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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自由的火灵抖了抖身子没有再攻击我,我亲密的挠他的后颈,他身上的火不再灼烧我的手。他没有说什么,但这种姿态已经表示他认同我了。火灵身上的火消失,又变回橙红色,看起来很骄傲张扬。“你看起来真暖和。”他猛地咬了我一口。
我捂着伤口咧了咧嘴,有点自作自受的悲哀。“过阵子我要你帮个大忙。”我拍拍火灵的头,他黑色的眼睛冒出兴奋的光:“什么?”我神秘的一笑:“装神弄鬼。”我一说完他便蔫下去了:“这就是你说的大忙?”我竖起一根手指摇晃着:“别小看这个任务,装神弄鬼是需要技巧的。而且这个忙对我很重要。”火灵撇了撇嘴,作为一只狗,撇嘴只不过是抽动了下嘴角。“胡说八道。说吧,你要吓谁?”
☆、魔犬来袭
夜悄悄地降临,旅馆中四个戴着木叶护额的人聚在一间屋里。“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我想佐助可能不在这里。”佐井站在靠窗的地方。鸣人摇头:“我不会轻易放弃,隐秘机动队的消息应该不会错。”“但这毕竟只是他们任务带回的附带品,可信度并不高。”小樱较为冷静,她理论第一的大脑这时派上了用场:“虽然为了‘可能是真的’我们采取了这次行动,但是不应投入过多的时间。”鸣人安静下来,作为队长的大和一锤定音:“我们再留几天,明天再往东边去。”
东边可不能让你们去,躲在窗外的我吹响了犬笛,这种犬笛发出的声音人是听不见的。远处的火灵抖了抖耳朵,直起身子,橘红的火焰在夜幕下恣意晃动。随着耀眼的灼热的身影在街道上奔跑,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火光映亮墙壁。
“那是什么?”小樱指着窗外一亮一亮的光,“什么?”佐井推开窗探出身去,随后跳出去,其余三人紧跟着。看见仰颈长啸的火灵,鸣人声音都抖了:“魔……魔……”佐井脸色未变,展开一卷空白卷轴:“超兽伪画!”两只墨狮从纸中跃出,抽象的花纹使其显得更为凶恶。火灵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身上猛涨的火使它看起来大了一圈。轻而易举地撕碎了墨狮,火灵转身向镇外逃去。从西边来,回到西边,这是我安排的路线,因为虽然鸣人怕鬼,但木叶好管闲事是出名的。
“小樱、佐井,我们今天就离开吧。”鸣人腿都迈不开了,即使已经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但怕鬼这点是改不了了,每个人都有弱点。佐井瞟了他一眼,完全无心地说:“你害怕了?”鸣人就算再怕嘴上也是不肯承认的:“才没有!”佐井偷偷翻了下随身携带的《交际秘技》,低声自言自语:“当同伴害怕时要安慰并伸出关怀的手……吗?”然后对鸣人笑道:“要拉着我的手吗?”鸣人后退一步:“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小樱无奈:“你不要看乱七八糟的书啊。”
追赶火灵的大和这时也回来了,对着三人摇摇头:“不见了,他跑得很快,本来在晚上他很显眼的,但突然就消失了。”“我说是真的魔犬吧!”鸣人大声道,更加坚定要走的想法。大和望了望四周惊魂未定的人们:“我想还是调查下妥贴,这些居民也让人放心不下。”木叶果然是以好管闲事出名的,说得好听一点是乐于助人。
“看来同样的戏码还要演上几场。“我站在屋顶上望着七班,披在肩上的晓袍随风飘动。佩恩刚才通过戒指联系我,说只要再过两天他那边的事就完成了,我的任务也可以结束了。”他那边的事“正是我所在意的,但是既然佩恩或是他派的人在那里,偷偷去“不可靠近的东边”探查就不能实施了。而且这样就更不能让鸣人他们靠近佩恩划定的限制范围,万一出什么事我可救不了。“火灵,明天再演一场,把他们引到西边去。”
火灵甩了甩尾巴,橘红的毛在夜风中像火一样。他瞟了我一眼之后又看向七班:“你简直像个保姆,都离开了管他们死活。”我抚着他背上的毛:“就当我自寻烦恼好了。”初到这个世界的我心是淡然到冷酷的,我只是希望死去罢了。然而他们的出现让我改变了想法,在“死去”的前面还要加上“找到生的意义”。在这个世界活着的这些日子,我经历了很多,感受了很多,我的心中开始多出情感,名为“爱”的东西我好像已经找回来了。
现在我的愿望并没有再次回到单纯的死去,我想回家,回到家然后在那里沉睡、化灰作烟。这种想法是因幽鬼丸而产生的,即使我并不知道这“家”在哪里,更不知道回家的路。“我放不下他们呀。”让我找到生的意义的他们,索然他们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伤害了我,但我仍放不下他们,这种原因只有亲身经历过无望地活着的人才能懂得。
“真受不了你。”火灵道:“没办法呀,你是我的王,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明天再召唤我吧。”说完便回泷山了。多谢了,我就是这么任性啊。黑底红云的袍子扬起,卷着人消失在虚空之中。
同样的戏码再次上演,我坐在屋顶上静静地看着下面的话剧。火灵的火并没有伤及人和建筑,只是沿途留下的一串燃烧的脚印在夜晚的街道上分外惊心。我突然觉得自己此时像极了斑,九尾来袭的那天它是以怎样的心情看着邪恶的查克拉在木叶恣意?是复仇的疯狂快感,还是如我此时一样无喜无悲恍若旁观者?
