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一声声哼哼哈哈,痛的。
“萧正泰,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萧正泰把邢朵的两条腿大大叉开,都快超越舞蹈演员的劈叉极限,可萧正泰似是还是不觉得满足,邪恶的双目紧紧锁着被叉开的****,嘴角勾出一抹妖逆的笑容,一手按住被强行分开的两腿,一手伸向****的沟壑。
“不不要”刚把这句话喊完,邢朵就僵了,不仅是脸上的表情和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嘴巴,连同伸出的手和整个身体,都陷入无法预想的僵硬之中。
“朵儿,你是觉得就这样被我玩弄好呢,还是让我们共赴云霄好呢?”萧正泰把深入邢朵**内的四根手指来回翻转,搅动着脆弱的内壁,可是无论如何,那内壁都仿佛是被施了僵硬咒,一点反应也没有,不,或许还存在一种反应,就是厌恶。
冰冷的手指在湿热的穴壁之间刮裂层层妄想的脆弱,邢朵僵硬了足有一刻钟,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变化,半张的嘴巴一如从前在轩朝皇宫那次,有银色丝线从中溢出,那是口水。
口水?邢朵明白从自己口中流出来的是什么后,马上把嘴巴闭的严严实实。
“萧正泰”邢朵抿着嘴巴对从上方正欣赏着她种种屈辱的萧正泰低吼,模糊不清的音符连近在咫尺的萧正泰都无法真正领略,就更不用说外面的人。
本来还在观察屋内情势的亓官蜜蜜,一掌拍裂眼前的朱漆木门,曾几何时,他还和这扇木门含情对视过许久,但是现在,它却被当做阻碍被一掌拍碎。
失却了木门的阻隔,房间内立时被正午明朗的光线所充斥,即使在围屏后的床上,这光线也如密芒针刺般,无孔不入。
听见自己的房门被拍裂,邢朵心中立时燃起渺无的希望,总算是有不怕死的敢和萧正泰这小禽兽叫板了
可当邢朵看清进来的是谁时,心中又不知为何为自己心中刚刚燃起的那几近没有的希望而悸痛。
“蜜蜜……你快出去,你打不过他的”赤luo的身体被压制在床上,显然被适才明亮的光线在身体上打下一层如同灵光的晕泽,只是此时的姿势太过屈辱,屈辱得邢朵不想让亓官蜜蜜看到这一幕。
当床上两人的姿势映入亓官蜜蜜眼中的那一刻,他纤细而狭长的眉立时皱得看不清原来的纹理。
“萧正泰,”亓官蜜蜜说,“你不觉得你的做法很幼稚吗?”
萧正泰挑眉一笑,把深陷在邢朵体内的手指缓慢而坚决地拔出来,然后伸舌在最长的中指上**地一舔,说:
“我知道,可朵儿就喜欢这种幼稚的行为。”说罢,意味深长地将目光从邢朵那里转射向亓官蜜蜜。
亓官蜜蜜没有回视萧正泰,而是看了邢朵一眼,瑰丽如天边霓虹的双目转而变得深谙如汹涌而来的海水,涤荡着人心底的每一个未知角落。
邢朵摇头,嘴巴张了张,随即就有银色丝线从嘴里流出来,无奈,只好把想要说话的嘴巴再度闭起,只是摇着的头始终没有停下。
不再看邢朵,亓官蜜蜜用越发激荡的目光回视萧正泰。
“是,我们都很幼稚,”亓官蜜蜜无法察觉地向着邢朵和萧正泰所在的床边缓慢靠近,同时眼睛始终不离萧正泰仇视愤怒的双眸,“既然知道自己幼稚,那么为什么还要任着自己这么下去呢?”虽然缓慢,但只顷刻间,亓官蜜蜜已由距离两人几丈开外来到床边,垂身勾起萧正泰的下巴,轻轻向他吹了一口气,然后……
呃……萧正泰晕了,就跟魂儿被人抽出去了一般,软软的,一点活着时的生气也没有的软倒在邢朵身上。
邢朵惊悸地回头看亓官蜜蜜,见他似是疲乏地按了按额头,发现邢朵正在看他,强扯着嘴角露出一丝媚笑,说道: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施两次摄魂咒,还真是累人呢~~”然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又来了一句:“比和朵朵做还要累呢~~~”
TMD,他说啥?既然他那么累那天还抱着咱都没有知觉的身体一直那啥米到第二天早晨
邢朵强行从亓官蜜蜜身上收回愤怒的视线,抬手在萧正泰白嫩的小脸上拍了拍,没反应,然后又拍了拍,还是没反应,邢朵小巴掌噼噼啪啪在萧正泰脸上开始没完没了地拍,奶奶的,叫你不听咱的命令,某让你一辈子顶着咱的五指山过活。
“朵朵~~你在这样拍下去他就毁容了呢~~”
奶奶个熊,某就是让他毁容,叫他没事就出去勾搭那大**茉莉呃……不,某不是这个意思,某是想说……是想说……有理也变没理了。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七十九章残废了
第七十九章残废了
亓官蜜蜜把还在把萧正泰脸皮当鼓皮敲的邢朵拉开,然后将萧正泰从邢朵身上挪开,一把推向床里,从此可以看出亓官蜜蜜的愤怒。唉——这小嫩葱,和科林的关系还没见有好转,现在又把亓官老妖精给惹毛了,看来他这以后在邢府的日子啊,忒他祖母的难过哩。
把萧正泰处理完毕,亓官蜜蜜凝眸盯视着邢朵大张的两腿,眼中波纹闪烁,一看就是快要焚身的表现。
邢朵手臂伸伸伸,把被萧正泰压在身底下的一床被子扯过来然后盖在自己身上,这个过程邢朵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亓官蜜蜜半毫米,只怕他妖性大发把自己那啥了然后再那啥,自己这小身板可经受不起他们这些个禽兽的折腾。
盖好了被子,邢朵才扁扁嘴,说道:“你先出去,等我把衣服穿上了你……你们再进来。”似乎听到门外的不安,邢朵知道科林和孔溪也一定也等在外面,因此,半途将“你”改作“你们”,这样一来,就算亓官蜜蜜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也会有所顾忌。
亓官蜜蜜将邢朵打量了一番,然后问道:“你自己可以吗?”
