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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腿修长而有力,我们真的像两条蛇一样纠缠在一起,我纠缠着他的腰,用膝盖磨蹭他的大腿,他夹着我的一条腿,将他挺立的滚烫的楔子在我腿上用力的磨蹭,将我的整个腿根弄得粘滑湿腻。
他的手掌将我的胸口揉捏的发疼、发烫,他埋头在我的胸前,狠狠的啃噬、吮…吸和拉扯,像吸奶的幼兽。
他的掌心一路向下肆虐而去,绕着我的腰整个的包裹住我的臀…瓣,然后用力的揉捏。
他将我的身体抬起来,用力的贴近他,紧密的没有一丝缝隙。
“王姐,你说,是不是很久以前,在母后肚子里的时候,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
他用那双狼一样闪着绿光的眼睛看着我,手指忽然突入我的腿间,哧溜一声微弱的水响,我一边豪迈着一边红了脸看他,恶狠狠的骂道:“白痴!我从母后肚子里钻出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
“可是现在,我想到你的肚子里去。”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伸出舌头缓缓的舔过,声音暗哑。
“白痴!”我恶狠狠的一脚踢在他肚子上,被他抓住了脚踝,一路从脚跟舔了上来,在我全身紧绷的时候,他的舌头终于舔到我的腿间,尖端犹如箭一般刺入我的身体,然后轻轻一裹……
我全身抽搐了一下,只觉一股热流朝下身冲去,头脑一瞬间变得模糊起来,有另一个声音、另一个念头在这个时候无比的清晰:
杀了他!杀了他……
那个声音在我脑海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我努力的挣扎,可是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
刺杀
直到巨大的疼痛传来,我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眼前,伊尔斯整个人都压制在我的身上,将我的双手高高的压制在头顶,垂下的双目中,目光深沉晦暗,犹如暗沉得没有一颗星星的夜晚;
一旁的大祭司背对着我和伊尔斯,正温声安抚着暴怒的艾鲁克,为他处理着背上巨大而狰狞的伤口;
而艾鲁克,则赤身裸~体的坐在坐墩上,火大的叫骂着,用一切能够扔的东西将冲进来的侍卫凶暴的赶了出去。
我的手一软,手中的匕首叮的一下滑落。
那是我刚才才拿给大祭司看过的东西……
我果然还是伤害到艾鲁克了!
我扭头看着艾鲁克屁股下的坐墩上满目的鲜红,心头绞过一样疼。
“殿下……”伊尔斯轻声的唤我,我将目光转向他,他却忽然抿紧了唇什么都不说。
我轻轻的推开他,伊尔斯顺从的从我的身上爬起来,忽然又倾过身,揽臂将我屁股下的地毯一裹,遮住了我外泄的春光。
我低声道了谢,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这怪异的姿势不断的跌倒。
伊尔斯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我,然后弯下腰,旁边的艾鲁克却猛然暴跳了起来,唰的一声抽出墙上的剑架在伊尔斯的脖子上。
森寒的剑刃带出艾鲁克满腔的杀气。
伊尔斯保持着弯腰伸手的姿势看着我,默默的垂下了眼。
我的动作僵住,然后慢慢的拉着地毯的边角困难的坐起来,伸手去抓艾鲁克的剑,乞求的看着他:“艾鲁克,别这样!别这样……”
艾鲁克的手一偏,剑刃避开了我。
他看着我,一瞬不瞬。
他的全身一丝~不挂,健硕的身体犹如神殿壁上的雕塑一般夺人目光,奇异的,这一刻我丝毫不觉得淫靡。
然而,阴狠的目光,抿紧的唇角,臂上狰狞跳动的肌肉,却无不显示着他的怒气。
他握着剑,手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剑刃忽然往下一压,就在伊尔斯的脖子上划出一道伤口。
殷红的血顿时顺着伊尔斯的脖子流了下来,可伊尔斯仍旧一声不吭。
我撑着地面爬起来,裹着地毯的我像一条无路可逃的虫子,模样显得那么的滑稽。
我把住艾鲁克的手臂,看着他犹如雄狮一般威武的眼睛:“艾鲁克,错的是我,不是伊尔斯。”
艾鲁克缓缓的转过头来,打量着我,然后一把将我拉入他的怀中,咬牙切齿:“他竟敢碰你!他竟敢碰你!你的身体那么尊贵,他一个小小的贵族算什么东西!冒犯王族,这是死罪!”