我不可能去问斑他那时的心情,但我不知为什么有一种直觉,他那时的心是空的。他是爱木叶的,也爱宇智波,至少是曾经。宇智波是他的族,木叶是他创建的村子,他没有理由不爱。正是因为这种爱才使他这样痛恨,恨到连自己也化作仇恨要将背叛自己的宇智波与木叶燃成灰烬。“我弟弟为了我将珍贵的眼睛给了我,这双眼睛承载了他的生命。”斑这样对我说过。弟控大概是宇智波的传统,泉奈的死使他疯狂,我想如果佐助死了,鼬也会失去所有的隐忍和冷静,化为仇恨的怒火吧。
“原来是你,卡卡西。”大和从我身后冒出来,我坐着没有动:“现在连‘前辈’也不叫了吗?”“不要对你心慈手软,这不是你的要求吗?”大和毫不留情地说,我仿佛没听到一般迟了半拍才做出反应,轻笑:“对,没错。你比他们都聪明,做到了这一点,不愧是暗部出身的。”“佐助的消息是你让隐秘机动队送来的吗?”他是知道的,现任隐秘机动队队长翎只不过是代理,正主是眼前这位,证据就是翎从未穿过队长羽织,即使羽织由她保管。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我才没这个闲工夫管那个小鬼,如果是我引你们来的,我还演这么一出做什么?”话题终于绕回正题,“目的?”他问我,我斜眼看他:“你说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
期末考暴烂……哭~~~
为了安慰我,大家不要大意地留下爪印吧!
☆、魔犬杀人事件(一)
大和捏了捏拳头,他对我这种敷衍的态度深恶痛绝,因为我以前每次整完他之后,对于他的责问都是这种态度。“你给我认真一点!”我突然发现他的肺活量不输于伊鲁卡。我叹了口气,摆出正经的样子:“好吧,我这样做的原因是……告诉你才怪!”说到最后时音调恢复调皮的起伏。大和头上爆出数根青筋,为什么他想起与某人搭队时被骗空钱包还乐颠颠的情景?“旗木卡卡西!”
远处鸣人耳朵动了动:“我好像听到大和队长怒吼的声音,但大和队长明明在我身边。”大和捂着脸:本体到底在干什么?佐井一脸无辜:“我听到他在喊‘旗木卡卡西’。”“什么?”
