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身体内的精神力和木系能量元素的修行也算是小有进境了,在这段时间倒可以多向慕容雪请教培植草药的事情,要知道,慕容雪可是天才的治疗师和炼丹师。
想了一阵,凌夏默默打开草纸,用草图开始设计能量剑。那两个少年都没有属于自己的能量剑,能量剑的要求比普通的法器要求更高,考虑的因素也更多。
剑的款式逐渐被凌夏设计了出来,他之前很迷网游,也亲自动手设计不少武器图片,所以这些不是问题。然后就是材料,要考虑怎样选材才能完美融合,还要符合主人自身的属性,使防御、辅助和攻击能力均为最佳。
凌夏专注地画着做着标注,直到一只手按在图纸上才被打断了。他惊愕地抬头,这才发现御之绝和宋小虎已经回来了,外面的天色也已暗了下来。
宋小虎一看图纸就瞪大眼睛高兴道:“凌大哥,枫落师姐的毒已经解了。这是给我和阿绝设计的?”
凌夏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自得的。异界出名的铸剑师自然不少,但是造出来的剑往往款式单一,可没他设计的这么大方帅气。他笑道:“我还没炼过剑,估计还要耗费一段时间。”
慕容雪不知何时也进来了,静静坐在旁边看她随身带的医疗书,此时也站起来道:“我看凌大哥你太认真了,所以也没好意思打扰。”
凌夏一看见她,顿时想起一件事,女神晚上住哪里啊?御之绝和宋小虎的居所自然不妥。枫落那里倒是个好选择,可是她解毒后还没痊愈……
四人简单吃了些东西,倒是宋小虎想起了这事了,笑道:“晚上我带慕容姑娘去风絮师姐那里吧,她的居所有几间空房子,我就说慕容姑娘是我的亲戚。”
凌夏松口气,笑着点点头。主角的好人缘是注定的,特别女人缘。
宋小虎很快带着慕容雪离开了,房间顿时静了下来。
……静的有些诡异呢。
凌夏有些心虚地收起东西,他下午趁着御之绝不在的时候已经把隔壁废弃的小房间收拾干净了。他一边收拾一边笑道:“那阿绝你早些休息吧,这么多天也够折腾的,我去隔壁再看会书……”
御之绝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漂亮的丹凤眼在暗处熠熠生辉,闪烁着不明的情绪。
现在凌夏几乎不敢直视这双寒星般清透干净的眼睛,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转身打算离开,但是没等他走两步,就被人在后面用力抱住了。紧紧箍在他腰间的双手,带着炽热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力量。
凌夏顿时僵硬住了,这么少女的姿势真的可以吗?
御之绝显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扬手一道冰刃发出把照明用的蜡烛打灭,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骤然的黑暗让凌夏条件反射地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他被人猛地转了过去,御之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凌夏大惊,张嘴道:“阿绝,别这样……唔唔……”
他这么一说话,一条软滑灵活的舌头立刻缠绕了过来,两人的嘴唇毫无间隙地紧紧贴着。
这孩子……在这方面也是天才吧?凌夏的背脊止不住战栗了一下,虽然很狼狈,不得不承认,御之绝的吻技进步的很快……擦!
他用力推着御之绝,但是反抗显然让这个少年抱的更紧了。他狼狈地挣动着,对方的手臂却远比他的更有力气,一进一退中两人在房间跌跌撞撞着,双唇交换着角度却始终没有分离。
凳子被踢倒了,蜡烛从桌子上跌了下去,墙上的壁画被撕破了……
凌夏从来没有这么不知所措过,仿佛他面对的不是那个熟悉的少年,而是一个能够掌控自己强到变态的陌生人……
最后凌夏被御之绝压在了床上,御之绝的双腿压着他的腿,双手放在他的身边两侧,几乎是退无可退。他的头因为缺氧而眩晕着,双手有些无力地抵在御之绝的胸膛上,但丝毫不能阻挡对方的动作。
御之绝的吻里一直带着焦虑和惶急,鼻息快而且灼烫,此时才慢慢平静下来,又恢复了小心翼翼的触碰。
凌夏麻木地闭着眼睛,心里默默滴着血——他把老凌家十八辈祖宗的脸都给丢尽了,他居然被一个毛孩子压在身下这么亲了半天啊!这么窝囊还是男人吗?
他很想说自己恶心了,但实际上他甚至被亲的失神了那么若干秒。
意识到这个事实,凌夏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擦!他是幻想过有人对他这么热情奔放过——但前提是那个人是个妹子啊!
