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夜,速去陀螺山,暗中保护皇上,如若皇上有何闪失,唯你是问。”
“属下遵命。”太上皇的身边突然闪出一个黑衣人,与风影一样,都是蒙面隐身人。
皇太后一听,双眉微微一蹙,还想说什么却被太上皇打断,只见他正色吩咐道:“卓卿,皇上亲征之事即刻召告天下,提高士气,陀螺山一战只许赢不许败。”
众卿家一听纷纷行礼大叫道:“太上皇英明,太上皇英明。”
片刻之后,天皇朝皇帝亲征之事传的沸沸扬扬,百姓哗然,纷纷跪天祈祷,望皇上早日归来。
无垠朝位于陀螺山以南,虽与天皇朝只有一山之隔,相比之下反差很大,无垠朝一年四季温暖如春,百姓安居乐业,物足富源,而天皇朝一年四季天灾不断,物资短缺,百姓更是叫苦连连,百姓虽叫苦但极少埋怨,皇帝爱民如子向来是佳话,只是天公不作美,百姓大多是理解。如今无垠朝挑起战事,百姓愤愤而起,有的甚至自愿为国争力去前线参战,加上皇上亲征,更是激起人心,一下子天皇朝的士气提高不少。
无垠朝中,一身黄袍的蓝无垠高高至上,玩弄着手中的玻璃球,慵懒的靠在龙椅上,缓缓的道:“名默言亲征,越来越好玩了。”顿了会,他邪邪一笑,望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吩咐道:“黑风,准备好马,即刻出发到陀螺山,朕要好好的陪名默言玩一场。”
陀螺山之遇险(5)
黑风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蓝无垠邪魅的脸上夹着漫不经心,眸里却是适在必得。
天皇朝本就是襄中之物,若不是父王一再犹豫阻止他,天皇朝早已归无垠名下。陀螺山之势,他动军十五万,希望天皇朝能够知难而退,没想到名默言倒来个亲征,下滑的士气竟然一下被他提了起来,想到这,他扬了扬眉,微微含笑道:“没关系,朕有的是时间和你来耗。”
陀螺山,就如一个陀螺一样,中间尖而高,两边高低不平,一条大河横跨中间,天皇朝与无垠朝便是遥遥相对,驻扎在河边的几百条船浩浩荡荡的停在岸边,船上一排排井然有序的士兵目光齐刷刷望着河对面,声如洪钟般的呐喊声不时的响起:“吼吼吼吼……”
河这边,白衣男子立于树叶上,双眉深锁,不一会展开双手飘然而下,立于旁边的青衣男子上前道:“古兄,不必担忧,皇上明日便到。”
“是啊,古大哥,敌方这样做,无非是想打压我军的士气,若你这样,这不正中他计吗?”红衣女子愤愤不平的道。红衣女子正是放蕊柔,她口中的古大哥便是古月楼,而那个青衣男子便是卓昱,而立于旁边未说话的棕色长袍的男子正是放淮安。
古月楼微微一笑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军与敌方这般僵持下去,只怕军粮及用水不足。”
“古大哥,不用担心,蓝姐姐一到,这用水就不成问题了。”小然笑嘻嘻的凑上前道。
“这话怎讲?”罗勃特眨着眼不解的道。
小然故作神秘一笑,摇了摇手指道:“保密。”说完,咻的一下走了,完全把目前的状况忘了。
放蕊柔不以为然的道:“她来就能解决水的问题,她又不是龙王。”
“蓝姐姐不是龙王也是雨神。”小然咻的一下出现,不悦的反驳道。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争了,大家各自戒备。”卓昱轻斥道。
小然朝着放蕊柔冷哼一声,放蕊柔朝着小然撇了撇嘴,两人各自朝着一个方向走了。放淮安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
古月楼担心的道:“皇上亲征的事情想来无垠朝已知道,日后大家还须更加的小心谨慎。”
“来到军营我倒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卓昱话还未说完,几人脸色凝重夹着担忧。
夜悄然而来,四周只听到“得得得”的马蹄声。风呼啸的声音。蓝图图口唇干裂,一路飞奔到现在,只知道每经一站换一匹马,到现在为止都不晓得换了几次了,跑了多少公里的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出发到现在,就如同飞人一样。看着离自己几十米远仍然一声声驾不停的名默言,她微微蹙了蹙眉,无奈的叹气再叹气,什么时候可以喝口水,填填肚子,唉……。
突然,名默言的马向后仰,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红刹娘一见脸色一变,直接施展轻功踏空而去焦急的道:“少爷,小心。”
名默言稳住马,牟利的眸光盯在暗黑的前路,马一停,四周只听见沙沙沙的落叶声,红刹娘落在他的跟前,惊觉不对,防备的紧盯着前面。蓝图图不懂其意,赶了过去不解的问道:“怎么突然停下来?”
名默言将她拉至身边,沉声道:“有杀气!”
