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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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红楼-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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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向林停一脚踢了过去,林停就势扯了我与紫鹃就跑到了外边。三人下了楼,林停立催着我们上了车,马车立刻跑了开去。
        我踌躇了一下,欲言又止。紫鹃见我如此,忙问帘外的林停道:“还没和国舅爷道声谢呢,这就走了?”
        林停道:“我的小姑奶奶,方才是个什么样的形容儿?你不是没瞧见?我告诉你,这个王爷面儿上糊涂,实则是个最精明不过的人!刚才我不过是趁着一个冷不防才把你们拉了出来,再晚一会子,他就醒过味儿来了!”
        听着林停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我叹道:“难为你了,都是我没事非得上这里来吃饭惹出来的祸事!”
        紫鹃劝道:“不怨姑娘,哪里想得到吃一顿饭就吃出这些事来了?竟比戏里唱的还热闹些!方才,我吓得一句话也没有了呢!”
        又笑着对车外道:“难为你,竟果然把国舅爷找了来,要不,姑娘的扇子只怕就难保了!”
        我却沉吟道:“这次咱们倒也没白来,一是知道了贾府眼下虽有难,毕竟是性命可以保全,皇上也有意法外开恩的。”
        紫鹃点头道:“可不是,我也是听见了,心里才宽慰了些。”
        我又道:“二则,咱们知道了袭人的去处,倒也是意外收获。”
        听到此处,却见紫鹃咬牙道:“袭人这个烂蹄子,平日里早以二爷的屋里人自居,作张作致的,弄出多少故事来?弄死了一个晴雯,又撵了芳官她们出了园子,恨不能将宝玉跟前的所有姑娘一并撵得干净了,只余她自己才好!可是眼下,宝二爷一落难,她就变了心,变了节,立刻投靠了戏子去了!明儿宝二爷出来了,再见了面,羞也羞死了她!”
        我拍拍紫鹃的手道:“世态炎凉,这种事情多得狠,哪里又只是一个袭人了?你且瞧着罢,就只这贾府上,比袭人还不堪的,多着呢!”
        一时马车停下,却是一个胡同尽头的小小院落前,这个胡同中只有两三户人家,此时雪又渐紧了,个个掩紧了门户,长长的一条胡同,竟是寂静无声。
        见我与紫鹃不解。林停却并不解释,径自上前扣门。
        早有一个白头老者前来开门,也不答话,向我们弯腰一揖,已经退了回去。
        待我与紫鹃进得门来,却见小小精致的一个小四合院儿。与京城中的平常四合院也相去不远。
        院中两株石榴树,树下一只荷花缸。缸上罩着竹编的罩子。
        四间正北房,糊了雪白的窗纸,东西两边各有三间小小厢房,也是新糊的窗纸,十分洁净整齐。
        进得正房门,却看房中家具陈设亦是平常人家模样,只是处处打扫十分洁净,唯有窗前几上瑶琴前一只青花瓶中供着一枝碧桃花儿可以让我约略猜出此间主人的身份。
        再走到东厢书房,却见书桌上满满磊着一桌的书,细瞧时,却是兵书与史书各色都有,显然此间主人看书甚杂。
        一方镇纸压着一沓子书稿,上头墨迹俨然。果然是傅恒的笔迹。
        我长喟一声,道:“我们去罢!”
        林停低声道:“姑娘,你这又是何苦?”
        我苦笑道:“走了,才是为他好呢!”
        紫鹃却在室内转了一圈道:“这国舅爷可真是怪得紧!放着那样体面的国舅府不住,倒在这里住这平民百姓才住的房子!”
        我叹道:“你哪里知道?那富丽堂皇的宅子虽好,且有奴仆成群,可是总少了人间的烟火气,也少了一份人间的至情至性。虽然金玉满堂,虽然锦衣玉衣,又有什么趣儿?竟不如平民百姓家里,虽然日子清苦些,却是一家子人相依为命,和睦安乐,才是最好的呢!”
        我轻叹道:“虽然牡丹真国色,哪及遍地稻花香?”
        又一声轻叹在我身后悠悠响起:“这个世上,明白我的,也只有你罢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柔肠
      '更新时间:2008…8…25 8:54:09  本章字数:2866'
        第一百五十三章  柔肠蓦然回首,却见傅恒已经立在门前,身后的雪逐队成团,在他身后幻化出一个迷离的雪白世界。
        他脸上的忧伤与痛楚也是迷离的,甚至带一种仿佛灼热的悲怆之意。
        我身子轻轻一晃,跌坐在琴案前的凳子上。
        林停拉了紫鹃悄悄掩门而出。我与傅恒一立一坐,都寂然无声。两个人的眼神始终没有碰到一起,是不是都在害怕?一旦相遇,那份纠结到一处的目光就会让两个人的心都缠绵一生呢?
