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楼中阁被封
“唔~~嗯~~”单雨伸了个懒腰,想要起床。嗯?床呢?转头,对上了一双锐利明亮,却又含有温情的眼睛。“啊!~~”
“你~~你~~~”单雨指着皇莆启。
“睡好了?”皇莆启目中含笑。因为当阳光照射单雨的刹那,他知道单雨也许是永恒的。他也确实应该去法化寺了。
而一边的皇莆成看着,听着,眼中有着欣慰、羡慕,还有着痛苦,很复杂的眼神。自己追求了那么久,守护了那么久,还是得不到认可,回想起当初皇兄的问话,不禁自问:自己这么做真的是值得吗?是不是也该到放手的时候了?
在天大亮前,皇莆启一个人回到了皇宫,毕竟还有早朝要上,而单雨他已经知道到墨书的家里找就好了。至于皇莆成,他被安排在了一间客栈里了,参考了皇莆成的意见,皇莆启决定授意磷去做这件事情。
花柳街,静悄悄地,和刚刚的那条街真是两个世界,那条街已经人声鼎沸了,虽然现在还比较早,但街面上做生意的人已经很多了,没开门的酒家和杂货店也都在准备着。而到了这里,就像是被人丢到了另一个世界。静静地街,每间的大门都是紧闭着的,只不过偶尔会有几个人悄悄打开门,快步离开这里,或者坐着轿子。
皇莆磷虽然经常来这里,但是还是不太适应这个氛围。因为他并没有白天来过这里,一般也都是晚上坐一坐就离开,并不会过夜的。现在竟然是白天来了,而且后面还跟着一些官兵,感觉~~唔~很奇怪。静静地街道,官兵们整齐的脚步声很是清晰、响亮,打破这个本来的世界。而有几个被声音惊醒的可人儿,打开窗子伸头探望,当看到了官兵,像受惊了鸟儿似的,又收回自己的头,仿佛再多放一秒便会被人砍下去。关紧窗子。
而一时出了门口的恩客,在见到这么多的官兵时,也不敢喘气了,甚至面对墙角站着。就怕是来查自己的。事实上,这里能够一直存在,就表明跟官府或者末尾大官都是交情匪浅的,但是能够不招惹就不招惹,否则惹上不该惹的人,自己真的就玩完了。
皇莆磷瞥毕竟,见了他们的动作,并不在意。因为今天他是来做重要的事情的。毕竟,就算是一件极小的小事儿,只要是启交代的,那么便不再是小事儿了。因为说不定就因为这件自己认为的小事儿出了什么大事呢。对于启的手段,特别是惩罚人的手段,他可不敢恭维。他可是有过经验的。在他~~嗯,大概是七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启也就才九岁了,启告诉他要帮他抄完所有的课本一遍,他没有做。在第三天,文史官就是是教导他们的一个老师,就罚他抄书,并且是一百遍。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启的话,自己才得到这样的惩罚,以后就不敢再随便对待皇莆启的交代了。
“报告王爷,已经到了。”一个随从禀报。
收回思绪,皇莆磷抬头看到了匾额“楼中阁”,这三个字确实是皇叔写的,而且不可能是仿造的。因为他见过的不少书都是皇莆成手抄板的,这还是母妃要求的。
“嗯,敲门吧。”
“开门!”一阵“邦邦”的敲门声响起。
此时的楼中阁,是处于睡梦中的。而甜美的梦被一阵开门声打断了。一个小童不甘地嘟囔着,起身,穿衣,下床,去开门了。
“开门!~”
小童一开门,手还在揉着那双睁不开的眼睛,看也没看来人,就说:“吵嚷什么?!你难道没见这条街都是不开门的吗?要想来就晚上来。还没见过你这么不懂事的人呢!你知道来这里都是什么人吗?如果打扰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敲门的随从已经退下了,所以小童的话等于是对着皇莆磷说的,皇莆磷本来还觉得这件事情很容易办的,只要来了查抄一下,封了门就好了,现在见这个小童这么说,便起了兴致,想要逗逗他。
“是吗?都是些什么人呀?”皇莆磷故意将声音装得很怯懦,眼神中却是很尖锐,因为一个小童就这么口气斥责人,说明一定有官职不小的人给撑着,还是真的是皇叔给办的呢?
