轻柔的反复抚摸了几遍,唇也被大拇指捺了一下,隐约有气息接近,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然后再没了后续,大概是离开了吧。

殷溪寒小心翼翼的关了门,长长呼了口气。

门外等待的几个蒙面人纷纷无声下跪。

殷溪寒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到别处去说。

“那个残阳呢?”

“回主子,就在隔壁的房间。”

“叫人好生照看着,别出差错。”

“是。”

“药效能持续多久?”

蒙面人顿了一下,凭直觉这句问的是另一人,回答道:“能持续二十四个时辰,头两个时辰是药效最厉害的时候,过了这两个时辰就能慢慢恢复知觉了,但力气会继续无法凝聚。”

殷溪寒点点头,他不急,在他心里,殷溪景早晚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前几天得知殷溪景身边多了一个叫残阳的人,举止亲密,令他大为恼火,本以为残阳是大哥的人,想就此抓到大哥一个把柄,没想到残阳竟被殷溪景接入王府居住,俨然一副颇受殷溪景宠爱的样子……

小东西真是长大了,长本事了,看来,他也不用傻傻的等下去了,本来还想多等两年的,等得到皇位,就将他囚禁于宫中,生与他同,死和他睡一个棺材。

“两个人都给我看好了,我先去睡一下,两个时辰后叫我。”

“是。”

睡觉,不过是养精蓄锐,准备今晚享用大餐的体力。

☆、029 怕你太过沉醉'上'

这个时代缺少精准的报时手段,无法知道时间,当然,这只是针对普通老百姓家的人来说。

于是,打更应运而生,成为较为普遍的职业。

夜间报时,是指每时辰一次,即两个小时一次。

更夫通常两人搭档,一人拿锣,一人拿梆,边走边敲,夜不能寐,十分辛苦。

言采松绝对不是那种会寄居篱下而甘于堕落成为米虫的人,所以他不会花三爷的银子,那么,就要自力更生了。

于是就这么当了更夫,当然,这件事恐怕连云深都不知道。

每次都是等云深睡下才出来,某次偶然碰见小宝,小宝奇怪的问他出门做啥,本不欲说出自己的秘密,但见少年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眸子,终究还是告诉了他。

于是同行的人多了一个小宝。

小宝将他所得的那份银子都买了吃食,两个人夜里饿了,就会边走边吃。

这份工作累在没有休息时间,一天充其量休息两个时辰就不错了,还是凌晨午休凑起来的。

小宝却毫不介意,或许是因为私心吧,言采松虽然对小宝心有愧疚,却也觉得开心。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在锣上敲了一下,少年略带稚嫩的清爽声音游荡在每条街道。

夜色初临不久,一天的燥热终于被重重压了下去,凉风扑面,吹的人所有情绪沉淀,心情变好了起来。

言采松时不时转头看他一眼,有时会和小宝的目光对上,两人不由得一笑。

小宝本性开朗,最初的几天相对无言之后,他自觉渐渐和言采松熟悉了,话也多了起来。

随手将一块玫瑰八仙糕塞进言采松的嘴里,他语调轻快道:“白天练得很累吧,不知道三爷叫你们练武是为何意,难道……是想也把你们培养成王府的暗卫?”

两位皇子封王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二皇子背后跟着一大串人,而三爷背后跟着的人却屈指可数。

言采松摇摇头:“不一定,如果真的需要暗卫,从武馆买几个人也比教导我和云深来的快和合适。”

嘴里被甜美的味道占满,他抿抿唇,很少吃甜的东西,这些日子竟吃了不少,但不会觉得腻就是了。

小宝苦恼的拧起眉毛:“也是,我真是越来越不懂我家三爷了,那天,他竟然还告诉我,他喜欢男人?!而且还把残阳领回来,那王妃又是怎么回事?三爷到底在搞什么……唉,我好怕三爷沦落成那些花花公子哥儿,整天沉溺于美|色,呸呸!我这乌鸦嘴,我家三爷肯定不会变成那样的!”

说到最后,兀自生起自己的气来。

言采松看的失笑,继而幽幽道:“你是……很排斥你家三爷和男人在一起么?觉得奇怪和恶心?”

“也不是啦……”小宝急忙否认,“我只是觉得三爷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三心二意的,我本以为,三爷把王妃娶回来之后会甜蜜恩爱,和王妃厮守一辈子,可王妃才嫁进来没几个月,三爷就开始往府里领人了,总觉得三爷这样做,和他的人很不相符,我从小就跟着他,对他,甚至比对我自己都了解,三爷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我小宝才心甘情愿的愿意服侍他,到老,到死。”

“你要跟着你家三爷一辈子?”

“嗯?是啊!”

“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吗?”

“没有,我是绝对不会离开我家三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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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采松长睫眨了眨,没再问下去。

是他想太多,他还以为……

香甜松软的八仙糕又递到唇边,他第一次抬手推开:

“我不饿,你吃吧。”

肚子饿的难受,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抓来,不会连晚饭也没得吃吧?

就这么躺着看不到动不了很无聊,所以小睡了一会儿,此时醒来也不知道外面是几时了,不过肯定接近天黑了。

小宝发现我没回去会着急吗,尘飞扬一定会出来找的吧。

努力想着别的事情引开注意力,身上有些泛冷,许是没盖被子的缘故,不过还好,知觉已经在慢慢恢复了。

正幻想着说不定等一会儿就能动了时,开门声响起,随着脚步声而来的,还有香喷喷的饭香。

小米粥?

