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是嫖客,他怒,是气我不当他的吻认真,还是贞节观念作祟,不愿与我沾染?若是贞节观念作祟,那又何必再吻一次?
“卫生球,昨天我从白熊手里缩回舌头时,你怎么跟他解释的?”
“……”卫生球不理我。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去问白熊。”说罢,我快步往书房走。
“说你放了个打着‘天下第一臭屁’招牌的P,所以才想逃开,免得他闻到味道。”卫生球如此解释。
“什么?你是这样说的?我还以为你说我在害羞,白熊才脸红的。”仔细观察卫生球的表情,意料之中地捕捉到他眼中一划而过的吃惊,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在犹豫,他在挣扎,他在担忧,他不愿承认,但他的心情怎么藏还是被我牵动了,不然,不会因白熊知道我害羞后的反应而表现出失落无奈,不然,看似花间老手,实则洁身自好,不愿当嫖客的他不会在知晓我的一妻多夫宣言后第二次碰我。
“那是你的初吻吧?”我笑着调侃,我就是这么坏,卫生球不老实没关系,我也不逼,我就是要等人心甘情愿追着我掉进爱情俗圈。
“你是什么意思?”卫生球面色又红了,表情很是不甘,显然他以为我瞧不起他,但他不知道,其实我在窃喜啊,果然是他的初吻,从某方面来讲,我真的变成了坏阿姨。
笑着跑向书房,我的觉悟也该是他们的觉悟了,我喜欢白熊懂我宠我护我,而卫生球,我跟他有某种默契,他被我牵动,有个欢喜冤家很不错。
卫氏两兄弟的感情描述差不多就到此了,后面是大面积的主线剧情展开……感觉好久没写主线剧情了,汗。
其实内心里想要一女一男,但看似一女N男的暧昧剧情却是一定要有的,因为这是女主的爱情进化过程,我老早就这么想的,这个过程很缓慢,想看一女N男的众看官们,你们不用担心,文章会有一女N男进展,并且,我会写个一女N男的E搞结局,嘿嘿。
但是有关一妻多夫的女主心理变化过程,我要先说服自己,再让女主觉悟,这样才能说服我笔下的男角们理解接受女主,让情感不会变化太过突兀,我个人其实是不承认很爱就能忍受跟人共同分享的理论的,独占欲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极限,一旦拥有大多数人都会抵不过欲念变得越来越贪心,所以我更相信人会选择地其实是放手,所以嘛,这文的一女N男也是足够暧昧的一女N男,嘿嘿
皇宫篇 第八十六章 人之所好
“卫大当家在玉器店秦老板那,信不信由你们。”费尽脑筋想说服两人相信这个地点,结果白熊说这个地方问过没人,而卫生球则坚信卫大当家不会去那么无聊的地方,嘟着嘴,我万分郁闷,“反正我平常就爱说胡话,你们随意吧。”
书房内,两兄弟无言对视,卫生球耸耸肩继续去找他心中娘亲的长相,而白熊则思忖片刻回了句:“不是不信你,只是秦老板说爹不在他那里,你如果坚持,就还是把你判断的真实凭据说出来,别再随便找些理由来搪塞我们了。”
无力地伏桌吐气,我认命地说:“直觉啦,为什么直觉你们不信啊?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最强了不是?好吧,好吧,我不糊弄了,白熊你别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我,我说实话。”用手虚弱地指着书架第五层,“我跟卫生球进书房时,白熊你正在看里面那个玉马,是不是?你也跟我说实话,别跟我说什么我眼花,分明是你先有所隐瞒我才不说实话的。”
微抿着唇,白熊似下定了什么决心沮丧地点头,“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是,又如何?”
缓慢地起身将书挪开指着里面摆放的玉马又说:“你为什么不疑惑这个玉马是两个鞍?”
蹙起剑眉,白熊的眼神闪了闪,犹豫几秒说:“因为那是书房密室的机关。”语毕,白熊起身将马鞍取下一个,悄无声息地,密室门开了。
转目看看密室,我凑到玉马前左摆右弄,满脸‘小人得志’,“原来这个机关是这么回事啊,我就说嘛,我曾经摔碎过一个马鞍咧,今天却发现马鞍又变成了两个,这里面明显有问题了啥,我就猜是机关,果不其然是密室机关,只是我很意外你家居然有这么高精密度的称?轻了重了,门都不开,只有一匹马配一个马鞍才刚刚好!”咂咂嘴,我对这个机关的设计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因为我左扭右扭、上举下压这匹玉马都没把机关弄开,原来是这个原理,‘无语的’佩服。
“你曾经摔碎过一个?”卫生球在吃惊,“老头没责罚你?”
“你猜到了它是机关?”白熊也在吃惊,“爹让你进密室?”
“嗯?”专心研究机关的我乍闻两人这样语气的问句,傻傻地转过头,“是、是!怎么?不管怎么,我觉得你们应该吃惊的是:在你们眼中是笨蛋的我居然有这种推理能力吧?”
