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咋扯这远呢?X你个圈圈,快回来
邢朵突地又想到了一件事情,神马事情呢?
周晟启曾经跟她说过,无聊时干神马来着?当然不能把神马干了,你干某人还不干呢,她是想到,周晟启曾告诉她,这宫中,还居住着这样的一群人:老公死了,爹娘剩没剩就说不准了,然后捏,前半生跟着别人抢自家的老公,抢没抢过就说不准了,然后捏,后半生陪葬的陪葬守灵的守灵,没啥事干的,那就说不准了,惑乱惑乱宫闱,例如偷偷摸摸养个男宠啥米的;调教调教自个儿儿子,例如把自个儿儿子往皇上身边推,当个大官然后造个反啥的,典型就是周晟骞。
猜出这群人是谁没?当然就是伟大的太妃糖大人们,哦错了,是太妃们,她们这辈子啊,除了老公就是孩子,其余就是和本应是同命相连的姐妹们斗斗气,搞大发点就是把某个得宠的给弄死了然后自己取而代之,反正呢,她们这辈子不是为了自己而活,啥米也没有,死的时候还不能入皇陵,要不然要皇太后做啥用的,那就是占着老皇帝身边的窝儿的。
邢朵,就是想起了这样的一群人,没别的事情,就是周晟启曾告诉过她,呃,这句话出勤率貌似可以拿那个啥米全勤奖了是不是?反正邢朵就是想起了周晟启和她说过的一句话:可以去找太妃们打打麻将。
打麻将,当然好啦,好久没玩手都痒了呢
邢朵对着自己说出这句话来,竟完全听不出丝毫兴趣,是啊,一天过去,累的都已麻木,本应是和人温温暖暖地说说话的时候,却只自己孤身一人,邢朵发现,自己就是一最普通最普通的自然人,根本无法脱离社会群居生活。
摇着步子,后面跟了一个足球队,唉——每次出来溜达都是这样,跟个一两个丫鬟宫女的也就算了,还非得把大本营都搬出来,弄得像是国家领导人视察,但偏偏自己就不是什么领导人,而且还是被领导人监视的那个,妈**,真憋屈。
走到不知到了哪里,邢朵问身后的老宫女:
“姐姐,老太妃们住哪?”都走了快一炷香了,邢朵才想起来自己出来的目的,弄得足球队跟她白白在外面冻了这么长时间。
“呃……您问的是哪个太妃。”
啊?这太妃还不一样呢?嗯,是应该不一样,要是一样了……怪不得先皇一共就那仨宝贝儿子,原来是他的妃子们长得都跟做了整容手术了似的。
“那个……”找哪个呢?“找那个会打麻将的。”嗯嗯嗯这个回答不错,邢朵很满意,原来自己这么聪明呐。
可宫女姐姐一句话就把邢朵塞墙窟窿里去了。
“太妃们都会打麻将,您说的是哪一个?”
奶奶的,谁说皇妃们一生最大的任务就是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孩子,你看人轩朝的妃子们,括弧,是先皇妃子,括弧完了。这哪是妃子啊,一天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把自己锻造成超级麻将机。
邢朵彻底无语了,俩眼睛闪着光,当然是泪光,而且还是冻出来的泪光,奶奶个熊,这天咋这冷呢,小北风吹得跟喝酒不要钱一样,不住的往脖颈里灌。
一阵北风吹来,邢朵打了个抖,然后看到不远处弯腰玩耍的身影,身子又是一抖。
大冷的天,小小启这奶娃娃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玩,而且玩儿得貌似很高兴,和他爹一样,是个阴沉的种,一点都不合群。
皱眉,怎么又想起那冰山,唾弃自己。
向着小小启的方向走过去,邢朵的步子迈的很轻,不是怕被那孩子发现,而是有些担心,担心什么?或许是怕打扰吧,怕打扰了那玩得正开心的孩子。
孩子,无论是大是小,都脱不去特有的天真可爱。
当邢朵走得近了,才看清那孩子在玩什么。呃,如果烧书能算玩的话。
听见邢朵的脚步声,小小启抬起小脑袋,鼻子上还挂了两条……呕,这破小孩,不挺早熟的嘛。
拿起随行足球队里其中一人的手帕,邢朵奸笑着向小小启靠近。
小小启泰山压顶而不动,那架势,如果没有鼻孔下面的两条,邢朵会不惜浪费浪费自己少有的赞赏,可是看见那两条,就只剩下了……继续呕。
按着小小启那小脑袋瓜,邢朵狠狠地用手帕在那孩子脸上抹了两把,然后半蹲下去问他:
“你在干嘛?”
“烧书。”
嗯,还挺诚实的。
“为什么要烧书?”
“我不想看。”
够坦率。
“为什么不想看?”