蓝图图微微一僵,咽了咽口水,自然的往名默言的身边靠了靠,眼睛紧紧的盯着前面,借着微弱的月光,一抹如鬼魅般的人影站立路中间,微风扬起他的长发飘散在空中,这种场面如此熟悉,她失色的小声道:“魔刹。”
声音虽小,在寂静的夜里却是清晰的听到,名默言神色一凛,心里暗叫不好,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撞到了魔刹。红刹娘则是大惊失色,剑拔弩张,随时准备一拼。
立于中间的人突然睁开双眼,红眸里满是杀气,轻启着唇声音如同来自遥远的国度,仰天长笑道:“哈哈哈,泪娃娃,本魔在此候你多时了。”
蓝图图心里哀号,真是魔刹,运气简直霉到了极点。当即拉下脸,沉声道:“魔刹,本小姐今日有急事,没时间和你玩。”
“你以为本魔找你是为了玩?”魔刹的声音突然转变成尖细,将夜衬的更加肃清。
蓝图图忽觉哪里不对,但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她呵呵一笑,漫不经心的道:“既不是找本小姐玩,本小姐也就不奉陪了,告辞。”她轻轻的拉了下名默言的衣袖,名默言一个飞身上马,伸出手顺势一带蓝图图便坐在了他的前面。
红刹娘双眼一眯,抽出剑,正色道:“少爷,夫人,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谁也别想走!”空中突然飘下几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手中的剑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陀螺山之遇险(6)
名默言浅浅一笑,慢条斯理的道:“我等要走要留,我们自己说的算,谁也不能左右。”
蓝图图附和的道:“说的对,要走要留还轮不到你们做主。”
“哼。”对方其中一人冷哼一声,冷然道:“只怕你等没那个机会。”
名默言眸里闪着怒气,反笑道:“有没有机会试试便知!”
对方见此,怒气冲冲纷纷举剑道:“老大,别跟他等咬舌根,杀了再说。”
“是啊,老大,兄弟们就等你一句话了。”
只见后面那个如鬼魅般的人影哈哈一笑,旋即冷沉的道:“给我杀。”
蓝图图听言,脸色一沉却呵呵一笑,声音却冷到了极点道:“竟敢假扮魔刹,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她飞身下马,凌厉的逼视着一群等人,她现在总算明白过来那种不对是因为什么了,原来那根本不是魔刹,竟敢吓唬她,当真以为她是吃素的!
名默言悄然站在她的身后,将她拉至身后,漫不经心的道:“夫人,这等事情交于夫君做,你在一旁看着。”话落,只听到咻的一声,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锋芒四咪的软剑。
蓝图图愣了愣,望着他的侧脸,今日的他与往日相比似有不同,想反驳却换成默契的退到一旁,许久微微笑道:“相公,可要小心了。”
名默言胜在必得,眸子一冷迸着寒光,挥剑飞身而起,在空中旋转一圈,落在几人中间,那几人举起剑纷纷朝着他攻了过来,他从容的站定,待几人冲上来的时候,他手中的剑光芒一闪,挥剑反击,剑剑相碰,火花四咪,横扫几剑,围攻他的人纷纷退避,他见此,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到此为止了。剑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他的行动突然快如闪电,退避的几人还不知怎么回事,纷纷倒地,脖子处鲜血喷洒。手中的剑闪着血红的光芒,他定立众尸体当中,瞧着有些失色的鬼魅人影,冷酷的道:“是你自行了断还是我亲自动手?”
鬼魅人影不怒反笑道:“有两下子,看来我鬼手低估你了。”顿了顿话锋一转,冷冷的道:“刚才只不过是试刀子,好戏还在后头。”他拍了拍手,空中又飘下十几个人,四周都是举着弓箭的人随时准备咪出手中的箭。
名默言淡淡扫了一眼四周,笑意更甚了,他不甚在意的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我?!”
