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升的户部尚书马齐是你什么人? 我撇了一眼,见是那个粗犷男,根据看清穿多年的经验,想来应是十阿哥了,身边的人都盯着我,我只得回道:“回十阿哥的话,那是奴婢的玛父。” 忽听噗嗤一声,旁边十四阿哥一口茶水喷笑了出来,道,“你怎么知道这个是十哥?” 我头马上嗡的一声变大,难道错了,天,这可闹大笑话了。 我脸暴红,听上面太后笑道,她刚进来的,不认得人也是正常,文心,刚刚问你话的是九阿哥。后一句话却是对我说的,我感觉自己心快要跳出来了,恨十四恨的不行。那边八阿哥忍笑咳了一声道,起喀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真想找个洞进去,天,我真是自作聪明,天天小说小说,又不是真实历史,怎么能尽信,居然这么不受教训,张嘴就出错。只得起身回道:“是,奴婢谢阿哥。” 那边十四又来一句:你怎么这次不说是几阿哥了。 十四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背过太后恶狠狠的瞟了他一眼,道,奴婢不敢再胡乱臆测。他见我有生气的迹象,不敢再说话。我回到太后身边站好,眼观鼻,鼻观心。 几个人陪太后说了会话,哄得太后高兴,连声要留他们吃饭,我实在不想侍候他们,还好这几个有眼色的,并不打扰太后过久,没一会就告辞了。 太后道,知道你们几个有正经事要忙,闲了再过来看看我就成,多去看看你们额娘吧。文心,送几位阿哥出去,以后你们年轻人,多亲近亲近。 年轻人,我现在才十二,可是未成年儿童好不好,谁要和他们多亲近,代沟代沟一定会有代沟,哼哼,我心里暗自想。那边十四出了门就开始疯魔了起来,笑话我道,文心,你今儿个怎么一点伶俐劲儿都没有,亏太后还一个劲儿的夸你,你倒魂不守舍的,你想什么呢,明明是九哥在问你话,你却向着十哥回,笑死我了。文心,文心,又在闪神了,这个神游的病症越发的厉害了,哈哈。 我回过神来,恨恨的盯着他看,道,奴婢命贱福薄,哪里有什么伶俐劲儿。没的让爷取笑罢了。那边老十看十四与我说话,道“你们居然认识的吗?小十四,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个小美人,居然不告诉哥哥,太不够意思了。” “十哥,就是上次和八哥九哥一起去马齐那,我嫌闷出去走走,正好看见她哭,就认识了,文心,你莫生气,我不是要笑话你呀。” 我心里恨极,脸上却越来越红,这个嘴上没有把门的,什么话都说了出来,老十说话也不正经,好像我是什么倚门卖笑的姑娘似的。 那边八阿哥见我气的满面通红,眼里水汪汪就要落下泪来,连忙斥责道,“你们少说几句,老十,你满嘴胡吣的说些什么,一点也没个阿哥样。” 接着又转向我道,你莫要听他们胡说,我们哥儿几个闹惯了,说话口没遮拦,今儿个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说完领着面无表情的老九,莫名其妙的老十和十分沮丧的十四走掉了。 后来我想,难道竟真的在古代习惯了,其实他们的玩笑在现代来说根本连玩笑都算不上,正常的很,我以前更过分的玩笑也是经常开的,可是现在他们一说我就真的生气,好像在看轻我一样,不知不觉中,我真的开始习惯做这个时代的人,慢慢,慢慢的溶了进去,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八阿哥温润的声音:你们几个去额娘那里,还是跟我一齐出宫去? 老九道“不去了,时候也不早了,趁天还亮,还要出去办点事。” 老十和十四也异口同声说要一齐出去。 于是四个人一起向宫外走去,老九显然是沉思了好久,道,那个老狐狸似的马齐,怎么生出这么个娇娇弱弱的孙女。 八阿哥笑道,“你觉得她很娇弱?” 老十道,“才说那么两句话,就要哭出来似的,还不是娇弱。” 老八撇了他一眼道:“你呀,行事不过脑子,人家那是面皮薄,被你轻薄还能不生气,尤其是刚刚还出个小错。老十四又那样笑她。” 十四一脸的懊丧:完了八哥,她一准不待见我了,我刚才是怎么着了,这么讨人嫌。 八阿哥又笑,“放着你的心吧,小孩子气,一会也就忘了,难道一点小事也能记着一辈子不成。” 十四嘀咕,“那个可说不准,这小丫头气性大着呢,我又把上次遇着她哭的事说露了嘴。保不齐她再不理我了。” 老十笑道,“那可也是该的,谁叫你什么都说。” 十四气道:“难道不是你问我才说的吗,现在又来嘲笑,你哪里是当哥哥的样。” 那边老九不理他们绊嘴,想了许久道:“八哥,前儿个老十六对出那个千古绝对你可知道。” 还不等八阿哥开口,十四抢先道,“可是哪,那个对子难为了好些人,他才多大,居然就对了出来,而且用词对仗都很好。” 八阿哥道,“嗯,是有这么回事,居说那个对子不是老十六对出的,是有人教的,问他是哪个,他又忘记问了。” 九阿哥神秘地笑笑道:如今我却知道是哪个教的了。