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您的家务事,也是庄主的终身大事。小佩不好多说。”小佩知道作为一个丫鬟是没有权利说主人的是是非非,“小佩只知道作为一个丫鬟的工作,主要把自己该做的做好,不该说的、不该看的绝不多说。”
“小佩,你就当是陪我聊聊天吧!你说错了什么,我不怪你。把你的想法说出来,让我听听!”墨茹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死脑筋的丫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
“夫人,对于东方姑娘和庄主的事,小佩只能说是萝卜青菜给有所爱。”
墨茹放下手中的普洱茶,转头看着小佩,说:“你的意思是说既然翔喜欢跟那丫头在一起,我就不应该干涉他吗?”
“夫人,难道你希望庄主变回以前,冷冰冰的模样吗?”小佩不答反问。
“当然不希望。我还记得以前他向我撒娇的可爱模样。那时候的他嘴甜,又惹人喜爱,笑容也是最灿烂的,每次见到他,我心里对他的喜爱,就多曾经一分。可是,天意弄人呀!那天要是我没有向姐姐要那把刀看一下,绿莹就不会有机会杀死姐姐。都怪我,都怪我!”墨茹用力地拍自己的心口。
“夫人,虽然小佩当时不在场,但可以感觉得到夫人对这件事后悔不已。夫人,既然你那么后悔当年那件事,何不让庄主过得开心些。”小佩挺喜欢那个东方姑娘的,至少和表小姐比起来,她能让庄主笑,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从来没有欺负他们这些下人,有时还关心他们。
“可是,清儿那边?”她已经答应了清儿,怎么办呢?
“表小姐,迟早会明白她不适合庄主的。”但愿吧!小佩在心里祈求。
“唉!看来也只能对不起清儿了!”墨茹又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桃花树。
一阵风吹过,桃花纷纷落下。凄美啊!就如清儿和翔的婚事一样,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第十七章 求医
枫叶亭位于一座假山之上,下面有个人工湖,湖上是曲折迂回的长廊。潺潺的流水从假山上直流而下,冲击着湖面,溅起朵朵水花。
下午时分,南宫翔和东方舞在弦冰院的枫叶亭上喝茶赏景。
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让人感触良多。东方舞躺在南宫翔的怀里,静静地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她拿起自己胸前的一小束头发,抬头轻轻扫过他的下巴。惹来他的注视,他低头问:“怎么了?”
“没事,好玩。”她轻笑两声,放开头发,抓起他的大手玩。他忧郁地说:
“我好怕这是一场梦,醒来的时候你却不在了。”
她又何尝不是,怕她会忽然从他的生命之中天消失。
东方舞拿手轻轻擢了擢他的下巴,说:“傻瓜。”
“为了你,我愿意当个傻瓜,只要你能留在我的身边。”南宫翔低头轻轻吻上她的眼睛、鼻子,最后来到那粉嫩的红唇。
一切是那么的美丽,可是却有人不识相地破坏他。
“翔!你在哪?”齐澈从远处看到南宫翔和东方舞在枫叶亭,连忙舒展轻功飞过来。
南宫翔低咒一声,什么时候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
看着南宫翔那皱在一起的眉头,脸上得不到满足的表情。轻笑出声,“呵呵!翔,你这表情好可爱呀!”东方舞起身坐到一旁的石凳上。
看着空荡荡的怀里,他有些不满。
齐澈飞到枫叶亭,看到他黑着一张脸,再看到东方舞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知道自己坏了他的好事,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说:“呵呵!我是不是打断了你的好事?”
南宫翔白他一眼,说:“你最好说出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不然……”别怪他赏他一颗‘七日之痒’。
“我真的有事才来找你的。”齐澈连忙解析,怕他真的又赏他一颗什么毒药。“我想请你救个人。”
“不救。”南宫翔想也不想地说。
“算我求你,好不好?”齐澈很急。
很难得见他那么着急,她还以为他不会有着急的时候呢?“翔,你先问清楚吧!澈好像真的很急。”她扯了扯南宫翔的衣袖,然后好奇地问:“是什么人让你那么着急地跑来求救呀!”
齐澈说:“我堂哥,就是当今皇上。他的爱妃紫裳,被人下了毒,生命垂危。”
东方舞说:“当今皇上不是个昏君吗?”
在跃龙住阁住的时候,她无意中听到一些人说:“也不知道那昏君怎么回事?连奸臣和忠臣都分不清楚。”
“是呀!错把奸臣当忠臣呀!就是可怜了司徒将军忠心耿耿为国家,却被当成奸臣看待。真替他感到不值!”另一人痛心说道。
“……”
“额?”齐澈没有料到她会那么直接地说出来,不禁一时语塞。
“昏君的妃子,不救。”东方舞也觉得不应该救。昏君的妃子救来干嘛,继续让他沉迷女色吗?
