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玩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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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玩暧昧-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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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熊则语气平稳地回了我一句:“这位是我父亲。”接着他对着来人介绍了我,“爹,这位就是您想见的,孩儿今天带回的女子。”
  什么?白熊和卫生球的父亲?为什么会这么年轻?难道卫大当家听到我的期盼,用年轻的外貌让我感觉不像见长辈?就不用紧张了?
  但是……跟三张长得几乎一样的脸孔一起吃饭……感觉……还真是……诡异……
  怪不得卫生球不想来吃饭……原来‘老头的一张臭脸’是这个意思……哈……哈哈……哈哈哈……
  心底涌起了止不住的笑意,紧张感的确是消失了,带着满目的笑意看着卫大当家走向上座,距离近了,这人眼角的细纹和头上零星的银丝都泄漏了他已不年轻,而他的气质跟白熊和卫生球也不同,带了些儒将风采,身上文的气息要重些……
  见他一直笑吟吟地看着我,丝毫不介意我近乎无理的大胆审视,心中暗揣他并不像卫生球说的那般是个不通情理的老顽固嘛……
  心里有了这个想法,我便完全放松了自己,微屈膝施了一礼,“小女阮媛媛见过伯父,小女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伯父多多包涵。”
  “姑娘客气了,你来我卫府坐客是卫府的福气,我还担心你怪我们卫府怠慢了。”卫大当家客套的回了一句,可这句看似客套的话……怎么会让我觉得话里有话啊?
  愣然的脑子没能反应过来,只好诺诺地回了句:“是小女打扰了。”
  对方不再客套什么,便招呼我坐下,吩咐下人上菜……
  最后一道菜上完,大当家便让我不要客气,我点点头,看向这满桌叫不出名字的菜式,却不敢开动,望望那空着的一副碗筷,应该还有一个人未入席吧?不等吗?
  再看卫生球已经开始了他那食不知味的晚饭,卫大当家看了看卫生球,幽怨地叹了口气,没有动,白熊则招呼我动筷子了……
  我举起筷子,这气氛还真奇怪,太奇怪了……这么奇怪的气氛要怎么吃饭?还不如不吃……
  一家人吃饭追求的就是一个和睦开心,共享天伦之乐的时间,这气氛……压的我都吃不下去东西,本来别人的家事我真的不该管……可是这会儿……我憋不住了,“请问……不用等没来的那人吗?那应该是为伯母准备的吧?”
  我话一说完,卫生球停住了他的塞饭动作,卫大当家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笑着虚眯我,白熊一肘击中我的腰,我知道我太多话了,赶紧夹起东西边吃边笑:“我觉得这菜味道真不错,卫府的厨子手艺还真好,改天我也学来做做看,嘿嘿。”把嘴里的菜噎进肚子,我就想翻白眼,鬼才知道我刚才吃了些什么!
  “呵呵,看不出来姑娘还是个直性子?”卫大当家说这句话的语调怎么又让我觉得话里有话啊……不是错觉吧?看他一直都笑吟吟的表情,我脑海里闪过一个词——腹黑。
  (腹黑:简单解释为笑面虎,表面上看起来很善良但是心中有着奸诈想法的人,圆滑事故;满腹阴谋。——BY 百度。知道)
  一阵寒意顿时涌了上来,不是吧?我很畏惧那种人的,碰上了根本不知要如何招架,只好借着猛往嘴里塞东西,逃避话题,心里暗想,卫生球,我决定跟你统一战线了……快速塞饭,塞完闪人!
  “姑娘你慢点儿吃,要真觉得我们府里的东西好吃,你倒可以在这里多住几日,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听到这话,我哽着了,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不用了,再多吃几顿,我会以为吃饭不是为了饱肚,而是为了遭罪的。
  “姑娘不用这么客气,我卫府还愿意多留你这个客。”
  听着某人自说自话,我知道我再不反抗,就没得机会了,对着白熊噎了句:“水。”
  白熊慢悠悠地把茶杯递了过来,我赶紧灌了下去,终于舒坦了,不打算跟腹黑玩腹黑,我就是脑白,喜欢直白。
  把茶杯往桌上一扣,起身将摆裙一捞,抬起一只脚踏上凳子,摆出大姐大造型,“卫当家的,你要想放什么就一屁放到底,别憋着每次只放一点儿,不怕毒气憋久了长痔疮啊?”
  说完还竖起小拇指挖挖鼻孔,掏掏耳朵,吹掉手上的屎类物质,慢悠悠的接着说:“说吧,我天下第一臭屁欧凌悛还真就没怕过什么。”没错,我现在要当乞丐地痞无赖欧凌悛,大家闺秀算什么?本性当不成我决定不当了,所谓高雅人士最讨厌跟我这种低俗的人打交道,我就是要让他赶我,免得因为当了白熊的pet,间接变成他的pet,当腹黑的pet,郁闷!!!哪天被他拆腹入肚了都不知道……那怎一个“惨”字了得!