我的鼻子撞在艾鲁克坚硬的胸膛上,我这才发现,艾鲁克如今已比我高出了将近一个头。
他的身上带着还未散尽的情~欲的味道,混杂着汗味,还有浓浓的血腥气。
我从地毯中伸出手臂,抚摸艾鲁克的肩膀,他绷紧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慢慢放松,眼神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我抱住他的肩,他的味道一个劲的钻入我的鼻子,犹如他的人一样,满满的,全是侵略的味道。
我抱紧他,仰头亲吻他的下巴,轻轻的舔舐,温柔得如同母狮舔舐她的孩子。
“艾鲁克,可是,他救了你!不,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有你的骄傲,我知道你是巴比伦的王,你不屑于被他救,可是,我感谢他啊!你知道,如果我伤害了你,我会多么的心痛多么的难过。他救了你!也救了我!艾鲁克,你懂我的意思。艾鲁克,放开他,好吗?”
艾鲁克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看向伊尔斯。
忽然,他挑眉笑了笑,手臂向下一压,沉声道:“跪下!”
一直保持着弯腰动作的伊尔斯应声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仿佛最谦卑的奴隶。
我有些心疼,伸手捂住了胸口。
我想要回头看得更清楚,艾鲁克却死死的扣住了我的腰,让我只能用余光瞄到伊尔斯。
我抬头看着艾鲁克,这个样子的艾鲁克是我不熟悉的。他不再是跟我打打闹闹的小弟弟,不再爱笑爱抱着我转圈,这一刻的他是王!是逡巡自己领地的雄狮,用自己的利爪撕碎所有那些胆敢侵犯他的领地的对手!
这样的艾鲁克让我自豪,可是,又让我有些害怕。
我伸手抱住他的腰,埋头在他的胸前,轻声的唤他的名字:“艾鲁克……艾鲁克……”
艾鲁克在我的声音中偏过头来,亲吻我的侧脸。
他忽然笑出声,一把抓起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然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中狠狠的堵住了我的唇。
他的舌头凶猛有力的闯入我的口腔,狠狠的扫荡;
他用力的吮吸我的嘴唇,目光直直的盯着我和我的身后;
他忽然一把扔掉手中的剑,手掌迅速的伸到自己身下,在我和他的身体之间握住他灼热高耸的阴~茎狠狠的、大力的撸动起来。
那滚烫的东西撞在我的小腹上,犹如带着生命一般不断的跳动。
我惊讶了一瞬,张口就想怒骂,出口却成了一声声断断续续的闷哼。
津液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粘腻的感觉挥之不去。
我火冒三丈的瞪着艾鲁克,他却回报似的狠狠的咬我的唇,用力得仿佛像将我吞下去。
我用力的踹艾鲁克的小腿,可他的双腿犹如石柱子一样不可撼动,抱在我腰上的手臂更是不断的缩紧,几乎要将我生生掐断。
直到抵在我腰上的巨大欲望猛然弹跳了两下,被他摩擦得几乎发烫的小腹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顺着流了下去,沿着大腿流到地上。
他将头埋在我肩上大声的喘息起来。
啪——
我趁着艾鲁克失神的一瞬间,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艾鲁克的脸上,响亮得犹如战斗的号角。
艾鲁克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子,他阴沉着脸色看我,我对着他扬起了下巴。
这个混账东西!虽然我同意跟他来个419,可是,这不代表我愿意在别人面前搞什么情~色表演!尤其……观众还是大祭司和伊尔斯!
一个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一个……
我拉下脸看着艾鲁克。
他是王就了不起了吗?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他补上一匕首,然后大模大样的坐到王座上去?
我对着他咬牙切齿,他却猛然大笑起来,一把抱住我,下巴放在我的肩上大声的喊:“王姐!你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走!”
他的声音那么大,震得我的耳朵嗡嗡发响,比起跟我说话,我觉得他更像在宣扬什么。
“陛下,请问需要沐浴吗?”
伊尔斯跪在地上,头也不抬的问到。他的声音打断了艾鲁克的笑声。
艾鲁克任我挣开他的怀抱,他赤…裸着身体走到伊尔斯的面前,一脚将他扔在地上的剑踢得老远。
他打量了伊尔斯一会儿,才笑到:“大将军起来吧,你是将军,这种事让奴隶来就行了。”
伊尔斯不卑不亢的站起来,只是仍旧低垂着眼:“不,陛下,我的意思是,您沐浴之后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比如……刚才就有不少的侍卫在冲进来的时候看到了您的伤口。”
艾鲁克的脚步顿住,他死死的盯着伊尔斯:“你记得是哪些侍卫?”
“是的!”
艾鲁克微眯了眼看着他:“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不想听到任何对王姐不利的话。”
“是的陛下。”伊尔斯将手放在左胸口,弯腰退了出去,直到退到门口才微微抬眼,那目光幽深晦暗,轻飘飘的与我撞上,然后一闪即逝。
“陛下,先包扎伤口吧。”
一直站在旁边的大祭司这才出声,我看着他,忽然有些脸红,抓着地毯角转入了屏风后面。耳边听到艾鲁克不太高兴的声音:“说起来,我记得大祭司已经离开王宫了吧?为什么会进来得这么及时呢?”
