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也没关系啦,我可是很容易服侍的人。”历渊嘻嘻笑着。
“没有到最后一刻不能随便下定论,或者一会有奇迹呢!”她的眼底闪动着若有若无的狡黠,可惜众人看不见。
过了几分钟,若若叫胡浩将这块黑黑的五花肉拿下来,用刀将面上那层小心刮开,不一会,一块味、色、香都十分诱人的五花肉块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金灿灿的皮,层次分明红白相间的色彩让人一见就食指大动。
“哗,好神奇!我刚才还担心不能吃呢!”历晴开心地跃跃欲试。
一直在旁很少出声的林昱向吞吞口水说:“看着样子很好吃,不知实际上味道怎么样?”
“看你俩口水直流的样子,让你们做评判先吃。”若若将先前做好带有酸味的汁拿出来,再将切成正方形的五花肉分给他俩人。
“哇!怪不得名字带有“黄金脆皮”的字了,皮既香又脆,好吃极了!”历晴说完手又伸向了盘子。
“皮脆肉滑,果真是难得品尝到的极品菜色。”林昱向一边吃一边点头叹道。
“林兄这么说,让我忍不住一试为快了。”历渊也赶紧吃了一块。
“若若,你得把这个“黄金脆皮五花肉”的制作方法详细传给我酒楼的师傅,这个一定能成为招牌菜色。”
“林兄!看你手里挟着、口里吃着心里还是不忘你的酒楼呀,还千方百计抢夺若若的时间。”
“怎么能说抢,她可是我妹妹。”林昱向眼光捉狭一闪,装着一本正经地说:“我看若若得将你所有会的技艺都传给我才能嫁人。”
“只要你肯学,我没所谓,三四年就可以全教给你了。”若若笑着说。
“林兄!你可不能这么霸道,谁规定女子婚后不能回娘家传授了?”历渊不满意皱着眉头。
“虽然没有这样的规定,但是未成亲时总是方便些呀!”
“总不能为了这小小的方便而防阻她追求自己的幸福。”
“历兄,你为什么那么紧张?”林昱向笑着问,他之前猜历渊对若若是有意,现在他更加肯定他对若若的感情了。
历渊像是发觉了什么,他看看林昱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林昱向笑笑也不回话。
其它人已帮忙将之前埋在火堆之下的鸡起出来,大家七手八脚的扮开包裹外层,分来大家一起吃。
历渊拿了一块鸡腿放在林若若口边,想喂她。
他自以为这是很自然的举动,可其它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若若见状,脸按不住微微一红,轻声拒绝说:“我不喜欢吃鸡腿。”
“难道你怕输,不敢吃?”历渊轻笑。
“才不是,我喜欢吃鸡翅膀,我自己来就行。”
“我喂也一样。”历渊又拿了鸡翅膀伸到她的嘴边。
“你!你这是干什么?特意在某些人面前表演?我自己来。”若若瞪着历渊生气地低声抗议。
“你多心了,反正你都在林若恩面前表演过了,我何须再表演。”他无奈地摇摇头将鸡翅膀放在若若手中。
看着他脸上闪过一丝受伤及淡谈的落寞神色,若若知道自己错怪他了,料他是想拉近他和她之间的距离所以才这么做的,并不是刻意要做给谁看,是自己反应过了头,语气重了。
林若恩和安静虽然也想试吃“黄金脆皮五花肉”,但是碍于她们刚才的的评论,不好意思吃,若若也不主动邀请她们食,除了她俩没有发表意见,其他的人一致认为若若胜出。
“好,若若羸了,哥哥要为若若做一件事。”历晴开心笑道。
“好,我承诺过会实现的。”历渊语气冷漠认真的说。
“嗯,我想到了再提出。”若若笑笑。她看着历渊冰冷的脸孔一时习惯不过来,心里总是怪怪的,以前一向对人冷漠的他,无论在何时何地,总是能很温和地对待她,她总能感觉出他对她跟别人的不同,而现在,他对她竟然也是冷漠的。
第二十八节 遇刺
鉴于历渊和若若一时神情有点古怪,大家情绪也高涨不起来,于是许锋指挥大家清理现场准备返程。
若若想了想,然后走近一手牵着马,一手抚摸马毛的历渊身旁。
“你为了刚才我说的话生气?”若若低声问。
“没有。”历渊淡淡地说。他看着若若眼中的歉意,内心偷偷地笑,他其实没有生气,只是听了她的话有此许不开心,他知道她平时喜欢在大家面前低调些。
“还说没有,你的表情都出卖了你。”
“什么时候的事?”