“额!可是不救的话就惨了,现在那昏君只听紫妃的话。把紫妃说的话当为圣旨一样。”
“那又怎么样?”东方舞不懂齐澈为何要救那个紫妃。
“紫妃是向着司马将军这边的。要是她死了,叶妃再次得宠的话,奸臣陶然霁的实力就会大增。总之,救了她天下人都会感激你的。”齐澈一时解释不了那么详细。
东方舞问:“意思就是说紫妃是好的,叶妃是坏的?”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她奇怪地问:“哦!难道宫中没有御医吗?还是医不了呀?”
“那毒御医们都说没有见过,所以无从医治。”齐澈朝天翻了个白眼,说:“要是医得了,我还用大老远地跑来隐贤山庄看他脸色干嘛!”
东方舞看着南宫翔,说:“翔,你就去救救那个紫妃吧。”虽然说她不是这个国家的人,但是既然来到这里了,就是跟它有缘。
“好。”南宫翔对东方舞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的。
“太好了!舞儿,真是太感谢你了!”齐澈开心地想抱她。但被南宫翔从后面,拎起衣领往枫叶亭外一扔。幸亏他反应快,要不然准会掉进湖里,变成落汤鸡。
“以后少打她主意。”南宫翔站在凉亭上朝被扔下去的齐澈说。
“知道了!”才怪。齐澈又说:“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你。”
看着齐澈远去的背影,东方舞说:“呵呵!你怎么又吃醋啦!”
南宫翔扁着嘴说:“没有。”打死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真的在吃醋。
“可是我闻到一股酸味哦!而且还是很酸的那种哦!”她甜甜地笑着。呵呵!这个冰块真是可爱,他一定不知道他的耳根都红得透透的。
南宫翔说不过她,伸手拉她过来,低头吻下去。赌她的嘴,还是这个方法好。
第十八章 送别
次日早上
大概早上六点多左右,齐澈就来弦冰院找南宫翔了,东方舞猜测。
南宫翔愤愤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随手从一旁拿起一件白色长袍披上,黑着一张脸打开房门,看着他:“什么事?”
齐澈硬着头皮说:“紫妃中毒已经有四天之久了,这里去京城最快也要一天一夜。所以……”
没等他把话说完,南宫翔就说:“关我何事?”
“额?”齐澈愣住住了,“你不是答应我,去皇城医治紫妃了吗?”
“但我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去。”南宫翔冷冷地凝视他,“哼!你打扰了我的好事,还没找你算帐呢?”
“翔,现在不是记恨的时候。你去把紫妃救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想他齐澈从未如此低声下气求过一个人,现在他终于了解以前那些求他的人,是什么心情了。
“我又不缺什么?等舞儿起来先,我有话跟她说。”南宫翔想了下说。
“我去叫她。”齐澈说完就舒展轻功飞到玄雨阁,敲门。
南宫翔想拦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只好黑着脸,也舒展轻功跟在后面。
“谁呀?竟敢打扰老娘宝贵的睡眠时间。”东方舞被敲门声吵醒,她想继续赖床。但是来人似乎非得要她起床。没办法只好睡眼朦胧地起床,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衣去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齐澈,她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问:“怎么这么早?”
“还不是翔,叫他启程,他非得要你起床送他。”齐澈满脸怒气地说。
“呵呵~!”她轻笑两声,说:“谁叫你大清早地跑来打扰他的睡眠,他没有把你扔出弦冰院,算是客气的了。”
“那么说来我很幸运!”齐澈挑眉,反问。
“是呀!”她看着身穿包色长袍的他飞了过来,笑着说:“你来了。”
“嗯!”南宫翔伸手拉她过来,锁在怀里。“怎么不多穿件衣服?”看她只是随便地披了件衣服,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东方舞说:“呵呵~!忘记了。进去再说。”
“嗯。”南宫翔应声拥着她走了进去,对门外的齐澈说:“去准备马,等下就走。”
总算等到这句话了,齐澈高高兴兴地说:“好,快点哦!”然后离开了玄雨阁,准备马去。
“对不起,这么早就把你吵醒了。”知道她嗜睡,南宫翔率先道歉。
“没事。你要离开几天?”她抱着他,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不知道,估计是十天左右。”他也低头在她发上吻了下。真舍不得离开她,怕一离开,她就会消失似的。想到这,他忍不住加重了抱着她的双手的力度。
感觉到腰间的的双手紧了紧,她不禁好笑地抬起头,看着他那黑色的眸子,说:“只是离开十天,又不是分开一辈子。看把你紧张得。”
“舞儿,你不会离开我吧!”
