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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演技是我教的,但我不喜欢他对我也戴上这副面具。我直视着他:“兜,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兜猛的抬头,这个人他视若神明,在崇拜的基础上建立起的爱慕。“请将我作为工具带在身边吧!”他这样要求,却让我无言以对。良久之后,“对不起,兜,原谅我吧。”他眼中的亮光暗下去。
我留了几天,期间大蛇丸带佐助去了南秘所。“速度要再快点。”我躲开兜的查克拉手术刀,将医术融入体术,他很聪明,“不用顾忌的对我下手好了。”“是!”他应了一声,眼神专注,你给予我救人的刀,但救人的刀也可以用来杀人。“记住,你是你最难攻克的敌人。你必须在你的内心中‘消灭’外来的一切,否则你就不可能是你。”兜的优点在于头脑,他可以极快的根据情况改变战略。我看了下手上的伤口,干得不错。
“卡卡西大人,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留下来吗?”“要是让木叶那些老头子知道我和大蛇丸有联系,脸色一定很精彩。”我坐在木桩上嬉笑着说,然后收起表情:“留下来就算了,我已经有打算了。”我斜眼看着他:“那边你也很熟悉。”
昏暗的石洞中九个黑衣红云的人聚集在一起。鬼蛟背着大刀,咧开满口的尖牙:“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全员到齐。”鬼蛟话最多,所以话头一般都是他挑起的。唯二是虚影的佩恩冷冷地开口:“今天有个新成员加入。”迪达拉满怀兴趣地接口:“总算有人接替大蛇丸的位置了,不过大蛇丸得由我来解决。”说着手心中的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同是虚影的小南表情变了变:“他到了。”
石门缓缓打开,刺眼的阳光射进来。逆着光一个人渐渐走近,进了洞身影变得清晰:凌乱的白发、遮住一半的面容、一身上忍标准装。“竟然是旗木卡卡西。”鬼蛟笑容狰狞,蓝色的皮肤像鲨鱼一样:“神之子也和我们一样是S级叛忍了。鼬,他可是你老乡啊。”鼬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睁大的写轮眼直直的盯着我,仔细看身子有着微微的颤抖。
鬼蛟奇怪的在我与鼬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怎么了竟让鼬这般失态?我看了看里面的人,视线定格在鼬身上,表情缓和下来,笑容清远淡然:“鼬,要我给你买三色丸子吗?”如同他还是黏着我张口闭口“爹爹”时那样。鼬的反应让我一愣,“卡卡西,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歪了歪头,有些疑惑:“怎么了?难道我在不知道的时候做了让你讨厌的事?”竟然连“爹爹”也不叫了。鼬有些愠怒的样子:“啰嗦!”
“鼬,你们很熟?”鬼蛟不习惯把问题闷在心里,捕蝇草似的绝率先回答:“当然啦,卡卡西是鼬的义父。”几声“啊”响起,而当事人面不改色。我看了看鼬,他扭过头。嗯——孩子长大了,也觉得有个只大他九岁的义父很丢脸吧可以理解。都是富丘的问题,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
连你也背叛木叶了吗?鼬有些失望,有些生气。他这样想要保护的木叶,佐助也好,你也罢,一个个都离开了,抛弃了自己的朋友。
“卡卡西。”佩恩的轮回眼让我很不服气,当初雨忍村的事我还记得呢。“空陈的戒指还在大蛇丸那里,你要加入必须把戒指拿回来。”我还没回答,迪达拉便先嚷嚷起来:“大蛇丸得由我来杀!”我浅浅一笑:“那么我尽量不杀掉他好了。”迪达拉瞟了我一眼:“好大的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梦见天上是很厚的乌云,压的低低的,让人心里不安。早上洗漱的时候听见窗外有轻轻的雨声,一看真的下雨了。莫非我有先知血统?
……好吧,只是凑巧而已,我有自知之明。
☆、晓之空陈
大蛇丸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蛇丸,我加入了晓。”他的表情变了变,“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拿到戒指。”我伸出手,这样拿戒指的估计只有我了。他看了眼摊在他面前的手,脸像石膏一样:“你有没有搞错?”我收回手:“就许你加入不许我加入啊?你别像我爸一样管我。”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比喻?而且旗木朔茂从来没有管过你吧?
