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机关竟在这里,怪不得自己去了几次都毫无收获!
楚明月向镜仙行了一礼,而后,元神飘飘然离开躯壳,立即赶去楚府后院查看究竟!
这样一来,楚府的密室对于楚明月来说,就形同虚设了。
楚明月隐身看到有人通过地道进进出出,这地道极为狭长,上面很是狭窄,而且三步就是一个机关暗语,重重关卡下来,越往下越宽,最后是一间非常宏大的议事大厅。里面人头挤挤,而且似乎正在议论着什么。
而楚南峰坐在上面的位子上,也正就皇后承天殿上的行为作出反应,楚明月听了一会儿,便基本可以肯定,楚南峰是挑拨晋王的黑手,他们如今谋划的是如何逼迫晋王造反。
暗探楚府(1)
楚明月隐身听了一会,看形势,在此之前,已经有人领命出去散布谣言,说皇上失踪,下落不明,晋王庄思墨逼宫,卞修春挟皇后号令群臣等。
而今日晋王在承天殿的行为已经足够定罪,如果再有流言蜚语缠上他,他即使没造反的心,此时也只有给逼上梁山,搏上一搏了。一样都是死,挣扎一下,赌上一把,或许还有赢的可能。
说到底,谁会愿意束手就擒呢?楚南峰果然厉害,逼的晋王是反也要反,不反也要反了。
看样子,楚南峰的目的在于搅浑朝廷上下宫内宫外的混水,方便他从中渔利。至于他要谋什么利,听了半天,楚明月暂时还看不出来。
后头只听站在正中的几个人交头接耳了一阵,而后,便互相打了个眼色,示意楚南峰与自己进去密谈。
楚明月飘着,也想跟着一块进去。谁知道,这大厅旁边的那个房间,门板和旁边的墙壁上居然华丽丽的泼着一滩狗血,额。。。。。。真是恶心死人了!
这是谁干的缺德事?明知自己最恶心狗血了!居然还。。。。。。看来,楚南峰收拢的人之中,有世外高人在其中啊!
某狐妖无奈,只得止步不前。
不过这么些时间看下来,楚明月基本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测。既然初步断定楚南峰是背后主谋,所以也不再多看,回来皇宫,钻回本体之中,起身下地,速召京畿守卫将军卞修春觐见。
卞修春这时候已经被今日承天殿之事给震惊了,如今是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便是见皇后,可这几天情势所迫,他不得不时时面对皇后。
硬着头皮赶到昭阳宫,又是闻到那若有若无的香味,这次有备而来,所以老老实实呆在门外,说什么也不肯再进一步了。“末将参见皇后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楚明月心中觉得自己挺难跟卞修春说这件事,见问,愣了一会儿,才道:“卞将军,上回冷宫死刺客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暗探楚府(2)
卞修春便有些迟疑,久久没有回答,不知道皇后突然招自己来问这话,是因为想到了什么。承天殿舌战下来,卞修春是再不敢轻视这个皇后。
楚明月叹了一口气,让所有伺候的人都远远走开,这才道:“你老实说吧,是不是跟楚家有关?唉,也真是难为你了。看来软禁对于楚府来说,实在是个障眼法。干脆撤了吧,省得占着你的人手,没得给他们用作护身符。再有,晋王今天在殿上受我挤兑,回家必有动作。卞将军,本宫也不占你时间,你还是回去好生布置吧。”
卞修春闻言吃惊,抬头看向里面。室外春光明媚,阳光灿烂,越发显得殿里面阴暗朦胧。
皇后坐在珠帘后面,只有一股子香气幽幽扑鼻,他什么都看不清楚。他想,皇后这么说,是不是算是大义灭亲了呢?