        碧桃花儿微微散着些香气,清淡略苦。
        我的眼波流动,却迷乱如飞雪,清冷无奈。
        许久,许久。我从案上拈起一枝檀香,划了火石将它点燃。将它插到案头的香炉上去。
        并不回头,我轻轻说道:“你知道吗?在咱们大清国西南有一个国家叫印度的?”
        只听傅恒轻轻走近,似在书桌旁坐了下来,又轻轻“嗯”了一声。
        我又道:“那个国度中有一种香,叫僧娑若。用咱们的话翻过来就叫轮回。”
        纤纤素手冷冷划过琴弦,其声清冽如初融之冰山雪水。
        我轻轻叹道:“佛说,五百年的守候或者可以换得今生爱人的一次回眸。”
        我轻轻转过身去,温柔地凝视着他道:“我不知道再世的轮回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永远只可能是你今生的一次回眸罢了!”
        傅恒的身子猛然一震,用喑哑的声音道:“玉儿,你可知我为什么置了这处宅子?只要能与相爱的人一生相守,我宁可不要什么国舅的身份,也不要高勋富贵。我只求能与你一起,过过平常人的日子。”
        我轻轻摇头,道:“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是,这永远只是一个高处不胜寒的梦罢了!”
        见傅恒皱眉要分辨,我摆手止住,轻轻道:“不是不相信你的这份信心与心意。只是,我不想因为一份关于我的柔情而委屈了你的事业与功绩。”
        我凄然道:“生为男儿,总要有一点子作为,才不枉这世上走一回。生为你这样的男儿,如果一腔热血不为国家社稷而洒,只为江南清愁而流,不但世人瞧不起你,我也会看轻了你!”
        我叹道:“就算是我们可以去到一个清净无人相识的地方,就算是我们可以一生相守,你能保证,你不会留恋曾经的驰骋疆场的热血豪情?你能保证你不留恋曾经的朋友亲人?你能保证,在某一个午夜梦回之际,你突然的惊醒,只因为你梦见曾经的发妻,你的棠儿福晋?”
        凝神望向傅恒,只见他欲言又止,思忖再三,终是没有回答。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愁怨之气如结凝在他的眉间。
        我忧愁地摇头道:“永不可能!是不是?”
        傅恒的脸色苍白如雪,他的心是否也冰冷如雪?
        我轻轻试去腮边的泪痕,道:“人生都是有阶段性的,没有人可以割断曾经的历史而单独地存在。它已经沁入到我们的血液中,与我们息息相依。”
        :“相思容易。在刻骨的相思之中,我们在彼此的心中早已经将对方完美与神化。相思越苦,越是留恋不舍。”
        :“相守却难,再浓烈的感情总会在漫漫时间中变得平淡和枯燥,当炽烈一旦归于平凡,我们又将何以自处?”
        见傅恒面色苍白,我凄然一笑,道:“以前,我听说在另一个时空中,有这样一个国度。在那里,男欢女爱,只凭自己选择。你猜,那里的人的婚姻可幸福?”
        傅恒脱口而出道:“能与自己相爱的人相伴一生,自然是幸福的,不但幸福而且幸运之极!”
        我摇头笑道:“你错了!在那里,有的是爱恨情仇,有的是怨男恨女!”
        傅恒呆了一呆,问道:“这是为何?”
        我叹道:“因为相爱容易相守难啊!太渴望对方的迁就与成全,造就了太多的失意人群。太过自爱,太少付出。因此,他们的婚姻更难幸福。”
        傅恒纳罕道:“竟有此事?”
        我笑道:“国舅爷心中尚有一语未言可是?”
        我摇摇头,笑道:“国舅爷其实心中想问,为何那男人的妻子不肯成全丈夫的心意?”
        傅恒面上掠过一丝红晕,显见得我答对了。
        我笑道:“在这里,妻以夫纲,是因为,女人在父家时靠着父母来养活。出嫁了,就只能依靠男人来养活。没有自立的能力,自然唯男人是天。可是这样?”
        傅恒想了一想,点头道:“也有些道理。平常百姓家是这样的。”
        我笑道:“富贵人家也一般是这样!虽然她们不必辛苦劳作,可是她们的婚姻更常常是家庭利益的法码,或者是平衡关系的一种策略。可是在那个时空中,女人一般也出来谋生,与男人一样出官入仕,经商务工,自己可以赚来生活,当然说话声音就可以大一些了。那么,她们对丈夫的要求也就不仅仅是养活二字那么简单了!”