无力地抚着额头,白熊苦笑一下,“原来爹如此看重你,卫清,我想你不用保她了。”
“是啊,兴许我该好好‘孝敬孝敬’她,让她保我才对。”卫生球语气酸酸的,似有不甘,小声咕哝了一句,“对她就这么宽容,到底谁才是他儿子?”
“……”卫生球的问题白熊亦无言以对,看我的眼神带了些莫名复杂的深沉,“那接下来你还得出什么结论?”
看着两兄弟面貌相同却迥然各异的表情,我谑笑,才知道原来卫大当家待我特别?真意外,倘若卫大当家当真待我特别,那敢情好,两巴掌莫非还是轻的了?
对两人的观点持怀疑态度,我径自跨入密室,四处张望,“别抬举我了,血浓于水才是肯定的,而卫大当家的做法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释得了的,所以我建议你俩先别对我有什么想法,等找到卫大当家再说,另外,经情景演示、情绪模拟,本人以为:悲愤怒极的人会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干自己想干的活路,例如照顾病人、打扫卫生、写字画画等等,而以我个人对卫大当家的了解程度呢……再加玉马多出的马鞍和现在我手中的这个密室隐藏一寸小玉人,我可以坚定地相信:卫大当家正在玉器店秦老板的后院里玩手工艺制作,而他所做的东西,十之八九与你们两位的娘有关,所以,卫生球,你别找了,等卫大当家回来你直接问他要工艺成果就能看到你娘亲的长相了。”
一番长篇大论发完,我口干,卫生球满眼怪异地看我,不相信我会这么正经地分析,而白熊则情绪莫辨,眼神更加深沉,“想必我跟卫清不在时,你跟爹之间发生了不少事,而很多事,都是我跟卫清无法得知的。”
“是啊,是啊,你们不在,我每天都被卫大当家郁闷得要死,结果现在他玩失踪,我还得浪费脑细胞,更让我郁闷,所以咯白熊,如果找到了卫大当家,你要请我去醉梦阁逍遥一夜!”说着,我露出色眯眯的奸笑转移话题,不想总讨论卫大当家是否待我特别的话题。
不悦地蹙紧了眉,白熊对我的要求选择避而不答,卫生球则很实在的一拳敲上我的头,“死性不改,在大哥面前这么说,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
瞟了瞟白熊纠得扭曲的眉,我痞笑,“我说卫生球,这你就不懂了啥,这种话就是该当着对方的面说,如果对方生气吃醋呢,就表示他在乎你,如果对方没什么反应呢,就表示他不那么在乎你,这可是我那个族群屡试不爽的真心显形俗招,不过本人会更俗一点儿,只要白熊你说不想我去呢,我就不去,我是很乖的哦,良人!”
对我来说只因为好听而随性脱口而出的称呼完全震住了白熊和卫生球,两人看着我的表情都越变越怪异。
最终卫生球翻着白眼决定不再理我,转头问白熊:“大哥,你寻过哪些地方?娘的墓、试炼地都去过了?没人?”
表情深沉,眼色墨浓地盯了我半晌,白熊才将视线移向卫生球,“能想到的地方我都找过了,这个时候爹不可能出城,”苦笑一下,白熊显得无可奈何,“现今才发现,我对爹的了解甚少,虽然知道他跟秦老板有所相交,但我根本不像小野猫这么肯定地认为爹在他那,何况厉害关系我都已阐述清楚,秦老板却还是很肯定地说他不知道爹在哪……”
“嗯咳,那是因为你没有投秦老板所好啦,他干嘛要告诉你?”原谅我这么‘厚颜无耻’地插话吧,谁让这个问题我又知道解决办法……汗……
“秦老板所好?你知道?”卫生球看不惯我这么嚣张,一句话堵了过来。
白熊若有所思地回视我一眼,轻叹一口气,“如果你有办法让他说出实话,就请赐教吧。”
白熊难得开金口请我赐教耶,我笑眯了眼,调戏恶习又上来了,“你亲我一下,我就说。”
话音刚落,卫生球的拳风就已经扫到我头上了,只是这次很意外的,拳头并没落下来,疑惑着把头往上仰,发现居然是白熊制止了卫生球的拳头?转头再看白熊认真的脸色时,我的心一阵狂跳,有些期待,有些羞涩,有些畏缩,难不成他接受我的无理要求?
“大哥!”卫生球的脸色很不好,“难道你……?”
“大事要紧。”语毕,白熊右手一把揽上我的腰将我从座上扶起,左手护住我的项说:“闭眼。”
发觉白熊这一系列动作做得比我还熟练,我大呼上当,想不到这个听人谈男女之事会害羞的白熊,内在里竟隐藏如此深厚的实力,再想想卫生球在这方面给我的反差印象,我直想说:到底是我看人能力下降,还是他们演戏都比我厉害?纯情少男看起来像花花公子,花间老手看起来像纯洁小处?
