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这边林厉也是颇为吃惊。
啊?没听错吧——那个林允文居然是林厉的弟弟?!明若见他们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怎么兜了一圈自己认识的还是皇亲?
“明若,你喜欢的不是厉儿么?”林广沉声道:“怎么一会又变成了小六?!你倒是给我讲清楚!”
“皇上冤枉啊……臣一直喜欢的都是允文”明若一边哭诉,一边在心中默念:流柯啊,你饶了我吧,要怪就怪你哥哥,别怪我:“要是没有允文……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你——”只见一边林厉生气地走到明若面前,一把扯过明若的衣襟逼问道:“你什么时候见过六弟了?说!”
“昨天。”这个不能撒谎,万一待会让流柯来对峙,第一个问题就穿绑总不好。
“才一天你就知道自己没有他不能活了?”林厉显是气急,冷笑道。
“太没听过什么叫一见钟情么?”明若两手一摊,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样子。
“你……”
“够了!明若!”两人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林广打断了:“朕已经决定让你辅佐厉儿,今后你就跟着厉儿吧——而既然你和小六只是昨天才认识,朕要你了断这份感情也不算什么太苛求吧。”
“皇上!”这不是草菅人命吗?明若立即出声辩驳到:“可是——”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这边林广却是已经不胜耐烦,挥挥手,竟是打算离开。
“皇上容臣禀告——”此时要是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虽然脑中一片空白,但是明若还是知道要拦下林广。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臣,臣……臣和允文”明若正情急,却发觉那边林厉睨着自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觉地埋头编了个连自己都说不出口的理由:“已经……已经有过亲密的”
天,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天会编这样的慌,虽然殿上只有林厉林广,不过周围的太监不也是人吗?众目睽睽之下,明若不禁越说越低声:“亲密的接触了。”只能先给猪头套顶大绿帽再说了。
“你们不是昨天在认识么?”林广有些吃惊道。
“皇上明鉴。我和允文虽然认识不久,但是兴趣相投情意相通……”这堤口一开,明若也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继续把肉麻的话都讲了出来
“——此生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结连理枝……天长地久有穷尽,此情绵绵无绝期!”
此话一出,只听得大殿一片肃静,连林厉也是有些呆滞地望向自己。顿了很久,林广才坐下,张口却是:
“来人,传允文过来!”
进殿的时候,林允文多少有些诧异:自己向来不问政事,而父皇一向也是不管着自己,怎么今天……
而一进殿瞧见明若,四目相对时发觉他正猛给自己打着眼色,还没反映过来,那边林广却以发话
“小六,听明将军说,你两交情以颇深?”说道颇深两个字时,林广明显提了语气。
“是”虽然不知道林广打什么主意,但是看到那边明若哀求的眼神,允文还是点头道。
“孽障!”那边林广却已是大怒:“皇家的礼仪你还懂不懂了?成天沉迷于酒色声乐也就算了,居然和认识才一天的镇国大将军搞上——传出去岂不是成了笑柄?”
“父皇?”允文吃惊地抬头,茫然地看着林广,一头雾水。
“皇上你莫要怪六殿下!”见允文的样子,明若暗道不妙,只能先一部扑到允文怀中抬头道:“是我不好,是我主动要求的……皇上要怪就怪我吧……”
“你们——”林厉怒目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气得话都讲不下去。
“请皇上成全!”那边明若已是壮士断腕。
“算了,随你们吧……”林广摆手:“下谕旨:撤去明若镇国大将军头衔,姑念其功绩,军籍职位暂且保留,同时扣去一年俸禄,收回将军府,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此后你就住在小六的府上吧,不过两人同时给朕禁足一个月!”
“谢皇上!”明若连连叩头,却已是满身大汗,撇过头,却对上允文清明的眼眸。
偶很勤劳吧?
这是答应给兔兔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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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第二部)将军明若6——偶已经很卖力很卖力地写了~~55~~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允文簇眉看着死死抱着自己的明若。
先离开这里再说——明若也只能用眼神和允文做着交流。
此事,林广已经先一部离去,空旷的朝堂上只留下明若允文和林厉三人。见两人眉目传情,一边的林厉自是更加火大,死死地盯着明若,若是目光能杀人,估计明若早已死了千次万遍!
“哼,记住你今天做的决定!以后……”许久,林厉终于开口道:“可别后悔!”
