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医的御守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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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的御守爱情-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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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她住了口,眼睛瞪大了,嘴巴也张大了。
  诩青站在院中,手持长剑,长袖挥舞,依然是那袭让人诱惑不已的衣衫,白色内衬,深红色的长衫,绣着不知名的古典图案,长长的袖子,袖边还镶着细黄的丝条。挥动之间,流露出一种绝代的风华之气。
  黑色的同样绣着灰色图案的缎带系于腰间,旋转中,将他那既阴又柔的完美小受的气质发挥得无以伦比,倾城倾国。
  她知道,这段时间的诩青已不同往日,经日的调养,身子已然康愈,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又开始碎碎念:“咋能这么美呢?咋能这么美呢?真是罪过罪过……”
  眨眼间,他已舞到她面前,微笑着收起剑,伸出手,用袖子擦拭她的嘴角。
  她这才回过神来,自嘲着自己的失态。
  “看把你累的!”他一把拉过她,抬手抚上她凌乱的发丝,举手投足间流露着媚人的光彩,“那个大人,让你工作了?”
  “是啊!”她笑着擦了擦额上的汗,望着他,“终于找到工作了,我们也不用再去流浪了!”
  “是的!”他轻笑着点点头,却不由得眸色一黯,“锦飒,你是不是觉得,对于你来说,我是个累赘?”
  她一怔,收住了笑,定定地直视着他:“你是这样想的吗?”
  他低下头,那媚惑世人的脸庞和眉端,隐隐有着一丝伤感:“你知道,我除了会唱戏外,什么都不会了,而你,却什么都能去做!”
  “你什么都不会吗?”她说,笑了,挠了挠他的脸颊,“对了,你会武功?你刚刚在飞啊,这是轻功呢,你居然会飞?“
  “我也只会一些算不上功夫的功夫!以前在戏班时,总得会些,只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他的脸,不由得泛起一丝红潮,再次想到几日前城外的亲吻,就觉得一股热气往头顶上冒,一抬起头来,眼睛也不由得火热起来。
  “三脚猫的功夫?”她侧头沉吟,并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热情,半晌,才转头问他:“虽是三脚猫,但是,会捉贼就行了,是不是?”
  “捉贼?”他怔了怔,一时未回过神来,“什么意思?”
  “过几天你就明白了!”她神秘兮兮地说。
  

闹剧(1)
虽说与衙门签下手约,但仵作这工作并不需要天天去衙门报到,只有发生命案时才会被通知去,但薪水照领。
  衙内自然分有房子出来专门停放尸体和验尸,南凯还拨了些银子给她购置了一些必需品,如蒸锅、米醋、酒糟、藤连纸、白抄纸、皂角等很多东西,或者,这些有一天都需用到。所以她心里是很矛盾的,她当然不希望发生命案。
  但是如此这般无所事事,又岂能打发掉日子?
  看那诩青天天在后院练功,身体是变得强壮了些,但仍摆不脱那阴柔美人的形象。没办法,谁叫他长那样?何况,有个长期驻扎在此的戏班看中了他,极力邀他加入。
  他却一口否决掉,发誓从此不再踏入这个圈子。
  看他如此这般,她知道,北赫时带给他的伤害,是那样的深,那样的不堪回首。于是,她鼓起勇气,将他推荐给南凯。南凯考核过他的体力和身手后,聘他为捕快,在李捕头手下。
  看来,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些捕快中,有身手不凡的,也不乏有一些,也只是“三脚猫的功夫”。
  自从诩青进入衙门做事后,天天跟着那些人操练,整个人,就变得更为精神了,她就有了更多的时间进出衙门。
  衙门的人对于她和诩青的关系,都没有过问,当然,也都认为他们是一对,毕竟,她和诩青之间并没有称兄道妹。
  她也懒得去解释,毕竟,在她的观念里,男女关系可以很复杂,也可以很简单,只是,偶尔抬眸间,接触到诩青那深而媚得泄露一切的目光时,她会心跳而脸红。
  进来衙门几日后,南凯邀她去陪他一起查阅卷宗。
  那些卷宗堆了好几箱,是前几任知县留下的,大大小小的案件都在那里,南凯自上任后,就一直在查阅,到现在都还没阅完一半。
  她一面读着卷宗,一面思索着问题,时而,还叹了口气。
  “怎么了?”一旁的南凯不由得抬头望她,“现在才工作一个时辰,离午时休息还有两个时辰,你就想人家了?”
  她愣了愣:“想谁啊?”
  “你的诩青啊!”南凯笑着说:“现在,全衙门的人,可是心照不宣的!”
