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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契丹国皇帝阿保机就非常推宠儒家,曾经下诏建孔庙,建成后自己还亲自前去拜谒,让太子耶律倍每年都要在春、秋两季率领百官祭奠孔子。
婉婼与耶律倍交谈时,感到自己的知识确实太过匮乏,急需要充充电。以前学历史知识提不起兴趣,现在设身处地,没想到兴趣浓厚,看这方面的书竟过目不忘,真是要学以致用才能行啊。
不知道阿保机今天有什么重大决定,不会是宣布耶律德光做皇太子吧。秦枫真的是非常后悔,对辽史了解的太少了。
虽说从情感上她倾向耶律德光,但从道理上还是希望最好耶律倍来做契丹国的皇帝,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想,她自己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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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二章 变故]
婉婼已经三天没见耶律德光的人影了,期间他让人送来人参等补品,为婉婼补身子。奇怪的是如花等人也见不到踪影,害的她出不去,现在病彻底好了只能闷在家里,门都不能出。
侍卫们虽说都认识她,知道她是元帅的女人,可是没有元帅的命令,没人敢放她出门,万一出点事,他们的脑袋是要搬家的。
问他们外面的消息,一概摇头说不知,气的她再也懒得理他们。心中暗骂狗奴才,不过倒也能理解他们的行为。
好在婉婼还有书看,还有聪明伶俐的明月,聊以打发时间。
她从史书上了解到,又根据自已后来所知的历史总结了一下,发现最初是鲜卑族最先从大兴安岭中走出来,沿着根河向西,再经额尔古纳河向南,来到呼伦湖和呼伦贝尔大草原腹地的,其后的契丹族和蒙古族接踵其后,情况大致相仿,呼伦湖和呼伦贝尔大草原,总成为走出大兴安岭森林的民族在此适应和壮大的地方。
大兴安岭和呼伦贝尔大草原成为了中国几千年历史的另一个帝王州。这里离大兴安岭很近,她非常想到那里看一下。近距离的了解一下地理上赫赫有名的中国最大山脉大兴安岭。
她曾经乘飞机,掠过大兴安岭时俯视过它,当时觉得有点失望,全不见崇山峻岭的气势,眼底下却是平缓的河流,起伏有致的森林。
她想了解一下一千年前的大兴安岭是什么样子的。
正是拓跋鲜卑,开创了中国历史南北民族和文化汇流的格局,最后流入以汉民族和汉文化为主的主体的大流中,为隋唐开新局作了先导,即将开始的辽,和其后的金、元朝,莫不如此,均如出一辙。
她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耶律德光要改契丹国为辽,想必其中定有某种原因的。
不知现在外面的局势怎么样了,阿保机究竟发布了一项什么样的命令?
婉婼忽然感觉到好象有人在窥视她,抬眼向帘外望去,没有发现什么,继续看书。潜意识中还是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干脆放下书,向门外走过去。
看到一个男孩站在门外,瞪大眼睛看着他,眼色如琉璃,很是可爱。婉婼略感吃惊。她友好的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孩子眨了眨眼睛,“你在看书还是在想人?”
婉婼微微一震,笑了,拉起他的手问“怎么见得我在想人?我刚才明明拿着书的。”
“你的眼睛虽然盯着书,心却不在上面,一定是在想人。”他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说的不错,不过我的心不在书上面,也不一定是在想人呀,也许我在想今天晚上我要吃什么饭或是我想去那里玩。”婉婼拖长声音,慢慢说着,为自己狡辩。
他想了一下不容质疑的说,“我知道你一定是在想人,因为有人也在想你。”
“谁在想我,你怎么知道?”婉婼好奇的问,四下里看看,没有发现外人。
“是如花,他让我来找你玩的,说你在想人。”他笑嘻嘻地歪着脑袋看着她回答。
婉婼摸着他的头充满赞叹的说“你很聪明,我确实很想如花,能告诉我如花在哪里吗,小朋友?”
