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丑也是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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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丑也是驸马-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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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牢……牢公子。”
  
  “嗯?”他无意识的应了一声。
  
  我躲闪着目光磕巴道,“我……我可不可以再补充一条。其实……其实……”
  
  他目露疑问。
  
  “其实,我最喜欢你的眼睛。虽然他们都说你长得丑,但你的眼很深邃,很迫人……”
  
  还没等他来得及窘迫,本宫就说出了一句令我和他今后回忆都会抖个不停的一句话。
  
  “很……有杀伤力。本宫认为自己,已经被杀出了心脏病。”
                      
作者有话要说:抽风的JJ!不小心删了存稿,差点害我心血白流!




☆、姜弥来信

  入夜的宫灯掌上时,本宫正赖在牢渊的房里,美其名曰共同进膳。
  
  本宫望着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好心提醒道。
  
  “牢公子,你已经望着那个红烧肉有半柱香的时间了。”
  
  他一愣,瞥了我一眼,慢慢夹起一块放进嘴里。不出一秒,又开始走神。
  
  “牢公子,你嚼那块肉有一盏茶的功夫了。”
  
  他一下子噎住,不住的拍着胸口,摸上茶壶便往杯里倒。茶刚从壶口出来,继续走神。
  
  本宫有些同情的看着他。
  
  “牢公子,茶水溢出来了。”
  
  他猛然一滞,定睛一看茶水连底都没满,顿时有些微微冷怒的看着我。
  
  本宫无比郁闷的夹起一只肉夹馍,无比郁闷的丢入口中,接着无比郁闷的嚼着。
  
  “牢公子,如若被抓走的是我,你可会有丁点的担心?”
  
  用手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形状,“就这么一点点关心。你可能施舍给我?”
  
  他面部抽了抽,我略有些失望的赶忙把形状缩小一点,“那……这么一点点,可以么?”
  
  瞧着他的神色,本宫只好忍痛不断变换着大小,最后可怜巴巴的举着兰花指间的一毫米距离。
  
  “这点关心总可以吧?”
  
  他终于在我的逼问下开了口。
  
  “郡主的安危,自是有千千万万人的担心。”
  
  我哭丧着脸,委屈道,“谁要别人的关心,我只想听你的!”
  
  他失笑,“也许……有些事情,只有发生后才知道。郡主似乎甚为在意这些口头上的东西。如若真让牢某开口,牢某也会说……”
  
  我微微期待的看着他。
  
  “我会和其他人一样关心郡主。”
  
  我一怔,倏尔笑的很开心,他愣住。
  
  “我自小是个没什么追求的人。”我慢慢放下碗筷,漫不经心的说,“我记得有谁说过,思慕一
  个人,会为他低到尘埃。其实只要知道你也会担心我,我也就知足了。”
  
  他不知怎地,手突然微微颤抖起来。眸中带了一丝震荡,一丝挣扎,一抹恍惚。
  
  本宫却在这时突然思考起人生中最重大的事情,以致完全走了神。这些事□关命数奥理,对本宫具有着重大的人生转折作用。
  
  挠挠脑门,又抓抓耳朵。本宫冥思苦想……
  
  上次从小倌馆里偷来的迷药究竟还剩多少瓶?剩的几瓶够不够用?够用的都藏在了哪里?剩下的质量怎样,还有多长时间才要过期?……
  
  月上中天。
  
  黑暗中豆大的火苗在夜风里瑟瑟抖动,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本宫费力撬开床板,搬移箱子,摸上衣柜,敲打地板……
  
  终于,在一个堆积满晕倒的小强蜘蛛外加一只老鼠的角落,本宫找到了已经被岁月侵蚀的只剩小半瓶的迷药。
  
  秉持着实验要用小白鼠的原理,本宫用力戳了戳老鼠的屁股,又戳了戳,在发觉老鼠依旧一动不动时,满意点了点头,确定药品尚处于保质期,可安全使用。
  
  于是第二天……
  
  在牢公子的昏睡中,本宫神清气爽的前往金銮殿,站在殿门口哼着小曲。
  
  执勤的女兵看见我,恭敬低头。
  
  “郡主。”
  
  “早啊早啊。”本宫笑的欢脱,“阿姐在做什么?可起来了吗?”
  
  “回郡主,女皇陛下在睡美容觉——”
  
  本宫忍了一下,又继续忍了一下,终是保持笑容没塌下来。
  
  “好,那我等。”
  
  吃午饭的时间到了。天上飘起了小雨,雨越下越大。本宫看着只有指头那么宽的房檐,唉声叹气。
  
  “阿姐可起来了?”
  
