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好像不知该从何说起一样,最后蹦了三个字出来,“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他妈是想挨刀了吧?”一旁的华夏冷不丁地吼了一句,吓得这小子连连摆手,急忙说道:“也不是不知道,是我根本就没看清她的样子。”
我拍了拍华夏,让他别着急上火的。我对那小子说道:“那你就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说出来给我俩听听。”
他这才把事情的原尾抖了出来。
他们几个人混到一起有一段时间了,除了瞎混也没其他事情可做。就在不久前的一天,他们几个在九眼桥喝酒,一直喝到凌晨两三点左右才离开。他们几个沿着河边一直往九眼桥上走。这时前面有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挡住他们的去路,问他们想不想发财。听声音还是个女人,这群家伙除了杀人放火,抢银行没干过,坏事基本做尽。眼见身上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了,现在听到有可以发财的门道,根本想都没想就哭喊着想要答应。再说一个女人能有多厉害?要是让他们发不了财,把这女人给弓虽。女干了就算是讨债吧。女人将一个人的照片跟详细资料交给了他们,很明显,这个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女人让他们只要在我出门的时候就跟着我,看我平日里都做些什么。最后又拿出一张女人的照片给他们看,让他们记住这女人的样子,如果我跟这女人走得太近,就收拾我。最后这张照片上的女人就是陆洁妤。而且那个神秘的女人专门交待了,不能让陆洁妤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昨天晚上一直到我去上厕所他们才动手。
这点小事情跟他们原来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比起根本就不算什么。女人递给他们一人一个小瓶子,说是好东西。让他们晚上回住的地方可以倒进嘴里试试。他们几个也不是傻子,知道这瓶子里装的肯定是什么新型软性毒品,那个女人说的发财的门道应该就是这个东西。他们刚要答应女人的条件时,女人却不让他们马上答应,还给了他们每人一万块现金,让他们晚上好好想想,第二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再谈。说完之后就消失了。
这几个傻逼还以为见鬼了,可手里的钞票那是货真价实啊。他们忐忑不安地各自回了住的地方。等到躺床上的时候,我面前这小子没忍住,把那小瓶子里仅有的一滴红色的液体倒进了嘴里,顿时天旋地转,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全新的世界里,酒池肉林,金银满地,美女如云。这不正是他想要过的日子吗?等他一觉睡醒,打电话给另几个人时,他们的情况都差不多,都吞下了那液体,只不过梦到的东西不一样,可都是美梦,无一例外。他们都认为这瓶子里的东西如果流到世面上的话,肯定会让他们大发特发的。
这群贪婪的家伙都盼望时间过得再快一些,赶紧地到夜晚,才能再见到那个女人。到了晚上他们也没再喝酒,就坐在前一晚跟女人见面的地方等着。这一坐就是五个多小时,那个女人终于出现了。他们还没等女人开口,他们就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前一晚女人提出的要求。女人见他们想得很清楚,就在他们的后颈上一人拍了一下。他们不明所以,相互看了一下,不知为何后颈处突然多了一块像纹身的东西。(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旧识
我跟华夏一听说这女人随便在他们后颈一拍,就多了个纹身,挺吃惊的,她的手掌难道还可以当印章用?
女人对这群见利起心的家伙说,如果他们听话,好好办事的话,那种小瓶子以后要多少有多少,不管他们是拿去卖还是自己用,都没有问题。但是有一个要求,后颈有了这纹身就是算是有身份的人了,不过不能对任何人说这纹身的来历。这女人还说了句让他们不解的话,如果他们每次都能完成她交待的任务,也许还会考虑让他们长生不老。
这现实的生活又不是神话故事,这几个土贼虽然坏,但不傻,怎么可能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女人也没有让他们相信,只不过她轻轻一挥手,树上一只小鸟就栽进了她的手中,被她用力捏死了。还把死鸟扔给他们,等他们都确认这鸟已经死透的时候,女人又将鸟拿了回去,身上宽大的黑袍将自己的上半身和左手掌中的小鸟遮了起来,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几秒钟之后,女人摊开手,那只鸟本来已经死透的鸟又活了过来,展翅飞离了女人的手掌心。
这一手把这几个大男人惊得说不出话来。女人不管受了惊吓的他们,还强调如果交待他们的事情败露的话,女人会让他们五人人间蒸发的。这几个土贼也见过些狠角色,一个女人能凶到哪里去?说这种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都嘲讽地笑了起来,可没笑多久,脸就僵住了。那女人看似不经意的一脚,就把她身旁的石凳给踢成了两半。
女人在消失前对他们说,现在想退出就来不及了,如果不听话,结局就跟那石凳一样。
这几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还是有点不相信,对石凳进行了确认。那石凳还真不是泡沫塑料做的。他们后背冷汗淋漓,终于见识到那女人的厉害。
我跟华夏听他这么一说,都看出对方脸上的惊讶。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一脚碎大石就算了,还能让小鸟起死回生。我情愿相信她是个变魔术的,故意毁坏了公共财物。
他们跟那个女人每天晚上都会在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碰头。女人会给他们十几个装着新型毒品的小瓶。他们不知道女人叫什么,女人让他们称乎她为主人,本来他们是不愿意的,但见过那女人的本事之后,哪敢不从?
