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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贵族”是魔法世界最近兴起的新名词,新贵族们在一种不知名的牵引力之下,以一种高姿态站在了历史的舞台上。世家的背景,迷人的模样,强硬的手腕,无不让老一辈的人嘘唏,虽然这些年轻人的棱角还是有些鲜明,但是假以时日,绝对会成为魔法界的一场风暴。
邓布利多也在来宾的名单中,可惜本人并未到场,Hat想大概他也是焦头烂额吧,关于他德国的“小问题”。
仪式结束之后,婚礼进入了最主要的环节,套交情、打探消息、虚与委蛇的贵族时间。
Hat和汤姆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走进了马尔福庄园的一楼,大厅里走廊处都有很多人贵族的身影,他们相互假笑着、攀谈着、等待着最后真正的晚宴,可以说是一沉不变、毫无新意的活动内容,却这样年复一年的进行在每一个贵族举办的宴会上。
欣赏着马尔福家最新又重新翻修过的花园,半裸的漂亮真人雕塑在搔首踟蹰,摆着各种撩人的姿势,只能说这也是一种贵族的恶趣味,而这使得Hat失去了在看下去的兴趣。
“先生?”
西格纳斯就是在Hat厌恶的将视线转回走廊上的时候,开口出现在Hat面前的。那是一个半大的黑发男孩,Hat目测他大概有是三、四岁左右的样子。他的黑头发却闪烁着亮光,笑容甜美的像个天使一样,灰色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崇拜之情。
“你是?”
Hat不确定这个男孩是谁,说真的,现在英国魔法界已经黑发过剩了吗?怎么遍地跑的都是黑发男孩,Merlin!男孩的举止教养、衣着打扮无不在告诉Hat,那是一个大贵族。
“西格纳斯,西格纳斯·布莱克,您一定认识我的姐夫奥赖恩。很高兴认识您。”
西格纳斯很大方的介绍着自己,他的神情好像很愉悦的样子,汤姆却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当年火车上劳伦斯对于沃尔布加的讽刺,他的小弟弟因为性别赢得了本应该属于沃尔布加的全部。这个男孩六岁了?这是汤姆和Hat都不敢置信的疑问。
汤姆和Hat都清楚沃尔布加的小弟弟出生于1938年,可是眼前这个男孩却瘦小的像是一个三、四的幼童。
事实上,西格纳斯从小的身体就不好,甚至医生都已经宣布了他活不过五岁,但是他却活到了现在。这个无时无刻不在欢笑着的天使一直坚信着,他能够活到更大的岁数。在他五岁到六岁这艰难的一年中,奥赖恩一直在他的床头给他讲述关于奥赖恩所崇拜的汤姆和Hat的故事,这使得西格纳斯很快就有了自己生命中第一个崇拜的人——Hat。
西格纳斯觉得,Hat的求生意识一定是很强大的,在沉睡了千年以后,他重新睁开了眼睛,西格纳斯需要的就是这种对生命的强烈渴望。而那个时候来看西格纳斯的阿布拉克萨斯保证,如果他能在他婚礼之前保持健康,他就帮他见一见Hat,现在诺言实现了。
Hat俯身和西格纳斯等高,微笑摸着男孩的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男孩。阿布拉克萨斯刚刚跟我提起过你,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瘦小,这可不行。”
汤姆瞥了一眼Hat,他对于Hat此时露出的和诱拐犯无异的笑容很无奈。
“我会努力长大,然后,然后……”西格纳斯慌忙的承诺着Hat什么,像是一个急于讨好长辈的孩子,他希望留给Hat一个好印象。
“然后,就来帮助我一起保护汤姆吧?”Hat眯眼微笑,一副很单纯、无心开口的模样,而汤姆则很敏感的决定将自己的问题留到西格纳斯走后再问。Hat继续对着西格纳斯说:“我会期待哦,和你一起完成汤姆的梦想,恩?”
西格纳斯的白皙的笑脸瞬间变得通红,然后他在点头答应之后被家养小精灵请回去休息了。
“为什么?”汤姆靠近Hat,将Hat压进了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无人房间里,关上门。
Hat仰头,直视着汤姆,眼睛也笑的明亮起来。“那个男孩需要一个目标,而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你的梦想,何乐而不为?而且那个男孩的智商很高,虽然身体很差,最主要的是,掌握了他,你才能算是真正掌握了布莱克家族。”
Hat是在进门的这个过程里想到这个理由的,他当然不能告诉汤姆,西格纳斯十三岁时候生的第一个女儿会成为他未来最忠心的部下之一,这种可比神棍的预言,他当然不会说。
汤姆的手搂在了Hat的腰上,他低头用鼻尖蹭着Hat的鼻尖,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汤姆已经不确定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把Hat推进这个门里,现在被他压在墙上的Hat是那么乖顺,就像是五年级晚会过后的梦里那样,一模一样的角度,而那之后的细节汤姆甚至可以丝毫不差的在现实里再做一遍。
Hat也发现了现在情况的不对,他的手卡在汤姆想要再进一步的胸膛上,“我想阁下还没有年老遗忘了我们之间的诺言,汤姆,在你没有成年之前一切都免谈!”