  “回郡主,女皇陛下在睡美容觉——”
  
  我一甩落汤鸡毛,“我就不信了她就一直一个借口不见我。继续等。”
  
  傍晚天晴,却开始呼呼刮起了西风。秋风萧瑟,黄叶漫卷,本宫美丽冻人。
  
  牙齿打颤,“阿姐可起来了?”
  
  “回郡主,女皇陛下在睡——”
  
  某女终于暴走了,“睡个头!生时,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群宫都为这句深含哲理的一句话而动容。
  
  不知过了多久,却听那宫门吱呀一开,毫无预兆的。有比我更大的分贝从里面传来。这回不仅仅是整个王宫,整个都城都震动了。
  
  “把信给她,叫——她——滚!” 
  
  滚这一个字可真是惊天动地,我清晰的看见,整座房子都跟着这个爆破音颤了一颤。
  
  什么信?捂住耳朵的手还没放下,便见宫门口“嗖”的飞出了一个公文似的信封,眼看就要插到我鼻子上。
  
  本宫本能的一低头,无奈发髻太高,直接当了靶子。本宫硬生生承受住那不小的冲击力,哆哆嗦
  嗦向头顶摸去,当感受到那个插|入的深度时,又是一个哆嗦。
  
  还好……差点毁容……
  
  看来古代的高发髻,还是有好处的。
  
  本宫不爱惜自己的容貌,也要为牢公子好好保养这张脸是不是……
  
  却瞧见信封上娟秀的字迹时笑容在脸上僵住。
  
  “表哥亲启。弥儿。”
  
  刹那间,隐忍了一天的辛苦终于再无支撑下去的力量,本宫啪的坐在了一滩水中,失神的灰蒙蒙的天空。那里,似乎又飘起了细雨。
  
  莫非是……情书?!
  
  %%%%%%%%%
  
  想是阿姐就是众人肚子里的蛔虫,但凡前去找她的,意图目的还未开口就让她已猜中了七分。
  
  可……可这封信……
  
  本宫强忍住撕开它的冲动,终是叹了口气,小心把它揣回怀里。风还很凉,情不自禁打了个喷嚏,都怪自己早上迷昏完牢渊走的匆忙,穿的太薄了。
  
  迷昏他的缘由也无非是一个。就知道他铁定今天会前去金銮殿为姜弥求情,与其看着他为了姜弥做事而不爽,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直接自己顶替了他,还卖他一个人情。
  
  本宫最怕的就是阿姐挟持了他那小表妹适得其反,反而让他们患难见真情,到头来本宫是那个顾影自怜的一个。
  
  不过,每次本宫做事,好像都代价大了点。
  
  “阿嚏!”
  
  迫不及待去换一身干爽的衣服,本宫上牙击下牙,清晰的听到一串“咯咯咯”的战栗声。
  
  “嘭!” 浑身滴着水,一身狼狈踹开了门。
  
  微微抬头,却正好对上一双幽深难测的眸子。
  
  很快,那双眸子中就只盛了满满的惊讶。
  
  “郡主?”
  
  我再度打了个喷嚏,使劲儿掩上门,嗓子一阵痒,咳了起来。
  
  “你……你醒了?”
  
  他用手捂着头,似是还在微微发昏。听到此话时面色一紧。
  
  “果然是你迷昏了我?你这是去哪了?”
  
  我冷的只想快些交代完事情,从层层衣服中扒出那封被护的很干的信。
  
  “去了金銮殿求阿姐,淋了大半天。总算等到了回音,喏,这是你表妹给你的信。”
  
  他神色一震,复杂的看着我,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迅速走上前。意外的,他竟没有急切接过那封
  信,而是不知从哪拿了件皮裘,伸手将我瑟瑟发抖的身子紧紧裹住。
  
  “快去换衣服。”
  
  我震惊的望着他,他不再看我,将信放在案上,接着便生起了壁炉。
  
  厚衣在身,烤着熊熊的炉火,我终是恢复了暖意。
  
  带了丝困意看着他最后拿起那封信,目光扫过信上字迹,带了一丝紧张。我忍不住微微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却忍不住去看,眼睛轻轻抬起了一丝细缝。
  
  只见他触上仍旧严密漆涂的信口,手上一顿。之后便不再犹豫的迅速拆了信封。借着灯火细细看了起来。眉头忽而紧皱忽而舒展。而我中途终是耐不住困意,渐渐昏睡过去。
  
  




☆、铁树开花

  本以为一场大病能增进感情。却无奈本宫身体太好,第二天就啥事都没有了。
  
  仿佛之前只是一场浮生大梦,转首须臾。
  
  坐在镜子旁的某女一脸愁容,这身子怎么看都没有生病的模样。用力咳了咳,又咳了咳,真是一
  点想咳的欲望都没有,当真是令人忧虑甚重。
  
  某女无语泪千行,果真身体太棒的女人,是找不到爱情的……
  
  不过本宫不会过度沉迷于风花雪月,一抹泪水,重新振作,悠然坐到案旁,举起那块失而复得的玉牌。
  
  不愧是阿姐……一夜之间踏平度府,擒回玉牌。难道这就是姐妹之间传说中的心有灵犀,沆瀣一气?
  