“快点。”我催促道,他犹豫了片刻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戒指,上面有一个“空”字。我研究了一下这个戒指:“真……抽象。”发表完意见后我把它戴在手上,大蛇丸抬眼:“你怎么不直接说丑呢?”我这不是不好意思明说嘛。我抬了下戴戒指的那只手:“走了,佐助那孩子要你多费心。我见到了鼬,佐助比他还差远了。”“我说……”他突然开口叫住我,我收回要迈出门槛的脚。“你来找我是不是说明……”“不,我永远也无法原谅你。”
当我戴着戒指再次来到晓的基地时,连佩恩看我的眼神也微微变了一下,因为我身上没有一丝打斗过的痕迹。段飞大声嚷嚷着:“你不会是偷出来的吧?”“偷也是一种实力。”迪达拉接了一句:“从某种角度来说不是这样的吗?”我依旧笑得一脸温柔:“我只是拜托了一下他就爽快的给我了。”拜托?“我点头,双眼弯成月牙:”对呀,就是拜托了一下。大蛇丸挺照顾后辈的。“
照顾后辈的好心前辈……大蛇丸吗?所有人都有种胃痛的感觉,怎么想都不会。佩恩清了清嗓子:“不管怎么说,既然戒指拿回来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一员。欢迎你的到来,晓之空陈。“我一连好脾气相地站在那里听他用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冰冷声音说话,在晓这些个性极强的人中间,估计只有我这么心平气和地听他讲。”晓是两人一组,但由于唯一空出的绝不适合组队,你也一人一组吧。“
这正合我意,不然在卡卡西、佚与影乌鸦三者身份的转换会很麻烦,这下省的我想办法甩掉搭档。“除了安排任务,你的其余时间我不会干涉,只要不背叛晓,你有绝对的自由。“晓的两人一组模式是为了相互监督,绝因为是斑的人所以可以单独行动,而放任我这样着实让小南吃了一惊。但她向来不会反对佩恩的决定,所以只是在佩恩说出这话时向他看了一眼。
我回到分给我的空陈的房间,这座位于雨之国的基地除了佩恩和小南外几乎没人留下这里。其中以角都为最,留在这儿对他来说就是浪费钱,浪费钱就是害他的命,于是段飞可怜的被他拖走。我看了看捧着的衣服和指甲油,想了一下把指甲油扔掉,我讨厌这种东西。脱下忍者马甲,我开始检查房间。这个房间的上任主人是大蛇丸,他虽走得匆忙,但没留下任何东西,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留下线索。
将晓袍随意的披在身上,既没有穿在袖子里也没有扣扣子。我决定去找鼬谈谈,在过道里遇上角都,看他的样子正要出门。看见我他等下来,“毁了我三个心脏的仇我还记得。”我仿佛没有感觉到他的敌意,笑如三月之风:“我只有一个心脏,赔不了你。”他闻言盯着我很久,之后憋出一句话:“你不像个忍者。”我依然微笑,没有说一句话。
我不像个忍者,已经不止一个人这样说过。我的体型修长,相比较一般的男忍者来说偏瘦。长期的修炼并没有让我长出夸张的肌肉,反而细皮嫩肉的像锻炼得当但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虽然双手早已被鲜血浸染过,全身却无半点肃杀之气,就像我腰间的双刀,斩杀过千人却像从未染血。
我敲开鼬的门,他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关门。我抵住门硬是挤了进去,“鼬,你怎么了?“他不理我走回屋里。我尴尬的摸了下鼻子,顺手把门带上。我毫不客气地坐在床上:”我们谈谈吧。去年在木叶见面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他狠狠地瞪着我,鲜红的写轮眼让我眉一挑。我的声音沉下去,眼中的GEASS浮现出来:”鼬,你这算什么意思?我对于你无意义的僵持没有任何兴趣,要从你嘴里直接掏出我想要的东西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他把写轮眼收了回去,即使情绪激动他也明白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为什么叛村?”他问,我“哈”的一声笑出来:“为什么?你不知道?”“我不要听这种官方说辞!”我敛起表情,低垂的眼睫挡住情绪。他们——我最看重的人们一起欺骗了我,利用我的信任监视我。我最尊重的、视若父亲的人,利用我的无戒心毒瞎我的眼。良久,我只说出一句话:“他们抛弃了我。”
“怎么……”“不然你以为什么?”我没有要政变的家族灭,也没有研究禁术被发现。“你就因为这个生气?”他沉默,“你是有多爱木叶?”我问,鼬对木叶没理由有这样深的感情。他看向我:“我要的是和平。”我站起来:“我做的便是为了和平。”说完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卡卡西说是不原谅大蛇丸,实际上心里已经不是生气了,只是嘴上不承认罢了。