话毕,冷冷地瞪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人一眼,就甩甩袖子夺门而去。
而明若和允文,则是被禁军“押”回到六皇子府的。区别于允文的满腹疑问,身边的明若却是两袖清风地游兴十足,朴进门,就像只蝴蝶般到处乱窜了起来
“哇……允文,这边的精致可是和拙政园有得拼呢!”走到一处假山边,明若满足地找了块大石头坐下:“看看那湖,决定了,我以后就在湖边搭个屋住下来,没事可以下到湖岸边走走,累了就往窗口抛跟鱼杆钓条鱼上来,绝对新鲜味美……还有啊……”
“明若——”
“对了,这四周再种店芦荟什么的,洗头发一级棒啦。”明若继续感叹道。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么?”
“哦,对了对了,还要搭个葡萄架,到了夏天就可以随时随地想吃了就摘下来,顺便到窗下的河里洗洗,呵呵,足不出户。”呃——还是继续装糊涂……装糊涂吧……
而允文似乎也没有再出声,只是一直站在自己面前耐心地听明若发表他的新居装潢议论——
一个时辰以后:
“还有……啊——啊……那个……”拉拉杂杂,能讲的都讲了,连不能讲的也拿出来胡诌了,现在,也是一个字也讲不出来了。
“明兄弟你没有其他意见了吗?要不要再想想?”
“……我,我……”明若本来就心虚,抬头再对上允文凌厉的眼神,底气一下就消了个大半,僵持到最后,也只能唉声大叹:“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招了吧。”
于是,就把事情前前后后都老老实实交代了一遍
“天地良心啊,若是情势危机,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允文,好歹我们相交一场,你也不希望我被那个林厉先奸后杀吧!”
“没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吧?”允文笑道:“你是镇国大将军,三哥就是再嚣张也不敢乱来的。”
“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欢他啊!”明若大叫着表态:“爱情是很神圣的一件事,怎么能就这么胡乱被你那位老爹牵什么红线呢?人家就算不才也是个大好青年,不算个大好青年也算是躲祖国未来的花朵,要我跟那个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还不如让我牵着头猪天天对着呢……至少看不管还能宰了吃——而跟着那个林厉,加上一直维护着他的柳澄芮,以后就没我活路了……”'bl'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允文簇眉看着死死抱着自己的明若。
先离开这里再说——明若也只能用眼神和允文做着交流。
此事,林广已经先一部离去,空旷的朝堂上只留下明若允文和林厉三人。见两人眉目传情,一边的林厉自是更加火大,死死地盯着明若,若是目光能杀人,估计明若早已死了千次万遍!
“哼,记住你今天做的决定!以后……”许久,林厉终于开口道:“可别后悔!”
话毕,冷冷地瞪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人一眼,就甩甩袖子夺门而去。
而明若和允文,则是被禁军“押”回到六皇子府的。区别于允文的满腹疑问,身边的明若却是两袖清风地游兴十足,朴进门,就像只蝴蝶般到处乱窜了起来
“哇……允文,这边的精致可是和拙政园有得拼呢!”走到一处假山边,明若满足地找了块大石头坐下:“看看那湖,决定了,我以后就在湖边搭个屋住下来,没事可以下到湖岸边走走,累了就往窗口抛跟鱼杆钓条鱼上来,绝对新鲜味美……还有啊……”
“明若——”
“对了,这四周再种店芦荟什么的,洗头发一级棒啦。”明若继续感叹道。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么?”
“哦,对了对了,还要搭个葡萄架,到了夏天就可以随时随地想吃了就摘下来,顺便到窗下的河里洗洗,呵呵,足不出户。”呃——还是继续装糊涂……装糊涂吧……
而允文似乎也没有再出声,只是一直站在自己面前耐心地听明若发表他的新居装潢议论——
一个时辰以后:
“还有……啊——啊……那个……”拉拉杂杂,能讲的都讲了,连不能讲的也拿出来胡诌了,现在,也是一个字也讲不出来了。
“明兄弟你没有其他意见了吗?要不要再想想?”
“……我,我……”明若本来就心虚,抬头再对上允文凌厉的眼神,底气一下就消了个大半,僵持到最后,也只能唉声大叹:“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招了吧。”
于是,就把事情前前后后都老老实实交代了一遍
“天地良心啊,若是情势危机,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允文,好歹我们相交一场,你也不希望我被那个林厉先奸后杀吧!”
