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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一眼,等在那里的新郎克雷泽,小曜侧头看着她,传音给她,主人,要不要考虑嫁给我?说着,他眼里闪过调侃。
程菲儿失笑,唇角浅浅弯起,从没发现小曜也会露出调皮的一面,在漫天花雨中,神坛越来越近了,洁白的婚纱裙摆上,落满了玫瑰花瓣,极致的红和如云的白交相辉映,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新郎克雷泽向前走了几步,接过新娘的手,冲他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小曜睨了他一眼,松开了程菲儿,笑了笑,“主人,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说着,他退开一步,转身走向观众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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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婚礼的部分细节,凝影纠结了好久,才写出来,所以请亲们以包容的心看吧,如果哪位亲有更好的意见,欢迎给凝影留言。
☆、第一百四十三章婚礼(二)
两人相视一笑,程菲儿将手放在他的手掌心,任由他牵着走向神坛,两人相偕而立站在了神父面前。
中年神父看着面前的两人,眼底闪过不明的光,用着平淡无奇的声音,宣读:“在上帝以及今天来到这里的众位见证人面前,新郎克雷泽。盖博,你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位女士为妻吗?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会永远爱着她,珍惜她,对她忠实,直到永远吗?”
他此生最庆幸的就是,在异国的街头遇到了她,认识了她,他这个耐心的猎人在经历了重重挫折后,终于得到了最丰厚的奖赏,拥有了此生的至宝。
“我愿意!”克雷泽庄重的声音响起。
“新娘程菲儿,你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男士,并接受他成为你的丈夫吗?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会永远爱着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吗?”
在这一刻,过往的记忆一幕幕掠过脑海,曾经的伤痛,悲伤,绝望,失意,全部被婚姻誓言洗涤去了灰暗,只留下跟心爱的人厮守到老的期待。
“我愿意!”程菲儿清亮的声音响起,
“现在请新郎和新娘交换戒指。”
两人从伴郎伴娘手里接过婚戒,为对方套在左手无名指上。
“如果谁对两位新人的结合有异议的话,现在可以提出来了……”说到这里,神父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见无人说话后,才继续说:“我以上帝的名义,在此宣布两位新人的正式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克雷泽有着无比轻柔的动作揭开了她面前的婚纱,佳人的真容一点点的露了出来,这一看,他的眼眸里晦暗一片,今天的她比任何一个时刻都要美丽,美得不可方物,她既像是一朵初绽的花蕾,又像超脱凡尘的仙子,不得不说,今天的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目光,在众人注视下,他倾身向前,唇覆上了她的唇……
观众席响起了如雷的掌声,盖博家族的人均是一脸喜悦,眼露欣慰。
程母和程昊夹在其中,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心底涌出无以言喻的伤感,从现在开始,女儿(妹妹)正式成为人妻了,要跟着她选择的男人一起白头偕老了,要跟着他福祸与共了。
丁一宇,萧飏,王海东三人看着神坛前拥吻的一对有情人,心里被难以遏止的失意席卷了,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他的妻了,跟他晨昏以对,为他孕育子嗣,跟他患难与共。
小紫等人眼里闪着激动的泪水,主人,终于跟安格大人在一起了,这一次他们不会再被人拆散了,他们会一起到老的。
中年神父流露出似喜似悲的神情,望着两人拥吻的新人,他们终于在一起了,太好了,我的孩子,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婚礼仪式结束后,就是新娘扔捧花的环节了,凡是单身的男人和女人全部汇集到了草坪上,等待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
丁一宇看着身边的两人,扯了扯嘴角,“喂,你们不去接吗?”在他看来,这两个家伙都有各自的责任,所以找个女人结婚是必然的。
王海东艰难无比的收回落在笑靥如花的新娘脸上眷恋的目光,瞪了某个明显不怀好意的人一眼,“要去你自己去。”说着,他转身就走,失意的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大醉一场,麻痹心底的伤痛,等到伤痕消去的那一天,说不定,他会爱上某个女人,跟那个女人步入婚姻的殿堂,但绝不是无法忘记她的现在,她太美好,太难让他遗忘,等到他释怀的那天,时间会过去很久很久。
“算我一个。”萧飏深深望了一眼身着白纱的佳人一眼,抽回自己的视线,毫不犹豫的转身大步跟了好友的步伐。
“喂,等等我。”原本一脸无所谓的丁一宇眼角余光瞄见场内那些金发女郎,已经蠢蠢欲动了,尤其是盖博家族的单身女人,也对他投来了感兴趣的光茫,头皮直发麻的他忙扬声大喊,他才不要成为别人猎物,这两个家伙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是想那些女狼把他生吞活剥了吗?
