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不够你们两个人住吗?”马盼很得意,或许这是他唯一一点家产了。
“嗯,还不错。我们租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不要随便猜测。你又如何知道我们是几个人呢?好了,你们住的是个房间?”单雨很欣赏这个坚强而又孝顺的孩子,也愿意尽自己的一点儿力量帮助马盼,虽然她不能给他带来什么,但还是可以交给他一些道理的。可再一想,菜根跟她这么久了,还是那么别扭,还是称呼她“女人”,说不介意是假的。
马盼看着南若非的眼神,不是责备,仿佛在说天气很好一般,显然也是为了他好的。他一想也是的,如果他们只是出来找房子的人,那么就表明还有其他的人。现在这个小姐等于就是承认了他们人不止两个。“哦,我和娘都在主房住。要是你们不愿意,我就和娘到南房住吧。”他还是很自觉的,毕竟他们要住下来了,肯定是要住比较好一点儿的房间。而且他们给的银子也很多,足够半年的房租了。也许,他以后还要求助他们。
“先不说这个,我要好好看看每个房间。”单雨不急于表态,她也清楚马盼母亲有病在身。却也不能够委屈了自己,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吧。“菜根,你回去结下帐,将她们都接过来吧。”
菜根看了一看单雨,没有说任何话,转身离开了。其实他跟着单雨出来,不过是为了保护她的。自己虽然是个穷人家的孩子,但对于租赁房屋的事情确实不懂,但也看出来了,单雨是为了要帮助这个叫马盼的孩子。他当初之所以跟着单雨离开了乌蒙,不仅仅是因为菜花,还因为单雨对他的一只关照,以及帮他认清了南瑞风的真面目。
看了除了主屋的每个房间,不得不说,她的银子花的不值。她很心疼那些银子,却不反悔,因为她更心疼马盼这个坚韧的小草。房间里的东西只剩基本的摆设床、桌、椅,还都因为年久,已经落满灰尘。“你为什么不讲房屋租赁出去?这样你也有银子为你娘买药,还可以吃饱饭。”单雨不解。
“因为~~他们都嫌弃我和我娘,不希望我们留下。以前也曾出租过一段时间,但是是一个妓女,娘说怕她脏了家里,就撵出去了。”马盼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毕竟,没钱的时候就会想法弄钱的,听了别人的意见尝试过,可不是雇主不满意,就是他娘不愿意。后来也就不敢打这个房子的主意了。
“这样~~现在看看主屋吧。”说着,就率先走进去。这主房面阔三间,只开了一扇中门。走进去便一目了然。门正对的是大厅,左手边是书房,房门没有关,而里面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却也是落满灰尘。
“娘说,那是爹离开之前的书房,里面都是我爹要看的书,也不准我拿出去卖。”马盼见单雨眼睛盯着书房,便解释道。
“盼儿~是你回来了吗?”一个虚弱的声音传出,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气力。没有见到人,光听声音,便觉百灵鸟在啼鸣一般,即便虚弱,却并不妨碍别人对于房间内女人的遐想。即便是单雨,也不得不承认,这马盼的母亲声音确实婉转动听,猜测应该是个美人儿吧。
“是,娘。是盼儿回来了。”说着,就动手打开了房间的门,并请单雨进去。
“这位姑娘是~~”马氏抬头,便看到了进来的单雨,很是诧异。但还夹杂着一丝恼怒和不屑。转眼便怒视着马盼。
“娘,是她帮盼儿付的药钱。”马盼解释道。但当看到了马氏的目光时,一愣,便觉得委屈。他不知道,他娘为什么要这样看他,难道他又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单雨观察着床上的病妇,由于生病,再加上这密闭的房间,马氏的脸蜡黄惨白,稀疏的眉毛下,眼窝深陷,本来不大的眼睛,眼珠却凸显出来,更加难看,而且鼻梁也不高,下面的一张小嘴,却已经发白干裂,真正的一脸病容!身体被掩盖在被子里,但从外露的手就可以看出来,可以称为瘦骨嶙峋了。想象着,就算是这女人吃得好了,丰满些,也不是很好看。最多也就算得上是普通吧。但刚才听见的声音,却是很动听,仿佛可以穿透男人的心。
“什么?你怎么能要别人的银子?没银子就不要买什么药了,反正我也快死了,吃不吃无所谓的。你是不是要将老娘气死才肯罢休呢?嗯?”马氏很激动,特别是看到马盼那副委屈的表情,就更是来气,仿佛她这个做娘的怎么欺负他了。随之,她的声音也变得锐利刺耳。极其难听。
单雨不禁做了掏耳朵的动作,甚至很不屑地看着马氏。原来这就是马盼的娘。真是奇怪了,这样一个娘,竟然有这么好一儿子。唉!马盼以前是不是稍微有一点儿不对的就要忍受马氏这样的待遇呢?