  “或者说,只是在你们的观念里,是这么认为的而已!”她说,也笑了,“实际上,并不是事实。”
  “当真?”南凯听得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当真!”她说,斜了他一眼,“你这么问,是有什么想法吗?”她的眼睛一转,“因为诩青?”
  那南凯听她最后一句,听得有些迷糊:“什么叫因为诩青?”
  “嗯哼!”她把身子往椅背后一靠,“我和诩青在一起很长一些时日了,我知道他有怎样的魅力,女人喜欢,男人也欢喜着他呢!”
  “那你喜欢他吗?”南凯听得一窒,盯着她问。
  “当然!”她说,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红润,“但是,”她想到在北赫的过去,不由得黯然,“谁知道呢,一切随缘!”
  “一切随缘!”南凯也笑道:“这不像是你的性子!”
  “怎么不像?”她说:“做什么,总要有些原则,如果,我知道对方爱我,我也爱他,我就定会不顾一切,去守住这份爱情。但是,如果只是我爱他,而他,却摇摆不定,我就只能说随缘了,毕竟,强扭的瓜不会甜!”
  南凯听得连连点头:“强扭的瓜会不会甜,我不知道,但是,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女子会这样大胆直白自己的爱情观。”
  她笑了起来,拿起手上的卷宗扬了扬:“没见过是吧?我还想再说说我对这些案卷的想法。”
  “哦?”南凯挑了挑眉,兴致又来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看了你这里大半的卷宗,有很多案件,记录得也相当详细,”她深思着说,“包括案发时间、破案过程、破案经过,等等,都让人如临其境般,犹如读故事般,一个个扣人心弦,引人入胜。但是,”她顿了顿,“对于我来说,这样的资料,这样的故事,还不够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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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2)
“不完整?”南凯一愣,不解地瞪着她,“怎么说?”
  “一个完整的案件,单从故事性,证据性来揭露案件真实,或者,对很多人来说,这已很完美了,但是,完美虽完美,却没有任何的参考价值。”
  “参考价值?”南凯又是一愣。
  “是的,参考价值。”她说,望着他,“我在过去也办过案子,当我们从证据上查证了凶手的同时,不仅针对结果,我们是取于证据,而且,我们可以在未完全查证之前,对所得的证据可以从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案情,从案发现场的细节中来分析案情。”
  “心理学?”南凯完全蒙了,“什么意思?”
  “就是研究罪犯犯罪的心理特征。”她说,从一叠卷宗里抽出一袋来,递给他,“这是两年前本县发生的一起敲诈案件。北村头的高家庄的庄主,收到这样一封敲诈信,声称高庄主的女儿在其手上,如果在一日之内不准备好二十两黄金,就会撕票。在这个案件中,如果不是有目击者发现可疑前来报案,从而捉到了这位绑架者,那么这个案子,会结束得更狼狈!”她抬眼看他:“我来这里也有一些时日了,北村的高家庄自然也知道了些。据说,这位庄主对于在府上的工人如奴隶,不是打就是骂,还经常会克扣工人月钱,这样的人,自然会招人恨。但是,这些我也不想说,我想说的是,这是一封敲诈信!”
  她从他翻看的卷宗里,抽出了那份书信,说道:“或者,在很多办案者的眼中,这只不过就是一封敲诈信,看过之后,就不会多去注意,我想,当时这位县官大人就是这般。但是,南大人,请你认真看这封信,你发现了什么吗?”
  南凯接过她手中的信,细细地看着,翻来覆去地看着,半晌,才说道:“这张纸很粗糙,是——平常有钱人家如厕用的纸!”
  “的确,”她说,“这种纸虽然粗糙,但是,在普通人家,如厕还是用不起的!这就说明,此人可能是有钱人,但是,这个可能性很小。第二种可能,就是此人家境不富裕,且在有钱人家帮工。还有吗?”
  “还有?”南凯皱了皱眉,又翻来翻去地查看那纸,“看不出什么了呀!”
  “你没有看内容,怎么知道没有?”
  “内容我看过了,无非就是绑架要钱!”南凯说。
  “是绑架要钱!”她说,“以一个绑架人的身份来说,如果按照我刚刚的推断,此人家境并不富裕,且只是个工人,但是,他的文字书写能力似乎太强了——你看这信中的笔迹,字体工整而有力,这说明,这个绑架者受过一定的文化教育,不仅识字,且对文字的认识,有一定的水平。而在这个社会中,只有中等以上的富裕人家,才有能力供其读书!”
  “那这不是和你所说的,就有矛盾了吗?”
  “矛盾,也说明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人的出身并不贫贱,而是因为家道中落,才有可能沦落为帮工!这也缩小了嫌疑人的范围。”
  南凯一怔,急忙接过卷宗,从中取出卷中所描述的犯人的背景看了一遍,才抬头瞪着她,深抽了口气,把卷宗往她面前一推:“你说对了!”
