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华夏回拔过去,他在电话中死气沉觉地“喂”了一声。
我马上说道:“华子,还在睡啊?老子都醒了。”
华夏一听是我,马上来了精神,说道:“你也好意思。现在才醒,老子把你电话都打爆了,你狗日的都不接。我下午还去了公司,你说你这小子咋这么能睡?”
我“嘿嘿”干笑了两声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关成震动了。今早上床的时候就没改过来,你找我这么急有事儿吗?”
华夏说道:“下班的时候顺便叫你起床吃饭,还有就是伯涛那小子已经查到了些东西,他没给你打电话吗?”
“动作挺快啊。他给我打过电话,不过我一样没接。待会儿我给他打过去就行了。”祁伯涛果然没让我失望。
华夏说道:“我求求你打电话的时候看看时间啊,人家虽然是人民公仆。又不是专为你一人服务,你是周拔皮啊?三更半夜打个屁的电话,他已经跟我说了,明天晚上他没事,到时候见面再谈。老子睡了,顺便跟你说一声,你这个二老板是不是应该准时上个班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会让公司同事有负面情绪啊。”
说完他就将电话挂断。我什么时候又变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狗日的,公司做大了,老板的架子也大了。
我光着身子准备去餐厅喝杯水,顺便找点吃的。睡了一整天,颗米未进,肚子咕咕直响。
我打开房门,客厅中突然传来些许细小的声音,虽然很轻微,但是没能逃过我的耳朵。家里不会是来耗子了吧?应该不会啊,我从来不把食物留在开放的地方,卫生也会及时打扫,耗子进了家门肯定会灰溜溜跑出去,不然就会被饿死。正想着,又传来一些声响,这次听得更真切了。家里有贼!
我马上蹲下身子,往门外一滚,贴在地上,向楼梯口爬去,我踮起脚尖背贴楼梯内侧的墙壁一步一步朝楼下走去。来到一楼之后,我趴在地上,左右瞄了许久,才看到客房的门开着,里面有一个黑影正小心翼翼地翻着屋中的各种柜子。这土贼胆子也太大了,偷东西都偷到这儿来了,小区的保安是干嘛吃的。黑球呢?亏了老子天天大鱼大肉地喂它,这狗东西现在除了吃就是睡。
我悄然无息地来到那黑影身后,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直了身体转了过来。
我伸了个懒腰靠在门框上,毫不在意地说道:“兄弟,玩反恐精英还是密室逃脱啊?算我一个。”
我这么问他是有道理的,这人的脸上带着头套,只露了两个眼珠子在外面,贼亮。
那人将双手背在身后,说道:“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就拐弯抹角了,把你从赤龙望月穴中带出来的夺魄袖剑交给我吧。”
原来是冲着夺魄来的,他怎么会知道夺魄在我手里?跟昨天晚上在酒吧里碰到的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我装傻道:“赤龙望月穴是什么东西?夺魄又是什么?听这名字好像不太吉利啊。你急着要吗,要不我找电话给警察让他们帮你找找。”
那人哼地一声冷笑,说道:“你果真是姓赖的,不过你在我面前耍赖皮是没用的,落在我手里,我自然有办法让你把心里那点事全吐出来。”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我还是打电话叫警察帮你找吧!”说着我就转过了身子。
将自己身后交给敌人是很不明智的行为,不过若是能猜到他想干嘛,那又另当别论。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人握着拳头,朝我后脑挥来,我身子一低,他的拳头挥空直接砸在门框上,一声闷响。我真心疼他的手,不会骨折吧?