御之绝终于是停了下来,把头贴在他心口带着控诉说:“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凌夏舔了舔发麻的嘴唇,喉结艰涩地滑动一下,在黑暗中御之绝片刻之前散发的气息让他几乎有些战栗。现在少年熟悉的带些不满和羞涩的语气,几乎让他以为刚才都是幻觉。
凌夏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没有。”说出的这两个话让他自己也吓一跳,因为嗓音里带着沙哑的陌生味道,却是从没有过的性感。
御之绝显然也是愣了愣,然后脸就热了起来,贴在凌夏耳边低声说:“我想每天都这么亲你,抱着你睡,你不要去隔壁,我们住在一起吧……”
不要这么若无其事地提出同居要求啊少年!我真的喜欢的是……妹子!
温热的呼吸带给耳朵奇异的酥麻感,凌夏忍不住战栗一下,随着御之绝的话语脸越来越热,几乎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他难堪地把头往一边偏了偏,狠狠心道:“阿绝,那个……我……”
但是下来的话他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御之绝的手居然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从没有过这般经历,凌夏几乎是立刻就傻眼了。等他手忙脚乱想去抵挡的时候,御之绝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他的腰带,滑进了中裤,径直握住他下面刚才因为受刺激的微微抬头的地方!
御之绝的声音明显带了几分不自然的结结巴巴:“你说过男人过一段时间都要这样一次的……上次你……那个我很舒服……我也想帮你……”
凌夏现在很想去自挂东南枝,什么叫自掘坟墓?为什么他绞尽脑汁的青春期教育到了这里就变成了这样的理解?兄弟之间没有这个不和谐的内容的!
“不要这样……”被摸到的皮肤忍不住战栗着,陌生的刺激让凌夏用力挣动起来。但是御之绝却已经固执地动了起来,凌夏惊恐地发现脆弱的部分很不争气地也随着御之绝的动作有了反应!
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太长时间没纾解过,再说男人那里被刺激不管情愿不情愿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有的……
纵然知道这些,凌夏还是无地自容,他拼命挣扎起来:“阿绝,别……”
御之绝发现凌夏越是这样抗拒,自己的血液反而越来越沸腾。
这个一贯冷静自持的人在自己手下这般慌乱狼狈着,说话的声音沙哑却是好听的不得了,偶尔冒出的几声呻|吟让他心痒难耐……
御之绝突然发现自己很迷恋这种感觉。
他俯下头贴上凌夏的嘴唇,右手执着地动了起来,把对方抗拒的话都吞了下去。他早就修行地可以夜间视物了,所以很清楚地看见这人失神的表情和红的要滴下血的脸颊,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和拼命忍耐的神情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心口仿佛被什么填满了似的,这几天的不满和忐忑都消失无踪,甜的几乎要化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夏背心猛地一抖,大脑一片空白,床板不和谐的吱呀声音也随之停了下来。
被御之绝那啥出来的事实,让他震惊不已,他大口喘着气,胸膛不停起伏着,彻底不知所措了。
——太不和谐了,太不和谐了……
御之绝手心一烫,也是僵硬在了那里,凌夏那几声喘息让他心口有种窒息的感觉,他几乎想把这人一口吞下去!
凌夏带着类似哭腔的颤音条件反射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说完就想自戳双目——劳资有什么对不起的?劳资是被逼的!
貌似天朝的法律是未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不管愿意不愿意那啥啥都算成年人犯罪……罪孽啊!御之绝到底满十四岁没有?……
他胡思乱想着,就听见御之绝低下头,带着几分羞涩与喜悦说:“……你感觉怎么样?那个……舒服啊?”
擦!不要问的这么直接啊骚年!简直像新婚第二天丈夫对妻子的台词啊!