  “还有,”她微微地挑了挑眉,“你仔细看那封敲诈信的内容,尤其是其中一句,是这样写的,‘高庄主,你不能有丝毫的犹豫,你也没有资格犹豫!’这说明什么?为什么高庄主不能犹豫?为什么说是‘没有资格’?因为什么?因为,在这个犯人的意识里,高庄主欠了他的,所以,没有资格和他谈条件,这也说明一个问题,说明犯人认得高庄主,且高庄主曾经有欠于他!那么,这个范围就缩小了。我们只要去调查这些个帮工们的背景,相信很快就能调查出来。”
  “哦……”南凯瞪视着她,“你说得很对!”
  “这样的分析,不一定完全准确,”她笑了,“但是,我相信,离真实不会相差太远。但我只是想将我懂的说出来,老实说,在心理学上,我来这之前,也只是涉及了一年多,我跟随的老——先生,是当地很有名的一位心理学专家,在他的帮助下,我的进步很大。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学更多,就得背井离乡了!”
  

闹剧(3)
“不不不,你这种想法很好。”南凯说,“但是,我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接受它!”
  “我知道,”她说,“有一些理论我还记得,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
  “好!”南凯说,望着她,沉吟着说,“你知道吗?在我没见到你时,我就在想,这个女子一定不简单,现在看来,果然!”
  “哦!我想,我是有些在卖弄!”她笑得促狭,“不过,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会是我用的一种方式!”
  “哦!”南凯瞅着她笑,“你还知道谦虚啊?”一转头,看到诩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便不由得一紧脸色,再也笑不出来了。
  “诩青!”她对着南凯微微一颔首,就转头,看向举步走进来的人,微微一笑,“可以休息了?”
  “嗯。”诩青点了点头,看了南凯一眼,掬首叫了声大人,就又转头看她,额心冒着汗,眸中带笑,媚眼如丝。
  “是不是累了?”她叹了口气,抚上他的发梢,“看你,天天都这样出汗。”
  “不,我不累,”诩青说,脸色泛起一丝潮红,“天气热嘛,不过就是有些饿了。”
  “你最近吃得多了。”她笑道,“这是好事,总比你以前老是胃口不开来得好!”她牵起他的手,拉起他就往外走,“走,我们赶快去吃了饭,再去找房子。”
  “找房子?”他听得一愣,“我们不住客栈了吗?”
  “当然,”她说,“住客栈开销大,而且我们身上的钱也不多了,即使有了工作,也不行呀。所以,我们得赶快找间房子,安定下来才是。”
  诩青一听,微红的脸上,泛起一丝柔柔的轻笑,点了点头。
  但是,白天,他们的时间,都花在衙门里,所以只能用晚上的时间出来找房子了。
  她找了几日,才在城东的一个小湖边找了一处无人居住的弃屋,只有一间房和一个小厨房,虽然看上去很烂很旧,但是她也别无他法了。花了些银子找人将那屋子打扫干净,还得重新再做些修葺,又要挑日子,因此,恐还要多延几日才能搬家。
  这日是屏水县的好日子——屏水的百花会。
  屏水以山水美而得名,而百花会更是引得各地的人们都聚到这来。
  原来,南烈国的国花,也是牡丹,在那广场中央娇艳地盛开着。
  牡丹的周围,百花争艳。山茶、玫瑰、菊花、石榴、蔷薇、月季……数不胜数。
  广场周围的每条街都张花结彩,热闹非凡。街头巷尾,大街小巷除了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供人欣赏,还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绣球和灯笼的谜语。
  这么热闹的日子南凯自然也不想错过,于是,先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用三天假的代价交换了三个士兵值守,就让全部人出去了,当是巡逻。
  于是乎,大队人马就从衙门出发了。
  算起来足有十几个人,其实,这衙门的人并不多,加上她后共有十七人。士兵五人,捕快加捕头是十人,都还有别的分工,除了巡逻外,还包括衙内各种事务。
  到了广场后,就分散开来。
  诩青自然是跟着她在大街小巷里穿梭,她看了朱颜,再去看蔷薇,转到一个小摊前,就拿起摊上摆卖的纸扇,付了钱,学着电视里看的那种,“刷”的一下,打开纸扇,摆到胸前,拍啊拍的,笑着转头看诩青。扬起右手,把纸扇往空中一摇,左手扶袖,摆了个标准的书生在吟诗的POSE,脑子转了一番,好不容易才憋出两句诗:“满街花色关不住,一枝莲花出尘来!”一念完,她就得意地笑了起来,“诩青,这诗如何?”
  诩青听得一愣,半晌,才微微地笑开了。虽然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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