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全想好是否要离开月府,不想横生枝节。”
大吼一声,撒花撒花。明天加更,让桑姑娘离开。嘿,顺便打打广告,瓦的新文:《千金带球跑》hp://novel。hong134870/可爱的女主哇。
作品相关 别亦难(2)
“好,明晚我一定去找你。云黛,你想清楚再行动,莫等到真出了月府,离开了疏桐才后悔。”飘香应道。
其实,她想举双手赞成云黛知难而退。
她爱着月疏桐,自然希望月疏桐的心里只装着她一个。
云黛知难而退最好,她便能收获半个朋友,少了个对手。而且,还有其他女人她要一一对付。
月疏桐是她的,其他任何人,包括她的朋友姐妹都别想跟她争。
这个时候,仍要作戏才行。
云黛娉娉婷婷地走远,她当然知道飘香那句话的言不由衷。
到了明晚,也许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一次铲除两个对手,这笔生意,怎么算都是她赚。
月疏桐躺在床榻,总也无法安然入睡。
只要一闭上眼,他就想起飘香。
能令他如此牵肠挂肚的飘香,难道真的不是他爱的那个女人么?
无法入睡,月疏桐便索性起身。
雅苑很安静,待经过桑芷的寝房门前时,月疏桐犹豫着顿住身形,看向那一片漆黑。
近两日,似乎很少看到桑芷,她在忙什么?这个时辰,她是不是睡下了?
没有过多的犹豫,月疏桐掀帘进入寝房。
这间寝房,没有住人,桑芷居然不住在这里?
这个时辰桑芷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那个女人,诡计多端,心计深沉。当她突然变得安静或突然消失时,一定是在谋划着什么阴谋……
看来,是他的疏忽。这几日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飘香的身上,却忘了桑芷这个坏胚子,还有云天涯,还有月醉秋,还有……
还有,未来。
近几日他忙着与飘香培养感情,很忙,没时间想那个女人。不知现在的她怎么样,也许跟月醉秋正打得火热吧。
时间过了几日,他还是能清楚地记得那个女人泪眼涟涟的模样。
只不过才想起未来,他便有立刻想要见到她的念想。
月疏桐正欲往雅苑外而去,又省起自己还漏了一件事,应该说,漏了一个人,那就是桑清。
早上曾见到桑清,后来便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她。
月疏桐折回桑清居住的寝房,那里一片漆黑,并没有人居住。
桑氏姐妹居然前后消失不见,她们是不是在酝酿什么阴谋?要知道,这两个女人都很可怕。
“雪儿!”月疏桐沉声道。
本在打瞌睡的雪儿听到月疏桐的声音,立刻出现在月疏桐的跟前,静等着他下命令。
“桑芷近几日在忙什么?你可知道?”月疏桐沉声问道。
“夫人不准奴婢跟着,再加上奴婢要在月苑当值,是以对夫人的行踪,亦不明了。”雪儿惶恐地回道,深怕月疏桐怪责。
“那么桑清呢?她又是什么时候不见人影的?”月疏桐的声音明显有着不悦,再问道。
“清夫人在此之前去了一趟雅苑。后来回到了月苑,对奴婢交待了,说要住回清苑,想必此刻清夫人住在清苑。”雪儿小心翼翼地回道。
“好,你下去吧!我要离开月苑一小会儿,你注意这里的动静。若是桑芷回来,你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动,立刻向我禀告!”月疏桐说完,便甩袖出了月苑。
走在清冷的月色下,月疏桐的心情有些焦躁和不安。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为何他的心平静不下来,即便走在寂静的夜晚。
或许找桑清说说贴己话,能解解他的烦闷。
有些可笑。想不到时至今日,桑清却成为他能说上几句话的对象。
月疏桐才靠近清苑,便发现有不妥,因为桑清就站在别苑门前张望。
见他来到,桑清满脸诧异之色,问道:“你怎么来这里?”
“心里不安,你们桑氏姐妹同时消失不见,定是有什么阴谋要进行,我当然要来看看有什么热闹可瞧!”