外面久久没有听到回答,直到我已经换好衣服,将大腿上的白色的腥气浊液也擦了个干净,才听到大祭司幽幽的声音:“请陛下惩罚,我没有听从您的命令。”
我走出屏风,看到艾鲁克的肩膀已经被包扎了起来,他正活动着他的手臂,一副没什么大碍的模样。可从刚才他一背的血就能想象得出,那一匕首,我扎得有多深。
这个……温柔的孩子……
我扶着帘子看着他宽阔结实的背。
“那么,大祭司,告诉我,王姐为什么会这样。你应该知道吧?”
艾鲁克坐在那里,盯着大祭司,直到他低下头来臣服在他的面前。
“是的,陛下。”
终于去埃及了
我将近几日赶制好的粘土板郑重的交给书记官,细细叮嘱他一定要将这些粘土板备份,但是不准泄露粘土板上的内容,不然我就杀他全家。
又细细交代了好久,艾鲁克在一旁脸色黑得跟晒了好几天的大太阳一样。
我安抚的拉过他的手,他立刻手臂一展将我搂到膝上坐好,手掌不安分的揉捏着我的臀部,满脸都是郁闷——这种郁闷我已经看了好几天了,偏偏自从上次的事后,他就一直粘着我,故意让我看他的郁闷,弄得我也很郁闷了,即使有打算满足了他,也被他郁闷的脸弄得没心情了。
这事儿是要讲究情调的,估计这小屁孩儿其实不懂,尽管他在ML这方面天赋异禀。
我抓住艾鲁克的手腕,发现实在无法制止这人的动作就开始自暴自弃了,心想在这小子面前全身都裸过了,这算什么?于是也没挣扎。
艾鲁克的脸色这才好些了,可仍旧一脸不爽的样子。
该!
我抚摸着艾鲁克阴郁的脸开始细细的叮嘱:“等我去了埃及,一定要乖乖的听辛布罗宰相的话!好好的治理巴比伦!”
艾鲁克下巴搁在我肩上,点了点头。下巴咯得我发疼。
“我提到的那些东西,记得让人研制。我能记得的也就这么多了,以后再想起什么,我让人送给你。”
艾鲁克又点头。
“那些负责研制的人,你最好让他们搬到宫里来,找个角落把他们安置进去,好生看着。等你以后明白这些耕具农具兵器有多厉害,就晚了。”
艾鲁克仍旧点头。
“若我在埃及出了什么事,你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巴比伦这段时间发展得这么好,只要有个一两年的时间,不难成为最强大的国家。”
艾鲁克点了点头,然后抱住我狠狠的咬了一口,颇有些郁闷的道:“王姐怎么说来说去就是不说我!”
我哈哈的笑起来,在艾鲁克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就要说了!原来艾鲁克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啊!”
艾鲁克脸色阴郁:“王姐,我已经长大了,不要再用可爱这种话来敷衍我!”
说着抓了我的手去摸他的裆部,我狠狠掐了他一把,然后从他身上跳起来,看他痛苦的弯下腰,爽快的拍了拍手:“不要随时随地的发情啊艾鲁克!或许你真的该添几个侧室了!”
看到他暴躁的眼睛,我飞快的摸了一把他的下巴,耸耸肩:“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你还有你的五指山。”
我最终还是决定去一趟埃及,艾鲁克虽然很纠结挣扎,最后还是同意了,不过这孩子拧着眉毛说出的原因让我哭笑不得——因为他不愿意让大祭司贴身保护我!
我拍了拍艾鲁克的头,接受他的好意。
谁也不知道这次前往埃及到底是福是祸,可是,任了解诅咒的人都知道,如果被诅咒的时间长了,就算是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这种诅咒也会伤到我的身体和精神。更何况,难道要艾鲁克一辈子都防着我?或者我一辈子担惊受怕?
宜早不宜迟。我耽搁了几天,准备了些东西就要出发了。
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会在离开前见到塔伊。
我原以为她已经死在沙漠中,或者马蒂尼的剑下,总之,我已经没对她的生还抱什么希望了。
可是,时隔两个多月,她再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看到她的时候,我为自己的心理有些愧疚。
除了瘦了些、脸色差了些,塔伊似乎并没有受什么折磨,至少身体没有。不过心理上的事,旁人又怎么知道呢?
当人来报塔伊回来了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做一场梦。
我冲出宫殿,在门口碰到了她。
她被几个我派去寻找她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