“就是~~”放下手,小童刚要说就瞥见了在皇莆磷身后的官兵了,虽然自己不识得眼前这个人是什么官职了,但是老板交代过不要怠慢人的。现在人家都到门口了,自己刚才还说了那样的话~~啊!貌似很严重哎。“对不起,官爷,刚才是小的胡说的。”赶紧收敛了自己的状态。
没意思!皇莆磷见小童已经变脸了,就知道完了,因为小童已经清醒了,所以也就问不出什么了。其实,启也没有让他来查,只不过自己也是有好奇心的。现在没什么戏了。
“赶紧让里面的人都起来。”沉声说道。瞬间脸被冰冻起来。
今天一早,早朝才完事,皇莆启就将皇莆磷留了下来,并交代封了楼中阁,不得惩罚楼中阁中任何一人,并帮正将楼中阁人按他们的意愿处理,保证不被人强迫。虽然不知道启为什么会交代他做这件事情,但还是接下了。心中的疑问却是更大更多了。因为昨天议事时起都没有注意听,甚至走神了,今天就下了这样的命令。表明一夜之间起已经将事情都有了了解了。并且,还说要保证妖姬的自由,甚至保护半个月。为什么会这样呢?还是说,做完启已经来攻楼中阁,见到了妖姬,还喜欢上了妖姬~~~?可能吗?虽然知道启是受过刺激,但应该还是喜欢女子的吧?
“啊?是。”小童本来还很疑惑,但看到了那张严肃而且拉长的脸,就明白这次楼中阁是遇劫了。不知道老板有没有本事弄好了。
小童一转身,一个士兵就将楼中阁的大门大肆敞开,并有两人驻守,有一小队人也迅速包围了楼中阁的周围,一小对士兵绕到了楼中阁的后面,因为只要保证楼中阁的人,所以谁逃了也没有什么关系的。而皇莆磷还是在想自己的,根本不管眼前的事情。剩下的大部分士兵留下待命。
小童赶紧招呼自己的同伴,一起到每个阁楼的房间招呼人们起床。虽然事情紧急,但因为敢来的人,要么有钱,要么就是大官,自己也不敢轻易得罪的。就这么静静的,只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邦邦的请门声,夹杂着叫人起床并解释缘由的声音。而楼中阁周围的在听到声音张望了一下情景,就像缩头乌龟一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壳里,不再露面了。
一会儿的时间,就有人怒气冲冲地从里面出来了,甚至上身什么也没穿,而下身只有一天亵裤,口里还叫嚷着:“老子就不信,那个龟儿子不长眼睛,竟然敢动楼中阁?!老子讲这个龟儿子~~~~”
就像是被掐灭了的香烟,只剩下口里的唾液,声音不再发出。
“就怎样呀?”皇莆磷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儿很不讲究的人,正是自己以前的一个手下大将,经常做先锋,很是勇猛。
“啊?不,不怎么样。属下拜见副元帅。”说着当场就跪下了。而旁边的士兵对于这一场戏没有任何反应,楼中阁的人又忙于安抚客人,和召唤他们。
“元磊啊,原来你还记得本王呀?”皇莆磷的脸当时就黑了,没想到他是断袖之人。怨不得以前在军队的时候就觉得他精力旺盛,甚至在别人想女人时,他依旧没有任何表示。他本来就是想男人嘛!
“末将不敢忘。”此时,没有着衣的身上,已经明显有丝丝汗珠渗出。
“算了,起来吧。也没什么大事,你在一边静候吧。”皇莆磷撇开眼,不想再看到这个原来很欣赏带的汉子,因为他很不能接受这么一个铁铮铮的汉子竟然有龙阳癖。
很快,人就齐全了,留下了楼中阁的人,将其他人全部放走,并逐一安排了她们的去处,又特别安顿了妖姬,这才封了楼中阁。
第二十七章 变化
单雨真的很悠闲,因为没什么事情,知道皇莆启会解决皇莆成和妖姬的事情,感觉很轻松了,就想着再在外面玩儿一会儿再回去。因为单雨认为墨书是不太可能一大早就去找自己的,而且他还有早朝要上,是不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不在的,只要自己能够再他回去前回去就好了。
于是,单雨一个人就在街上玩儿了一会儿,并没在意时间问题,所以当她意识到太阳已经升起很高的时候,就赶紧往回飘去。
而墨书本就一直在等单雨回来,知道她回来一定会回书房里,所以就又到书房里等,一直等到韩婶叫醒他上早朝,也没有等到单雨。墨书的心被浓浓的担心和失望充满着,就这么上朝去了。
走在日复一日走过的道路上,却没有了日复一日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身边同样匆忙而又谨慎小心地大臣,他突然觉得为什么会觉得很无聊。为什么呢?而且善于还没有回来,她又去了哪里呢?是不是跟那个黑衣人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的生活?可为什么自己周遭却没有单雨生活过的印记呢?即使一点点足以让他思念她的痕迹。就是单雨写过的纸张也已经全部被烧毁,而留在自己记忆中的,只有纸张上的话语和字迹,真的很害怕,以后的某一天,见到了单雨的真面目,自己却不知道是她。他很喜欢单雨的画,喜欢那不规则的笔墨构筑成的一个个生动的人,喜欢她笔下的自己,虽然很好笑,却又那么特别。为什么单雨那么神秘,又那么特殊呢?想起自己开始并不是很相信单雨的存在,或者说不相信她的存在形式,以为是什么武功高手,而且自己身世的诉说也是一种试探,自己确实是皇室子孙,但却也是工人的存在,在皇族族谱里也有自己的名字,当初是自己母妃央求父皇自己才得到了现在的自由。而启和磷也是知道的。后来经过很长时间的确定,自己才在心里认定了单雨的存在,很奇怪,却也很兴奋,因为对于单雨,自己是特别的一个,甚至是唯一的一个朋友。对于自己呢?单雨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一个不想为人分享的朋友。虽然没有见过单雨的模样,但心中却也是勾绘过很多次,却也总觉得不够好~~~~