我觉得鼬应该对木叶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不然他干什么灭族而不是帮家里政变呢?反正两边要死一边的。如果说为了佐助,宇智波政变成功佐助就更没事了。虽说已一族之力反叛成功率不高,但是政变又不是屠村,已宇智波那么多三勾玉也不是不可能,再说那时斑应该也已经找上门撺掇政变了。
☆、往事物语(一)
众人的质问并未得到高层的回答。一行人闷闷地走在路上,小樱不甘的跺脚:“我绝对不信卡卡西老师会政变!”鹿丸抿着嘴站在一边,几人中最聪明的他自然清楚,且不说我会政变的可能性,就连在官方说辞中作为助力的隐秘机动队现在还在正常运作。如果真的政变,所有人都应该杀掉的,就像当年的宇智波。“这种事情谁都清楚。”志乃推了下眼镜:“我查了一下资料,当年卡卡西来说在选举中以一票胜过四代火影,但却放弃了火影之位。”
他顿了顿,然后说出自己的看法:“另外以卡卡西老师在村中的势力与声望,五代火影也完全可能。”鹿丸接下去:“我听我爸说五代之所以是纲手大人,是因为卡卡西老师拒绝担当火影。所以卡卡西老师如果想要火影之位的话根本不需要政变怎么麻烦,早在十三年前就可以了。”“十三年前……”牙发现一点:“喂喂,那个时候……”“卡卡西老师十四岁。”鹿丸眼中闪着钦佩的光:“另外说一下,那时卡卡西老师是暗部部长兼隐秘机动队总队长。”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夸张”两个字,丁次还有些迷迷糊糊:“卡卡西老师在木叶这么有声望吗?”井野受不了地揉额角:“拜托,你没发现村里的人大部分都叫他‘卡卡西先生’或是‘大人’吗?”在忍者的世界,“先生”和“大人”都是不能随便叫的敬称。
“你们在这里啊。”阿斯玛和红找了过来,“八班、十班,任务。”“什么啊?”牙闷闷地问,他现在完全没有出任务的心情,赤丸也“呜哩呜哩”地叫着,阿斯玛耸了下肩:“不去算了,这次是发现了卡卡西的消息,我让给凯班好了。”小樱立刻来了精神:“我也去!”红有些为难:“这……”对于一个可能性不大的消息派了两个标准小队已经很多了。“佐助走了,卡卡西老师也走了,鸣人为追回佐助外出修行。七班只剩下我了,我不想拖鸣人后腿,所以……”小樱的眼神变得坚定:“卡卡西老师由我带回!”
繁华的城镇处于火之国的边缘,这儿是贸易的圣地。“有找到吗?”小樱问,牙抽了抽鼻子:“没有,卡卡西老师可能早就离开了。”小樱有些沮丧。另一头雏田开着白眼,人群与墙壁一层层的透过,其中有少量人体内有查克拉流动,但并不是她要找的人。“呀!”她突然轻呼,红紧张的问:“找到了?”雏田摇头,白眼的视线中是一个绿发金眸的少女。与此同时志乃的虫也发现了她。
“C。C姐!”小樱率先冲进PIZZA店,身后紧跟着其他人。C。C咬着PIZZA抬眼看他们,表情没有一丝惊讶,“叫我C。C好了,不用那么亲热。”她的冷淡并未打消众人的兴奋。“卡卡西老师……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吧?”“这种事我怎么知道。”C。C不冷不热地回答。鹿丸上前:“拜托了,我们希望能把他带回木叶,所以请务必告诉我们。”C。C瞟了他一眼,又扫视了围在她桌边的人一圈:“为什么你们总是摆出一副了解他的样子?离开不是他的想法吗?”
“那不是他的愿望。”红激动地说:“我们从小认识所以我知道。”C。C苍茫的眼中浮出一丝嘲讽:“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的愿望?我与他认识的时间比你长多了。你根本不了解他。”离开,是必然的命运。突然发现,C。C的眼神与那人是那么相似,其中是道不尽的苍茫、苍凉与沧桑,略带怜悯和一丝嘲讽。红被噎得说不出话,她以为C。C指的是我离村那些年与她认识,那么论时间长度C。C要比红长。
“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把赌博作为生活,将爱情作为游戏。”C。C不再与他说些什么。
英国的一个宁静乡村,一片少年的喧哗打破清晨的寂静。“晚上的篝火晚会打算怎么办啊?没有舞伴会被耻笑的。”红头发的雀斑脸做出夸张的绝望样。“雷格,你这是第三次没找到舞伴了!”刘海很长的奥兹大声的嘲笑他,雷格没理这只金毛,而是抬头问坐在垒起的货物上的少年:“……,你怎么样?”那俊美的少年银色的双眸瞟了他一眼,柔顺的银色半长发在阳光下有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嘴角是轻佻散漫的笑。
没等他回答奥兹便率先说出来:“他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