汤姆的手无聊的挑起Hat耳边的碎发,在梦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真是扫兴。
“我当然记得,Hat,只是一个吻而已。难道说,你是怕了?”汤姆狡黠的一笑。
“怕?我能怕你什么!”Hat不屑的撇嘴。
“爱上我。”汤姆笃定的口吻,坚定眼神,好像他的推测本来就是事实一样。
“汤姆包,让我来告诉你,即使我们真的有天滚上了床去,也是我在上面。”Hat挑眉,汤姆的话有点让他不满了,他到要让这个自己看大的青年知道,身高不是问题!
Hat的两手拦上了汤姆的脖颈,猛地转了个身,反将汤姆压倒在了就近的沙发上。他的脸上是骄傲的神情,他会傻到被一个斯莱特林在压第二次?然后在汤姆“我需要证明”的声音里,覆上了汤姆的唇,将那个总是说出让自己恼火的单词的唇狠狠的含在了自己的嘴里。
Hat俯身闭眼,很认真的在轻吮、舔弄着汤姆那两瓣薄唇的柔软,舌头轻易地分开了汤姆甜美的唇,再撬开牙齿,深入口腔一番周转。
这个吻,有多少赌气、又有多少认真成分在里面,大概连当事人都无法确定。
Hat有些气喘的爬在汤姆的胸前,两手搭在汤姆的肩上,眼神湿润,黑色的碎发随着自己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一起颤动。看着汤姆同样鲜红的唇,不满的挑眉,这很不公平,不是吗?为什么到最后脚软的总会是自己!
汤姆倒是一派悠然的模样,坐在沙发上,靠着柔软的沙发后背,而他的腿上是叉开两腿坐上去的Hat,Hat不规则的喘息着妄图平息他自己紊乱的呼吸。面色潮红,显得更加诱人。
汤姆的搂着Hat的手猛的加重,将Hat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扶着Hat的后脑勺,然后汤姆将自己的下巴枕在Hat的肩膀上。闭眼,深呼吸,一室的暧昧气息,汤姆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 欲,这一次就放过你好了,但绝对没有下次。
番外——劳伦斯
劳伦斯参加了汤姆七年级的毕业仪式,本来那个队伍里应该有他的身影,但是,那是“本来”。劳伦斯五年级O。W。Ls考试毕业后,就离开了霍格沃茨,但从来没有觉得遗憾或者什么,他不是个学习的料,他知道,他唯一的优点就是对于金钱的敏感。
Hat和汤姆消失在了嘈杂的人群里,劳伦斯知道,他们也是时候解决一下他们之间盘根纠错的感情问题了。
说道感情问题,劳伦斯叠腿坐在充斥着斯莱特林的人群里,静静的凝视着本来应该属于他的黑发男孩——奥克塔维尔。又是一个本来,好吧,也许根本就不曾属于过自己,劳伦斯自嘲的笑笑。
阿布拉克萨斯刚刚带着他身边的西格纳斯离开,劳伦斯这才放松的长叹了一口庆幸的气,西格纳斯是个黑发的小魔鬼,让劳伦斯在阿布拉克萨斯的婚礼上吃尽了苦头。
劳伦斯不明白为什么其貌不扬的自己,好吧,是和他身边的这些人对比之后显得其貌不扬的自己,为什么会得到那个黑发小鬼的青睐。那个孩子才八岁左右吧?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出了“让我们以结婚为前提进行短暂的交往吧”这样吓到了劳伦斯的话。
劳伦斯转动了下自己宝蓝色的眼睛,他想要找到一个安静的休息一下,虽然现在他身边的都是以前斯莱特林的同院同学,但是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陌生的可怕。
劳伦斯躲进了有求必应屋,那是Hat好心为他准备的地方。
好心?当然,Mr。Hat现在需要劳伦斯的地方有很多,他当然会“好心”,朝圣者的管理被毫不犹豫的推给了自己。那个一直笑眯眯的黑发斯莱特林,一脸宽容的拍着劳伦斯的肩,在他还没有说完话之前,劳伦斯突然还感动了一把。
“年轻人嘛,就要放手去做,不要怕失败,总还是会赚回来的,我相信你,劳瑞daring~但是在年底结余的时候,我拒绝除了很大盈余以外的任何报告。”
最后一句话,把Hat的本性暴露无遗,也让劳伦斯开始飙泪。
非洲的金矿在等着他,朝圣者的例会在等着让,甘普家族里的纠纷在等着他,和政府财政官员的联络感情也在等着他。但即使是在这么忙的情况下,黑头发BOSS的毕业仪式他也不能缺席,劳伦斯又一次想要嚎啕了。
看着玻璃茶几上准备的文件,Hat心血来潮的想要在魔法世界办麻瓜的银行,这不是明白着抢古灵阁的生意嘛?但是劳伦斯又不得不认真的想办法,因为那是Hat。
突然劳伦斯被手边的一页羊皮纸上歪斜的字体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那是劳伦斯所没有见过的字体。歪歪扭扭,很难理解;框框架架,却又充满了魅力。这是个矛盾的答案,但是劳伦斯更好奇那上面写了什么,而正巧,翻译魔咒是劳伦斯的拿手好戏。
“最痛的地方要用最美丽的方式包扎,BY:几米的《童年下雪了》。”
那看上去像是Mr。Hat会写出来的字体,但是几米是谁?一个麻瓜吗?应该是的吧,Mr。Hat最近很迷恋那些麻瓜文学,但是这句话,让劳伦斯的心突兀的开始刺痛。
劳伦斯轻轻的抬手覆上自己胸膛上心脏对应的位置,最痛的地方要用最美丽的方式包扎,吗?