  但是……腹黑不愧是腹黑……外加卫大当家的阅历明显比我多太多,他吃过的盐都比我吃过的米多,面对我从假大家闺秀变成这副痞样,他脸上的表情基本就像面具一样根本没变,除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让我捕捉到他的少许心理动态外……我还真就什么都看不出来……
  唉,对方就这么一直笑吟吟地看着我,我知道我输了,而且输惨了,终于知道卫生球的狡黠从哪里来了,遗传!终于知道白熊为什么这么稳得起了,还是遗传!
  呼,输了就输了吧……我不坚持了,免得输得更惨,赶紧放下踩在凳上的脚,把凳子擦干净,规矩地坐了上去,不敢抬头看桌上那三张一样的脸。
  琢磨着要怎么办,最终决定……晕倒……谁叫我是纤纤弱女子,于是,我抬起一只手柔弱的抚上自己的额头,“哎呀,我的头好晕,好晕啊,我晕了!”做势向后仰,但愿白熊听懂我的意思,接住我啊……
  可惜……当身体快与地面成平行时我才终于深刻认识到,白熊不打算出手相助,我是他的宠物诶,他居然这样放任不管?太没人……
  咚……
  某女的头结实地撞到了地上,然后如她所愿,她晕了,晕的彻底。
  卫生球吐了一句:“笨蛋。”
  白熊则看着以极不优雅姿势躺在地上的女子,无奈摇头:“你这戏做的……我怎么敢接?不如让你真晕过去的好……”说完,起身将她抱起,揉揉她头上的肿包,“犯得着吗?真是……爹,我先送她回房。”
  上座之人笑着点头,白熊便退出了饭厅,卫生球也咕哝了一句,趁机跟着大哥奔出饭厅。
  席上仅留之人看着儿子们的背影,眼中的神色反复不定,混沌了好一段时间,终于沉静清澈下来,望着身边那副专为心中所爱之人摆放的碗箸……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坐过了……
  忆过往云烟,浮散眼前,人已去,不忘,情
  感现世纠葛,纷扰眉尖,子欲离,乱债,难
  观未来虚幻,志存心间,天下归,柳婕,还
  ……
  沉思,桌上人眼色凝重了起来,纵然天下归,情也难还了吧……对身后站立的管家吩咐了一句,“以后不用再多摆副碗箸了。”
  “是。”管家简短地回答。
  扫看晕倒女子所坐的方向,一丝复杂笑意浸入眼底,“这女子还真是个宝,也不怪王爷都不想放手。”
  (视角转换前的插播:据本人考证,此处的“宝”……后面应该还有个“气”字,所以……卫大当家应该是想说女主“宝气”,也就是憨傻的意思……嗯,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谁叫他是腹黑,我听不懂他的意思很正常,嘿嘿……)
  夜幕笼罩,无月当空,黑云蒙顶,冷风耍住诓吨校倚蚜耍磐闹埽豢吹饺耍难闯保摹毒惨顾肌肺捌哐跃洹保郝嵊频赜搅顺隼矗�
  床前醒来无一人,疑是他人肚遭殃;
  举头原想寻茅厕,低头遥看思夜壶。
  哈哈哈哈……念完捧腹大笑,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有欧凌悛本色了,此等经典诗句居然能被我改的巨俗无比……哈哈哈哈……好在李白不在,不然他听了还不气死……
  “你还真是好‘雅致’。”屏障隔间外传来一个声音。
  咦?原来有人?我赶紧坐起了身,蹬上鞋子跑出了卧间,看看坐在桌前的两人,琢磨着刚才那话肯定是卫生球说的,从桌下抽出凳子就坐了上去,不客气的自倒茶自喝,喝完茶放纵的打了个舒服的嗝,摆出一副大爷相,“卫生球你说话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大爷我现在就是地痞无赖怎么了?”
  卫生球笑着回话,“不怎么,我习惯了。”起身走向门边,白熊拉住他,“算了。”
  卫生球回了一句:“她是大爷,你算了她不会算了的。”转身出了房,我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转头问白熊,“他怎么了?”