“不~~”是。马盼没有勇气说完。因为他知道他娘的身体不好,还容易生气,如果稍微不如意,就会对他打骂,自己也只能挨着,不能反抗、躲避。她是他的娘!今天也就因为这个小姐咱这里吧,估计小姐要是走了,自己还得忍受~~~啊!
“还敢犟嘴?!你大了,翅膀硬了,是吧?不把我这个做娘的放在眼里了?嗯?诚心要气死老娘吧?还有,进来为什么不关门?知道老娘的病受不得风,你还这样对老娘,就是要老娘早点儿死,是不是?”马氏听见了马盼小声的辩驳就更来气了,也不管是否有外人在场了,破口大骂。甚至还拿起了自己手边的枕头、碗(喝药后放在床边矮几上的)什么的就扔向了马盼。马盼也不敢躲,就在那里那么等着。
“慢着!”单雨大喝一声,同时拉着马盼躲过了马氏扔过来的东西。见马氏被自己震慑住了,马上就检查了一下马盼的身上,还好没有被打到。
“不管你叫什么了,你的夫君姓马,我就尊称一声马氏。马氏,马盼给你买的药,都是我掏的银子,而你们既然没有银子还,我们就会住在这里,当你们的债主。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撒泼,而马盼也要给我干活还债!”单雨不得不这么说。今天剑马氏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想到马盼平时一定更惨。有这样一个母亲,马盼还这么孝顺,为她在外面做工挣钱,不知道这马氏的良心是不是被狼叼了。哼!她可不能坐视不管,谁让她决定住在这里了呢!
“你说什么?”马氏一脸的难以置信,看向马盼的眼光更加尖锐,仿佛刀子一般,要将马盼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似的。“你个天煞的,就知道,早晚你得将这个家败出去!看看,今天就被债主逼上门了,还连累了老娘!早知道,老娘就不应该生你,生出你这个祸害!”越说,看着马盼的目光就更狠毒一分,更加咬牙切齿。
马盼被马氏的眼睛里的狠毒吓住了,瑟瑟地躲在了单雨的身后,露着两个黑葡萄似的小眼睛,怯怯地看着这个面目狰狞的母亲,头一次,马盼觉得自己的努力是不是错了?他娘是不是一直都不喜欢他?
“好了!你也不要废话了,你以后的药,我会让你给你送去的。而且你需要换间房间。”单雨不愿意看着这张不仅脸丑而且心也丑的人。
“马盼,你出去,将他们都接进来吧。”单雨不愿意看到马盼那受伤的眼神,以及害怕的面孔。这就是他的母亲,一个赋予他生命的人。马氏竟然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开始听见那个大婶儿的话,还以为马盼的母亲多么善良,现在看来~~~唉~
………
今天没什么心情码字,所以更的很晚,而且少。对不起!不知道晚点儿会不会更,目前是还没有写。
给大家带来了不便,再次鞠躬:对不起!!!
第一百零一章 司徒犯错
“皇上,没想到您竟然肯赏光来微臣家里。”司徒磊很恭敬地对刚刚到来的皇莆启行礼。最近,司徒磊听了潘丞相的抱怨,说什么皇上已经年纪这么大了,还遣散了后宫里的妃嫔,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才能开枝散叶。于是,他心里就有了计较。问了皇莆磷,他也说不知道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于是,他便自作主张,摆了这场宴,还拉了皇莆磷作陪。
“嗯。朕听皇弟说了,难得你有心了。”他心情不好,最近忙于国事,但总会时不时想起雨儿来,她的小脸经常出现在他的梦里。即使他再忙再累,也会想起来。正好司徒磊要请他们一起聚聚。本来他就惜才,知道司徒磊不一般,而且对于朝廷也很忠心。为了霖灵国尽不少力。也是先了解一下臣下对于他的想法,加上皇莆磷的劝说,也就来了。
于是,三人落座,不远处有几名歌妓在抚琴唱曲,而皇莆启、磷和司徒在那里,喝酒畅谈。一切都很和谐。
“皇上再喝点儿吧,不要想那么国事了。平时在朝上朝下,咱们都是在谈论这些事情。今天就不要谈论了。”司徒磊说着,将酒壶上的机关一转动,给皇莆启又满上了一杯酒。他看皇莆启的样子已经像是醉了。应该也可以了吧。眼色示意皇莆磷。
“就是呀!皇兄,你不要老想着这些国事。难道你就不烦吗?”皇莆磷也在极力劝着,他虽然不知道司徒在搞什么,但也却知道可以看到启的好戏,所以他是愿意配合一下的。无妨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司徒提前告诉他了,一会儿等皇莆启醉倒了,好戏才真正开始。他有耐心等待着启出丑。唉!说实话,他是整不了启了,但如果司徒能够的话,他也算是捡着便宜了~~嘿嘿~~