“你刚才对我无论语气或表情都很冷漠。”
“是吗?”历渊听她这样说眼里满含笑意。
若若说完刚才那句话后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这话好像叫人家对自己要热情点,所以她微低着头见不到历渊眼里的笑意。
“就…就是!”
“这么说,你是希望我能一直一直对你温柔,无论任何场合任何时间?”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这么说道。
“我…我的意思是…”
若若正在懊悔自己何必这样说,岂料历渊突然之间一手挽着她的纤腰,纵身一跃,在她〃啊!〃的一声后,两人已上了马背,他稳着她腰身安然坐在马背上。
〃你……〃若若试着想下马。
〃别动!陪我骑骑马吹一下风就不生气!〃
〃怎么可以这样丢下大家呢?〃
〃这,你别管。”
历渊向立在不远处的许锋打了一个手势,许锋很快走了过来。
〃你特意向林昱向交待我有事和若若走先,然后再安排人送大家回去。〃
许锋看了马上两人一眼,露出原来你也会这样的怪笑样并点了点头。
历渊也不理他,双脚一夹,他的马飞驰而去。
风贴着两人的耳边呼啸而过,历渊将下巴贴着她的脸额边,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体验着速度带来的快意,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心里就感到很充实,仿佛幸福包围着他,他想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爱情吧,连闹个小别扭也倍感甜密充满着甜蜜的情素。
沿途的景色很美,连绵起伏的群山,青翠树林,让人好想在这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多呆上一些时间,嗅嗅泥土朴素的气息,好好感受这大自然的清新空气。于是若若提议两人下马走走。
这里古木参天,路径幽静。
他们在树林中悠闲地走走停停,历渊的马自个儿在一旁吃着草。
突然,历渊感觉到周围一丝异常气息,他刚一把拉住若若的手,四周树叶一阵微响,4个蒙着脸的黑衣人从东南西北不同方位飞身而至,四人均手持长剑呈正方形将他俩包围了起来。
若若又惊又奇,她紧紧握住历渊的手,双眼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黑衣人,想不到武侠小说、电视上出现的武林高手,自己在这里遇到。
“你们是什么人?”历渊冷声向黑衣人发问,他紧了紧手指,想通过此小举动安慰她。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握住了平日常用的那把折扇。
“你不必知道我们是谁。反正今天要你的命就是了。”正面对着历渊,个子高大的一黑衣人沉声说道。
“你们应该是职业杀手吧?谁出得起价钱给你们来杀我?”
“废话少说,大家一起上!”他一声令下,四人同时冲向他俩。
历渊好像早料到一般,他揽着若若的腰飞身而起,只听他手里的折扇“嗖”的一声微响,奇怪的是不是折扇打开了,而是合起来的折扇顶部突然快速伸出一支约12寸长的锋利剑尖,在他升起同时,那锋利的剑尖竟然闪电般在位于他右手那边黑衣人的脖子上划过,那上面正血如泉涌……
若若见状,不由自主惊叫一声,她明白自己现在帮不了历渊,但最低限度也不能为他添麻烦,所以强忍着呕吐提醒自己要镇定。
四人不但扑了个空,并且一招过后,就损失了一个同伴,这是他们做专业杀手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最失败的是被一招致命。看来是他们没有了解清楚对方的真正实力而低估对手,并且便宜请他们的卖家了。
历渊抱着若若跃上了一枝粗树枝,扶着她坐好。
高大的黑衣人抬头惊讶问:“你是江湖中人称的银扇公子?”
