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啦!恶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趁着人群挡着她的身影,她快手快脚的从桌面底下拿一只布袋,把桌面上的银两全部装入袋中,然后蹲下身子,让桌脚挡住自己的身影。
侍从们一看到宫主,吓得脸色发白,额角沁冷汗,慌忙跪下,向他行礼并请罪。
萧魑面无表情的朝亭内望去,并没有看到那抹身影,蹙了蹙眉,她明明在这里,怎么会没有看到她?忽然,眼眸眯了起来,蹲在石桌下那抹身影不是她还会是谁?只有她才那么胆大的公然与他对抗。
他一挥手,示意众人离去 。
侍从们一见到他这个动作,顿时紧缩的心松了下来,不敢逗留,急忙的离去。
蹲在桌底下的玮薰,眼角看到他们都离去,也想趁机摸鱼偷偷地溜走,将袋银两往怀里一塞,弯着身子走了两步,却给前面一双腿当住了去路,她无奈地咬了咬唇,硬着头皮,慢慢抬起头望着他,装着傻笑的说:“呵呵~~~宫主,好巧哦!你怎么会来这边?”
这里是侍从的休息地方,因为断定他不会来这里,她才跑来这边聚赌的。
萧魑淡然的扫了她一眼,视线落在桌面上她来不及回收的纸牌上,玮薰在心里暗叫道:完蛋了,她的赚钱道具就要让他没收了。
他拿起一张纸牌,牌上的纸很眼熟,他放在眼前认真的审视着,这不是他收藏在书房那几张卢纸吗?
玮薰见他抿着唇,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地的看着手上的纸牌,声音抖颤着试探问,“那个~~~~呃,只是几张纸,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小猫儿,似乎你早近的胆子越养越胆大。”萧魑唇角撇出一抹令人心惊胆战的微笑。
“呃~~~没有~~没有~~ 奴婢胆子其实~~越来越小了。”她双腿开始微微颤抖。
“是吗?”萧魑望向她笑了。
他的笑让玮薰只感觉冷,她该不会又会受惩罚吧?那只不过几张纸而已,而这种纸她在二十一世纪看啦,他不会为了状似铜板纸的这几张纸而降罪她吧?
“呵呵~~~奴婢怎么敢骗宫主呢?啊~~~也到晚膳了吧,我去为你准备。”她仰道对他呵笑道,伸手抢过他手上的纸牌,再将石桌上的纸牌收起。
萧魑一手按着她的手背,想阻止她收拾,而她像遇到电击一般,马上抽回自己的手,神情怪异的看着他,嘴唇蠕了蠕,垂睑,没有说什么 ,然后继续拾桌面上的纸牌。
这小妮子竟然避开他的接触!
萧魑浓眉往上挑,一脸兴味的盯着她有点慌乱的动作,视线在她的身上下上移动着,她身上的男侍仆服装哪里找的?看上去并不是新衣服,似乎早已有人穿过了。
他眉头聚拢,该死的,她竟穿其他男人的衣服,发现这一点,他心里非常的不高兴。想也没想的,一手拽着她的物,拉着她就往前走。
“啊~~~你干嘛?放开~~~~”玮薰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到‘啪’的一声,藏在怀里的银两因两人的拉扯而掉下来。
她慌忙弯下身子捡起它,有人比她更快一步将之捡起并拿在手下了。
“那是我的!”她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要抢回自己的辛苦了一天的才赚到百两银子。
萧魑冷冷的看着她,“你的?在这个宫里,所有东西都属于本宫的,包括你在内。”
22
“我说过了,我并不是你的,我是属于自己的,而你手上的银两是我今天赚回来的。”气死她了!这恶魔竟用这招来堵住她的争辩,玮薰气闷极了!眼巴巴的盯着他手上的银两,脑里飞快地转,怎样才能拿回银两呢?
“你赚回来的?所谓的赚回来就是在这里聚赌吗?”这两天他听下属报告,说在北宫那边有人带头聚赌,而带头的竟是他的侍婢,下属不敢冒然的处置她,惟有向上报告这事。
“你这里又没有规定不准聚赌的,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见我赚了钱你眼红啦?快把钱还给我。”玮薰咬了咬唇瓣,也顾不了男女有别,紧扯着他的手臂,伸手抢回自己的银两。
“想要回银两可以,但你要答应本宫一件事情。”他一手将银两高举,一手揽着她的腰,垂首,兴味地盯着她气败绷紧的小脸说道。
“给或不给不就一句话吗?本来就是我的,还谈什么条件?”她忿忿道。他是强盗吗?怎么能这样霸住她的银两呢?