        我微微一笑道:“自己养活自己的女人在生活之外,自然渴望一份缘自天然心声的爱恋与婚姻。她们渴望爱与被爱,努力去经营一份关于爱情的美好的理想生活。无论她们成败如何,都是天然心性,都是无怨无悔。”
        见傅恒面上的诧异神色,我温柔地望着他,轻笑道:“这种大逆不道之言,在国舅爷听来是不是太过惊世骇俗?不能接受呢?”
        傅恒用沉甸甸的目光凝视着我,道:“今儿我终于明白了,玉儿,这才是你想要的生活!是不是?”
        我心中泛起一阵愁苦,点头道:“不错,虽然我身在这里,心却与那个时空的人与事紧密相联!不是不可以爱与被爱,而是,我需要一种建立在自立自强自尊之上的相爱,我更需要一种专一与相濡以沫。如果不,我宁可不爱!”
        声音清冷,竟如同那年秋夜的雨声。
        傅恒走近一步,他的手紧握成拳,声音嘶哑,问道:“那贾宝玉也是混在脂粉中的一个人罢了!我虽不好,他竟好过我去吗?为何,你又从不追究于他?”
        我低声道:“爱之深,责之切!”
        傅恒闻言,竟身子一震。两人相对而望,近在咫尺,呼吸可闻,却又如同身在天涯海角,眼中只有彻骨的相思,却无半点相聚的快乐。
        我从花瓶中取过一枝桃花,道:“心香一瓣前生记,桃花也天涯!我就去罢!”
        不等傅恒回答,我径往外走去。
        门外飞雪如蝶乱飞,脚步缓慢却坚定,而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手中的桃花耐不得这颤抖,几片花瓣竟飘飞而下,这白雪中的落红啊,将成我与傅恒永远的心事!
        见我推门而出,紫鹃与林停早已经迎了上来。我咬牙道:“咱们去罢!”
        紫鹃道:“还要去和国舅爷道声别呢!”
        我蓦然回首,见傅恒早已经立在门前,可是雪太大了,竟看不清他的面庞。
        只听傅恒道:“你去罢!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是无情?”
        我静静回道:“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却听傅恒身形一动,已经隐到门后,几声大笑传来,笑声悲伧苍凉,竟如同空谷回音,震得人心中一颤。
        :“你拿庄子来搪塞我么?不,玉儿,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就是有一天你忘记了我,我也不会忘记你!”
        声音到了最后,几成哽咽,又似是一只困在陷井中的野兽,满是挣扎与不甘。
        良久,只听紫鹃道:“姑娘莫哭了,这样冷的天,仔细身子要紧。”
        我一征,方才觉得面上早已经是清泪满面。
        我轻轻道:“我哪里哭了?是雪,在我的面上心上融了罢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探狱(一)
      '更新时间:2008…8…27 9:24:16  本章字数:2895'
        第一百五十四章  探狱(一)在鲜花深处胡同住了几天,林停与贾芸是马不停蹄地各处打听打点,奔走于刑部。顺天府之间,又每日去二十四王府打听消息,听探春与弘礼嘱咐些要紧事,竟是从天明到深夜,走马灯儿似的停不下来。银子流水价化了出去,却也好歹换来林停与贾芸日渐轻松的神色,倒也让人觉得没有白白付出这些代价。
        小红早已经搬来鲜花深处胡同陪我同住,除了每日陪我聊些宽心话之外,也去女牢里走了几趟,为府中的女眷们送些御寒的衣物,带些贾府女眷们的消息回来。
        大雪后的京城一片肃杀之气,仿佛除了一片凄凉的雪白就再也看不见别的颜色。城中出了七司衙门这样的谋逆大案,又牵涉这样广,从当朝官员到京城的平民百姓,竟都是人心惶惶。看看日子已经接近腊八,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从这一年开始就已经进入新年了,可是今年的腊八却冷清得很,街上叫卖的商贩少了很多,街上来往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少有停驻。一种惊慌的气氛充满了整个京华。
        林忠昨儿就冒雪回了一趟庄园,带回了一头洗得雪白的白条猪,十几只鸡鸭,几筐子鸡蛋,和两篓晒的干菜。最后又小心翼翼抱出两个裹着小棉被的筐子来,里面装了庄园的温室里种出的韭黄,小白菜,菠菜,辣椒,等几样青菜。别人还可,小红见了却是大吃一惊,道:“天爷!这样的大雪天竟种出这样新鲜的菜来了?不是神仙种的罢?”
        说着取了株小白菜放在手中不住把玩。笑道:“若是在夏天,它也不值什么?可是,这样冷的天见了它,比二奶奶房里那棵翡翠白菜还稀罕呢!你瞧这水灵灵的叶子,难为它是怎么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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