进了老子的家门,不让他伤筋动骨简直对不起我这一身横肉,他挥拳砸在门框上的同时,我两腿跨立,弯腰从自己的跨下抓住他的一只腿往我身前一抬,在他摔倒之前,我双腿一个交叉,夹住他的膝盖,一个旋身,将他的身体带着带着转了一百八十度。这次他的后背暴露在我的眼前,腾出一只手掐住他的后颈,用力往地板上的按,他的整个面部结实地撞上了地面,“咳”地一声,我想应该是鼻梁断了。
我以为他会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埋低头准备去勒他的脖子,没想到他猛一仰,撞在我的嘴唇上,嘴皮全破,满口都是血腥味。被他这么一撞,我连续退了好多步,一直退到了门外,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将面罩揭了上去,露出鼻子,把鼻腔内的血擤了出来,然后又把面罩重新套好。
我们一个屋内一个屋外眼神杀气十足地对视着,这第一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负,他伤了鼻子,我伤了嘴。两人眼中泪花闪烁,很痛。
我顾不得陆洁妤平时对我的管教,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咬着嘴唇冲过,抬脚就踹,那土贼忽地将门关了起来,脚踹在了门上。我还没想好下一步该干嘛,门又打开了,触不及防之下,被他从门内袭来的拳头击中胸口,五脏六腑一阵难过。中了一拳后,反应也慢了半拍,眼见他侧着身子,一记边腿朝我抽来。我忍住胸口的疼痛,两手架住抽来的边腿,拖住他的脚裸先是往左一扯,随即往下猛拉,然后拉着他的腿向右上方画出一道弧形,加上脚下扫腿的配合,直接将他扔了出去,撞到柜子后掉在地上。
我哪敢迟疑,再也不能给他机会,扑上去就是一顿乱拳,那家伙在我身下,拼命护住自己的脸。我几乎每一拳都打在他的手臂上,根本伤不了他。
我脑子一转,想道:你挡脸是吧?老子照你肚子上来,看你怎么挡。想罢,怒拳对着他暴露在外的腹部就是一阵猛锤,腹肌还挺硬,足足抗了我十几拳,打得我他*娘的手都发软了,他硬是没吭一声,只护着他的头。
他是靠脸吃饭的吗?我要看看他的脸有多帅。如果长得帅,老子非把他相给破了;要是长得丑,我就给他来个血中送屎,丑上加丑。
我伸手就要去抓他的面罩,这狗日的捂住自己的脸,死命地将面罩贴在脸上,说什么也不让我扯下来,弄了半天也只露了个尖下巴出来。
我一急之下,从他腰间抽出了他的裤腰带,握在手中,站起身来将就手中的皮带就朝他身上一阵猛抽,皮带被我舞得是呼呼生风,颇有些当年我老爷子收拾我时的那种风范。(未完待续。。)
第十章 第二只贼
要知道我爸是当兵出身,有一手抡皮带的绝活,后来基本都用在了我的身上,我跟他多的没学会,这东西还是学得很全乎。
当年跟华夏在学校和一群人打架,之所以能以多打少,那都得多亏了我的裤腰带,那抽起人来“啪啪”作响,打得别人只能抱头鼠窜,直呼“救命”。
眼前这家伙的命运就跟当年那同学差不多,除了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功。我一边抽嘴里一边喊道:“我让你偷东西,让你带面罩。。。。。。”抽一鞭,嚷一句,节奏感相当之强。
没多久,我抽得快没力气时,动作也没慢了下来,无力地挥了几鞭子之后,停了下来,那家伙已经躺在地上,吸进去的气多,吐出来的少。但他还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
我也懒得去扯他的面罩,直接问道:“你是901部门的吧?”
狗东西半天也没说话,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开始嘴臭得紧,现在跟我装哑巴。不打他打个皮开肉绽看来他是不会张嘴了。于是手中皮带一抖,舞起就要往他身上抽。
这小子突然来了一个鲤鱼打挺,直贴我眼前,架住我舞鞭子的手紧接着脚下一扫,我顿时失去重心,他转身以肩顶住我的液窝,顺势弯腰,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我抛了出去。
我被摔倒在床上,原来是背部压床,经弹性极佳的床垫弹起之后,在空中翻滚一百八十度后面朝床垫趴了下去。我眼见那土贼转身要逃,哪敢歇气,两手撑床,将腿收起,屁股撅得老高,脚板猛蹬床垫朝那人的背影扑了过去。
本以为可以将他按倒,手掌在离他还差一丝就能够着他的衣服时。身体再也没力向前,朝地上坠去。摔了个标准的狗吃屎。
“你特么别让我抓住,老子把屎挤出来!”我从地板上爬起就朝那土贼追了过去。
跑出大门,院子里黑球摊在地上,四肢僵硬,张着大嘴,舌头还吐在外面,我一看它胸口有起伏,顿时放下心来。这个好吃玩意儿肯定吃了被人下了麻药的食物。活该,平日里一有机会跑到屋内就对餐厅的垃圾筒内的食特残渣进行疯狂的扫荡。什么洋葱,大蒜通通不放过,吃完隔天放屁臭死人。许茗香还住在这里的时候,这狗东西有一次还把一张带血的卫生巾叼在嘴里来到我面前显摆,这特么还了得,我跟它屁股后撵了大半个小区。我追它跑,我停它也停,就是逮它不到。现在好了,让它上回当。长长记性。
我压根没管黑球,直接奔那黑影追去,这家伙打了鸡血吧?开始被我一顿暴打,按理说早就只剩半条命。没想到还能跑这么快。
我身上除了一条大裤叉,什么都没有,连鞋都没穿着,偶尔踩到一块碎石子。痛得我嘴皮发抖,我日他先人,抓住他先让他狗日的光脚在小区里跑十圈再说。
终于追到那人身后不到十米的位置。我刚刚经过林宏志的家门口,眼见就要抓住他,突然身后声撞门响声传来,一个声音大叫道:“赖子,转身,堵住那王八蛋。”
我脚下一停,接着一转,就看见另一个黑罩遮面人朝我狂奔而来。在他身后,华夏从他舅家门口的阶梯上跃下,连滚带爬追了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叫着:“弄死他!”