“没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吧?”允文笑道:“你是镇国大将军,三哥就是再嚣张也不敢乱来的。”
“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欢他啊!”明若大叫着表态:“爱情是很神圣的一件事,怎么能就这么胡乱被你那位老爹牵什么红线呢?人家就算不才也是个大好青年,不算个大好青年也算是躲祖国未来的花朵,要我跟那个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还不如让我牵着头猪天天对着呢……至少看不管还能宰了吃——而跟着那个林厉,加上一直维护着他的柳澄芮,以后就没我活路了……”
“你这些话若是被喜欢三哥的贵族小姐们听到,恐怕但是口水都可以淹死你。”允文抬起头,似是专注于湖岸边的风光,却又似不是:“这样于我还好,但对你的名誉会有很大的损害,你不在乎吗?”
“只要能和你三哥撇清关系,怎样都可以啦。”明若不在意地挥挥手:“再说了,名声这东西其实很坑人的,你想吧:一个人,要花多么大的代价,才能积累出一个好名声?而一旦出了一些些小的事情,好不容易积累出来的名声就立马倒了——多不公平?而且有了好名声又怎么样?就比别人快乐了?真是虚无的东西。所谓人怕出名猪怕肥,我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大志的人,别人想怎么看就让他们怎么看好了……”
允文有些讶意地转过头:“你这么小,又是年少得志,何必如此看破红尘?”
“哎——怎么说呢……”明若摇头:“打个比方吧:我们家乡的人都很喜欢吃蟹,我承认啦,蟹是很好吃。但我却不常吃
讲到这里,明若撇撇嘴,仰头苦叹道:“因为啊……剥壳太麻烦了!”
“就因为这个?”允文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人也太……懒了吧?
“在我眼里,螃蟹虽然好吃,但是和它一样好吃的东西有很多,而且每样都比它容易对付……”明若掰掰指头:“也就是说,它的美味对我的吸引力及不上那费力吃法带给我的疏离感……所以我就很少吃了。而名声对我来说,和螃蟹是一样的道理。”
“不过话说回来允文——”说了半天,明若才发觉自己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说:“我这么说,不会给你带来什么不方便吧?……哎,对了,你明明那么出色一个人,你那位皇帝老爹为什么说你沉迷酒色?明明你比那个林厉高风亮节多了,我看他才不正经!”
“我以前只是觉得和兄弟们绞在一起争权夺利实在很累,还不若泡在茶房中行行诗令,抚抚瑶琴,倒也合意。不过刚才听你打的那个比方却觉得豁然开朗,或许在我心中,那些名利角逐对我的吸引和你口中的那只螃蟹也相仿吧?”允文单手支额,靠坐在柳树的根脉上,感觉颇为惬意:“对于国务,我本就不太感兴趣,而且我觉得,当皇帝……就像父皇他,也真的挺累人的。”
“难得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啊!”这性格和曹植挺像的呢,不过好像那个林厉倒也有曹丕的素质……希望以后允文不要遇到类似七步诗的惨剧:“知道吗,世人之所以那么想当皇帝,就是因为他们之瞧见了皇帝人前的风光,却瞧不见做为一国之主所要承担的责任,想想,若是给你担上一个国家兴旺,几万口的人命……那会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而且做什么事情都有人在一边看着,一生除了皇宫基本上也不能去多少地方——我看历史上那么多昏君嗜好大兴土木就是因为这个而心里不平衡……不过说起来昏君就轻松多了,但却又要担上遗臭万年的风险……所以说啊,允文你这样的志向是绝对正确的,做富贵闲人最舒服了!”看看现在那些个总理总统,哪个不过得像个囚犯似的,记得以前看到以色列那个总理和家人去郊游——风景是好,美丽的海滩,但是……一边在野餐,一边20平方不到的面积周围却围着几十个全副武装配着枪的保安:明若实在怀疑那些人还吃得下多少?!
而允文在一边听得也入神,不时会差不少的见解,两人此次是第二次谈话,但思想和兴趣上的交流却比之前要深入得多。在明若看来,允文是他到了古代后少有的有着许多现代人开明思想的人,而允文却觉得这个小兄弟年纪虽小,但见解和思想却机灵有趣的紧,也颇为喜欢,聊着聊着,口一松就这么都拿出来说了。
“这么说你想去离国?”听明若讲到启枫的事情,允文也不禁思索了起来:“不过西陵和离国并不算交好,你又是将军的身份,听说安王风冥之刚回凤阳,估计那里的人正对你咬牙切齿,而柳丞相也未必肯放你出去。但你胆子也太大了点,居然敢私自放人?!若是被柳丞相知道,可有你受的了。”
“我也知道啊,所以才让你帮我想想有什么法子。”明若苦恼道:“柳澄芮是不说了,反正打败风冥之的是凤南军,和他柳澄芮一点关系都没有!但启枫师傅是我到这里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我把他当成自己哥哥呢……虽然风冥之答应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