月疏桐步进雅苑,循着方才桑清看的方向望过去……
原来如此,又是因为云天涯。
桑清已经与他拜堂成亲,孩子也交到了云天涯的手中,却还是放不下云天涯。
云天涯却不懂得珍惜。桑清可以负全天下人,全独独不会负云天涯,实在可惜……
“既然放不下他,为何不去找他?”月疏桐沉声问道,心情有些压抑。
桑清只是苦笑,“我和他,在当初你的王府发生那件事后,再回不到过去。他曾经爱着的桑清,在那一晚,在云天涯的心里,已然死去。天涯现在爱着的人,仍只有你爱的那个女人。我桑清,什么也不是。”
再说这些既定的事实,并没有多少伤感。
回不去不要紧,只要云天涯过得快乐,有她的孩子陪伴在他身边就好。
月疏桐哑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今天会搬到这里,是因为很不安。月醉秋沉寂的时间太长,也许他很快就会对付天涯。天涯的武功我本不该太担心,可他的手中有孩子。若有人布下陷阱等他跳,他的手中还有孩子,要如何防范那些小人的迫害?我强烈的直觉不会有错,也许就是这两日月醉秋会动手,也许还有人帮他……”桑清的话顿住,不敢再想深一层。
“既如此,这两日我也在清苑住下,陪你一起保护天涯。”
月疏桐回道,“我再出去走走,很快回来……”
八百年难得勤快一次,八百年难得要一次花,你们居然这样待瓦。瓦恨你们。。。。
作品相关 别亦难(3)
没想到月疏桐会突出此言,月疏桐这是帮她保护云天涯么?
桑清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有一个朋友。
不知何时开始,月疏桐从一个陌生男子,变成现在她的半个朋友。
或许,月疏桐会保护云天涯,是因为未来曾罔顾自己的性命想要保护云天涯之故。
因为未来在意云天涯好好地活着,是以月疏桐也想保护未来想要保护的人不受伤害。
月疏桐突然快速离去,是不是想去见未来?
桑清的直觉很准。
月疏桐只是信步走在月府之中,可当他顿下脚步,看向不远处那座掩映在幽静夜色中的雅苑时,他怔住。
那里,很安静,没有半点声响。
想必那里的人,都已睡下吧?
包括那个小小的人儿未来,此刻定也沉入了梦乡。
那晚她到底要对他说什么?为何她在他跟前流泪?是不是月醉秋待她不好,亦或是她想回到膳间当值。
那晚的他太混乱,他好像还将未来推开,他甚至没来得及检查未来是否因为他的粗鲁而受伤,便被月醉秋带走。
那晚月醉秋看着未来时宠溺的眼神,令他觉着自己很可笑。那个未来的水性扬花,他从开始就看穿,是以他才如此憎恶那个女人。
因为水性扬花,他才讨厌未来,或许吧。
既如此,这个时辰他为何还傻傻地看着有未来在的那个地方,不舍离去?
若那个女人在他身边,他能否找到方向。
现在的他,不知自己要什么,不懂自己想什么,他对自己失望。
如果她在他的身边,一定也会对他失望吧?
现在的他,迷失而茫然。
一度以为飘香会是她,现在回想,那个女人或许早已不在人世了罢?
想到这里,月疏桐的胸口窒闷难受,忍不住又一阵干呕。
他靠在树背,直直地看着雅苑的方向,突发其想,他提不起脚步离开,未来会不会就是她?
月疏桐露出讥讽的笑意,未来没有那个女人的一点特质,她攀权附贵,又怎会是她?
又干呕了好一会儿,他茫然地看向夜空,那个女人,会不会在天上?
本在沉睡的未来,突然惊醒。
她瞪大眼,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呼吸,难受得紧。
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榻,她冲出内室,往雅苑门口而去。
她身中软筋散,浑身无力,才走这一点路便气喘喘嘘嘘,无力地倚靠在门楣前休息。纵目眺望,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难道她以为,月疏桐会站在那里么?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很痛,眼泪漱漱而下。
她已经很长时间不曾流泪,其实,她不脆弱。太多的生离死别,她早该看清楚和透彻才是。今晚上,她很不妥……
“姑娘怎么了?”丫鬟在未来刚冲出内室的时候,便发现了不妥。如今见到未来哭泣,有些手足无措。
未来轻摇头,看向丫鬟,见不是那个给她传话的尖脸丫鬟,有些许失望。
未来的视线又看向漆黑的夜色,傻傻地发呆。
丫鬟看到未来脆弱的模样,心里发酸,未来看起来,好可怜。
“更深露重,小姐,回屋睡吧。”丫鬟上前搀扶着未来,往卧房而去。
未来任由丫鬟扶着她往内室而去,走了一半,她忍不住回头看向茫茫夜色。
或许会有奇迹出现,或许,月疏桐真的来了……
可惜,那里什么都没有,更不可能看到月疏桐的身影。失望地回头,未来往内室而去。
未来才刚离开雅苑的大门,痴傻地看着夜空的月疏桐收回视线,看向雅苑的方向。那里没人,这个时辰,众人都已入睡,他还在这里做什么?