“李大人,昨晚没有休息好么?怎么看起来如此没有精神呢?”以为身边走过的大臣跟李墨书搭话,也打断了墨书的回忆。如果说,回忆总是美好的,但对于墨书却是空白的,没有任何画面的出现。
“啊!刘大人啊!”墨书看了看旁边的刘爱仁,他和自己是同一届考上的,考前甚至还一起同食同住,一起研究探讨,目前在朝中的职位比自己要高,却待人依旧,对于自己也是如同以往。难得的是他很爱护百姓,从来没有过徇私枉法,这也是他一直居于刑部侍郎的原因了。可平时也不多见,接触并不很多。
“李大人还记得本官呀。”刘爱仁看看李墨书,他平时就很注意他了,因为李墨书的政绩虽然不高,但是才能却不只是这么一个小官儿的水平。皇上也从来没有给他分配过什么大的任务,再说还有层层的上级,自己很想将他要到自己的手下共事,跟皇上提过一次,却并没有得到准许,他也想不通是为什么。
“怎么会不记得,还是刘大人教会下官同仁之道的呢。”墨书看到刘爱仁的戏虐,就知道他是为了帮助自己缓和情绪。毕竟,朝堂之上是容不得一点儿闪失的,特别是对于自己这么一个芝麻大点儿的小官儿,就是启和磷也不一定能够保全自己的。想着,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情绪缓和一些,不要再想单雨的事情了。
墨书下朝回到家中,心里还是有一点希望希望是单雨来迎接自己的。但,没有任何人,问过了韩大叔和韩婶也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自己甚至连朝服也没有换,就找遍了府院,还是没有~~
快吃午饭的时间了,单雨回来了,看到大门敞开,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赶紧进院了。而院子中没有任何人,静悄悄地,只听见几声虫鸣,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墨书家里出事了?这个念头突兀地就窜进了单雨的脑海,心也就一下子被提了起来,马上就开始到处找人。院子本就不大,房间也没有特别多,但是在单雨找完以后,却是没有看、到任何人。是没有人!那么墨书呢?单雨真是着急了。最后只能是颓然地坐到了地上,很沮丧,更多的是自责。如果自己没有贪玩儿,也不会回来这么晚,也许就能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能够帮助墨书了。现在~~现在都已经晚了!她很想哭,想大哭一场,可是,没有眼泪,干涩的眼眶里是挤不出任何水质的。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鬼魂是没有眼泪的吗?自己想哭也办不到吗?
就在单雨沮丧的时候,墨书回来了。原来是因为师父有些不便,所以他就让韩大叔和韩婶一起走了,回到山里照顾师父,以后他还可以再找人来服侍自己。这么作业是考虑到韩大叔和韩婶的年纪比较大,也能够耐得住寂寞,对于师父也是个伴儿,再就是身世清白,值得信任,不会对师父有什么危害。自己也没有打算再招人,家里本来就是个小门小户,以后找个厨娘就好了,打扫什么的,就一个人也就够了。
进门后的刹那,他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到处打开的房间门,还有就是书房里到处飞扬的纸片,没有任何字,却是片片粉碎了。“单雨回来啦!”这是他头脑里的第一个信息。想到便进入了书房。
“单雨?”没有韩大叔和韩婶的顾忌,他大声叫喊了一声。
单雨本来还在伤心,和谴责自己的过失,猛一听见墨书的声音都不敢相信。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抬头看见了门口站立的挺直的身影。是墨书。她一下子就奔了过来,抱住了墨书。
墨书不能够看到单雨,也听不到她的脚步声,当单雨突然抱住他时,他感觉到了被紧拥的温暖。虽然没有人的气息,也没有来自身体的温度,但他却感受到了单雨内心里的激动和紧张,所以心里原有的一点儿怒气也随之消失殆尽了。
不知道为什么,墨书只想这么一直抱着,即使是看不见,但能够触摸也是好的,至少,至少能故告诉自己单雨确实存在,不是梦。
单雨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