这忙活了一大晚上,终于要水落石出了。我本想让这几个小子今天晚上就帮我们把那女人给揪出来。不过眼前这小子说完之后虽是如释负重的样子,但在我眼中看来,更多的是绝望,一副将死的神态,另几个男人的表情也差不多。我让他把跟女人碰面的地点说了出来。有没有他们帮忙都无所谓,我跟华夏应该够了。
打也打了,该交待的也交待了。我心中的怨气消了大半,留着他们几个也没太大的意思,放了吧。
华夏对他们几个说道:“你们走吧。不要让我再碰到你们,见一次打一次。”
其中一人两眼无神,呆滞地说道:“我们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还用得着你们动手吗?”
跟我们招供的那小子在临走前把仅剩的一个小瓶子交了出来。并对我们说,那女人说得一口普通话,虽然字正腔圆,可是跟常人咬字发音还是明显不同。一听就知道不是中国人。
一个女人,还不是中国人,我的天。亲爱的陆洁妤。她不会是你在英国的蕾丝边吧?
这几个混混走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竟有点可怜他们。这群家伙的未来完全是一片雾霾。我反正不相信今天收拾过他们以后,他们就会痛改前非,说不定哪天就会横尸街头,不然怎么会有人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我跟华夏满腹疑问地走出酒吧,后边还跟着把我们当瘟神一样的保安。没想到这外面居然比酒吧里面还热闹,这可真稀奇。
我跟华夏挤进人群中一看,原来是祁伯涛跟几名穿制服的110巡警发生了些摩擦。
就是因为我们让他帮着拦住110,没想到这小子真是个铁脑壳(一根筋),活生生地把这群巡警挡在了酒吧的门外边。
华夏走上前去叫住祁伯涛问道:“怎么回事?”
祁伯涛转头一看是我们,马上松了口气说道:“两位大哥,你们总算出来了,再不出来我就真拦不住他们了。”
华夏假装好奇道:“你不是警察吗?都是同行,我们也是执行公务而已,人家不可能为难你啊。”
祁伯涛说道:“我告诉他们我是警察了,可我的证件突然找不到了,怎么说他们都不相信,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我可能就被抓去派出所了。”
华夏说道:“不可能啊,你再找找你的兜里,证件这东西可不能随便丢啊。”
祁伯涛一边摸自己身上的兜,一边说道:“我刚才都找遍了,怎么可能。。。。。。咦?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他自己的证件嘛,华夏刚走到祁伯涛身边的时候就放进了他的兜里,这次可是没瞒过我的眼睛。
祁伯涛嘴里一边骂着“撞鬼了”一边把手中的证件拿给巡警看,顿时腰板儿都直了起来。
巡警看过证件之后,确认无误又递回给祁伯涛,说道:“刚才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酒吧里有人冒充警察与人发生殴斗。你的证件能够证明你的身份,他们两个的证件呢?”
这后面一个问题是对我跟华夏说的,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身后的保安不停地在对巡警使眼色。
这问题算是把我给难住了,我跟华夏算什么,充其量算个警方请的临时工。而且今天干的事情还与我们办的案子无关,这要是被抓进派出所,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都没用,直接定性,冒充警务人员,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就算林宏志保我们,那也少不了一顿臭骂。
就在我准备束手就擒的时候,华夏指着带头那巡警的鼻子说道:“受精卵,你够了啊,穿一身狗皮就敢在我面前臭显摆,哪儿那么多问题,你就说你想把老子怎么样吧?”