一声轻叹,月疏桐平复自己的心情,往清苑的方向而去。
丫鬟搀扶着未来上了床榻,正要离开,未来却发现有一点不妥,疑惑地丫鬟手心写道:“月醉秋不在雅苑么?”若他在,应该发现她出了寝房。
“好像是这样,并不曾见到皇上的身影。”仔细思量,丫鬟这才发现不妥。
这个时辰,月醉秋居然不在雅苑?这个情形不寻常,她要即刻向月疏桐禀告才行。
丫鬟迅速出了寝房,找到尖脸丫鬟,便急匆匆地往月苑而去。结果,月疏桐不在月苑,雪儿让她去清苑找月疏桐。
丫鬟依言前行,去到清苑,果见月疏桐在那里。
对月疏桐禀告月醉秋不在雅苑的事实,月疏桐蹙起凤眉,看来桑清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月醉秋已在行动,近两日可能就会对云天涯下手。
如此甚好。
近些日子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女人的身上,若他不能肯定飘香就是她,不妨将此事缓下,保护云天涯要紧。毕竟他让云天涯住在月府,就是为保护他。
“你们两个从今晚开始要注意月醉秋的一举一动,记得,不能打草惊蛇。若有不妥,即刻向我禀告!还有……”月疏桐欲言又止,他居然想问未来的状况。
丫鬟静等着月疏桐把话说完。沉吟一会儿,月疏桐朝她挥手道:“你速速回到雅苑,不要让月醉秋发现你不在雅苑,去吧。”
他刚刚才想好处理正事,暂时不为女人的事烦心。既然打定了主意,就该勇往直前。
“桑清,你别站在清苑门前张望,如此太招人注意。这附近极可能有人在暗中观察这里的动静,你如此只会打草惊蛇,让敌人改变计划。放心吧,今晚上不可能有行动。我觉着,明晚上可能会有行动,你自己看着办,我亦会派人暗中观察幽苑的动静。我倒要看看,月醉秋怎么在我眼皮底下玩花样!!”月疏桐道,拥着桑清进入了清苑。
作品相关 别亦难(4)
“可是……”
桑清还是不放心。:
若月醉秋反其道而行,在今晚攻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她要如何救云天涯?
“放心吧,天涯不是草包,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即便真有人要害他,也要看对方有没有立刻将他诛死的本事。否则,我们就有时间助天涯一臂之力。”月疏桐自然知道桑清这是关心则乱,安抚道。
桑清不再说话,随月疏桐进入了清苑。
桑清躺在床榻,整宿没睡,注意倾听幽苑的动静。
只要那里稍有不妥,她便能第一时间冲到对面的别苑救云天涯。
明日她一定要在暗中观察幽苑的动静,绝不能出半点纰露。
毕竟那里的两父子,是她此生最重要的亲人。
次日清晨,尖脸丫鬟去膳间,在途中被人叫住,是云黛。
“丫头,我正找你。这是回信,你交给对方吧。”
云黛将折叠的信笺交到丫鬟手中,笑容可掬。
“谢谢主子代劳。”尖脸丫鬟忙不迭地应道。
昨晚上她还记挂着此事,没想到今日便收到了云黛的回音。
“快去回信吧,莫耽搁了正事。”云黛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对丫鬟道。
丫鬟连连点头,再次致谢,便往雅苑而去。
丫鬟越走越远,渐渐消失不见,云黛的笑容渐渐收敛,嘴角掀出讥诮的弧度。
若一切顺利她许能一次铲除两个对手。
只盼老天爷跟她站在同一阵线,助她一臂之力。
“姑娘,有回信了。”
待察觉到内室只有未来,丫鬟便掏出云黛交给她的信,满脸笑容地将其递到未来的手中。
未来欣喜地接过,纤手有些颤抖。
回信了?
那就是说,月疏桐看过她的信?既如此,他为何回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