“我不想当皇帝。”
“呃,你不当皇帝能做什么?”唉,臭小孩,一点都不知道体谅老人家的心情,你看你爹和你大爷打得,差点把个皇宫从**现场变成红色的结婚礼堂,你咋就那么不成气候捏?
邢朵捏捏小小启那跟发面馒头一样的小脸,越看越喜欢,越喜欢越想蹂躏,好变态的欲望啊。
“当皇爹爹的儿子。”小小启回答的声音是孩童特有的清脆,那声音甜的,邢朵喜欢得真想一把掐死他。
⊙﹏⊙b汗~无法理解地变态喜欢人的表现也很不一样,请理解。
“那等你爹爹老了做不动皇帝了,你该怎么办。”邢朵发现,这小小启很有想法,比他那冰山爹可有想法多了,嗯,孺子可教,等将来有儿子一定要嫁给他,不,是娶他
呃,为毛是有儿子要嫁给……他,不应该是女儿吗?天万恶的理想啊。
“做不动了也让他做,你休想让爹爹退位和你在一起”
小小启最后这句话说得真可谓恨恨,邢朵彻底被这小破孩震撼了。他说什么,他烧书是为了不当皇帝,不当皇帝是为了让周晟启一直当皇帝,周晟启一直当皇帝就娶不了……她。
邢朵虽然错愕,可最终只是笑了笑,她抱起小小启,身后宫女似乎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错声的惊呼震得人耳发麻。
小小启在邢朵怀里挣扎了一会儿,可是邢朵禁锢着就是不松手,他也只好停下了动作看邢朵。
“你想对我做什么?”
“不做什么,”邢朵勾起邪恶的笑,“烂小孩,既然你那么怕你爹爹被我抢走,不如你就一直呆在我身边看着我怎么样?”
身后又是一阵惊呼。
他**的,等会儿耳朵震聋了。
小小启扒拉着自己的小脑袋,似乎很是纠结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又露出那天见到的奸笑,俩鼻孔又开始淌液体。
“好”小小启重重地拍了一下邢朵的肩膀,如同和邢朵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般,然后就窝在邢朵怀里,开始……蹭鼻涕。
臭小孩,脏小孩,一点皇家子孙的样子都没有,傻了吧唧的就知道流鼻涕,你个鼻涕虫
邢朵报仇般在小小启屁股上狠狠来了两下,然后才说道:
“那咱们可说定了,今天晚上就搬到我那去。”
小小启在邢朵胸前又抹了把鼻涕:“好。”
协议达成,身后抽气声跟大卡车轮胎漏气是一样的,再猛烈点估计整个皇宫就得被气场给炸飞。
在外面溜达了这么大半圈,没完成秦始皇给分派的码长城的任务,倒是做了回人贩子,骗个奶娃娃进来,反正闲着没事,蹂躏蹂躏这个和周晟启超像的肉包子也不错。
肉包子自然不是说蹂躏就蹂躏的,他那褶虽然多,可也不是随便捏的,要不自己那帮子足球队还不没事就拔了球塞子到处撒气。小小启是周晟启的独子,又尊贵为一国之皇太子,虽然从小便有什么太子太傅们教着,但胡搅蛮缠那劲儿就是一典型问题少年,但邢朵是谁,想当初,她班上仨问题少年愣是被她给该弄弯的弄弯,不该扶正的绝不给他扶正,诶,貌似这话等于白说。
小小启其实很听话,之所以在众多人面前他都表现出不听话,那也只能说,一个如此小的孩子,不应该有比大人还要独立的思想,邢朵觉得,他将来若是不当皇帝,白白浪费了周晟启和岑长倩的那番苦心耕耘、精耕细作。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八十六章太子牌暖手宝
第八十六章太子牌暖手宝
夜越深越寒,不过殿内已由足球队里的宫女生起了炭火,所以并不冷,可孩子的免疫力毕竟比大人差,从外面进来后很久,小小启也没从寒冷中缓和过来,依然时不时抽着鼻子,每当小小启抽鼻子,邢朵就恶趣地看着他,看他是不是在流鼻涕,因为他一流鼻涕,邢朵就会从他那张与其父一个模子刻出的脸上看到周晟启流鼻涕的样子,只不过是由着小款式的联想到那个大款式的,每当邢朵想象周晟启流鼻涕的模样,她的心里就莫名的舒爽,甚至想要大笑。
“你在笑什么?”小小启一边抽鼻子一边问邢朵。
某人摸脸:“我笑了么?”
