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身满是温热腻滑的触感,他穴内的肉壁紧紧包裹住我的中指,似热情接应,又若疏淡欲离,让人辨不清是退出好还是深入好。
纵使手上的动作难以论定,唇间的灼热却是仍旧一点一厘的肿胀,鼓动的血脉盘绕在龙茎之上突突跳动,以嘴细细含弄口中的热物,湿舌寸寸沿着凹凸的纹路从下舔上,再由上滑下,偶尔以空闲的左手抚玩下方的玉袋。
口中卖力的吸吮,食指亦趁机挤那紧窄的穴口,待到身下人完全的适应才缓缓抽插,未抬头看尹皓隼死绷的神情,仅他愈发僵硬的身体都可体会他所受的煎熬。
将溢出口的叹息借更深的吸入他的灼热堵回,我忍住深喉的呕意吞咽口中的津液,却无奈只能牵扯起咽管的微动让无法吞咽的液体复又沿着热杵流了出来。
如此动作当真耗费体力,不一会儿便累得有些气短,但看着眼前仍旧高昂挺立丝毫没有释放意思的男性,我深感泄气,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无奈吐出口中的热物,脑中不自觉回放的依旧是小攻怎么折磨小受的情景,终于,我找到了解决办法,将被子拥成一团垫在了某人的臀下让我的手得已更方便动作,我这次的动作却不是单纯来回,而是在后庭一点点寻觅着听说是最能带给男人快乐的敏感点。
二三寸的深入,内勾弯的指尖,即使身体是强忍的硬直,但他隐忍的哼音仍透露出哪里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总算找对了地方,我斜勾的嘴角愈发邪恶,左手触上他发烫汗湿的麦色皮肤,逗玩他胸前的硬粒,右手则持续按压着寻到的密点,由缓至急,变换着节奏与频率完全激起身下人的冲动。
难抑只能接收不能动作的刺激,尹皓隼终是咬牙吼出一声:“够了。”
明白他忍耐到了极限,右手更加快速度,左手则回滑至他跨间上下环套他的欲望,手中的突跳,铃口几下开合,那灼热的欲液终于喷射而出,洒了我满手都是。
明显感觉欲望发泄过后羞愧得几欲死去的尹皓隼的心理变化,我再次伏身他面前,要他睁眼看着我,当着他的面将左手沾上欲液的指放入口中舔食干净,我以极平静却认真的眼神告诉他:你是我的!(先看作者有话说。)
因字数不够三千,故特献一段恶搞番外小剧场——初夜之华煜篇:
场景:月圆,竹苑
人物:林霖:L;华煜:H;李玉琮:C
L(怀疑地扫看华煜):你会么?
H(脸红,犹豫):……来之前看过书了。
L(慵懒躺下):OK!那交给你了。
H(吃惊瞪大眼):……?你呢?
L(故作羞怯一笑):其实我……不太会。
H(挺胸吹灭灯,陡然底气十足):是么,那我就来了!
黑暗中,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后,立马……
L(痛呼):唔……痛……你走开!
嘭,华煜被推倒在地,林霖赶紧点亮灯蹭到惊呆的华煜身边,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华煜没反应。
L(紧张):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突然进来,所以一激动就……
H(看着林霖的腿间,呆):你……你流血了……
L(低头看看,镇定自若):当然要流血,你又没做前戏,还一杆进洞,不出血才怪。
H(看着林霖腿间,继续呆):你……你流血了……
L:我知道,第一次都这样,不要大惊小怪了,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H:(两眼翻白)你……你流血了……
L:喂……喂……喂……你不是吧?!你别晕啊……我都还没晕吔!
H(躺地晕倒):……
L(哭笑不得):不会吧……?居然在这会儿晕?
帮两人穿好衣服,林霖出门把李玉琮找进屋看他的好侄儿。
L(朝床上一努嘴):你看吧,这样就晕了,怎么办?
李玉琮正欲上前诊脉,华煜就坐起了身,疑惑地揉了揉后脑勺,他扫望屋子一周,盯着林霖问李玉琮。
H:伯父,她是谁?
L(无语看向李玉琮):他失忆了?
C(号完脉,意味深长地笑):他见你被他伤得流血,所以吓得晕倒后失忆了。
L(焦急):那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恢复的?