“我不是小朋友,是契丹的勇士,我叫耶律屋质。已经十岁了。”他摸着腰间的佩刀骄傲的说。
婉婼觉得他非常的聪明可爱,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味。拉着他的手向前院走去。
穿过走廊,看到如花和风影都在书房门口站着,看到婉婼后如花迎上前来,把婉婼领进了耶律德光的卧室,“公主请暂在这里吧,元帅有事商议。”
“如花,这两天你跑哪里了?”婉婼板起脸问。
“公主请用茶,如花公事在身,不能在这陪您,请先慢慢享用。”如花为她沏上一杯茶后退了出去。
“我刚才也是被他们轰出来的。”耶律屋质象个大人一样在椅子上一坐,无可奈何的说。
“你是随谁一起来的?”婉婼感觉他应该是契丹贵族,否则不可能随便到元帅府的。
“我是尾随着爸爸偷偷过来的,不过被如花发现了。”他有点丧气的说。
“你应该向如花叫什么?”婉婼好奇的问。
“他是我叔父的侍卫,我只叫他如花,不过他的武功很高,我想让他教我。”他兴致勃勃的说。
婉婼猜他可能是耶律德光叔伯兄弟的儿子,因为耶律倍的儿子还没有这么大。
“你很爱读书吗?”他好奇的问。
“是啊,知识就是力量,只有读过很多书后才会有能力改变命运,改造世界。”她鼓励他说。
“难怪太子会被封为东丹国的国王,他有很多的藏书,自己也读过很多的书。”他恍然大悟的说。
“太子被封为东丹国国王?是最近两天的事吗?”她追问。
“是啊,皇上把渤海国改称为东丹国,册封太子为人皇王,让他担任东丹国的国王,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呀。”
婉婼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脸上泛起一层沉郁的痛色,她觉得太不对劲了,作为太子怎么能不随皇帝返京,反倒被封为藩王,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她咬住嘴唇,蹙起了眉头,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耶律屋质睁大眼睛惊异的看着婉婼,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婉婼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不想扫了他的兴,于是嘴角上翘,带着种笑味儿。
听到外面有响动,她和他一起趴在窗户上向外看,看到在书房内的人都出来了,向院门外走去。
耶律屋质对婉婼说“我要走了,改天来找你玩。”
说完后悄悄的跟在他们后面,离开了这里。
耶律德光听如花说过之后,来到卧房,看到婉婼正低头坐在窗前。快步走上前去,将她抱起来,兴奋的转了几个圈才停下来,满心欢喜的望着她,发现她有点不高兴,“怎么了,病还没好吗?”
“我即使死了你估计也不会知道。”她说着泪水盈满了眼眶。
他把她放在床榻上,愧疚的说“慢怠你了对不对,想让我怎么补偿。”
“自刎身亡。”她赌气的回答。
“我可以自己选择死的方法吗?”他诡异的问。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我,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可以。”婉婼想知道他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那我就死在你的温柔乡里吧。”他说完笑着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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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三章 爱你]
婉婼早有防备,一转身,躲过了他,“耶律德光,我是你的囚犯吗?”她委屈的问。
“为什么要这样问?当然不是。你是尊贵的芙蓉公主。”他正色的回答。
“这样就好,请你告诉你的手下,我有进出的自由,不用他们来限制我的活动范围。”她愤慨的说着,从床上坐起来。
他笑意盎然的望着她,鲜少笑的这么柔和明快,“月儿,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渤海国刚刚被平定,还不太平,流民经常发生骚乱和逃亡事件,你出去随时会有危险的。没有人想囚禁你。不让你出去,主要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等忙完之后,我带你去雪山玩,在那里你可以感受到冰火两重天的奇观。”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你忙的影都见不着,再说你还没告诉我这几天你在忙什么?”她不满的撅起了小嘴。
“我现在要出去,晚上等我回来详细的告诉你,好不好?”他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婉婼气的赖得再理他,起身向门外走去。他从后面搂住了她的小腰,“月儿,不要生气,晚上等我。”语气里充满了歉意。
她没有回答,掰开他的手,气冲冲的走出房间。
他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和侍卫们一起出门向兵营赶去。
婉婼回到后院,百无聊赖,无所适从,天空渐渐的昏暗下来,他没有点灯,坐在桌前。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爱上了耶律德光,她这样的在乎他,如此深切地想念他。
见不到他时,她不能安心地思考,脑子里总是他的影子,做任何事情都无法集中精神,他的音容笑貌,总是不停地在眼前晃动。
尽管她一再提醒自己,历史上的辽太宗残暴之极,嗜杀成性,最终暴死。可是眼前的耶律德光并非如此,他柔情似水,温存体贴,对她疼爱有加。真不知道该相信那种了。