“可以”邢朵头点得像是塞进了千斤坠,那坚定劲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既然如此,亓官蜜蜜也不多说,越过邢朵把靠近床里的萧正泰抱进臂弯,然后转身想要退出邢朵的卧房。
望着怀抱萧正泰的亓官蜜蜜,邢朵想,其实和亓官蜜蜜有夫妻相的不仅仅是周晟启那黑寡妇而已,这小嫩葱更适合妖精的口味。
亓官蜜蜜抱着萧正泰转身,迎面就又进来一个人,邢朵还望着亓官蜜蜜萧正泰的方向只顾流口水,亓官蜜蜜已经看清迎面来的人是谁。
温尔雅本来是在邢府内院休息,对于邢朵的失踪也未加理会,因为她知道,知道亓官蜜蜜无法将邢朵带走,而且确实如她所想,不仅这一点如她所想,当她听说亓官蜜蜜要嫁给邢朵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一切都和她想的一样,因此,即便听下人说邢朵带着亓官当家回来了,她也没有如他人一般急切冲到大门口。
可府里不多时就传出萧侍郎挟走邢朵的消息,出于心中的某种隐秘想法,便随着众人来到邢朵的屋外,正巧看到亓官蜜蜜破门而入那一幕,在屋内沉寂不久之后,她便不经科林和孔溪的允许,擅自闯了进去。
温尔雅看了看亓官蜜蜜怀中的萧正泰,她嘴角含笑,说:
“我还以为你会把朵朵抱出去呢。”
亓官蜜蜜瞅了瞅温尔雅,没鸟她,然后擦着肩膀走向阳光明媚的室外。
邢朵先只看到进来的人穿着裙衫,便知道是个女人,心下不由一松,可立时又从背光的面容那里听出这个女人的身份,刚松下来的一颗心就跟尾巴着了火似的穿到了喉咙口。
把身上的被子重新盖的严严实实,邢朵目光闪躲地对温尔雅说:
“你你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温尔雅没理邢朵,而是转身走向邢朵挂衣服用的衣柜,打开松木制的衣柜,温尔雅耐心地把每一件衣服都进行翻看检查,然后挑了一套淡蓝色的如夏日海水般颜色的襦裙。
挑好了衣服,温尔雅拿着它转回邢朵床前,把衣服递给邢朵,温尔雅说:
“其实我最喜欢看你着蓝色的衣服。”
“为、为什么?”邢朵下意识地回问。
“不为什么。”温尔雅说着,把盖在邢朵身上的那床被子不容阻止地揭开,看到邢朵一丝不挂的身体,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神色,连同眼中也只是如前般平淡无波,就好似在看她自己的裸体。
把邢朵从床上扶起来,邢朵抢过她手中的衣服:“我自己来”然后夺过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
温尔雅没有阻止,只是看着邢朵把衣服的正面穿成了反面,把腰带当成了胸前收紧的丝带,又把里面做衬的衣服穿成了外衣。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邢朵终于宣告失败。好吧,邢朵承认,不是她穿不明白衣服,而是她现在胳膊都快折了,更不用说那两条被萧正泰当麻花拧的小腿,很痛,痛得脑子都被塞了一群蚂蚁,啃噬得她无法正常思考。
“温王爷……”邢朵求救地把目光黏到温尔雅身上。
温尔雅摇摇头,笑着说:“不对。”
“不对?”啥不对?