C(高深莫测):有,每月15月圆之夜找一位处子来与他交合,当他看到女子在他身下流出的破瓜之血后便会恢复部分记忆,不过这是个长期抗战啊,因为上次帮华煜恢复他娘亲的记忆可是花了足足五年之久啊。
L:……= =
旁白:从此,外界传言,华府出现了一位专夺女子处女之身的BT淫魔大色狼。
(初夜之华煜篇,CUT,恶搞由来:华府旧事。)
第一百三十五章 诡异得无法理解
温软梦境甜香,在暖融的阳光下翻了个身不愿醒,让周身接受这静谧林间清新空气的洗礼,我伸着懒腰,直到全身都舒展开来才满足地回应脑中唤了我许久的女音,「阮媛媛,你醒了真好,有人陪的感觉真好。」
「姐姐,」柔声中透着疲惫,娇语中又带着嗔怪,「你想探秘境,我们进来了,你就快些看了,我们好出去吧。」
「嗯,好,」起身拍拍灰,我张望这所谓别有洞天四周的十个洞口,对阮媛媛表示出无比的敬佩,「天啊,阮媛媛,你是怎么走进来的?还有你确定我们能走出去?」
「姐姐昏迷后,妹妹也不知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至于出去的路,妹妹想是还能找到的。」
阮媛媛的自信让我放宽了心,陡然摆出自大的痞笑指天狂哼哼,“这果然就是天意啊,哈哈哈,咦?奇怪上面只有这么小一个洞是怎么让阳光普照到洞底这么大片地且让这棵树长得那么好的?”
「其实关于这点妹妹也很惊讶,这里的阳光居然是跟外面的阳光同升同落的。」
「嗯。」仔细研究着洞内的环境,我还是没有想透持续运动的太阳是怎么将光线收集至顶上的小洞口并扩散洒遍这直径近十米的圆地,再次抚着下巴环视四周,我自言自语:“难道是运用了平面镜的反射原理和凹透镜的扩散作用?可古人谁会想设计这个东西?”音落便一提气向洞顶光源处跃去想确认自己的设想,却无奈这个球面穹顶太高且中间根本没有落脚点让我可以克服重力走弧线,虽然从根本上讲是因为我的轻功并未达到出神入化的境地。
再次没飞上顶就落地,我仰头遥望着头顶如小太阳般的圆形光源,垮肩泄气,“算了,知道有这么个地儿就行,管它所以然。”挥手甩开脑子里各种纷乱的猜测,我将视线转投向洞内唯一一株茂盛的植物。
这株周身都沐浴在阳光下的植物散发着它特有的植物香气,而它浓密的枝叶明显兆示出阳光的存在就是为了延续它的生命,那么它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
凝思着,在那迷幻人的香气中沉醉,我恍惚看见有着阮媛媛相貌的自己在那棵植物下与一位熟悉的男子耍闹嬉戏,看见她困累得倚上那棵树口中喃喃,看见他宠腻含笑为她做画,看见他将迷茫疑惑的她拥进怀里。
望着他抱她离开的背影,回想他脸上露出的温柔满足笑容,我亦不自觉傻傻咧开嘴角,是那棵古树的记忆?还是我见景思情?自问不得解,我又再次揣测着他到底是谁?而她又是不是我呢?
就这么从站着到蹲着,再由坐着到躺着发呆,直至顶上的阳光变得昏黄晕红,我才想起差不多该是往外走的时候了,起身活动下僵硬得发麻的肢体,我有些奇怪地唤道:「媛媛?」
「……」没有回应,我更奇怪了,从我专注盯着那棵树开始,阮媛媛就不曾再说话,难道……其实那个画中的她是她,而她不愿打击我才躲起来不说话?
「媛媛?媛媛?」这个猜测无端让我感到失落,也无端让我生起任性的念头欲闯闯这诡异的连环洞看看自己是不是也得天神庇佑。
于是,打定主意便随性选了个看得顺眼的洞口钻了进去,但我承认,走出不超过百步,在这没有灯光的洞穴里我只是乱撞,终于还是很没骨气的放弃了这项挑战倒退回原地。
此时,天色已暗,我不再敢妄动,强撑起眼皮倚上树干仰望树冠,慢慢等待皎白月光照入,带来一片安逸祥和的宁静。
暂时的轻松让我深感无力困倦,实在耐不住疲惫就在这记忆中熟悉的香气中闭上了眼,却没睡多久就只觉有人故意传音入我心,“她怎么又回来了?”这个声音我听过。
“估计是有运气摸进来没运气摸出去咯?”这个调侃的语气我也听过。
“要是凭运气就能进来出去,他们蒙疆人怕早百十年前就该发现这里其实是无神教属地了。”这个苍老沙哑的嗓音?他们是迦华、迦音、迦孚?
“嗬,那倒也是,不过要不是碰到非我教中人在这疗伤,我们也照样发现不了原来蒙疆人还把这个地方当疗伤秘境哩。”吴美人迦音的语气嘲讽意味颇浓。
“不管他们怎么看这个地方,这丫头在这洞里少说耗了四天,还留她在这儿磨蹭,主上的事什么时候才能结?”迦孚有些不耐烦了。
“说起来,不如迦音你绕路把她送到山洞口去吧,我听说那个蒙王已经跟零国王爷议和了。”
“哟?居然还真议和了?想不到小丫头这边偷东西那边吹曲的招数还真乱他们军心,消他们士气了?”
