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男人或轻或重的揉捏下,面色潮红起来,微微轻启的朱唇呼出灼人的热气,喷散在那男子裸露的精壮胸膛上,双手更是恰到好处的挑逗男子分身,到底是烟花之地的女子,手段非一般青涩瓜蛋能比,她一下子挑起了男子征服的欲望,一个鱼跃,男子便跨坐到了上面,坚挺着冲进阵地,一波波强悍的攻势,纵然是久经沙场的青楼女子,也不堪承受,一时间欢愉夹杂痛苦的尖叫声直冲云霄——
门外侍从见怪不怪,毫无异色继续回禀到:“回二爷!一切安好!”
“废话!我问的是那个王妃——”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一恼怒便用力过猛,怒火发泄到了琦红姑娘的身上,琦红不由得使出房中术才承受住了他攻击,霎时间脸色刷白,痛苦的尖叫声连连……若是一般女子,早就昏厥了!
屋外侍从脸色一变,知道主人恼火起来!慌忙作答:“王妃还被关在柴房里!”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别看主人看上去温文尔雅,行事风格的凌厉一点也不比大王爷差!
果然,琦红姑娘的叫声从刚刚还掺杂着一点点愉悦,现在已经变成了彻底的嚎叫和求饶:“爷……饶了我——好痛……不要啊……”
迟了!既然勾起了爷的兴趣,爷又怎么会放过你?
夜枫向来对女人从不怜香惜玉,更何况一名人尽可夫的烟花女子?
还被关着?
夜枫的身体疯狂在运动,脑海里也在飞速运转着,不过身体做的与心里想到却截然不同!
这五六日过去了,那个女人岂不是要被活活饿死了吗?夜枫知道哥哥的秉性,既然关她,断然不会给她送吃的!
不好,要是那个女人真被饿死的话,自己岂不是无辜就背上了一笔冤枉债?
脑海中居然配合般现出那个女人楚楚可怜又可恨的面孔,夜枫的心底隐隐生出一点点不安……
该回去了!
夜枫抓住身下痛苦哀求的琦红玉肩,将她固定在身下不得动缠,冷冷的更加打开她的身体,傲然膨胀的分身兴奋起来,随着夜枫全力一击,不能动弹半分的琦红姑娘无法施展房中技巧,被迫硬生生接下这沉重的撞击,一声短促的嚎叫后没了声息;
施施然整理好衣物,一位光彩四射的贵公子悠闲的踱出醉红楼,身后的桌面上,留下来足够吓傻老鸨的银票和不知是死是活的琦红姑娘,从此醉红楼再也不会出现他的身影……
☆、025 王爷救我
急急回府在家人的指引下找到了后院角落里的破柴房,夜枫命人打开了沉重的铁锁,步进了这间昏暗发霉的屋子,呛鼻的怪味教人透不过气来,屋子里一片死寂饿,毫无一点生命的迹象,心中暗道:“不好,这样的环境,不死才怪!”
无奈叹息的摇了摇头,略觉遗憾,转身就要离开——
“王爷——”昏暗的角落里突然窜出一团黑影来,八爪鱼般一下子就抱住了夜枫的身体,声音里透着极端的兴奋,仿佛找到了救星,对,在华然儿心目中,他——夜枫就是自己的大救星,莫名的,华然儿就认定了他一定会救自己会帮助自己的!
夜枫很是吃了一惊,这个女人居然还活着?刚刚还有些低落的情绪立刻高涨起来!
只是——
她、她、她变态啊……
衣服脏的分不出颜色,脸也花的像个乞丐,最主要的是她浑身上下发出令人作呕的怪味,更为过分的是,她居然紧紧搂住自己不放,还真的就拿自己当她的夫君了!
“走开啦——”夜枫粗鲁的用力推开她,悲哀的看着自己崭新的高级丝绸做成的长袍,已经被她揪出了一道道皱痕……
看着她还活着,夜枫竟然生不出气来,他哀号自己怎么好像天生就拿她没有办法,在她的面前,一切冷傲、无情、通通都自动遁形!
“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啦!我不是你的夫君哎……”呜呼,不是已经讲清楚了吗?自己充其量只是她的小叔啊!她怎么还是这副德行?
“不,我不管!王爷你救救我——”反正好不容易见了他,华然儿才不肯松手呢!
“你放开啦……”夜枫被她身上的味儿熏得头昏脑胀,就差哀求她放开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离她远一点!
“你答应我救我,否则不放!”华然儿来了拗脾气,如果夜枫在不肯帮她,那么华然儿只有死路一条!
“唉,你这个女人,命怎么就这么硬呢!”怎么说来着?叫好人不长久祸害一千年!