好久,这才字斟句酌地道:“末将遵命。”
楚明月原也不指望能从他嘴里掏出什么,只要能从他行止中大致知道他调查到什么就行了。“宫中太监鱼龙混杂,当此危难之机,你要加紧巡防,以免里应外合。辛苦你了。本宫一会就会召见六宫其他主位,力促后宫平和,严令各宫上下人等,无谕不得踏出自己宫门一步。”
这时候卞修春已经不吃惊了,因为这几天已经领略了太多皇后的智慧,见怪不怪。
他答应了出去,心中又开始犯难,这些事情,自己要不要告诉皇上?因为他知道,皇上未必喜欢皇后这么精明,虽然皇后那么做都是为着皇上好。
可是,刚才皇后的口吻是多么的无奈啊,她似乎已经做好了什么准备。依她的聪慧,和与皇上那么多年的想处,她能不知道那么做的后果吗?她是逼不得已啊。
对于这么聪慧美貌而又无奈的皇后,卞修春心中感到很是同情。
算了,自己反正也顾不上这些,还是先带人把京畿守备工作给做好吧!看来,晋王这厮是准备要发难了,搞不好今晚就有场硬仗要打。
惊涛(1)
卞修春走后,楚明月推说要静一静,独自关在屋里想了一会儿,便又起来叫人去请云贵妃和如妃两人火速前来议事。
碧烟带人去到两人的宫里,这两位都急是只在一边暗暗垂泪。听闻皇后秘密传召,当下就坐着辇车急火火赶了过来。
楚明月在寝殿中接见了二人,她也不多话,只是沉静的告诉她们,自己将六宫之权授予二人共同治理,在陛下下落未明之前,各宫之人不管尊卑皆不得走出自己的居住范围。各司负责供给膳食和其他必需品的,都需凭特质腰牌通行。
至于一些能够在宫中行走的特殊宫人,则由她们二人核查清楚,而后再轮班值守。
云贵妃惊的一张脸白的什么似的,一味的垂泪,听皇后终于把话说完,这才抓着她的裙裾边道:“皇后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先前在宫里就听到有人说,晋王要造反,这是真的吗?”
楚明月叹了一口气,也不去扶云贵妃,只道:“妹妹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难道真的相信陛下会算计不过这些奸佞小人?晋王者,匹夫而,哪里能够和咱们的皇上相提并论?咱们只等着看好了,看这些跳梁小丑如何自取灭亡吧!”
说罢,又是一阵心有成竹的微笑。
云贵妃见此,回头想想今早上皇后的表情似乎并不惊慌,难道,她早就有所察觉了?既然她这么淡定,兴许,自己的担心真的多余了。
这样一想,终于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而如妃那边,因为她性情相对开朗活泼,情况相对就要好很多。
因为两位妃子的性情有些迥异,所以,楚明月也不和如妃多做解释,只匆匆吩咐了一通,最后道:“二位妹妹,你们都是出身出家的皇妃,都是家里的金枝玉叶。从来都是要求后宫不得干政,可是,这回事出有些突然,这些日子,若是你们家中有什么消息传来,请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这,关系着什么,想必你们都明白。”
惊涛(2)
云贵妃愣愣的点了点头,如妃眼底却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楚明月也不再多说,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因此将二人送出门外,便这身转了回来。
云贵妃和如妃并肩而走,云贵妃尤在絮叨着说着什么,如妃忽然呀地一声:“哎呀!我的帕子掉了,贵妃姐姐你先走,妹妹得去寻一下。这当口啊,什么都要谨慎着些,许是落在了皇后娘娘寝殿的椅子上了。”
云贵妃此时心事重重,赶着回去把女儿保护起来,因此不疑有他,自是走了。楚明月在门口看的心中疑惑,但见如妃又进了来,不由笑道:“妹妹你的帕子是什么色的,我叫人也帮您找一找。”
如妃进了门来,反手又将门关了上,似笑非笑地道:“皇后娘娘,别打哑谜了,你那番糊话蒙曾云倩那个女人还行,想要蒙妹妹我还差了那么一点火候。”
楚明月心里一突,神色未改,笑道:“如妃妹妹说什么话呢,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徐氏见她神色如常,眼中疑色一闪,忽然又换了冷笑道:“你不说便算了,我又不图什么,顶多看着你们斗个你死我活,自己还落了个清净。可是,皇上虽然宠你,但我也是皇上的嫔妾,他的生死,求姐姐告诉我一声。”
她说完,便倒头跪下。楚明月看着她的孤高傲然的背影贴在地面上,心中纷乱如麻,在再三请起之时,她心一横,咬牙道:“如妃妹妹,既然你执意要知道,那本宫也瞒不住你,其实你转头就可以派人去打听消息的。也罢,咱们现在反正是一条船上的人,谁死了都会带着大家一起落水。”
她在如妃姚氏耳边细细说了来龙去脉,一席话把如妃惊得半天回不了神来。
“若是果真如此,那晋王可不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难道他要谋权篡位?……”如妃失声道。
旋即额上冷汗淋漓。
二人面面相觑,眼底都是深深的惊惶。
新月失踪(1)
而就在此时,昭阳宫里负责照看新月公主的宫人匆匆来报,说是小公主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不知所终了。
楚明月瞠目结舌,真正是要被眼前的一团乱糟糟给逼疯了。
这个节骨眼上,怎么偏生又出了这等事情?新月公主乃是魏国皇帝之女,本来身负和亲联姻之重任。她失踪了,自己要怎么向皇上交代?怎么向魏国交代?