“本宫要你以后不准穿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的衣服。”萧魑脸色阴沉地扯了扯她身上的衣服。
“我穿其他男人的衣服碍着你啊,而且穿不穿也不关你的事。”玮薰不悦的回道,这霸道男人,她穿其他男人的衣服关他屁事。
“要是再让本宫看到你穿其他男人的衣服,看一次,本宫当场剥一次,你又不是没有被本宫剥过衣服。”萧魑阴恻恻的威胁道。
“你~~~你~~”玮薰气得不能言语。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走过来,对萧魑福了福身说道:“宫主,宴会一切都准备好了。”
萧魑点点头,然后对玮薰严肃的命令道:“回去换件衣服到‘瀚阳楼‘找我。”说罢,放开她,他迈开脚步离开。
“喂!我的银两。”玮薰在他转身离开刹那扯住他的衣服,摊开手掌,问他要回自己的银两。
“想要回银两,回骈换件像样的衣服到‘瀚阳楼‘吧。”萧魑忽地对她绽放出一抹深沉且近乎诡异的笑容。
玮薰顿时被他那抹诡谲的笑容震住了,忽地有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
玮薰没有想过萧魑居然会让其他侍女进入他的寝宫,为的就是帮她梳妆打扮,想起他临走前那抹诡异眼神,顿时感到寒骨打颤,他该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侍女将她卷曲的长发绾成髻,再插上翡翠金簪,为她戴上五色珍珠手链,额间还贴上镶金花细,并取来一袭以金线绣花的绛紫绸缎,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艳丽绝伦、尊贵非凡。
当她在铜镜里看着自己这个模样时,震惊得不能自持,这是她吗?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也可以这么漂亮!
他~~~也会认为她漂亮吗?
哎呀!玮薰啊玮薰,你想到哪里去啦,漂亮不漂亮关他什么事,为什么在意他的想法呢?
一定是自己太兴备了,忘记了那个恶魔的种种,他身边那么多美女,就算她现在变漂亮了,他也不会看进眼里。
哎呀!她以想到哪里去了?他看不看进眼寻她也没有损啊?既然不在乎他的想法,她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
于是,她站挺身子,由待女的事领下,来到‘瀚阳楼‘偌大的厅内,这里早就灯火通明,繁弦丝竹,欢声鼎沸。当她乍现大厅,众人们眼光似乎全投注在她的身上,然后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景象,令她困惑不已。
她又拳紧握放在两侧,仰首,望向坐在正主座位那名可恶的男人,众人都往她看来,就只有他,低头聆听着身侧那名美人说话,就连眼尾也不往她这里扫来,这种忽视让她心里隐隐作痛。
既然他叫她到这里来,现在漠视她,那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哼!还这么费心的让人为她打扮,想必想看她的笑话吧?她是谁?她是叶玮薰,岂能让你如此侮蔑,她心里冷笑想道。
脚一跺,头一甩,转身离开,刚走了两步,身后响起他低沉而魔魅的嗓音,“站住!”
笑话,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吗?本小姐从来就不是那种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玮薰推开上前拦她的侍女,大步往前走。
蓦地,身后一股寒气袭来,接着,她被人拦腰抱起,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被带到中央主座里,而她正坐在萧魑的大腿上。
玮薰回过神来,冷冷地盯着他诡异又添了几分邪气的恶魔脸孔,“你是什么意思?快放我下来。”
他附在她耳畔柔声道:“别急,一会你就知道了,来,本宫为你介绍一位朋友。”萧魑指着一位坐在他右边的俊美男人,“这位就是武林有名的帝君,而他旁边坐着的是他的夫人。
玮薰顺着他的手势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青袍的男子,他正优雅的端起酒杯缓缓地啜了一口,然后往她看来。
玮薰即时忘记呼吸,他给她的感觉太强烈了,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孔,那两片薄唇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还有深不可测的黑瞳像颗罕见的宝石般,散发出神秘而遥不可及的光彩,还有浑身散发出一种惟我独尊的皇者气势。
天啊!这个男人就是他们 所说的武林三君之一的帝君?当她的视线从帝君身上移到旁边的着那位身着碧绿绸缎、发插翠玉金钗的绝色女子时,“啊!“她不禁惊呼出声,她~~~她不就是寒清幽吗?
她还记得那天所说的话,她真的来找她了?感动!她真的很感动,而她在这段日子里竟然将她忘记了。
“怎么了?你认识他们吗?“萧魑疑惑地注视玮薰惊诧的表情。
玮薰盯着寒清幽的脸庞,见她优娴的拿起酒瓶为帝君倒了杯酒,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她低声道:“没有,她长得像我一个朋友而已。“
这里并不是她们直认的地方,而且她们认识当然不能让恶魔知道,想到她有机会逃出这里,心顿时兴奋起来,一扫先前的委屈。
“是吗?“萧魑仍带着怀疑的眼光盯着她,刚刚一副气呼呼的样子,现在怎么又神采奕奕,难道与帝君他们有关?
