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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不需要我?”她盯着我半天后问:“我是水无月。”她这样倒省了我开口,不过仇视血继者的水之国,她这样直白的告诉我胆子还真大。还是说她看准了我不会在意?“是,我看中了你的能力,绝美肃杀的力量。那么……”我十指交叉,微微眯起眼:“你要追随我吗?想好了,一旦答应,你的生命与忠诚一辈子都要献给我。”她犹豫了一下,点头。我笑起来:“我带你去我效命的组织,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守’的人,你的一切思想要以‘守’为准则。”
我带她回了“守”,水无月的“魔镜冰晶”是特有的血继,我不可能给她找一个冰遁的老师,于是把她交给了一个水遁高手。“长十郎,这孩子这孩子姓水无月名冷婼,就拜托你了。”长十郎眯了一下眼:“水无月?”我似乎没发觉他的反应,笑容依旧:“我想,把她交给原雾忍七刀的你最合适了。”她咧嘴一笑:“我可不会怜香惜玉,到时候这小鬼别跑回你那哭诉。”我双手扶在冷婼的肩上:“你别小看她。况且……”我睁开弯成两条弧度的双眼:“守不需要废物。那么‘守’的规则也要麻烦你教给她了。”
拥有血继的人一般资质都不差,有了合适的环境,冷婼便开始疯狂地汲取知识,以极快的速度成长起来。我很满意她的表现,不时去看她训练。长十郎虽然嘴上不留情,但我看得出他对这个学生很满意,于是尽心尽力地教导。由于见过冰遁,所以长十郎也能在血继上指导冷婼一下,但毕竟是外行,主要的还要靠冷婼自己。
如果想要什么忍术的话,找大蛇丸准没错。我给他送去长信一封,天南地北扯了许多东西,在最后写道:你的话果然没错,我在水之国好运的捡到水无月一枚。可惜没有办法因材施教。你认为去雪忍村盗取忍术的可能性有多少?几天之后大蛇丸回信过来,只有一句话:死小子,要忍术直说!还外附了蓝底暗纹的卷轴一个,是水无月的资料抄本。我拿着卷轴轻笑,知我者,大蛇丸是也。
☆、短册街
作为影乌鸦的时刻是我最逍遥的时候,把所有的工作抛在脑后,漫无目的地游历,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短册街是非常有名的地方,不是因为它的历史和名胜,而是因为它的赌坊。短册街的赌坊就像汤之国的温泉一样著名。走在街上,三家里就有一家是赌坊。我来这里自然不是专程来赌的,只不过这儿有换钱所。因为也想顺便玩两把,我这次的赏金拿了现金。
赌坊内人声鼎沸,比起那些高级赌坊,这儿反倒更有赌博的气氛。我选择的是纸牌,这是最容易出千的。像弹子机这种简单的东西反而要完全靠运气。一个输惨了的人刚下去,我便替上了他的位置。冷然的目光一扫,鸦雀无声。洗牌、发牌。我将我的牌翻起一个角,梅花3。抬头看见对手阴险的笑容,我用手指摩擦着下巴:我倒要看看你出千是否能出的过我。牌放下,再翻开,黑桃K。
连输了五把后那人终于熬不住了,朝发牌的人使了个眼色。有些不正的赌坊为了赚钱,就会让自己人在赌场里赌,由于和工作人员串通,从来是只赚不赔。我看着他们换牌心里暗笑。那人见我翻出的牌并不算好,仿佛已经赢了一般摔开牌,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凝固。我托着下巴:“对不起,我赢了。”我的牌比他的稍大一点。他叫道:“我的明明是……”我眯起眼:“是什么?”他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什么。
三个小时后我拎着两箱钞票离开了赌坊,途中遇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那不是纲手和静音吗?静音抱着一个箱子压低了声音:“纲手大人,我们现在安全了吗?”纲手四处望了望,把身子站直了:“我们都逃到这儿了,他们应该被甩掉了。”我挑了挑眉,谁这么大胆子敢追杀三忍?结果下一刻我的表情就垮了。“纲手大人,你稍微收敛一点吧,我不想再被要债的追了!”静音哭丧着脸。
原来是被追债啊。我想起纲手那嗜赌如命的性子和逢赌必输的人品,那叫一杯具。要是让人知道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是这副样子,木叶的脸都丢光了。而我不知道纲手“肥羊”之名早就广为流传。话说三忍就没一个正常,排去纲手,自来也好色也不是什么秘密,大蛇丸热衷于禁术。这群,黄、赌、毒占全了,我要是三代一定会羞愤自杀的。