  白熊窘脸摇头,说不知道,看他那表情,装什么,他摆明了就知道卫生球去干什么的,等等,某人刚才说了句什么?‘你算了她不会算了的’?难不成,刚才那句‘好雅致’是白熊说的?我愣了,哈哈两声,“白熊,原来我变地痞无赖受打击最大的人是你啊?你第一次见我时,我不就是欧凌悛吗?我以为你已习惯了……”
  白熊没有答话,气氛沉闷,我了然,这样啊,受不住我这么恶俗吧,想想自己在华府也没敢这么粗俗过,果然经历塑人啊,我越来越庆幸自己有去当乞丐了,心放得这么开,皮变得这么厚,呵呵~
  “那个……如果您实在不习惯……那我以后不会再在您面前这么俗了,今天我是确实不知道您的喜好,您喜欢什么样的?我变就是了。”我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宠物,既然当了你的宠物,我自然会尽职讨主子的欢心,呵呵,所以要定规矩就趁现在,等我变心就没机会了。
  “不……不用,你不要变,保持你平常那样就好,不用在我面前装什么,我会习惯的,不,我已经习惯了,只是被吓一跳而已。”白熊说着脸色窘红了。
  这表情是怎么回事?被吓一跳?茫然,我这会儿还真理解不了咧,罢了,等卫生球回来再说。
  喝着茶,我的思绪转啊转,跳啊跳,竟又跳到了为什么白熊这么耐臭的问题上,忘了上午问白熊这问题时他凝重的表情,我把这话题当闲聊话题又抬到了桌面上,“诶,白熊,我还真就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你这么耐臭?上午市集里那个天下第一臭屁,对你好像也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哦,有耐臭秘诀?”
  白熊的眼色立刻变深了,极为严肃的望向我:“你真的想知道?”
  “哦?这么严肃?家族秘方?我真的想知道啊,可是……我不敢啊……所以,嘿嘿……还是算了,你当我没问。”原来这话题不适合拿来闲聊,我终于想起了那句名言——好奇心杀死猫,现在想起,为时不晚,嘿嘿~继续喝茶。
  白熊听到我这样的回答,轻舒了一口气,“但愿你没机会知道。”
  “你知道你说这话就表示你有预感我会知道吗?你应该说‘但愿你有机会知道。’一般说这种话的时候都表示没机会了,呵呵。”
  白熊无语,“那就但愿你有机会知道。”
  “嘿嘿,多谢!”持续喝茶,卫生球怎么还不回来啊,闺房夜话咧?我等着呢……转头看白熊也在静候,我又开始闲扯,“白熊,我叫你白熊你不介意?你真名叫什么哦?”
  “你不知道我叫什么?你叫了这么久柏兄是什么?”
  我愣……不是吧?我发音不标准?为什么我叫白熊他会听成柏兄?怪不得一直不计较我没大没小嗦,汗……“原来你真名叫卫柏啊。”我知道了。
  “原来你一直叫的我白熊?我当你为什么说我的手是熊掌……这么说卫生球的确是你给卫清起的绰号了……”白熊有些无力的笑。
  “嘿嘿……绰号是专属的哦,本来没见你之前,我就给你取好绰号了的,叫樟脑球,因为樟脑球和卫生球是兄弟,可见了你,我就改主意叫你白熊了,呵呵。”
  白熊脸上有一丝动容,随后说了句:“……你还是叫白熊吧。”
  “就是,我也觉得白熊好些,不过说起来,你们的名字,卫柏、卫清,卫清、卫柏,白熊,你当真是哥哥?清白清白,一清二白,按取名的规矩应该卫生球是哥哥,你是弟弟吧?同卵双胞胎到底怎么分……唔……唔……嗯?外僧丘泥肥耐了?(卫生球你回来了?)”
  我看着白熊,指指他蒙着我嘴的手示意他:放下来,我已经了解你不想让卫生球知道他是哥哥了,怕他不服你管嘛……
  可是……我转目看见卫生球一脸痞相盯着某人的熊掌,名字里这么明显的暗示,我都看出来了,聪明如卫生球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白熊你就不要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你们俩的名字一起报出来任谁都会这么想的……
  “你的头没事了吧?还疼吗?需不需要我去找些药来给你揉揉?”白熊迅速将另一只手抚上我后脑的肿包。
  “嘶,疼,原来那个包肿那么大了?你还是去帮我拿点儿药吧!”我很配合的跟白熊演戏,但是……这蹩脚的一出肯定让卫生球更加看出破绽了,白熊……
  唉,白熊接收到我的眼神,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做戏,“被你传染的,做事漏洞百出。”
  “就是,就是。啥?什么叫被我传染了?这不怪我吧,今儿晚饭你不接我,我知道是自己做戏不到位了,干脆撞晕了最好,但今晚上我可是很快就入戏了哦。”虽然白痴会传染,但我不承认白熊你的白是被我传染的,因为我觉得你的白是原生的,最多被我诱发出来而已,嘿嘿。
  “行了,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们俩不用在这装来装去了,我也什么都没看到。”卫生球的一句话成功的平息了即将激化的“有关小白到底是原生的还是传染的”大型辩论话题。
  我双手交握,摆出崇拜的星星眼,“卫生球大哥,我真的是太感谢你的大无畏奉献精神了。”肯委屈自己跟我和白熊一起当‘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小白,这下屋子里就全是小白了,谁也不能歧视谁,嘿嘿~
  卫生球无奈的扁扁嘴,递给我一个东西,“你要的东西。”
  我看看他手上的那个椭圆状的陶质小罐,上面有一个小洞,洞上有一个盖子,打开、盖上,里面是空的,的确是用来装东西的,罐身上排列的五个小孔,看样子是方便用手拿罐的,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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