当下我便放弃了先前追逐的人,迎上后来的蒙面人,左脚蹬在他的腹部,借力之后,身体顺势向上,右脚闪电而至,抽在他的脸颊。
就在这蒙面男倒地之时,华夏刚好赶到,二话没说冲他头上就是一阵乱踩,边踩边喊:“偷,我让你偷,公安局长家你也偷。”
看来华夏跟我遭遇了同样的事情,家里来了贼。天下没这么巧合的事儿,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发生同样的事情。如果真有这么巧,那就是撞尼玛的鬼了。这两个家伙不论从做案时间还是穿着打扮来看,说他俩不是一伙的,鬼才信。
眼见地上那家伙快要被华夏踩死,我一把将华夏抱住,放到一边,让他停手。
华夏甩开我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累得大气直喘。我再看他的造型,跟我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是的他穿的三角裤,我的是四角。
我马上问道:“怎么回事啊?”
华夏说道:“老子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这王八蛋竟然摸到我的房间,还差点上了老子的床。我特么还以为是采花大盗。”
华夏全身上下没什么伤,看来是没吃什么亏,比起我满嘴是血的样子实在是好太多了。他问我怎么三更半夜跑出家来裸奔,我把事情从头说一遍。华夏顿时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我那个电话打得真及时,不然我跟华夏两个一沾床就睡得呼噜连天的人,家里搬光恐怕都不知道。
华夏弯腰抓住蒙面人胸口的衣物,把他提在半空中,吼道:“说,你跑我家干嘛来了?”
华夏不等他开口,把他往地上一扔,抬脚又准备开打。我拦下他,将蒙面的面罩揭了开来。面罩下面一张满上血迹的脸孔,整张脸已经完全变了形,跟猪头人似的。应该是被华夏给踩成这样的。
我蹲在这人的身旁,问道:“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来干嘛,说清楚我就放你走。”
华夏马上道:“走?往哪儿走?老子不把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就别想走。”
我让华夏闭嘴,对那人说道:“你别理他,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要是不说,我可就拦不住他了,到时候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莫怪我没提醒你啊!”
那人节巴地说道:“大。。。。。。大哥,放过我吧,我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所以才来偷东西,我老婆得了白血病,一天的医药费就是一两千,还有两个儿子,一天吃了上顿没下顿。我实在是走头无路了。”
华夏趁我不注意又是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说道:“你个大傻*逼,知道这是哪儿吗?莫说你一个小贼娃子,就是飞贼来了也不可能进得了这小区,你当我是瓜的,我信了你的邪!”
华夏说得不错,这两个家伙是一路人,从跟我交手那人的功夫来看他们并不简单,至于眼前这人那也是相当硬气,常人被这样痛扁早就昏过去了。即便是小偷都有一套自炼的铁布衫硬气功,也经不住我跟华夏这么折腾。
华夏一见我手中有条皮带,马上说道:“赖子你看着他,不要让他跑了,老子进屋去拿点辣椒水出来。”
我一听他说要拿辣椒水,就知道这小子要动大刑了。
一会儿之后,华夏从屋内拿着一瓶东西出来了,走近看清后,发现还真是辣椒水。地上这小子只有自求多福了。
华夏从我手中抢过皮带,将辣椒水全淋在了皮带之上,一把就将那人的上衣扯烂,虽然身上满是瘀伤,但还是能看清他身上的肌肉线条。
这是什么世界啊,连小偷的身材都能好成这样,他偷东西应该不是救老婆,都特么花在健身房里了吧?
华夏闲话不提,一鞭子就朝他身上抽了过去。挨过打的人都知道,第一鞭子抽在身上其实是没什么感觉的,第二鞭子下去只比第一鞭子疼一点,但是还是不痛不痒。如果你认为这样就结束了,那就是把事情看得很简单。
作为一个资深挨打人,我其实很想负责任地告诉躺在地上这位兄弟,被鞭子抽的疼痛感,是会叠加的。如果他想说等自己的身体适应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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