饶是强自镇定,楚明月脑子里还是轰的一声,炸开了花。
冷汗随之而下,楚明月恨不得给自己兜头扇上一个大嘴巴子。都怪自己太大意了,这些天以来忙的顾头不顾腚,压根就没想起这位盲人小公主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神啊,救救我吧!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惊涛之后还有骇浪,话说,这刺激也来的太密了些吧?
寝殿里足足安静了一分钟,楚明月终于开口说话了:“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碧烟见皇后如此镇定,又有些神色古怪的样子,不由多口道:“那。。。。。。那两个服侍公主的人,娘娘打算如何处置?”
楚明月深吸一口空气,强行按捺住自己想要亮出爪子,一掌拍昏一个的强烈冲动,咬牙切齿道:“先关起来,本宫现在没工夫管这些。碧烟,你把人交给小敏子,让他好好问一问,这昭阳宫里,本宫是不是有待薄你们之处!”
她此时的脸色虽然平静,但隐隐泛着青白厉色。碧烟从未见过皇后如此盛怒,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垂头道:“是!”旋即轻轻退了出去。
如妃见状也不再多说,她掂量着道:“既然姐姐这里还有事,妹妹就先告退了。总之,别的妹妹不敢说,约束自己的宫人这一块,娘娘就请放心吧!”
楚明月沉重的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一层,便道:“还有一桩事,要请妹妹留心。现在宫中情势紧张,黎妃那里,妹妹要多费心了。”
她之所以选择将看守黎妃这样的重任交给如妃,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原本就是黎妃嫁祸给她的。两人之间的矛盾既然已经公开化,那么,黎妃要是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说不清楚的,就是如妃。
隐浪(1)
如妃也知道其中轻重厉害,见皇后如此嘱咐,自然不好推脱。
“姐姐请放心,妹妹晓得厉害,黎妃罪当如何,自然应该交由皇上定罪。妹妹不怕担这个干系,倒是姐姐您,可千万要保重啊!”
她见楚明月脸色难看,料想事情必然十分严重。这时候生死存亡之即,也没什么心思再争宠夺爱了,只皱着眉头道:“姐姐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将消息透露给我父亲的。”
楚明月心中紧了紧,握了她的手问道:“还不知道,锦湘侯的想法是?……”在这节骨眼上,千万不能出一丝纰漏,虽然如妃是锦湘侯的亲生女儿,但是这帝位争夺,臣子们只要站错了位置,就是抄家灭族的危险,这个时候,谣言四起,难保姚家不会另起心思。
如妃虽然往日急躁火辣的脾气,今日却难得好耐心,对她认真道:“不是妹妹不知轻重拍胸脯向姐姐你保证,只是如今咱们都是皇上的女人,帮你也便是等于帮我自己。我的孩子还小,争储之事我从来没想过,轮到谁也轮不到咱,可是我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没了父亲。”
她说着顿了顿,似想起小皇子可爱的脸庞,冷艳凌厉的面上柔和了些许。
她继续道:“若是由晋王得了大势,别说我日子难过了,就是我们姚家一个也逃不了。皇上当年能登大位除了皇后的娘家之外,接下来是我们姚家倾力支持,我父亲还因此开罪了当年的晋王。所以要是晋王一旦得势的话,第一个就是拿我们姚家开刀了……”
她叹了一口气,面上微微泛出惧意。毕竟公侯之家的女儿,对于这种权力更迭的血腥厮杀,她们的听的太多了。
楚明月这才放了心。如妃对她苦笑道:“其实生死我早就看开了,我当年在家做少女之时在姚家也没得什么好处,现在说什么光耀门楣都是浑话。我是个自私的人,心里如今只担心自己的孩子,他还小呢,原本将来能够做了富贵王爷的,若是这样,我也算对得起他了。我哪怕就是死,也决计不能连累了孩子的前程。”
隐浪(2)
孩子……女人一旦做了母亲,便只想着孩子了。
楚明月静默片刻,才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她道:“妹妹放心吧。我定当想尽办法带着大家度过此难关,妹妹回去只要对侯爷言明情势,也不必说太多,只道晋王想趁乱谋反,请他带着朝中一干老臣站在皇上这边,将手中的兵权抓牢,到时候自有分晓。”
她相信但按当前,如妃不会是那等多嘴之人。
如妃点点头,打开门四下看看,便悄悄地走了。
楚明月坐在暖塌上,只觉得心里异常的烦闷,诸多的事情堆到一起,真是连个头绪也抓不出来了。好容易查到楚南峰在家里搞的密室,可是,一转头,却是抓了芝麻丢了西瓜,把个新月公主给搞不见了!
而新月公主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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