站在人群前的程菲儿冲大家嫣然一笑,“大家准备好了吗?我要扔了。”说着,她转身背对着大家,将手中的捧花,扔向后方。
捧花上的红色缎带在空中留下一道红色残影,然后呈抛物线落下,人群中一下子沸腾了,开始争相抢夺起来。
站在不远处的程母和程昊根本没注意到这里的动静,迳自在讨论着归国的日期,“妈,明天妹就要去度蜜月了,我订了明天中午的飞机,你看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菲儿不在这里,我们呆在这里也没意思。”短短的几天像是过了几年,无论走到哪里,耳边都是她听不懂的外语,寸步难行的她哪里也去不了,别提有多难受了。
程昊正想说什么,一个不明物体突然从空而降,直直向他砸来,下意识伸手一接,定睛一看,他愣住了,捧花怎么跑到自己怀里了?待他抬眼望去时,却发现场内的女人正用着嫉妒的眼神盯着他,不,确切的说,是盯着他怀里的捧花。
“啊,不会吧?”
“啊,不要……”
现场的人一片哀号,程菲儿也被这个预料之外的结果弄愣了,呆了一下后,她提着裙摆跑到他身边,脸上扬起促狭的笑,“哥,我快要有嫂子了,太好了,妈,相信不久后,你就有孙子抱了。”
“等等,这哪跟哪儿呀,你能不能说些我能听懂的话?”程昊一脸莫名其妙。
程菲儿脸上露出ORZ的神情,“哥,你太孤陋寡闻了吧,凡是在婚礼上接到
新娘捧花的那个幸运儿,就是下一个步入婚姻殿堂的人,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啊,我不要。”程昊如临大敌,跳了起来,手里的捧花顿时成了烫手山芋,想要将它扔出去。
“哥,你还是接受现实吧。”程菲儿快一步制止了他的动作,看来暗恋老哥老年的张晓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她一定要提前给好友透个气,让好友鼓足勇气告白,实在不行,就直接来个生米做成熟饭,想到这里,她露出恶魔似的微笑。
苦着脸的程昊没有发现自己被人惦记上了,只觉一阵冷风从后背刮过,肌皮疙瘩狂起。
婚宴持续了一整天,小紫等人的绝美容貌引来了一个又一个搭讪者,随着勇往直前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美女俊男们并没有表现上看起来好相处,一个比一个冷酷,一个比一个言辞犀利,而且他们从始到终都只围在新娘身边,无声地护卫着她,连新郎克雷泽也被挤到了一边,综合以上种种,他们不得不收起自己猎艳的小心思,首次铩羽而归了。
完全成了配角的克雷泽没有怨言吗?不,当然有,只是他极好的掩饰了自己的情绪,表面上看就像是好好先生一样,任谁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一堆美男围在中间,都会嫉妒如狂,心里像猫抓一般难受。
夜晚,累了一天的程菲儿在小紫等人的陪伴下,回到了新房里,小曜他们知道接下来没他们什么事了,一一上前跟她道别后,就一个接一个的隐没在空气中了。
程菲儿目送他们离开,不无担忧的问小紫:“小紫,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我的主人,你太多虑了,以后你会常看到这样的我们的。”小紫露齿一笑。
“你是说……天呀,这可太好了。”听出她话意的程菲儿惊喜交加,给了她一个拥抱。
“主人,请让我帮你卸妆吧,今天你累了一天了,你现在需要休息。”小紫脸微红,不太自在的推开了她,打开了房门,挽着她进房。
回到房里后,在小紫的帮助下,她褪下了束手束脚的礼服,摘掉了身上的贵重首饰,正在用卸妆水擦去脸上的妆之际,身后的小紫说话了,“主人,我想这件事你该知道,为你们主持婚礼的神父,身上有种令我们畏惧的气息……”初见那个神父时,他们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可是在安格大人和主人礼成,拥吻时,他身上泄露出了一股深深的压迫感,让他们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程菲儿讶然挑眉,一脸莫名,透过镜子看她:“神父?他在暗地里搞了什么小动作吗?”不会吧,难道神父是心怀不轨的人?看起来不像呀。
“不是这样的,我法力太低微,看不出他的原貌,他给我的感觉像是天使大人们,又像是地狱七使们,总之我也说不上来。”小紫一脸纠结。
程菲儿一听也愣住了,心里涌起浓重地不安,自己归来的事,他们这么快就察觉了,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人间的日子已经在倒数计时了,进入了涅磐池的她,已经涤尽了人类的肉体凡胎,现在的她已经拥有永生了,她不怕死亡,怕的是跟安格分开,她要是离开了,安格该怎么办?他们拥有的幸福时光还有多长时间?