“你们不是接任务时就调查清楚目标的吗?”历渊冷冷答道。
“阁下好身手,不过受人钱财,定要替人消灾,得罪了!”高大的黑衣人话声刚落,三人很有默契再次向树干上的两人围攻过来。
三人身形快速分开,从上、中间、下方以闪着寒光的利剑合着更凌厉的招式袭向历渊二人。
未等三人近身,历渊扇尖快速刺伤处于中下方二人握剑的手,一脚闪电般踢中另一黑衣人,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其中力道更是迫得对方落地后后退三步,历渊二人很轻松地飘落在地面上。
果真是人在江湖走,总会遇高手呀!黑衣人暗暗皱眉,神情皆十分严肃,被刺伤手的黑衣人看也不看流血的手,他们早就听说过银扇公子以速度见长,但没有想到竟然快到如此境界,他们明白和对手间的实力悬殊较大,对手要保护身边不会武功的俊俏年轻男子,预计对方不想恋战,并且现在个个都受伤了,要把握时机出最后一着拼一拼了。
若若紧紧挨着历渊,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显露过武功,她也不知道他有着这么高深功力,虽然她不懂武功,但是她知道历渊的实力在黑衣人之上,她现在不紧张也不害怕,反而好奇地留意现场发展。
历渊担心若若会被吓着,不想在此逗留太久,在他准备带着若若提气飞向马背时,高大黑衣人举手做了一个手势,三人快速分散,每人双手都多了几把闪着蓝光的锐利铁片,只闻“噗噗”的响声下,这些铁片形成包围圈齐齐射向二人。
历渊不得不被逼停下身势,只见他身形微转,银扇已将第一波的铁片喑器打落。
“毕竟无仇无怨,竟然下毒,你们也太恨太不择手段了!”历渊冷嘲说。
黑衣人闷声不答话,继续发起第二波更密集的铁片玫势,其中一黑衣人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自从发现他们在喑器下毒后,历渊心中生起一股无名怒火,只见银扇翻动,暗器全数向黑衣人回射。
“噗、噗、噗!”响声过后,每个黑衣人的胸口上都插着一把铁片。
“呀!”这一声娇呼出自若若口中。
第一次被击落的铁片暗器,竟然有两片被黑衣人用无色的线牵引着刺向二人身上,终是历渊反应神速击落一片,其中一片还是无情地划在若若的肩膀上。
“该死的。”历渊愤怒地的一挥银扇,地上的铁片再度射向三人,让已中暗器未倒下的黑衣人立马倒地。
若若痛得满面冷汗,脸色苍白,她感觉眼前一黑,已全无意识地倒在历渊的怀里。
看着黑红的血从若若肩膀上渗了出来,他心口剧痛,那痛从心脏开始蔓延至全身,伴随着的是一份害怕失去的深深的恐怖感笼罩着他,虽然伤口不深,但凡是杀手下的毒都是很难幸免而难的。他迅速点了若若穴位预防毒性蔓延,飞快搜了一下黑衣人的身,果真如自己猜想的一样杀手不会将解药带在身边。
他长哨一声,白马向他奔跑过来,他迫不及待抱着若若飞身上马向历府急驰而去。
第二十九节 历府养伤(1)
历府历渊房内。
“袁伯伯,一定要这样做么?用刮的方式,她一个弱女子恐怕太难以承受这种痛。”大夫在若若的床边查看伤势,历渊在旁焦急地问。
“一定要这样做,因为皮肤上残留着毒素,所以必须及时将表层刮去,再作解毒处理。”
“那唯有这样了。”
袁大夫叫人准备了温水和干净的毛巾,再取出一刀片消毒。
历渊扶着若若让她的头靠着自己肩膀,将她受伤的肩膀向着床沿,大夫的刀片刚刮落。
“呀,好痛!”只刮一下就将本来未醒的若若痛醒了。
历渊和大夫情愿她暂时不醒过来,不在清醒情况下刮伤口,见她此刻醒来均是叹了一口气。
“姑娘,现在要处理你的伤口,一会会很痛,你忍不住时就咬住毛巾吧。”
若若的头无力地靠在历渊肩膀上,他将大夫递的毛巾轻轻塞在若若的口里。
“唔…”大夫刀片一刮,若若已痛到脸色苍白。
大夫手里不停毫不迟疑地继续。
若若实在受不了这种钻心的痛,她已冷汗淋漓,没有受伤的手扯着历渊的衣服,也扯掉了毛巾,她心里气死了,这里的人为什么都喜欢用毒,来这个年代不久就中二次毒了,真是太可恶了。
“渊,好痛…为什么这么痛?唔…好痛,你干脆将我弄晕好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感觉就快支持不住了。
“唔…”她竟然将自己的口唇咬破了。
看着她痛得难以忍受的样子,历渊心痛得无以复加,只能紧紧地抱着她,好像那刀片也同时刮在自己的身上一样。他想将毛巾重新塞在她口里,发觉她已痛晕了过去。
“袁伯伯,行了吗?”
“可以了。”
终于将伤口刮完,二人互望一眼,竟然大家都是满额头的汗。
历渊小心将若若放回床上,让她躺好。
“袁伯伯,这毒能解么?”
“这种中毒的症状我在民间行走时见过,它是一种结合了十种毒性的剧毒,名叫“夺命陀十”,如果漫延全身我也就触手无策了,好在你及时封了穴位,依我看要找到一样药才有希望,如果找不到我也没有信心。”
“你是资深、医术最高明的医生,你一定想办法医好她,需要什么药材你只管说。”
“它是用一种深山野生能解百毒的希有小黄花中间的小花蕊制成,因为要取一百朵才能制成一颗“回清丹”,因太过珍希,所以千金难求呀!”
“依袁拍伯识人之广,现何人拥有?”
“听闻朝中的薛大将军在外以黄金千两购得一颗“回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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