穿越过来后,她以为自己在这陌生的古代,会了无牵挂,平淡的生活,可是,上天却让她遇到了耶律德光,安于现状的心,燃起了热情,本想孤独寂寞的生活,因为他的出现而动摇。
这种心情对段明玉和耶律倍都没有,如果他们能够对她勇敢些,就不会是耶律德光了。他们俩个在他心目中的印象都比耶律德光好的多。
也许正是他的勇猛和专情征服了她。不知不觉中融进了她的生命。虽然她不知道以后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生活,可是现在她每日都想见到他,那怕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不见他时,她会疯狂的想他……。
黑夜如此漫长,星辰暗淡无光,月亮悄悄地进入了云层,大地灰暗的光亮也渐渐的退去。虽然现在已经立春,但是北方依然是寒冷的,寒风从窗外透进屋内,婉婼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猝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影子出现在了门口,宽大的斗篷,看不清模样,不过从身形上可以看出他是谁。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婉婼想也没想就冲上前去,投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了他,在这一刻,理智化为虚无,心里压抑的感情如堤的洪水,顷刻间泛滥开来。
“月儿,月儿。”他低喊着她,轻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面颊,忽然感到有湿湿的水珠,咸咸的味道。
她哭了。
“月儿,留在我身边吧,无论以后到那里,都不要离开我,我们今生今世都不分开,好吗?”他动情的说。
“嗯……”她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怔怔的望着他,眼里有种莫名的感动,眼泪在脸庞上奔流,紧紧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泪水很快地浸湿了他的衣衫。
明月走进来,掌上了灯,看到他们紧拥的一幕,轻轻的退了出去。
他把她放在床上,蹲下身体,仔细的端祥着她的脸,仿佛永远也看不够,眼底燃烧着渴求,炽热的热情,咄咄逼人。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没有任何杂念,如婴儿般纯静。
当晚,他们彻夜未眠,整夜,都在缠绵。
清晨,如花在外面焦急的来回走着,元帅还没有起床,明月说他没有醒来,不让打扰,元帅怎么了,明知有一堆事急需要办,什么时候变得儿女情长起来?
如花和芙蓉公主甚是投缘,她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亲切感,她的笑魇如花,蹙眉低语,垂头凝思……,每一个神情,都是那么的可爱。
和她一起游玩的日子,才发现虽然年纪不大,却是敢想敢做,刚毅果断,柔弱的外表底下,藏着一颗让人捉摸不透的心,却又单纯善良,活泼可爱,总能有很多的奇思妙想,捉弄起来人让你防不胜防。
难怪元帅对她一见倾心,情深意切;皇太子也对她是念念不忘。
现在局势很微妙,皇上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皇太子被封在了东丹国,元帅重兵在握,命令将士整装待发,高度戒备,以防不测。
朝中大臣也是各位其主,心怀叵测,各部族首领们也在摩拳擦掌,等待时机,国家形势正处在十字路口,稍有一点变故,都将会闻风而动。
“如花在外面等你,快起床吧。”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他轻轻一笑,将她抱紧,“不用着急,让他等着便是。”
她躺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很温暖,“太子要被留在这里吗?”她委婉的问道。
他把嘴放在她的嘴上,用一只手拿起她的手放在心口上,“这里只有月儿,没有别人,我也希望你的心里只有德谨一人。”
“你吃醋了。”她调皮的说道。
他笑着将她紧紧的拥住。
“好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她满足的笑了。
“德谨,我问起他并不代表在想他,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看看契丹国今后的发展。”她接着解释说。
“父王的心思现在还不能猜透,情况扑簌迷离,一切皆有可能。”他深沉的说。
“假如你做了皇帝,你将怎么样安排太子?”她试探着问。
“没有假如,月儿,无论谁将来做皇上,都免不了刀光剑影,拼上个你死我活。”
“皇位对于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只有大权在握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想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让你在皇位和我之间做个选择,你会选那个?”
“月儿,以后不要再问这种弱智的问题,好吗?你和皇位,我都要,不会有如果的。”
说到这里,他攥紧了拳头。
“德谨,明明太子是耶律倍的,你为什么要和他去争,你们是亲弟兄,为何非要骨肉相残,难道你不明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道理吗?”
“月儿,不是我非要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