我的脊梁骨冷气直冒,心想,华夏这小子有点嚣张过头了,说人家穿狗皮,这一句话把在场的所有警察加他的亲舅舅都骂全了。还说面前这带头大哥是受精卵。这次我们真的没救了。
可这领头巡警一脸吃惊的模样,节巴地说道:“你是。。。是。。。。”是了半天也没是出来。
华夏一巴掌拍在巡警的帽檐上,说道:“你他妈还学会节巴了?除了你大哥我,谁还敢叫你受精卵。”
这巡警瞬间给华夏来了个熊抱,像是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他大叫道:“你是华子,你真的是华子。”
原来这两人认识啊。带头大哥身后的几位同志总算松了口气,华夏这小子口不择言骂他们大哥,这几位同志差点就要收拾华夏了。这一看,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我其实真想告诉他们,这不算大水冲了龙王庙,华夏跟带头大哥是私交,我们冒充警察是事实。
话说这个世界真的很小,有时候上个厕所都能遇见网友。华夏告诉我这巡警名叫张沙直,在家里排行老二。算是华夏的发小,小时候别人都叫他二哈子(二傻子)。后来华夏发现这小子并不傻,而且鬼精鬼精的,只不过胆子很小。每次跟高年级的打架时,他都躲得远远的。如果被人一吓,跑得比狗还快。
张沙直的父亲跟华夏的大舅是同事也是朋友,两家的关系一直都不错。华夏跟张沙直从小学就一直同班到初中,初中时一堂生理卫生课之后,华夏突发其想,送了个新外号给张沙直,“受精卵”。
张沙直得此外号后,一炮而红。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一度让张沙直抬不起头,他恨死了华夏,许久也没跟华夏说过一句话。
没过多久,张沙直的父亲因为工作调动,要去外省。华夏知道自己的小伙伴要走了,他们心中的疙瘩还没解开呢。华夏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小霸王,他一声令下,学校里还真就没人敢叫张沙直的新外号了。
可张沙直还是没有跟华夏说话,华夏这小子爱面子,不肯低头认错。一直到张沙直走的那天,华夏追在张沙直一家坐的车喊道:二哈子,学校没人敢叫你的外号了,谁叫我收拾谁(他不是正在叫外号吗?先把自己收拾了再说),我对不起你。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回来找我喝酒。
车里的张沙直早就哭得死去活来。其实他早就原谅华夏了,只不过一直等着华夏主动点。
张沙直让他的同事先进了巡逻车,听完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的往事讲完之后,我突然觉得有小伙伴真好。我怎么就记不得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呢?
张沙直的父母还在外省,他大学毕业之后跟着女朋友来了成都,考了公务员当了名巡警,已经结婚好几年,儿子都上幼儿园大班了。
华夏问他为什么来成都这么多年都没去找他。
他说老的警察大院都拆了,他前几年忙得要死,等考过公务员结了婚,生了孩子,都过了两三年。当他知道华夏的舅舅已经是市局副局长的时候,就更不敢去找林宏志了,怕被人说嫌话。
我心想,这家伙胆子还真够小的,找个人都能有这么多顾虑。不知道为什么会去当警察。(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可疑的洁妤
离那个神秘女人出现的时间还有好长一会儿,我正愁找不到地方来打发时间。没曾想华夏跟张沙直站在这寒风中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还有我跟祁伯涛在旁边作陪。
后边他们聊了些什么,我真不知道,不过祁伯涛那小子倒是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跟着他们一起傻笑。
我手里一直拿着那个小瓶子,琢磨是什么东西。一般的软性毒品都是用透明的小袋子装着的。还真没见过这种包装,看起来还挺上档次。
华夏跟张沙直终于叙完了旧,交换过电话号码才散了。华夏这才想起看时间,我还以为他把后面的事忘了呢。
我见他精神不振的样子还以为他打瞌睡了,没想到他来了一句“不知道欣欣饿了没有。”
我们坐在离那几个混混跟女人约定的地点较远的一张石凳上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那几个混混和女人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别说什么神秘女人,连个鬼影都没见到。看样子我们应该是被发现了,不然也不可能到现在都没出现啊。
华夏问我,那个小子会把会把我们给骗了,我摇了摇头。虽然我没学过什么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