就在我吃惊发愣时,白熊已经挨得非常近了,焦灼的气息纠缠,回神下一秒,我急急右手挡唇,左手指额头,很没胆量地退缩了:“亲这里。”
“碰”一声重重的门响,卫生球弃门而走,独留书房内一男一女相拥对视无言发呆!
待到卫生球的脚步声远去,白熊松开了我,笑得无奈,“屡试不爽的真心显形俗招?”
吃惊抬眼,我发现白熊似乎真的这么认为?KAO,我难得纯情他居然这么想我?气顿时不打一处来,“TNND,才怪!”脏话脱口而出,我嚎了起来,“大爷我根本连想都没往那方面想!”
转头不满地哼哼唧唧两声,我不愿真的对白熊发火,实在是因为我平常恶习太多,他误解也正常,撇了撇嘴,心情极为不爽语气极端恶劣地命令白熊:“拿纸笔,你研墨,解决大事要紧!!!”
看到我这样的态度,白熊面上泛起夹杂着懊丧的疲惫,没说什么,摆好纸笔,动手研墨。
白熊这逆来顺受的表现顿时让我心里涌起一阵阵酸,是我太过乖张,得了便宜还卖乖,给点儿颜色就灿烂,他真不该这么纵容我的,这样……让我想找理由讨厌他都不行……
走到桌边拿起笔,我沉吟,“白熊,我如果变得更喜欢你,你不能怪我,因为我对该死的温柔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
毫无情绪地浅浅一笑,白熊问:“你准备写什么?”
“你要是觉得我很烦,明说就是,只要你说,我就绝对不再缠你。”对方不愿搭我的话,我自己得先把话说清楚,说完提笔写了一个很丑的‘卫’字,“回答你的问题,写一个字谜,去难秦老板,因为秦老板爱好猜谜。”
“你居然知道他的喜好?”白熊的话有种另类的佩服。
我则因无法将脑中的想法完全用谜语表述出来而开始沉思,“注意别人说话做事的小细节能够收集到许多讯息,这是某日卫老爹教的,对了,白熊,你跟我说点儿卫大当家的事吧,这样谜语要好出些。”
“……”白熊无音。
“……别考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最好趁我今天有心情听全说了,免得我又犯乌龙错误害人害己,白熊,白熊?你发什么呆啊?”看着白熊的呆傻样,我轻笑。
“我……在意外,”有一瞬的失神,白熊移开注视我的视线,缓缓说:“如果你想听,我会把我所知的告诉你,但也仅仅是我所知道的,因为倘若不该知道的事情,爹有绝对的能力不让我与卫清知道。”
又将注意力放回纸上,我点头,“了解了,知道多少说多少吧,反正我只是想写个谜语,寻找下灵感而已。”
沉默了一阵,白熊柔和的嗓音慢慢讲述起他心目中的卫大当家,整段话听下来,有关于君为何夺臣妻,臣妻如何逝去,而臣何以忍了如此久都讲得甚少,反倒是卫大当家对这两兄弟如何栽培,在君主易代后如何建势讲的多些。
落完谜题最后一笔,我说:“按白熊你的说法,犯错的前任皇帝已经去世了,卫大当家才开始找这任皇帝的茬咯?呵呵,好怪的坚持,这么说起来,我叫秀逗皇帝还叫错人了咧,在知道的情况下,还能容卫大当家这么个大炸弹在身边,我很崇拜现任皇帝,所以,白熊,反正你刚才也没亲,我换个要求行吗?如果找到了卫大当家,无论他的决定是什么,我想拜托你放了皇帝,因为,倘若失去了这个对手,卫大当家恐怕会‘死’。”
“你的想法……果真特别,但我不能违背爹的意愿,即使以护爹的周全为原则,爹最不能容忍的始终是背叛,何况,你认为皇帝出去后会不计较此事吗?”白熊满眼对我的不赞同,“你太天真了。”
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把写了谜面的纸递到白熊面前,笑得纯洁无害,“算我太天真吧,这个问题先放下,我跟你说我的谜题,想找到卫大当家,关键就在于秦老板是否同意你进屋搜人,所以这个谜题得这样用,你先跟秦老板打赌,赌的条件就是:若他猜不出答案,他就得放你进屋子找人,若他猜得出,那你随便说个自己吃亏的条件就是,反正我相信他不会说答案。到时,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屋寻人了。”
对我的自信有些怀疑,白熊拿起我的谜题念出了声,“‘卫国征疆忍暗锋,隐煞显顺昭忠义,何是何非怀无心,处宫居官亘久存?’这是要猜什么?”
“猜一个四字成语,每句一字,嘿嘿,别小看它,玄机重重的哦,本人难得玩这种游戏,让我自我满足一下吧,哇哈哈哈哈!”我笑地没天没地,没脸没皮,白熊也不好说什么了,只问了一句,“你不去?”
“是啊,我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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