我将视线从七班那边一回来,抱怨道:“都是你害我被发现了。”耳朵到现在还在痛呢。“不能把你活着带回去,也要把你的项上人头带回去。”大和开始结木遁的印,在他接了一半的时候我出现在他身后,右手绕过他的身子抓住他的手腕,印被迫停下。“我觉得后一条比前一条更为困难。心情好的话我说不定会跟你走,但头是绝对不会给你的。”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即使你是本体,想对我说这种话还早一万年呢!”大和的脸上滑下一滴汗,浑身僵硬不能动弹,这便是实力的差距吗?“卡卡西老师!”我淡淡的瞟了眼向这边跑来的三人,对大和道:“看吧,他们没你聪明,如果不想让他们遍体鳞伤后才醒悟,就好好劝告一下吧,大和队长。”我特地加重了“队长”两字,作为队长所要做的不只是带领完成任务。
我松开大和,瞬身来到佐井身边:“你看起来和上次不太一样了,更顺眼一点了。”佐井此刻还在对我的瞬身的震惊中:好快!我拍了一下他的肩:“我看好你哟。”比起上次,他的眼中多了几分温度,笑容也不再虚假,他已经是真正的七班的一员了。他惊讶的看我,我轻笑出声,放轻声音:“你舌头上的那个,我可以除掉哦,包括……”我伸出食指点在他的心脏处:“这里。”佐井的瞳孔放大了一下,舌头上的禁言咒印和胸口的七杀封印是束缚根部的锁链,至死也挣不去。
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我向鸣人他们挥了挥手:“拜拜。”然后化作一道雷光。鸣人见状要追,被大和拦了下来,“雷遁瞬身可以瞬得很远,追不上的。”“可是……”“那么鸣人,”佐井指了下东边又指了下西边:“你现在打算去哪一边呢?”鸣人沉默了,一边是不一定能找到但回村可能性高一点的佐助、一边是就在这儿但几乎不可能回去的我,他在犹豫。正如我说过的,佐助无论怎样自甘堕落,他身上没有通缉,而我被下了通缉便是法定的叛忍了,而且还是SS级,大蛇丸也才是S级。
即使心有不甘,鸣人还是放弃了追逐我。我优哉游哉地等在镇子的东边,要是七班过来的话我就拦住他们,如果他们不来我只需等过这天任务就结束了。我是等到了七班,但他们并不是为了佐助而来。“是你吗?”大和冷着张脸,我坐在树上低头看他,满头雾水:“什么?”“昨晚的魔犬。”还没等我回答鸣人便开口了:“不可能是卡卡西老师的!”我看他怎么着急的样子,猜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转而问小樱。
“因为一些事我们在镇上多留了一天,结果晚上又出现了。”小樱顿了一下接着说:“浑身浴火的魔犬。”我皱了下眉,昨天我没有召唤火灵,“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不会是这种表情,还发生了什么事?”“这次魔犬不仅闯进民居还造成一人死亡。”竟然发生了这种事。“这事我不知道,炽犬没有我的召唤是不会出来的。”我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召唤出火灵询问是否有炽犬擅自离开泷山,回答自然是“没有”。
“我完全没有必要再做这种事。”将火灵送回去后我说:“很显然有人想借此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然后将责任推给魔犬。”“说到这点,卡卡西前辈也是如此。”佐井的笑容让我觉得他是故意的。“前辈?对了,你出身那里。”我抓了抓头发:“对于可以和你们这样和平地交谈我真是惊讶。我的目的……的确不可告人,老实说我的目的的目的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见他们已经被我绕糊涂了,我不打算在进行这个纠结的问题。“不管怎样,查明魔犬的事要紧。”
被魔犬毁坏的房屋已经简单地收拾过,因为有许多人进过现场所以也没留下什么线索。从地上留下的灼痕可以推断出魔犬的路线,我摸了一下:“没有查看垃迹象,不排除是时间太长了闲散掉的可能性。如果是将狗身上淋了油点燃的话附近应该有狗的焦尸。”“附近并没有发现这类东西。”大和接了我的话。
我站起身来:“那么查克拉呢?如果是召唤兽你应该能感觉到它有查克拉吧?”大和虽然不是感知型的,但感知是否有查克拉还是可以的。他摇头:“我们听说这件事并来这里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呼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那只有问目击者了。”这时小樱指着一个头上裹着绷带的老男人:“已经问过目击者了,并根据他的描述画出了魔犬的样子。”随着她的话,佐井竖起一幅画,十分抽象的画风倒也很清楚。
我盯着画看了良久,摸着下巴:“应该不是炽犬,嗯……与其说是狗我倒觉得更像猫。”“猫?这么大!”鸣人想起以前帮佐助夺取过两尾猫的肉球印时是有见过很大的猫,难道是佐助?他还没有说出来我已看出他在想什么,“应该不是佐助,忍猫只是宇智波的线人,负责提供情报和忍具,很少有宇智波与其签订契约的。”而且据我所知,目前佐助并没有签订任何忍兽。
目击者突然想起什么,向我说:“哦,对了,这次的魔犬是白的。”“白的?”“也不是全白,有些蓝色,还有花纹,反正看起来很凶恶,还发出嗷嗷的叫声。”我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的电脑越来越不行了,一会儿没信号,一会儿键盘不能用。
☆、魔犬杀人事件(二)
我召唤出八只忍犬,帕克皱着脸像个老头,一见我就道:“卡卡西,我的香波用完了。”我嘴角抽了抽,你又不是宠物狗,用什么香波啊。“下次我会帮你买的。”帕克眼睛转了转,肉爪子指着小樱:“啊,和我用同样香波的小樱。”小樱立刻暴怒:“不要加上前面的修饰短语!还有我已经不用那款香波了!”为什么一只狗要用和她一样的香波?帕克没在意她的怒吼,扭头对我愤愤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你是战斗型的,你难道要让我用这只爪子抵抗暴力女的拳头吗?”
“暴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