我仔细问过老十六,本来也以为找不着,今儿个却给咱们遇着了,如果猜的不错,必是那个文心了。 十阿哥奇道,你如何知道的? 九阿哥见八哥十弟十四弟都一脸奇怪的望着他,便得意的笑道“这有何难,能对出那个对子本就不是一般人,八哥让我注意问问,我如何能不上心,我查过这次的秀女名单,能识字的就那么几个,家里能好好教养着学习这些个的再挑一挑,也就没剩下什么了。再见过其中几个,绝不是能说出这对子的人,又和老十六形容的不像。今儿一见她,就觉得极像老十六说的那个样。各方面条件也允许,更何况马齐那个老狐狸如何能养出这么个孙女,显是细心教养有些个想法的,好好教这些汉人的东西想必是应该。最重要是直觉,今天看着阳光洒在她身上,她靠在老祖母身边,不像这个世上的人,竟真像十六说的像个仙子一样……”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沉浸在下午的回忆里,想着那个精灵似的人儿深思了起来。
第二卷 缘起缘灭 第七章
第二卷缘起缘灭第七章 慈宁宫里一片笑声,引得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诧异非常,门口的太监一扬声,刚要唱四阿哥十三阿哥到,四阿哥一抬手,阻止了他,两个慢慢踱进来,却看见太后跟前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绘声绘色的讲着:话说李家村有一个富老爷,这个老爷并不识字,平常呢还装得自己很有学问,临村的另一个大老爷是个小气鬼,自己家的牛呀,马呀从来不舍得用,这一天要出门,想了想,用自己家的马累坏了,可怎么好,要是累死了就更心疼,于写了一封信,让仆人带去给李老爷,这位李老爷正在陪客人,仆人把信递给他说,这是我家主人的急件。四阿哥看那丫头活灵活现,讲到说话的地方就粗声粗气的学,转头看了看十三,十三也一脸的笑意,冲着他点点头。又听那女孩子道,那李老爷怕人家笑话,就装腔作势看了看,又把信放桌子上,指着信对着客人笑道,这点子小事,也要烦我,回你家老爷,过会子我亲自去。那客人看了看桌子上的信,再也憋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原来那信上写着,吾有急,速借匹马,骑。 这边太后噗的一口茶喷了出来,笑道,这丫头,就知道你编排这个呢。四阿哥十三阿哥上前给太后请安,太后笑道,我听这丫头说笑话,听入了迷,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站了有一会了吧。 四阿哥笑道,孙儿刚刚进来,见太后听这位姑娘讲笑话,怕扰了太后的兴,就没叫他们扬声。 太后道,知道你们孝敬,这是刚分派过来的丫头,富察家的,能说会道,长相又好,又有孝心,这几日被她闹的倒心情不错。 十三阿哥笑道,早就听闻富察家的小姐是位才女,太后有她相伴解闷,孙儿们可就放心了。 我被他们夸的满面通红,恨不能找个地缝进去,听那四阿哥声音如春风化雨,心里十二万分好奇想要看看这位未来的皇帝,可是上次已经出过了丑,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在阿哥们面前出洋像了,总不能让所有阿哥都见识到我的糗态,于是忍住,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低头站好,听他们闲谈,好在话题不在我身上了,我也轻松些,脸上的温度渐渐退去。 耳听那四阿哥却是位有才学的皇子,无论干什么都回的谨慎,听声音又不像冰冷冷的人,十三在祖母面前却很是活泼,并不像那天见到样子,却像个小孩子了,想来他们这些人天天在演戏,在什么人面前有什么样的面貌也应当的,自己又何尝不是。 我在这边发呆,却听喜嬷嬷一边推我一边悄声道,太后问你话呢,怎么又发愣了。太后笑道,不要紧,刚刚离开家,心思难免重了些,想叫你讲个笑话大家听呢,现在可有。 我想了想道:有是有的,不过不是笑话,倒是个故事。太后道,知道你讲故事的能力,那就讲讲吧。 我慢慢的开口,嗓音清亮:我讲的这个故事名字叫得不到与以失去,是我很久很久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的。 话说从前,在一远古的一个小国里,有一座圆音寺,每天都有许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在圆音寺庙前的横梁上有个蜘蛛结了张网,由于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诚的祭拜的熏托,蛛蛛便有了佛性。经过了一千多年的修炼,蛛蛛佛性增加了不少。忽然有一天,佛主光临了圆音寺,看见这里香火甚旺,十分高兴。离开寺庙的时候,不轻易间地抬头,看见了横梁上的蛛蛛。佛主停下来,问这只蜘蛛:“你我相见总算是有缘,我来问你个问题,看你修炼了这一千多年来,有什么真知拙见。怎么样?”