强行扳开她的手,夜枫立刻躲到了一边,掩住口鼻一手上下扇动,驱走她沾到自己身上的异味儿;华然儿被他强行推开,眼珠一转堵住了门口,敢情不是她自个儿被囚禁了,而是二王爷夜枫被她囚禁了一般;
夜枫一脸的无奈,优美的唇角竟荡起了宠溺的笑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情景下自己居然还是生不起气来?
“好吧!你说,要本王如何帮你?不过言明在先,本王只做你夫君范围以外的事情!”
关系还是要分分清楚,自己对她只能是敬而远之;
“你是说过你不会不要我的!”华然儿才不管,她振振有词;
“啊?可是——”完了,她又绕回来了,夜枫怕的就是这一招,他向来言而有信,不能在阴沟里翻船啊!
“没有可是,你是堂堂的王爷啊,不会说话不算数对不对?”华然儿见他面有难色急忙封住他的口,要知道华然儿一向牙尖嘴利,特别善于察言观色;而且在二王爷夜枫的面前她没有丝毫压力,随心所欲;
此刻她只要出去,不能再住在这个地方了,几日来,好些好心的下人偷偷省下自己的食物送给自己吃,他们自己反而饿肚子,华然儿好生不过意!
“你说话呀!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华然儿半是无赖半是撒娇,牵着夜枫的衣袖摇摆个不停,不知怎么搞的,华然儿天生就对夜枫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对于他华然儿是什么要求都敢提,什么放肆的话也敢说,她的直觉中,夜枫就算容不下别人一星半点的瑕疵也会容得下她华然儿全部的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夜枫被华然儿拉扯的没有办法,一张口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好好好……本王当然说话算数,不会不要你!”
话一出口就后悔莫及,自己这是中了哪门子的邪了,话说这个女人既不倾国倾城,又不温柔似水,还野性十足胡搅蛮缠,可她偏偏就让自己拿她没办法,不由自主的去依着她宠着她,莫非这么多年老天觉得让自己过分自负逍遥,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克星吗?
心中懊恼,他脸色一沉:“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你即刻到下人房与他们同吃同住,同做一样的活!”
“喔——耶!”
华然儿听完他的惩戒,激动地抱着他又蹦又跳,那发自内心的快乐情绪迅速感染力夜枫!
他还不知道华然儿原本就是做着下人的活儿长大的,这点小事对于她简直小菜一碟!
夜枫望着欢天喜地乱奔乱跳兴奋不已的女人,禁不住勾起了唇角,直至她被其他下人带走去为她安排活计时,夜枫的脑海里才闪过一丝疑虑:
这么多天没吃没喝,她哪来的力气又蹦又跳?
☆、026成了“明星”
夜王府大厨房热闹非凡……
“王妃王妃,我的牙痛死了怎么办?”
“这样啊……用筷子沾一点味精点在疼痛的牙齿上或者在痛牙处咬上一片生姜,保管马上见效!”
“王妃王妃……我娘的腿老是抽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嗯……摘桑树果约一两,煎一碗汤一次喝下,一日二次,5天保管痊愈。”
“王妃王妃……菜煮的口味太重太咸了,怎么办?”
“不用慌,加几片土豆就行了!”
…………
王妃的名号就像是小红小英子的名字一样的随便,人人都叫的自然又顺口——
自从华然儿被罚进厨间做苦役,整个大厨房便空前一致的团结、热闹、融洽,人人争相聚拢向一个中心,那就是顶着王妃头衔的华然儿!
这个新王妃呀,简直就是一个活宝加一本百科全书,而且平易近人没有架子,擅长热心助人!
华然儿母亲原本就是一个医家之女,由于遭遇家中变故才被卖进华家为奴,除了性格懦弱肚子里倒是装了一肚子医学常识,所以华然儿自然就小通医理了,在这些生病从不看大夫,都靠土方法治病的下人们眼里,她就是神;
不管什么只要问她几乎无所不知并且言无不尽;
再加上她整天呀乐呵呵,一点也不像个受气包,反倒像个“开心果”!在厨间上至烧菜的大师傅,下到烧火的大婶,没有人不打心眼里喜欢她!
并且在王府中下人们对华然儿的支持率迅速窜高,遥遥超过了王府的三位本土王爷!
大厨房立刻飙升为夜王府人气最高的地方,人人都爱有事到大厨房去转转,没事找事也要到大厨房去溜达溜达,在那里,人人都是最自然的性情流露,笑是真诚的,交往是真心的,心与心没有芥蒂和隔阂,只因受了新王妃华然儿的感染……
夜离今日已不知是第几次派人寻找左右臂阿奇将军了——
“回王爷!阿奇将军去了厨房!”
又是去了厨房!