“魑,她也是你最近接收的夫人吗?“帝君慵懒地扬了扬好看的剑眉,他的嗓音低沉而又极富磁性。
“不是。”萧魑抿抿嘴,看了眼喜不自胜的玮薰。
“哦!那她是?”帝君扬眸,声音露出一丝兴味。
“你好!我叫叶玮薰,很高兴能认识你。”玮薰略带兴备地说,原来幽姐姐的老公是帝君,那么她以后出去又多了一个姐夫做靠山了。
“玮薰?”帝君呢喃着这个名字,他偏头睨了一眼妻子,然后淡笑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呵呵~~~帝君与夫人真是郎才女貌,开生一对!而有你们也很恩爱哦,真是令人羡慕!”玮薰呵笑着赞道。
“你在本宫面前赞美别的男人?”萧魑突然俯在她耳畔,声音极低沉轻柔,但语气却隐透着危险,令玮薰打了冷颤。
“他们是真的值得称赞的嘛。”玮薰不以为然地回道。忽地,感觉左侧有道充满怨恨的目光紧盯着她,她偏头,却见缃雪神色闪了一下,然后对她微微一笑。
玮薰这才想起坐在萧魑身侧的还有两然美女,一位是雪夫人,一位是韵夫人,而自己什么人也不是,却像个妓女一样,给他搂抱着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我们也让他人羡慕下,如何?”萧魑不顾众人的眼光,轻咬了她耳垂一口。
玮薰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抖着,“什么意思?”她警戒地盯着萧魑唇边那抹勾惑人心的笑意,脸上有着掩不住紧张。
萧魑却在她毫无防备时,已扣住她的后脑勺,使她仰起螓首,接受他烙印下的火热炽吻。
他~~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吻她,他是想让她成为众姬妾们公敌吗?而且还当着幽姐姐的面前,他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唔~~~”玮薰使劲地挣扎着,甚至开始拳打脚踢的,然而,她越挣扎,他的吻就越深,最后还被他狠狠地噬咬了一口以做惩罚她的不合作。
久久,萧魑才放开她,盯着她被吻得红润娇艳的唇瓣,坏坏地笑起来。
23
当她一出现在大厅他已注意到了,她实在令他感到惊艳!
果然,他的眼光没有错,这身打扮是适合她的。
玮薰剧烈地喘着气,待稍为平息后,她忽地瞅瞪着眼前这张邪魅带着恶笑的俊容,心头猛地涌起一把无名火,想也不想就~~~
萧魑当然没有这么轻易的被她偷袭到,他轻抓住她的小拳,轻挑地说:“娘子,你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为夫吧?”
“娘子?”玮薰眼冒火星,忿忿地瞪视他,“你他奶奶的,谁是你娘子啊?”
粗话一出,众人顿时一阵愕然,这么粗俗的话是从眼前这位艳丽高雅的女人口中说出的?
“你敢当从欺侮我,我管你是什么宫主什么王,就是找死!”语毕,她另一手没有被他抓住的手抄起桌面上的酒杯往他泼去,萧魑侧身闪过,玮薰趁机抽回自己的手,猛地转身扯起缃雪往他怀里一塞,然后转身往门外冲出去。
萧魑原想抓住她的,但怀里的缃雪紧紧的搂着自己,让他无法及时抓住
她走远的身影,他淡然地看了眼怀里的女人,然后搂着她坐下,没有理会她,径自端起酒杯喝酒,才发现刚刚被那只小野猫泼掉了。
韵夫人端起酒瓶为萧魑倒了满满一杯酒,淡然地看了眼依偎在他怀中的缃雪,心想道:她宠爱的日子也将要成为过去了,比自己还要短暂。自己不知道该幸灾乐祸还是同情呢?
帝君带着有趣的笑容看着这一切,看来刚才那位姑娘对魔君来说,想必意义非凡,以他那种阴狠冷绝的性格,怎么会放过在他面前撒野的人呢?
“魑,她真是很有趣得紧!”帝君笑着促挟道。
“她确实很有趣。”萧魑一双诡谲的邪眸看了眼门外,那个身影早就不知跑到哪里了,没关系,她终会回寝宫的。到里再慢慢与算帐,竟当着他的面跑走。
听到他这么说,缃雪双拳紧紧的攥着,那个侍婢果真的将要取代她现在的位置,不行,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缃雪娇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正好让抬首望往这边的寒清幽看到了。
“夫人,这下子你该放心了吧。”帝君侧身俯在寒清幽耳际,以极柔和的声音说道。
“那只是他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你没有看到她跑出去了吗?”寒清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睨了眼怀中搂着美人的萧魑,不屑道:“她不会喜欢左搂右抱的滥情男人。”
“那以夫人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我们在别人的地方商量如何带走人家的人这可好吗?”
“放心,他现在的心思已随那抹身影走了。”帝君忽的语带暧昧的道:“事成后,夫人别忘记你答应过为夫的事情哦。”
寒清幽脸蓦然嫣红,她轻推开他挨近的脸,娇嗔道:“事成才能说,否则,免谈。”
“呵呵~~~为夫一定会帮你办到的。”帝君微微眯起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娇美的模样,含笑地保证道。
萧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含情脉脉的样子,嘴角微微的掀起一抹嘲笑,暗忖:想不到双面人也会陷入情网的一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