  正在不住的□中,却突然意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似乎从一大早儿,本宫就没看见心上人的影儿。
  
  立刻食不甘味,夜不成眠。本宫跳脚起来就往屋外跑,无比勤奋的把殿上殿下都翻了个遍,最后却连他的半片衣角都没见着。
  
  哭丧着脸坐在地上,本宫好不伤心。难不成是因那一封信过来,和他表妹私奔了?如要这么说,
  本宫……岂不是那个送信的红娘?
  
  这世间令人伤心的就是想要的得不着,令人稍有安慰的是还有那么一份念想。这也是为何当得知自己仰慕的明星单身时,他的粉丝们顿时会精神百倍的原因。可最令人伤心的就是这空留的一份念想,却被自己给扼杀了!
  
  立刻想死的心都有了,眼神飘忽到房梁上。正在认真的考虑着那个角度死的画面凄美又不至于太痛苦时,外面的叮叮当当声打破了我的沉思。
  
  本宫眼前一亮,这才想起虽然为了和牢公子独处殿里的仆从已被全数支走,但这个木匠却秉着科学研究的虔诚留了下来,他指不定知道牢公子的些许去向?
  
  不再多想,直接就循着声音发源地贴了过去,果然看见一个面黄肌瘦头发蓬乱的青年男子在那嵇康似的打铁,有人过来看也不看一眼,果真是大空王朝的骨气。
  
  待看清本宫的那块殿牌子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一下。
  
  本宫的殿牌,如今抽象的只是木条了。
  
  当然这在本宫眼里都不是重点。
  
  “木匠啊,可否问你个事?”
  
  没反应。
  
  本宫从来都是愈挫愈勇。
  
  “昨晚到今早,可曾看见有人出殿往哪个方向去了?就是这个人,牢——渊——!这么出名的你不会不认识吧?可瞧见他没有?”
  
  他终于有了反应。
  
  “牢渊是什么……”他抬起浑浊的老目望着我,“能吃么?”
  
  本宫同情的摸摸他的头,这孩子饿抽了。
  
  难道……一个颇有前途的大好青年,又被本宫糟蹋了?本宫无语问苍天。
  
  “我在说人!你若告诉我,赏你十个肉荚膜!”
  
  “真的?”
  
  “绝对不假!有假就把你卖了,我收钱!”
  
  他立刻眼睛都亮了。口水滴落下来。
  
  “那不说人算不算?”
  
  “不说人?”本宫疑惑了。
  
  “对,不说人,到现在为止我只看过一个丑猩猩路过。”
  
  本宫:“……”
  “那只丑猩猩去哪了?”
  
  木匠:“走上曲线,步入泥沼。”
  
  本宫举目四眺,在瞥见如一弯新月的相思小桥和对面青泥铺成的石巷直通偏殿时,顿时唰的一下子,脸比那青青河边草还青。
  
  他他他……去了我那三百五十六名面首的寝宫?!
  
  是散步惹的祸?还是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
  
  本宫顿时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果断的选好房梁,为什么从前不好好读书,只想起了前半句“徘徊庭树下”,而想不起“自挂东南枝”呢。
  
  一时间本宫心里是悲喜交加。喜的是他看了那封信,居然没和他表妹私奔,悲的是就算他没跟别人私奔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恐怕他从我那面首堆里回来,他就要彻底和本宫决裂了。
  
  “恭喜你成功晋升为抽象派。”本宫忍住胸中郁结,用力一拍木匠老兄的肩膀。
  
  在拍第二下时却突然只摸到了空气,回头一看,原来是这位仁兄已经没有力气承受住本宫的拍肩嘉奖,直接倒地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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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相思桥上,本宫好不惆怅。
  
  本宫压根就没胆量在往前面迈出一步,三百六十五名男子,阴气实在太重,本宫刚欲接近就已冷汗直流。
  
  这河中竞相追逐的公鱼母鱼,见到本宫公的都落荒而逃,如今只剩下一群母的游来游去。
  
  本宫幽怨的望着它们,“对不起,吓跑了你们的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那鱼儿可不识本宫这一套,突然跳起来甩我一脸鱼腥。
  
  “好啊,连条鱼都来欺负本宫了?看我不把你们剁成鱼酱,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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