劳伦斯从小长的就很讨喜,软团团的,特别是穿着红色厚重的保暖长袍的他,站在雪地里看上去就像是一团红色的火焰在跳跃。很喜庆让人不由自主的微笑,顺便宠溺上这个孩子。
劳伦斯出生在一个不大不小的贵族家族,他有个终日不展笑颜的刻板父亲,一个喜欢把自己往红色打扮的母亲,还有一个叫做奥克塔维尔的大哥。大哥的名字是父亲起的,没有人明白其中的深意,刚刚学会数数和月份的劳伦斯惊奇的发现,奥克塔维尔是“第八个儿子”的意思。但是他只有一个大哥,而且劳伦斯也不叫“第九个儿子”,所以大哥的名字成为了困扰了劳伦斯整个童年的未解之谜。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甘普家族是个小贵族,劳伦斯从小就知道,为此他不得不在与别的大贵族的同龄人中低下小小的头颅,因为那个时候的他没有傲慢的资本,即没有显赫的身份也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
两岁半的劳伦斯突然有天感觉自己的处境变了,不是因为他仅见过两次面的赫斯帕姑妈正式接管了布莱克家,而是因为他的大哥奥克塔维尔为了他,狠狠的教训了一次那些时常欺负他的大贵族子弟们。在劳伦斯最痛的时候,他的大哥就像是Merlin一样出现了,光彩照人,然后像是一个英雄解救他于危难。
那个黑头发的男孩摸着劳伦斯的头,说:“哥哥回来了哦,以后会保护劳瑞不被任何人欺负!”
在劳伦斯最初生命里的前两年是没有这个哥哥的任何记忆的,他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堂而皇之的闯进了劳伦斯的生命里。担任起了一个大哥的形象,帮助劳伦斯记忆单词的拼写,帮助劳伦斯控制自己身体时常暴走的魔力,帮助劳伦斯拿到他想要的一切。
有那么一段时间劳伦斯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他有一个照顾自己到无微不至的大哥。
“呐,维尔,长大以后和我结婚吧!”
劳伦斯的大哥愣住了,然后想了很久,很认真的抓着劳伦斯的肉肉的小手,甩着自己一头的黑发,问着为什么。
劳伦斯苦思冥想了很长时间,然后一字一顿很认真的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拼凑成句:“因为母亲说,将来遇见很喜欢很喜欢的人,而那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也对自己很好,很喜欢自己的时候,就要毫不犹豫的大声说出这句话。这样就能一辈子幸福下去,不会因为后悔而痛苦。”
那大概是三岁的劳伦斯说过最长的句子,他口中有些干涩,但是绷着的小圆脸却极其认真的模样。宝蓝色的眼睛里是一丝不苟的神情,即使他的母亲并不喜欢自己的大哥。
“好。”劳伦斯的大哥轻轻的点了下自己头,唇很自然的亲吻在劳伦斯的嘴边,“那就结婚吧,在你长大以后。一辈子幸福的在一起,然后我会挣很多很多的钱给劳瑞,让劳瑞能买到劳瑞想要的一切,不被任何人欺负。”
“恩,约定了哦,劳瑞长大以后就去结婚吧。”劳伦斯坚定的点头。
“结婚吗?”十七岁的劳伦斯坐在有求必应屋的单人沙发里,喃喃自语,他的手托着腮,手里的羽毛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落,掉在地毯上给银色的地毯上泼上了墨色的斑点。劳伦斯还在思考,他什么时候答应过谁,长大以后要结婚。
四岁的劳伦斯像往常一样躲在父亲的书房后面等待着奥克塔维尔来找到他,然后他会给他的大哥一个拥抱,并且亲吻他的唇角,扬起自己最大的笑脸。
门被从外面打开,书柜低下的门留着一条缝隙,足够劳伦斯看见书房里面的境况。他的后面是并不是书柜的后壁,而是一个通道,贵族总是会有些密道的,而这个是劳伦斯发现的。走进门里的是劳伦斯的父亲,以及劳伦斯已经快没有映像了的姑妈赫斯帕。
从没有见过父亲哪次能笑的比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