☆、第一百四十四章新婚夜
小紫说的话,如影随形,忧虑重重的她,脑海里乱成了一团麻,就连她被小紫扶进了浴缸也一无所觉,更没察觉到她的离开。
温热的水环绕在她的周身,卫生间里水气氤氲,迷乱了她的视线,在一片迷茫中,她渐渐地昏昏欲睡了,直到沉入梦乡的前一刻,她还在想,今天来的是谁?难道是来警告她的,让她对自己的离开有个心理准备,无论是哪一样,她都不想接受,她受了那么多苦,终于回到了安格身边,她怎么能舍得离开。
躺在浴缸中的她,没有察觉有人进了房,一阵悉悉索索后,来人的足音显示着,他正走向她所在的卫生间。
轻微地‘咔嗒’一声,门被推开了,“菲,你……”在里面吗?克雷泽将室内的情形收入眼底后,剩下的话就自动消音了,眼前的情形,太过虚幻迷离,自己的新娘,正闭着双眼靠躺在浴缸里小憩,黑色的秀发飘散在水中,像是海藻一般,围绕在她身边,晕红的双颊,水嫩诱人的红唇,白皙的皮肤变成了淡粉色,这样的她,既美丽又无邪,就像是一个蛊惑人心的海妖,无声地向他发出邀请,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喉头上下滚动着,身体一下子热了,产生了化学变化,几步的距离,仿佛变成了千山万水一般,他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才不致于失态。
伸手拍了拍她,“菲,醒醒。”佳人一无所觉,依旧沉沉睡着。
他的声音却没能唤醒她,暗自苦笑,本以为她是故意为之的,现在看来全是他的误解,她睡着了,根本就没想诱惑他,这下好了,再没有比他更悲催的新郎了,向往以久的新婚旑旎之夜,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泡影,好吧,看在明天一大早要出发去度蜜月的份上,他还是忍忍吧,谁让他舍不得她太累呢。
想到这里,认命地叹了一口气,伸臂将她从浴缸里抱到躺椅上,再返身回了浴室,拿起浴巾,回到她身边,细心的替她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强忍着将她扑倒的冲动,抹了抹额上的虚汗,再替她套上睡袍,大吁一口气,这下不用受煎熬了,做完这一切后,他拿起了一旁的吹风机,将风量调到最小,替她吹着头发。
睡得正香的程菲儿完全不知道某人正在跟内心的YW做着激烈的博斗,她这一睡就睡到了天亮,直到床头柜边的闹铃响起,“铃,铃……”嘈杂的铃声将她从甜美的梦中唤醒,睁开双眼,四下望了望,天亮了,克雷泽昨晚怎么没叫醒她,还有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不会是自己睡得太死了吧?
正在胡思乱想间,“亲爱的老婆,早安。”克雷泽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给了她一个早安吻。
“早……安。”初醒的他像是罂粟花一般带着致命的诱惑力,这样的他看起来好性感,她的心蓦地漏跳了一拍,难得的说话结巴了。
“亲爱的,该起床了,要不然该赶不飞机了。”克雷泽并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笑,给她带来了怎样的杀伤力,只以为她还没睡醒。
“哦,就来。”见他进了卫生间,程菲儿将脸埋进被子里,哀号不已,不过是身份上的改变而已,你怎么就HOLD不住了,被他的男色所惑了,你太没出息了,太……
一个星期过后,在海岛上度蜜月新婚夫妻克雷泽和程菲儿跟往常一样,正准备吃早餐,本来好好的,今天的早餐是鱼片粥,离得老远,她就闻见了那股鱼腥味,喉间涌上了恶心感,但她并没有往心里去,只以为自己昨天吃太多的缘故。
很快,她就不这么想了,那碗鱼片粥一上桌,在鱼腥味刺激下,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恶,不行了,她要吐了,捂住嘴,三步并成两步,冲进了卫生间,大吐特吐起来。
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呕吐声,克雷泽吓坏了,快步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大力的敲门,“菲,你怎么了?菲……”
“我……呕……”本想说没事的,可是喉间又有东西上涌了,她也顾不上答话了,迳自吐了起来,直到她再也吐不出来东西为止。
克雷泽听着卫生间的动静,心急如焚,如同关在笼子的野兽般,躁动不安,来来回回在门口踱着步。
良久过后,脸色苍白的程菲儿才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赶忙迎了上去,“菲,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