有人把我扶了起来,让我靠在他的怀里,眼睛看不见耳朵愈加敏锐,听到他先是舀了一勺粥,然后放到嘴边吹了吹,那勺子方才碰到我的唇。

哈,有点好笑,当我是什么,不能自理的小孩子?

不过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我乖乖张嘴,一口口将格外好吃的小米粥咽下。

肚子里不那么难受了,喂完之后他将我放下,放下碗,坐在了床边,凭感觉,他是在看我。

不懂这个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抓我和残阳又是为了什么,我只好屏息,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腋下有被触碰的感觉,那里是……衣结的地方?

果然,衣带被解开,外衣被人脱了下来扔到床尾。

这是……做什么?

无奈虽恢复了知觉,力气还是没有半分归来,只能任人摆布。

手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凉凉的,随着他的动作动来动去。

等感觉出这东西是什么,又是什么形状后,我大吃一惊!

鱼形玉佩!

那天亲眼所见柳如是把这玉佩送给了二哥,那这人难道是……

不可能!二哥怎么可能这样对我,太过吃惊的同时,还在找理由为二哥开脱。

可能是二哥掉了被人捡到?或者是……或者是这个人买了那和二哥那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可当那人的手探进我的衣摆,俯下身子精准的吻上我的唇后,任何开脱的理由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这香味,是那么熟悉,和我身上现在穿的这件素纱禅衣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吻让我从心到身的排斥,忽然想起和尘飞扬的那个吻,瞬间明白爱和不爱的根本区别。

二哥的吻充满欲|念,霸道蛮横,抚摸的手掠过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无法接受,不是因为他是我二哥,不是因为他是男人,只是因为,他非我所爱。

他一离开我的唇,我就无奈苦笑,唤道:“二哥。”

笃定的语气让衣内滑动的大手一顿。

“我知道是你,但我不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030 怕你太过沉醉'下'

殷溪寒久久没有说话。

我不禁愈发肯定自己的判断,叹息道:“二哥,何必沉默呢,你瞒不过我的……二哥,二哥?”

二哥。

这声二哥就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捻,殷溪寒骤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再次落下的吻又狠又重,柔软的唇经不起撕咬般的吻,痛的发麻。

我拼尽全力咬紧牙关不让他的舌进来,却没办法阻止身上飞快的除着衣物的手。

不懂这是怎么了,他不是喜欢柳如是吗,这样对我,是不是也是因我娶了柳如是所以嫉恨在心,用这种办法来报复?!

唯有这理由还说的过去,我在心里笑造化弄人,我最恨的人此时竟对我做出这种让我恨上加恨的事情来,还嫌我生命里的恨不够多吗!

我厌恶这种亲密之事,因为这会让我会想起在地牢里的那段日子,没有哪个男人会容忍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二哥猛地支起身子,舌头痛的我五官扭曲。

他喘息着,扬手给了我一个巴掌!

口里来不及咽下的血呛得我直咳嗽,他朝着外面怒吼道:“来人!”

终于敢说话了,既然这样的事都敢做出来,还有什么是他所不敢的!

他粗鲁的将我捞起,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语气不善道:“竟敢伤害自己,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伤害你,包括你自己!”

粘稠的液体滑过嘴角,左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他叫人急急唤来大夫,一番兵荒马乱后,嘴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血被止住,脸侧也抹了消肿药。

此时,在房间后面的街道上:

小宝:“果然是三爷和二王爷的声音,三爷出事了,我要去救他!”

走到这里时就隐隐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和三爷极像,小宝一时好奇就停了下来,悄悄走过去将耳朵贴在屋后的墙壁上偷听。

谁知,竟听到二王爷的声音,还有大夫说,伤得甚重之类的,小宝顿时慌了。

言采松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客气道:“就你?去了只是添乱的份儿,府里谁的武功比较好?走,先去叫人!”

“可……”小宝还未反驳什么,就被拉着狂奔起来。

“那个暗卫怎么没出现救三爷,真是可恶!呼……”边跑小宝边抱怨。

殊不知,二王爷身边的暗卫有十个,他家三爷只有一个,以一敌十,用膝盖想想也知道是完全没有胜算的,暗卫又不是莽夫,什么危险都愣头愣脑的往上冲。

“或许,他在等待时机吧。”言采松腿长,步子也迈的大,跑了没一会儿小宝就吃不消了,完全是凭借他拉着的力量在勉强的移动。

一个踉跄,小宝差点摔个狗吃屎,言采松及时停住,手一用力将他扯进怀里,两个人堪堪站住,言采松道:“跑不动了?上来,我背你。”

小宝摇头,气喘得厉害说不出话来。

言采松回头道:“难道你不想救你家三爷了?”

说到三爷,小宝也只能妥协,爬上他的背,揽住他的脖子后,立刻就被稳稳的托住站了起来,拔腿就跑。

尘飞扬正在读尘夕盈给他写的抱怨信。

信中不时出现让他回国的乞求,尘夕盈说,她快被两位丞相念死了,几乎每天都能听到丞相的询问:皇上什么时候回来啊,皇上为什么不回来啊云云……奇怪,皇上又不是她弄丢的,干嘛总是问她啊啊!要疯了!

眼前浮现尘夕盈撅着小嘴十分不满的样子,尘飞扬微微扬起嘴角,信才看到一半,他就立刻收起所有表情,将信折好快速放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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