“我个人倒认为蒙王是借这丫头诱某几人入洞后再蓄谋干点什么。”迦孚一语惊住了我。
“想不到你偶尔还动点脑子。”
“迦音!如果你想尝下我手上这东西的滋味,我不介意你继续挖苦我。”
“你们俩继续,反正该看的我也看了,我先走了,至于送不送她出去,你们自己看着办。”音落,迦华带着对斗嘴两人的无可奈何离开。
而我,则昏沉地被人挟带出境,只是走的似乎并非来时的路,恍惚中,许久没说话的阮媛媛好像一直在叫我睁眼,所以,纵使睁眼再困难,我还是眯着虚缝看到一尊雕像残影划过,仅一眼却惊得我心头突跳,因为那雕像的样貌竟是我于幻境中所见到的所谓这个世界最伟大的神?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虽然深知现在的身体大概是被人用了药所以操纵起来无比力不从心,但就是不想放弃在无神教坐客的机会,我不自量力扭动挣扎起来,却没两下就被挟带我的人一手刀劈晕,让我得已不用跟自己较劲。
“多谢你让我解脱啊。”我果然是很有礼貌的孩子,失去意识之前我满意的夸赞自己。
再次醒来就揉着混沌眩晕的头发愁,我对这个诡异得不能再诡异的故事情节发展表示莫名的哀悼,虽然有点理解也许是因为我夸耀能说服王爷的自信让某王认识到我的价值从而决定利用我在洞里骗王爷他们也进这个洞来做点儿什么,但我不太能理解那个洞居然可以被无神教和蒙疆人共享且有一方还不知?这简直就像自己的电脑被黑客窥视了个干净自己却还使劲往电脑里塞自己的宝一样令我汗颜。
同时,我有点能理解那个所谓最伟大的神被塑成雕像由无神教供养许是因为她是他们的信仰,但我完全无法理解那个自称神的家伙的追随者居然给他们的教派取名为无神教?
“哈,真是讽刺又滑稽你说是不是阮媛媛?”翻白眼的笑意,我想坐起身,却动不了,想唤阮媛媛跟我说话,她却根本不睬我。
失望地看着凌晨六七点钟的太阳变成黄昏六七点钟的太阳,我笑得没心没肺的跟等得辛苦才终于出现的大人物们打招呼,“嗨,好久不见,众位兄台,别来无恙否?”
‘你怎么出来的?’我知道王现在投向我的疑惑抽搐表情是这个意思,但我懒于理会,而是跟一脸担忧扶起我说:“没事就好。”的黄金客套,“劳您挂念了,真是不敢当。”
“唉……”几声叹息同时响起,谴责的目光道道剜来,‘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
万分抱歉的赔着笑脸,我为自己没大脑的差点陷众位于水深火热之间道歉,但我拒绝接收你卫生球淡漠清冷目光的审视,那会我让得心头很不舒服!
闭上眼别开了脸,卫生球眉宇间凝上一股让人看不透的阴云。
黄金打断我与卫生球的‘眉来眼去’,拉着我交给护卫就向蒙王告辞,“既是我国神女已平安寻到,我等明日即班师回朝。”
王的眼里翻来覆去尽是深沉考量,我亦斟酌着要不要把他原本的诡计揭穿,拉了拉旁边华煜的袖子,我低声咕哝:“议和协议都签了些什么内容?”
眉角一挑,华煜似乎条件反射想讥我两句,最后却是被我的星星眼恶心到,干脆利落列出重点不再赘述,“此战和议,蒙疆归属零国,但不从属于零国,其制自立;零国与蒙疆商贸流通畅行;主要约束是上面两点,附加内容是有人承诺会为他们开渠引流,而他们还有意与零国皇室结成姻亲。”
“这么诡异的条款,皇帝肯答应?”
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华煜隐着愠怒:“我国本是赢面的,要不是你来边境不到一天就弃零国边城军民跑到敌营,要不是你出那什么吹曲以懈人斗气的主意,要不是风翻遍蒙地寻你不到,你以为我们需要签定议和书?”深吸口气缓了缓,华煜斜睨着我,“为此,皇上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埋低头接下他后面的话,我决定算了,不管蒙王是表面答应议和也好,或阴差阳错现在只能就此议和也好,能达成现在这个我千辛万苦想达成的结果我便不计较他的不良意图了,本来这边的战事也并非我关心的重点,我关心的重点是这个结果对我回京后所起的作用……或者该说所造成的影响……
就当我不负责任吧,但是没办法,我的能力只能将局面暂时维持成这个样子了,这个结果很大部分是零国方面皇帝等人肯为了保我而有所退让,而即使保了我,他们怕也一样认为我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吧,唉……
不知他们又有几人能想到我其实是为了兵不血刃解决卫大当家与皇帝之间那个更加诡异的纷争才决定这么做的诶,真是不被人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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