“你应该叫我雅雅。”
哈?**,这老巫婆老烟鬼想趁着咱嘴不能骂手不能打脚步能踹的时候落井下石趁火打劫顺手牵羊……呃,又开始乱拽词儿哩。
邢朵把衣服脱了,再穿穿完了再脱,脱完了再穿然后温尔雅眼睛里火苗就蹿了出来。
她说:“如果你再这样,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做什么。”
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做什么,那就是能保证会做什么喽,会做什么……她会做什么呢?
“雅雅……帮、帮我穿衣服……”娘的,竟然反正都是一个死,那咱何不死得舒坦点呢。
温尔雅脸带温软笑容,缓步上来拿起邢朵脱了穿穿了脱那件衣服,意外的,她没有对邢朵做任何逾越雷池的事情,除却把邢朵那两条都快不是自己的腿当柴火棍揉搓一阵。
“没什么大碍,只是大腿骨错位了而已。”温尔雅说。
ㄒoㄒ……大腿骨都错位了还说没事,怪不得刚刚那腿说啥也收不回来了呢,适才亓官蜜蜜在这还没察觉,他这一走,温尔雅这么一说,两腿根果然不是一般的痛。
邢朵双眼含泪:“雅雅,我这腿不会废了吧。”虽然温尔雅已然说过没有大碍,但邢朵听到“错位”那俩字怎么联想也没办法将没有大碍同自己联想到一起。
“废倒是不会,只不过两个月下不来床。”温尔雅如是说。
邢朵说:“哦,才两个月啊。”**萧正泰你还真是说到做到言出必行呐,说让咱下不来床还真就下不来床了,不过怎么记得他说的是一个月来着?这咋就升级到两个月了呢?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似乎……他真的有说过两个月的……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八十章揉腿的王爷
第八十章揉腿的王爷
温尔雅把衣服为邢朵穿好,然后整理了一番继续给邢朵揉那两条快废了的腿,边揉边说道:“不怕,有我陪你呢。”
邢朵哭了,说:“雅雅,我本来不怕的,但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怕了。”娘啊,让她陪,那还不如把自己放进炭盆里烤了算了,咋地放在炭盆里还能成个碳烤牛肉啥的,可跟她那烟袋锅子放一起……眼睛里估计都得挤出二两烟油来。
直到温尔雅把邢朵周身的混乱处理好,才放外面的科林和孔溪进来。他俩一进来,没有邢朵预想到的责备与埋怨,特别是孔溪,邢朵在与他的大婚之夜竟然失踪不见,而且回来时还顺带了个将来不知道是啥身份的男人,本以为他会怨恨自己的行为,可他只是落寞地站在邢朵面前,眼中有心爱之物被夺取的痛苦,但丝毫没有那丝怨毒。
邢朵说:“溪,我……”
“你不用解释,”孔溪截断邢朵的话,他说:“我都知道,我看到了。”
呃……“你看到什么了?”不会是……
孔溪点头:“没错。”然后孔溪就被一片红晕燃着了,烧的外焦里嫩,色香味俱全。
邢朵第一次和亓官蜜蜜那啥米就被孔溪看到了,而前些天的第二次,他又……唉——该怎么说呢?邢朵现在正考虑着以后要是把亓官蜜蜜娶进门,一定要把亓官蜜蜜的房间放在距离孔溪房间越远的地方越好。
缺乏了解释的勇气,邢朵低垂着头,对孔溪以及一直没有开口的科林说:
“对不起……”
孔溪绕过科林走到邢朵床头,此刻她已由温尔雅扶靠在床头靠背上,见此,她抬目去看孔溪,孔溪则俯身在她身旁坐下,然后将邢朵转扶到他的胸前。
“邢儿,”他说,“你没必要和我们说对不起,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情,我知道……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应该是他……”而且,还应该是只有他一个人……才对吧……
没想到孔溪如此大度地原谅了自己,也是,貌似从很久以前,他和科林就在一次一次地包容自己,而自己……也同样的,在一次一次的相信着他们,这,或许就是经久建立起的感情,已由男女之间的情爱演化而出的亲情,这世间,也只有亲人能够无条件地去相信彼此。
邢朵把头靠进孔溪怀中,轻轻闭起眼睛,呼吸之间一时只有他身上果品的清淡雅香,一种安然平静立时席卷因为适才过于惊吓而疲惫不堪的身体。
温尔雅有一下没一下在床脚为邢朵按揉着筋骨错位的两条腿,孔溪温热的掌心似是安抚地轻抚着邢朵的脊背,一旁科林久久都没有说话,这时才有所触动,走上前来,目光盯着温尔雅的动作,话却是问邢朵的。
他问:“腿怎么样了?”
邢朵把头从孔溪怀里拔出来,眼巴巴瞅着科林,鼻子还特应景地抽嗒了一下,她回说:
“萧正泰就差没把我这两条腿当做他武林第一高手的见证了。”
“其实这不能完全怪他,”科林说,“你知道,他盼成亲那一日已经很久了。”
咦?科林竟然在为萧正泰说话
邢朵没有反驳,而是点头,说道:“我知道……”或许真的很久了吧,自从凌府一别,到现在为止,那份想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