这段时间阿奇总是莫名其妙的离开自己的视线,一问都是去了厨房了,不至于一天到晚饿肚子啊!夜离甚是奇怪,他夜王府吃穿用度一向不亏待下人啊?更何况是自己的左膀右臂的阿奇将军呢?
制止住正欲前往寻找到下人,夜离起身索性亲自去看看,随便活动活动筋骨……
转过厨房前面的假山,未遇一人,却老远就听见厨间传来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其中尤以一名女子尖俏的声音为最!
夜离兀自皱了皱眉头,到底是些粗俗的丫头婆子们……
依稀听的这名女子又在讲话,附和的笑声不断;
夜离不动声色,近了厨间,停了脚步,他可不想踏进这些低贱的下人们呆的地方;
雾一般的深眸穿过窗格,里面是热火朝天,大厨们切得切、炒的炒,打下手的拣的拣、洗的洗,丫头妈子们穿梭其间忙忙碌碌……人人手脚不停,嘴巴更是没有闲着,不住发出开心的笑声……
一名女子背对着窗户,身形略显眼熟,乌发随意的盘结在脑后,一朵野花插夸张的在耳边,很是醒目,夜王爷一时想不起府中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只见她手舞足蹈,吐沫横飞——
“话说,有两个人掉到陷阱里了;问:死的人叫死人;活人叫什么?”
“叫活人啰……”一小丫头抢着答道,自诩聪明;
“叫救命啦,笨蛋,哈哈……”伸手一敲小丫头的小脑袋……小丫头羞红了脸吐了吐舌头,厨房里顿时笑成一团,连那个一向跟随自己拘板着脸的阿奇将军居然也津津有味的听这个女子无厘头的演讲,出人意外的露出罕见的笑意,而这些下人也见怪不怪,看来他们已经很熟了!
夜离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由得对这个怪异的女子产生了好奇!
“王妃,你说的好好笑喔……”
“王妃,你每天来给我们讲讲笑话吧!”
小丫头们乐不可支!
王妃?夜离剑眉一条面色一寒,那个女人?
☆、027 又见面了
“王妃,王爷这么待你,你不生气吗?”一位胆大的丫头问华然儿;
“对呀!你害怕吗?”这是这些下人们最关心最好奇的问题,如此特别的王妃千万不要被王爷遗弃!
“切,怕有什么用?我才不怕他呢!他呀,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华然儿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摆明了对夜王爷的藐视,内里只是外强中干,放松自己及大家心情,其实华然儿只与夜离见过一面,而且是在紧张恐惧的情况下,根本没有看清楚他具体的样子,印象中那就是一块寒冰,而且是千年极寒!
华然儿不想被这块“寒冰王爷”打扰了心情,说不定此刻他早就把自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自己宁愿躲在王府的这个角落里默默地生活,只要一天不被夜王爷驱逐出府,想必母亲在华府也可安然度日的;
华然儿是得过且过的乐天派,她怎么也想不到此时的母亲正徘徊在九死一生的边缘……
“哈哈哈哈……”大家被她搞怪的动作逗得捧腹大笑,因为从未有人敢想象一下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夜王爷居然也会被人奚落搞笑,不知是谁无意中向后一瞥,赫然发现,窗外有一张青黑的俊脸,俊脸的主人将他们的话一字不漏尽纳耳底,而这张脸的主人正是他们取笑的对象、本王府的主人——夜离!
张着的嘴巴无法自然合拢,下意识捅了捅身边还在乐呵的人……众人吃惊的发现了夜离的身影,纷纷不约而同的噤声低头加快速度干活,心中咚咚的敲起了鼓,不知夜离会怎样惩罚他们,尤其是那个大不敬的新王妃!
刚刚还笑的花枝乱颤的人们都像是被点了哑穴一般,没了声音,并且一个个还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真是好奇怪——
正说得兴起的华然儿莫名其妙的也跟着挤挤眼,皱皱眉,不解其意?
那个拣菜的小六子还不停地朝自己的身后挪嘴巴,模样甚是滑稽……
“小六子,你的嘴巴怎么老是抽筋啊?”还是没人搭理她,小六子露出呜呼哀哉的神色,低了脑袋不再看她……
不对劲!华然儿的心别的一跳,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头,她突然觉得有一股杀气自后背袭来,一阵阵凉意从头凉到了脚——
她吃了苦瓜一般的小脸缓缓地转了过来,忐忑不安的眸子立刻对上了一双阴森森寒意十足的冰眸,眸底氤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娆雾气;
扫视了一遍还算整洁的厨房,夜离面无表情冷声说:“着厨间以后要加强安全监督,不要为不轨之人有机可趁,若是发生了湘王府投毒事件,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原来如此!
王爷是因为湘王府前段时间被仇人投毒,令全府上下遭殃的事而来的,为的是保证夜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