“我说你们挡我的路了。”我从阴影里走出来,眼中像是金属似的冰冷光泽。她们吓了一跳,静音连忙向我道了声“对不起”让开路。纲手暗暗地打量我:这人竟然一点存在感都没有!我走了几步又停下:“这儿可不是你们这种女人该来的地方。”纲手“哈”地笑了一声:“我们可不是什么弱女子!”说着还挥了挥拳头。“三忍之一的纲手姬当然不是什么弱女子。我只是想说女人不适合赌博。”她刚要反驳就被我打断:“看来你们遇上了麻烦,或许我能帮上点忙。”说着提起箱子。
酒馆中纲手已喝得有些微醉,但我知道她迷糊的样子是装出来的,作为忍者不会让自己失去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何况对面还坐着一个摸不清底细的人。“说吧,你有什么目的?”纲手晃动着杯中的酒问。我慢慢呡着酒:“没有。帮你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平时我可没有那么好心。”她明显不信。我的确有目的,我要她欠我人情,三忍一个比一个不正常,却都很讲义气。
“你也猜到了吧,我是赏金猎人。做我们这一行非常危险,多认识点人就多几分保障。”我手一合一张,一张黑底金字的卡出现在我手中。我把它抵在桌上推过去:“凭这张卡可以在GEASS旗下任何一家餐厅酒店免费消费,算是见面礼吧。”这张卡一共有两张,一张登记的姓名是“佚”,另一张便是这张。“这张卡还没有登记,你可以到GEASS的酒店办理登记手续,之后就只有你能用了。”纲手犹豫了一下,露出笑容:“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目的达到我便离开了,同时留下了两箱钱。“守”还很稚嫩,必须多拉拢一些人。即使不能成为自己人,也要他们不会与我们为敌,最好在关键时刻还能帮上忙。
我走后静音担忧地皱着眉:“这样没关系吗?”纲手满不在乎的喝着酒:“有什么关系!呵,影乌鸦,没想到这样年轻,有意思。”静音还想说些什么,纲手不耐烦的挥手:“静音,你想想,这张卡可以全额免费!你还想露宿街头吗?”“可……”“别可是了!现在有钱了,咱们去赌坊。来短册街怎么可以不去赌坊呢!”纲手拎起箱子,不顾静音的劝阻向赌坊进发。
我一回到“守”影分?身就向我抱怨:“你因为影分?身是能维持多久的东西?”我撤去镜花水月变回佚的样子:“抱歉,抱歉,我只不过走了几天。”他大大的翻了个白眼:“你没被别人发觉吧?”“这是自然。”“守”和“网”名义上是影乌鸦建立的,但很少人见过影乌鸦,而一直由佚管理。他“嘭”地消失,他的记忆回复到我的脑中。
我把鬼灯满月叫来,他BALABALA说着冷婼的情况,先是客观的汇报,后来就有些得意洋洋,在之后就开始抱怨徒弟太聪明,师傅很挫败。我耐心地听他说着,递去一杯水,他大口灌下后终于停下。“既然你这样说一定很闲了。”我笑着道,鬼灯满月愣了一下点头。“那么就再交给你几个弟子吧。放心,像冷婼一样好带的。”
“喂喂,你别得寸进尺。因为你是首领我才听你安排,你再这般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他掂了掂背在背上的大刀。鬼灯满月是有着“血雾里”之称的雾隐出生的,脾气不算好,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为这事我已不止一次帮他和别人打圆场了。我的笑容更甚:“你也知道我虽蒙受那位大人的厚爱管理‘守’,但我只不过是一个商人,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鬼灯满月粗野地用刀指着我:“是男人就赌上命的打一场。作为‘守’的代理首领,就这样吗?”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你这样坚持的话,就打一场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就是影乌鸦了。
☆、平日
我们挑了处空地,周围远远的是观望的人。“老实说我是医疗型的,点到为止如何?”我摸了摸鼻子道,鬼灯满月鄙视的斜眼看着我:“想让我手下留情是不可能的,起码要砍掉你一条腿!”“我记得每个人加入时我都有把守则好好的告诫过一遍。”我敛起笑容,有些动怒了:“守则第三条:禁止内斗。”
“怎么,你是怕死吗?”“不,我是担心你丢掉性命。”转眼间我已在他身后,轻按在他肩上的手中流动着查克拉手术刀。一滴冷汗从他额上淌下来:“你怎么……”“我一直站在这里,你以为站在那里的是我吗?”鬼灯满月再看向前方,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你的眼睛欺骗了你,实际上什么都不存在。”我说完这句话也消失了。鬼灯满月四处张望,没有一点我的气息。他不禁喃喃:“这一切能到从一开始就是幻术?”