凌夏脸上的热度已经可以去烙饼了,半晌不知道怎么回答。
实际上,他觉得自己的三观和节操都已经碎成渣了。
没有等到回答,御之绝很快拉住他的手,缓缓放在自己身上:“那么,你也来帮我弄一下吧。”
“……”我们真的不应该是这种关系……
少年精神的地方抵在自己手心,那种温度几乎能把皮肤烫伤。
凌夏内牛满面,现在拒绝是不是显得自己特无情残酷?好像自己是光知道享受不知道回报的王八蛋似的……
但是眼前一花,他已经被御之绝带在自己身上,两人的位置也调换了一下。
御之绝闭着眼睛脸上热辣辣道:“凌夏,我喜欢你。”
=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这是和谐版本的小黑屋,哈哈。
虽然是肉末渣渣也请花花表扬表鄙视啊捂脸,小御他尊的是行动派的。
哈哈,凌夏他的台词总是没说全啊我太邪恶了。
谢谢凌也★姑娘的地雷O(∩_∩)O~
☆、第二十章
漆黑中少年的声音因为羞窘的关系轻柔的像一根羽毛;却是无比认真;仿佛誓言一般。
凌夏全身不由一震,这孩子……是认真的。
手已经随着御之绝的动作机械地动了起来……
少年压抑不住的低喘在黑夜里响起;暧昧而充满诱惑;凌夏难堪地闭上眼睛。
最后一次,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夜里御之绝抱着凌夏的腰贴在他胸口处睡着了,凌夏则是看着窗外的几点寒星发着呆;心中烦闷无比。
尽管他从没抽过烟,现在迫切地希望眼前能有一支烟。
凌夏低下头;隐约能看见御之绝的面部轮廓;对方呼吸均匀;显然睡得十分香甜。他从没有被人这么喜欢过,要是御之绝是女孩的话,不管是不是未成年,他估计也就从了,然后会等她长大……
但是,他想象一下两个男人生活在一起的场景,相爱的方式,就头皮发麻。他记得大学时候同宿舍有个男生开玩笑似的朝他脸上亲了一下,当时恶心的差点没吐了。男人的话,他真是接受不了。
这孩子真的很优秀,可以想象,再过个三四年,所以女孩的目光都会被他吸引过来。所以,也不应该这样……
所谓的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越晚说明,反而越是残忍。
凌夏暗暗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早上御之绝醒来就发现了两人相拥而眠的姿势,很快就回忆起来晚上两人那番闹腾,顿时耳根都红了。他故作自然地抬起头,顿时看见两只熊猫眼。
凌夏有些闪躲地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微哑道:“阿绝,你醒了?”
他彻夜未眠,现在清晨的阳光投射进来,很容易看清楚屋里混乱的场景——因为晚上那场太激烈的拥吻,本来整洁的房间狼藉一片。
御之绝明显也是回忆起来了,很快把头扭到别处:“嗯……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没精神?”白天的御之绝显然没有晚上表现的那么大胆,反而跟情窦初开的少年人,青涩的让人不忍伤害。
凌夏坐起来简单整理了一下被扯开的领口,在看见自己锁骨处的红痕时他顿了几秒,然后很快站起来把衣带也系好。
他机械地整理着房间,试着慢慢开口:“阿绝,那个,有些话我必须说一下……”
“阿绝,不会还没起来吧?我想出来一个新招式,和我去练武场比试一下!”外面响起了宋小虎中气十足的吼声。
凌夏特想一把掐死主角,他酝酿了一晚上的台词,要鼓起勇气说出来容易吗?
御之绝很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才回头瞟了一眼凌夏,目光很快转向别处。
清晨的阳光打在少年精致的侧面上,能让人联想到很多美好的东西,譬如带露的绿叶,雨后第一朵绽放的荷花,蔚蓝天空飘着的白云等等。
“中午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吃饭。”御之绝说了这句,嘴角稍稍上扬,脚下一顿就消失了。
凌夏缓缓把蜡烛放在桌子上,很想抱着柱子狠狠撞几下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整理好房间又简单吃了些东西,凌夏把设计了一半的图纸拿出来,但是心烦意乱地怎么都画不下去。他索性走到外面的湖边,静静地看着湖水发呆。
他这番折腾回来,是想改变御之绝最后的命运,可不是为了诱拐未成年人走向搅基这一道路……
凌夏苦逼脸叹了口气,说实话,想起晚上御之绝在黑暗中那股强势到慑人的气势,他甚至有种想跑路的冲动。他就跟蛇嘴下的青蛙似的,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这么发展下去还得了?多亏御之绝是不懂那么多,要敢懂了自己早晚菊花不保!
这么想着,凌夏一会叹气一会摇头的,呆呆在湖边坐了一上午,直到御之绝回来也没发觉。
“你怎么了?”御之绝蹙着眉头,他已经看了凌夏好一阵子了。
凌夏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拿出一个素色丝巾替御之绝擦额头的汗水,当他看见御之绝微红的耳根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妥,也只能硬着头皮擦干净了。
“小虎呢?”凌夏看了看后面。
御之绝小心打量凌夏的侧面道:“他还在练武场,你刚才为什么叹气?”
这场比试自然依然是御之绝胜了,宋小虎不服气,在练武场一遍遍改进他的新招式,御之绝也不管他。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不过是分开了两个时辰,就觉得难以忍受,忍不住比以往都要提前回来,好看看这个人。
凌夏被御之绝明着掩饰实则灼热的目光看的动作都有些僵硬了,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哪里可以吸引对方的?男人与男人不是相互欣赏就好了?怎么可能萌生类似爱情那种感受呢?
幸好御之绝也没过来抱一下什么的,凌夏算是松了口气。
凌夏不动声色地拉开点与御之绝的距离,看着湖面暗暗深吸口气,鼓起勇气道:“阿绝,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你……那个先答应我别生气。”
御之绝敏锐的第六感已察觉到了他的排斥,心里顿时有些不祥的预感:“你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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