蜘蛛遇见佛主很是高兴,连忙答应了。佛主问到:“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想了想,回答到:“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点了点头,离开了。就这样又过了一千年的光景,蜘蛛依旧在圆音寺的横梁上修炼,它的佛性大增。一日,佛主又来到寺前,对蜘蛛说道:“你可还好,一千年前的那个问题,你可有什么更深的认识吗?”蜘蛛说:“我觉得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说:“你再好好想想,我会再来找你的。”又过了一千年,有一天,刮起了大风,风将一滴甘露吹到了蜘蛛网上。蜘蛛望着甘露,见它晶莹透亮,很漂亮,顿生喜爱之意。蜘蛛每天看着甘露很开心,它觉得这是三千年来最开心的几天。突然,又刮起了一阵大风,将甘露吹走了。蜘蛛一下子觉得失去了什么,感到很寂寞和难过。这时佛主又来了,问蜘蛛:“蜘蛛这一千年,你可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想到了甘露,对佛主说:“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说:“好,既然你有这样的认识,我让你到人间走一朝吧。”就这样,蜘蛛投胎到了一个官宦家庭,成了一个富家小姐,父母为她取了个名字叫蛛儿。一晃,蛛儿到了十六岁了,已经成了个婀娜多姿的少女,长的十分漂亮,楚楚动人。这一日,新科状元郎甘鹿中士,皇帝决定在后花园为他举行庆功宴席。来了许多妙龄少女,包括蛛儿,还有皇帝的小公主长风公主。状元郎在席间表演诗词歌赋,大献才艺,在场的少女无一不被他折倒。但蛛儿一点也不紧张和吃醋,因为她知道,这是佛主赐予她的姻缘。过了些日子,说来很巧,蛛儿陪同母亲上香拜佛的时候,正好甘鹿也陪同母亲而来。上完香拜过佛,二位长者在一边说上了话。蛛儿和甘鹿便来到走廊上聊天,蛛儿很开心,终于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但是甘鹿并没有表现出对她的喜爱。蛛儿对甘鹿说:“你难道不曾记得十六年前,圆音寺的蜘蛛网上的事情了吗?”甘鹿很诧异,说:“蛛儿姑娘,你漂亮,也很讨人喜欢,但你想象力未免丰富了一点吧。”说罢,和母亲离开了。蛛儿回到家,心想,佛主既然安排了这场姻缘,为何不让他记得那件事,甘鹿为何对我没有一点的感觉?几天后,皇帝下召,命新科状元甘鹿和长风公主完婚;蛛儿和太子芝草完婚。这一消息对蛛儿如同晴空霹雳,她怎么也想不同,佛主竟然这样对她。几日来,她不吃不喝,穷究急思,灵魂就将出壳,生命危在旦夕。太子芝草知道了,急忙赶来,扑倒在床边,对奄奄一息的蛛儿说道:“那日,在后花园众姑娘中,我对你一见钟情,我苦求父皇,他才答应。如果你死了,那么我也就不活了。”说着就拿起了宝剑准备自刎。就在这时,佛主来了,他对快要出壳的蛛儿灵魂说:“蜘蛛,你可曾想过,甘露(甘鹿)是由谁带到你这里来的呢?是风(长风公主)带来的,最后也是风将它带走的。甘鹿是属于长风公主的,他对你不过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而太子芝草是当年圆音寺门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三千年,爱慕了你三千年,但你却从没有低下头看过它。蜘蛛,我再来问你,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听了这些真相之后,好象一下子大彻大悟了,她对佛主说:“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刚说完,佛主就离开了,蛛儿的灵魂也回位了,睁开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她马上打落宝剑,和太子深深的抱着……
第二卷 缘起缘灭 第八章
第二卷缘起缘灭第八章 故事讲完许久,慈宁宫里一片寂静,四阿哥低着头深思,十三阿哥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太后则若有所思看着两个阿哥,我迅速的抬头看一眼,再低着头不出声,宫女和嬷嬷们大气也没有一下。我有点惶恐不安,反复思想,到底有没有出错的地方,最后实在想不出,把心一横,对着太后跪下,道,奴婢讲错了吗?太后不喜欢听,奴婢以后再不敢乱说话了。 太后哈哈一笑道:好孩子,快起来,你的心思很好,倒像是佛经里的故事了。 十三阿哥道,好文才,好口才,我倒真真的受教了。 四阿哥这会儿回过神来笑道,是很有点想法,是在叫人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