小小启像看白痴一样白了邢朵一眼,然后鸟也不鸟她,径自走向里间卧房。死小孩,装什么老练,怎么装不是那脑袋跟个大西瓜似的晃荡。
到了睡觉的时候,小小启把邢朵从床边推走,自己则往床里爬,然后对着邢朵大声命令:
“不许上我的床。”
然后邢朵就……扑了上去。
“我就上我就上,上完床上你”
呃,邢朵抹汗,她真没娈童,真的,妈**,跳亓官老宅前那海都洗不清了。
最后,小小启宣告失败,邢朵不仅上了床,还把他打包了抱在怀里当洋娃娃。嘿嘿,这可比洋娃娃舒服多了,不仅控温,还软绵绵的,比那个什么什么棉的有感觉的多。
第二天天没亮,小小启就被从太子*寻人来的宫女给从被窝里提溜出去,邢朵觑着眼,冬天的早晨,她从没有不赖床的,特别是被人过早吵醒后,她往往会决定等那吵人的东西走后再补个回笼好梦。
眼缝里看到小小启也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迷蒙着睡眼好像还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你们几个,怎么这么早?”晨困的声音犹似未醒,可是邢朵心里明白,她是在问拎着小小启洗脸的那个宫女。
宫女侧身,施了个屈膝礼,恭谨回道:
“太子要上课,太傅已经等在太子*。”
奶奶的,这世界谁最累?有人的答案可能是学生,是,学生是挺累,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也晚点,但邢朵想说,最累的人不是学生,而是老师,你看那太傅,起得比鸡还早,鸡没起来他就已等在鸡窝里,呃,是太子*。
不过,邢朵最不会干的事就是体谅人。
“那个,你回去跟太子师父说,今天小小启休一天假。”
“可是……”
“没有可是。”不等宫女反驳,邢朵一个断喝就把宫女还没说出的半句话给塞回去,“就说今天太子身体发热烫的跟暖炉似的,不能上课。”
“这……”
“这什么这?把他给我拎回来。”
然后,宫女退下,小小启又重新回到了被窝里,邢朵不愿起来,继续拿着这小破孩子当暖炉使,这可比外面生着的炭火舒服多了,等自己暖和够了在给他那什么太子师父扔过去。
可惜,早饭过后,小小启这暖炉还是被人给拎走了,拎的不是别人,正是小小启的放大版,大启子周晟启,原因无他,人家儿子还得做皇帝呢,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学人普通子弟旷课逃学。
宫人带着小小启离开,临别是小小启警告似的看了邢朵一眼,那眼神很明显的在说:你要是敢对我皇帝爹爹做出什么事情,等他放学回来一定会把邢朵做的事情反过来对她做一遍。
嗯好吧。邢朵点点头,愿意做就做呗,还怕你个小破孩子做不来呢。
天邢朵大睁牛眼,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那可是个孩子……她是纯洁的。
所有宫人们都被周晟启挥退,一时间整个宫殿内就只有邢朵和周晟启两人。
“雒儿很喜欢你。”周晟启一只手捏着茶盏,令一只手扒拉着茶杯盖子,吹了半天也没喝进去一口。
邢朵双眼望天,那破孩子喜欢自己?屁,他是怕她这个外来户把他老爹抢走。抢走?邢朵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那破孩子终究还是个孩子,他父亲是谁?皇帝,把皇帝抢走?笑谈又不是周晟骞,又不是想造反,抢从何来?
“雒儿很难和人相处,没想到他会主动和你亲近。”周晟启继续说着,邢朵大点其头,他说的不错,小小启确实很难和人相处,就像他一样,不知道和个蚂蚁蚊子狮子什么的好不好相处,和人不能相处就和兽相处,人啊,就是应该学会变通,懂得变通了,便便才会通嘛。
呃,它们又有毛关系?
呃again,收回以上所说的任何话,周晟启他啥意思,和人难相处和他邢朵就能好好相处?是这个意思没错吧,原来,原来自己……终于找到祖先了。
O(╯□╰)o~天,祖先原来是兽来着~
“你能接受雒儿,我也就放心了。”
( ⊙ o ⊙ )毛?周晟启他刚才说啥?他放心?他放什么心?
“我只是昨天出去时恰巧遇到他,顺便带回来。”而且又顺便把他当了一夜暖炉而已。
嘿嘿,拿轩朝太子当暖手宝,说出去真带范儿。
周晟启没有说话,依然拿着茶碗却不喝茶,眼睛盯着碗里升腾的茶雾兀自出神,茶雾凫凫,像是小型版的云卷云舒,坐看云卷云舒,不得不说,周晟启好兴致。
“你不上朝吗?”眼瞧着周晟启发呆发上了隐,邢朵不得不出声提醒,她可不想背上什么误国误民惑乱君心的罪名,那些罪名可是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上朝?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周晟启的语气里尽是嘲讽之意,却也淡淡地散发着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绪。
“和我一样?什么意思?”
“现在辰时都过了。”
“哦。”邢朵望了望比她脸可要灿烂多了的太阳公公,是过辰时了,从门口都能看见太阳公公那张笑脸,只不过,这与自己刚才问的有什么关系咩?
“早朝辰时结束。”
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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