“不会。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东方舞承若道。
“记住你说的话,如果你敢离开我,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出来。”说完,低头含住她的樱桃小嘴。
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说,“我走了。”
“嗯!”东方舞应声,她现在只想回床和周公下棋,恨不得他快点走。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吗?”南宫翔期待地问。
“没有,你又不是不回来了。有什么好说的?”怎么还不走?
“你不会担心我吗?”南宫翔看着眼前少根筋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一股无力感不禁油然而生。
“你武功高强,又擅长用毒。而且又那么聪明,有什么好担心的?”呜呜~!怎么还不走?
南宫翔无语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过,自己不会武功,不会医术。这样至少能换来她的在乎。“我走了。”
“嗯。”走吧走吧!呵呵~!周公,我好想你。
“我真的走了。”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南宫翔又说了次。
“嗯。”烦,怎么还不走,啰哩啰唆的。
“我真的真的走了。”怎么还是没有反应。
东方舞终于忍不住了,把他推出房门,说:“妈的!你烦不烦呀?要走就走,说那么多干嘛!我还要睡觉呢?”
说完“嘣”地一声,把门关上。
南宫翔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禁有点悻悻然地离开。
第十九章 想念
隐贤山庄,江湖四大庄之一。现任庄主南宫翔,但真正在管事的是他的弟弟南宫紫麟。主要经营丝绸、玉器等生意。
江湖上只知道紫医是个神医,却不知道他还是个庄主。
东方舞在山庄受尽宠爱。南宫翔宠她,下人们爱她,就连墨茹也对她宠爱有加。但她总感觉好像有人要害她似的,又不好意思跟翔说。可能是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仙玉阁内,东方舞有气无力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灵儿和巧儿俩个帮自己梳头。
梳完头后,东方舞双手趴在桌子上,右手拿着梳子毫无节奏地乱敲。“唉!好无聊呀!”
“舞儿,你是不是在想庄主了?”灵儿转身拉张凳子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取笑地问。
“哇!舞儿,庄主昨天早上才离开庄里,这么快就想他了?”巧儿也学灵儿,搬个凳子过来坐在另外一边。
“不是啦!只是他走了,没人陪我玩了。”东方舞白了俩人一眼,她才不承认想他了。
“骗人!我不相信你不想庄主。”巧儿才不信她。
“是呀!舞儿,想庄主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你就认了它吧。”灵儿也取笑道。
她站起来,俩手叉腰,指着她们俩个,语气凶狠地说:“哈!你们俩个居然合起来欺负我孤家寡人,是不是?”
“哇!舞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想庄主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怎么能说我们欺负你呢?”巧儿边说边嘤嘤地假哭起来,还拿起袖子擦眼泪。
有没有搞错,到底谁欺负谁啦?“哼!看来是我太放纵你们了,竟然爬到我头上来作威作福。”东方舞心里气得吐血。看来真的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丫鬟。
“呵呵~!巧儿别装了,等下舞儿发火了,我们可就惨啦。”灵儿示意巧儿见好就收。
东方舞笑得很邪恶地说:“呜呜~!还是灵儿最好了!来,给我抱抱!”说完就扑到灵儿身上去。
灵儿一时承受不了她的撞击力度,一下子俩人从凳子摔了下去。俩人同时尖叫:“啊!”
不过摔下的时候,灵儿灵巧地让自己垫底,不让她受到伤害。“哇!舞儿你想压死我呀!”
巧儿连忙扶东方舞起来,着急地问:“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东方舞连忙蹲到灵儿旁边关心地问:“对不起,灵儿。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的屁股好痛!”灵儿哀嚎道。幸亏她没受伤,要不然庄主回来,她们就要倒大霉了。
“来,我给你揉揉。”说完手就伸了过去,吓得灵儿顾不得屁股的痛,一手捂着屁股跳起来,说:“不用了,巧儿给我揉揉就行了。”
“是呀!舞儿,让巧儿给灵儿揉揉就行了。”开什么玩笑,她们哪里敢让她给她揉屁股。又不是不想活了。
东方舞不高兴地嘟起小嘴,眼神哀怨地看着她们,说:“什么嘛!你们排挤我。”
“这不是排挤你,是……”呜呜!真是命苦,屁股痛痛,还要安慰肇事着。
“是什么呀!明明就是排挤我。”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