鬼手哈哈一笑,邪恶的道:“试试便知。”
名默言缓悠悠的眸子微微转动,突然双眼一眯,身闪如电,只听到“啊啊啊”的惨叫声,不一会归如沉寂,只见名默言的剑放在鬼手的脖子上,鬼手红眸闪着不可思议,冷冷的道:“既然我鬼手技不如人,要杀便杀。”
名默言一个飞身落在蓝图图的身边,目光却是冷酷的睇着鬼手,沉声道:“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待我回去定与她算这笔帐,让她自己好自为之。”话完,拉着蓝图图飞身上马,扬尘而去,红刹娘紧跟其后。
蓝图图的心里唏嘘不已,刚才名默言的那几招她一招都没看清,太快了,那日与黑魔交手之时,他好像并没这般厉害,没想到今日再见他出手,居然厉害了这么多,Y的,这个家伙一定是闭关修练了什么功才会功力增加,蓝图图使劲的点头,心里十分肯定,一定是这样。她哪里想的到,名默言这次的出手才只是用了二成的功力而已,并不是他的功力增的快,而是这些对手都只不过是个小喽罗,厉害的角色还在后头了。
经过了刚才的一事,三人如风一样赶路,不再做任何的逗留,一路飞奔,午夜时分并赶到了箫远镇。一进箫远镇,蓝图图顿觉全身不舒服,箫远镇怎么比第一次来更显得很箫条了,一条长长的街道每个房门紧锁,昏暗的月光映咪下,加上些许的雾笼罩竟将这镇衬的十分诡异,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红刹娘跳下马,谨慎的扫视着四周,提醒道:“少爷,夫人,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前去打探一下,顺便打些吃的。”
“小心一点,红刹娘。”蓝图图略担心的道。
“嗯,”红刹娘微微点头,拿着剑飞身前进着。
蓝图图望着红刹娘消失的地方,内心十分不安,看着名默言讷讷的道:“名默言,不知为何,自进来这镇开始,我的心便一直不安,似有一种不祥感。”
名默言微微一笑,不在意的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蓝图图秀眉微蹙,叹了口气道:“既来之则安之,也只得如此了。”再说,若自己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至少还有个垫背的在后面。
“啊”夜空中突然一声尖叫划破静寂,秋风吹过,吱嘎一声响特别的清脆。
蓝图图脸色微变,脱口道:“红刹娘,刚才是红刹娘的声音。”
名默言眸光微眯,驾一声,马飞快的朝着红刹娘去的方向奔了过去。一路飞奔,竟然越走越偏,越走越荒凉,待两人发觉停下来后,才发现置身一堆坟墓当中。
深夜,寂静无声,秋风辗过,沙沙作响,坟地里偶尔传来一声狞叫,更添一份诡异。蓝图图瑟瑟的缩了缩脖子,很不自然的轻叫道:“红刹娘,红刹娘,红刹娘,你在吗?”
顿了半晌,一阵回声,那回声细尖,刺耳难听,名默言脸色一变,阻止道:“图儿,不要再叫唤,这坟地只是个障眼法,我们可能进入了天坟阵。”
“呵呵呵,阁下不简单,天坟阵法竟被你看出来了。”每个坟墓中突然之间钻出一个人影,白袍在空中飞扬,长发盖住了整张脸,只闻其是女声看不到其人的真面目,于是乎形成了这样一个场面,一高一低的白袍人影飘于空中,每个坟墓上站着一个,将他们俩个困在了当中,一望无际的白影,一望无际的坟地,在月光下更显神秘。
蓝图图许久才反应过来,迷惑的自语道:“到底是人还是鬼?!”
名默言神色一凛,正色的道:“比鬼还难缠的人。”
蓝图图成了个纹香眼,不明白道:“什么意思?”
“像鬼却不是鬼,是人却不像人。”名默言莞尔,淡淡的解释。
“那到底是人还是鬼。”蓝图图刨根究底的问道。
“我们是人还是鬼,你到了黄泉自会知道。”冷冷的女重声尖锐的响起。
蓝图图白眼一翻,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玩在手掌的感觉,愤愤的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装神弄鬼,我乐意送你一程,免得日后再出来害人。”
名默言微微挑眉,邪魅笑道:“夫人说的有道理,有人不去做,偏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活着也是个祸害,我俩就做个好人,送他们一程。”
尖细的声音哈哈一笑甚是愤怒的道:“死到临头还嘴硬。”顿了会;话锋一转;厉声道:“杀了他们,本尊重重有赏。”
陀螺山之遇险(7)
名默言邪魅一笑,眸光戾色一闪,手中的剑芒闪耀,缓缓的道:“图儿,这事还是由我来做,你好好看着。”顿了顿,他魅笑道:“别忘了为夫君鼓掌。”
蓝图图没好气白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若是输了,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若是输了,要死我一定会拉上你。”名默言墨黑的眸子坚定的道。
蓝图图顿时一脸黑线,冷哼一声,命令似的道:“我不想死,尤其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所以……名默言你只许赢不许输。”
名默言怒极反笑,尽显邪魅,语气冷到了极点道:“我自有分寸。”还没有人敢命令他,她是第一个,他只允许一次,下不为例。
月光下,剑咪着光芒,四周杀气弥漫。蓝图图转着眼珠子观察着四周,脸色一沉,眸子冷光一闪,她若是听名默言的话站在原地,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被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想旁观,门都没有,她是不会武功但绝不会成为累赘。
那些披头散发的人手中多了个长鞭,微微一动手,啪啦啪啦的响。名默言眸光一眯,飞身上前,人还未站定,一条长鞭直朝他眉心打了过来,他冷冷一笑,头一偏躲了过去,那鞭子直接向他的头部抽过来,他手中的剑一挡缠住那鞭,借力运用掌力将那挥鞭之人一掌震飞。
一群人见此,发丝飘起,一双双凶狠的目光直瞅着名默言,纷纷挥鞭朝着他打了过来,名默言戾眸一转,剑尖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倒转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