国事?以为他愿意想吗?他如果不尽量使得自己忙碌些,不尽量让国事充满大脑,那么雨儿的身影就会调皮地跳出来,向他招摇,引起内心深处的思念。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煎熬。如果可以,他一定会将所有事情抛诸脑后,一心一意去追雨儿,陪伴在她的身边。可是不行。不是因为他贪恋地位、权势。这些他从小就知道是自己的,但得到以后却不是快乐。特别是多年的征战,让他意识到,这些帝王的权利和地位,是建立在百姓的尸体上的,是用鲜血染成的。就更加厌恶皇帝的生活。当他遇到单雨以后,就知道,他可以放下周围的一切,只为了给他的雨儿在一起。是的,他的雨儿。
现在他不能离开,是因为霖灵国还不是很稳定,加上磷也不是很喜欢处理事情。那么就让他现在多努力一些,即便日后将这些事情都推给磷,他也不会太累了。百姓的生活也会更好一些。到那个时候,就算是雨儿不来找他,他也会找雨儿的。
“皇上,喝呀?”司徒着急了,见皇莆启拿了半天了,就那么发呆,仿佛在思念谁,又仿佛已经醉了。但是那酒客是加了料的,如果皇上不喝,他的一片苦心就白费了。天知道他有多么怕皇莆启的,平时阴沉着脸,不管做好做坏,都是一个表情的。要不是潘丞相那话古董了自己,他说什么也不敢干这事儿呀!更何况那女人还是潘丞相的女儿。听说,上次差点儿就被送给了柳奕了,结果因为柳城主有未婚妻了,这才保住了。
“嗯?”奇怪!司徒的眼色不对劲儿,而且为什么一直催自己喝这杯酒呢?刚才也不见他多积极。莫非这酒有什么问题?可看磷的样子和表情,是没什么事情呀?嗯~~还是留个心眼吧。阴面自己今天被什么人算计了。“喝!”
“不行了!朕要休息了。”说着,就摇摇晃晃地起身,准备离开了。
“皇上,这天色已晚,而且皇上又已经醉了,还是留在臣的府上休息一晚吧。明天一早再走也不迟。”司徒剑皇莆启喝了那酒了,也就放心了。但怕皇莆启离开了,这样也是玩不成的。
“是呀,皇上,您就休息一下吧。”张福扶着皇莆启也很吃力,幸好一边有司徒磊搀扶着,要他一个人,这把老骨头就真的散架了。还不知道以后怎么伺候皇上呢。
“嗯。好。”皇莆启是故意装醉,就是要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他已经瞥见了磷的趣味的眼神了,看来是要戏耍他了。他很清楚磷那个眼神的意思。幸好自己没有喝那最后一杯酒。不知道那酒到底是加了什么~~
皇莆启被搀扶到了一间很奢华的房间,里面明显是布置好了的。而且张福被留在了门外,是皇莆磷和司徒磊两个敬爱那个皇莆启弄进房间的。
“喂!本王的皇兄可是都醉了,还能有什么好戏看?莫不是你骗本王呢吧?”皇莆磷将皇莆启忘床榻上一扔,说扔也不算对,因为他一个人仍不动,但那已是明显是扔了。眼睛不满地注视着司徒,要他给个说法。
“你去将张公公调开,臣才好让好戏开场不是吗?否则都被张公公给搅了。”司徒也很很兴奋的。其实这次的事情成了,潘丞相和皇上两边儿都能讨到好处的。嘿嘿~~没准儿厉王爷也会因为看了一场好戏而更加亲近他了呢。他司徒磊虽然特别想往高爬的人,但有了机会自然是要利用一下的。
“好。要是你敢骗我,哼!就等着吧!”皇莆磷立即就出去,吩咐张福去休息了。之后马上就回来了。
床上的皇莆启身上虽然很疼,但帐是记在磷的头上了。而且他要看看他们玩儿是什么把戏。竟然敢对他这个皇上用了。
“好了。”皇莆磷紧紧盯着司徒。
“等一下。王爷可知,刚才皇上喝的是什么吗?”司徒一脸神秘。
“酒呀!”他也喝了,难道当他白痴吗?什么意思?
“也不尽然。里面可是加过料的。”
“什么?!那本王该怎么办?本王也喝了~~~”皇莆磷真的额很慌张。因为他和不想失身的。虽然他玩儿过不少女人,却不希望自己是被下药之后做的。再说,他现在已经不碰别的女人~~啊!什么啊,都扯到哪去了?
“王爷不要紧张,咱们喝的酒没有问题,只有皇上喝的是~~别看现在皇上已经睡着了,不过一会儿就该醒过来了。”
“那女人呢?不会是让皇兄忍着吧?”皇莆磷这才觉察出点儿意思来。不过,却也很恼怒,竟然这么算计启。等着明天启收拾他吧。
“当然不是。”说着,打开了一个连通门,从隔壁房间过来了一个女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潘丞相唯一的女儿………潘清。
“就是潘清吗?她的脸色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