这是我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既然不愿服从,那么就离开吧。你的性命我也不想要。”我用的不过是简单的影分?身加幻术,最后则是空蝉之术。我的本体坐在办公室轻敲桌面。“守”的第一守则:忠诚。第二守则:服从上级。无法遵守规则的人我不需要。不久鬼灯满月来到我的办公室,我平静地说:“我会让神乐送你走。”“守”的入口即使是内部的人也找不到,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而门口有一个人负责引路,用她特殊的血继带人进出。
他猛地跪下来,“对不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们每个人进来的时候我都说清楚了。”我站起身:“‘守’给予你们庇护和安身之地,作为交换你们要将忠诚献给‘守’。除了任务时,你们的自由‘守’不会约束,只要不违反‘守’的规则。”“从现在开始,我会摆好自己的位置,请让我继续留在‘守’。”鬼灯满月请求道。作为S级叛忍,身后总跟着一大群追杀者。“守”虽未浮出水面,却也是一个很好的保护伞,并且还有很好的发展前途。
我沉默了很久之后开口:“好吧,如果再有下次的话,,去掉纹身离开。”他低头:“明白了。”我扶起他,笑容如初:“说正事吧,我这儿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水属性的,就拜托你了。天问,进来!”一个蓝色短发黑色瞳孔的男孩推门进来,看见鬼灯满月后眼睛亮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满月老师,我仰慕你很久了!放心,我绝对会认真刻苦,超过大哥、二哥,不为你丢脸的!”
鬼灯满月后脑上滑下一滴汗,嘴角抽动:“佚大人,我能不要这个学生吗?”我也有些尴尬:“我保证他和冷婼一样好教。”“这种傻瓜怎么可以与冷婼相提并论!”好吧,天问的举动是有些傻,但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大智若愚、大智若愚。”我强调。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还有两个吗?”“大哥天象是风属性,老二天机是雷属性,都不适合你。”
“你叫天问?”“是!满月老师!”天问瞪大眼睛,元气满满地回答。鬼灯满月更加认为自己有些杯具。“佚大人,我把他带走了。”说着拎着天问的后领把他拖走了。天问向我挥手:“再见,佚大人!长十郎老师,我要被勒死了!”我甩掉满头黑线,觉得有些对不住鬼灯满月。不过这样他的生活会多姿多彩很多吧。
离开“守”打算去GEASS的一个分部看看,最近似乎出了些小麻烦。“佚大人,午安。”手执折扇的浅色长发的女孩迎上来,她便是引路人。虽然外表只有十岁,实际上有四十多岁了。“你好,神乐。我这次会去绿叶镇,需要我带红豆糕吗?”我笑着回答。神乐最喜欢绿叶镇的红豆糕,因为责任不能离开,所以每次有人途经绿叶镇都会托他们带。一听红豆糕,神乐的眼睛亮了起来:“超大份,一定要清居的!”
果然还是一贯的不客气。“明白了,到时候给你带回来。”她展开扇子:“那让我送您出去吧。”“你忘了,我可以自己出去。”我是唯一可以不借助神乐的能力进出“守”的基地的人,如果不是这样我当初也没办法找到这处地方建基地。
GEASS的分部。我坐在高背椅上一页页翻着账本,一旁的经理不安的用手帕擦着汗。很久之后我把账本合上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虽然声音不响,但把他吓得浑身颤了一下。我十指交叉放在相叠的膝上,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如果像这样每件事都需要我亲力亲为,我还要你来做什么?这个月的业绩下降了整整三十个百分点,我可不想再去帮你们善后了。”
“佚先生,GEASS刚刚进驻这片区域,原有势力的排挤严重,而且……”“我不要听这些没用的原因!”我稍稍提高了声音:“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业绩!把那些旧势力打压下去,加大宣传,怎样的手段都可以用上。你给我卷铺盖走人吧,这儿我会调人来接手。”这下他急了,连声哀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机会我已经给过你。门在那里,慢走不送!”
打发走他,我一边转笔一边考虑着把那些废物剔去,又要调哪里的人过来。经历的位置就让三水接手好了,三水是“网”的人,只不过是个中忍。虽然做忍者没有天赋,但在收集情报和经商方面却很有本事。这样的话还要招聘一些人才行,真麻烦,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