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当中,玮薰与苏雁红就在其中,第二天就让他们赶上马车,往不知道明的地方出发了。
而押送她们的是八位高大满有煞气的男人,还有那名训练她们的那名高挑美丽的女人——秋语。
坐舒适豪华的马车里,玮薰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心底那股跼蹐不安慢慢恢复平静。她扫了眼同车的另三名女子,她们都带着惶恐不安的神态坐在一旁。其中一名就是那天在拍卖场上与她们是最后留下的那名冷傲女子。她的名字叫白韵琴,今年只有十六岁,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在这马车上,她的年龄是最老了,但她外表却比实际年龄年轻几岁,这都功归她有张娃娃脸吧。
“玮薰姐,为什么妳会如此的淡定?妳不担心自己的命运吗?”白韵琴眨着双晶亮的瞳眸,望着对面悠然地欣赏窗外境物的玮薰问道。
“担心有何用,既已成事实了,何况我们又逃不掉。如果老天爷要我们明天死的,为什么今天的我们不让自己的心情愉快点呢?”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在她们三位身上转了一圈问道:“如果有机会让妳们逃走,妳们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如果有机会逃,就算再艰险我也要回去。”叫何宝玉的女孩子说。
“对,如果有机会逃我们一定会想法子回去的。”其他两人异口同声地头点回道。
见到她们脸上一致闪着希望之光,玮薰暗暗地做了个决定,如果有机会,她一定帮助他们逃出去,因为她们不像自己,身上有着什么追魂香。
[命运篇:第六章 途中结拜]
傍晚时分,一行人来到一个叫诏安镇的地方,投宿在‘迎月客栈’,而他们入住的客房是一个独立的院落,这里环境十分清静而隐蔽,大门口还站着两名高大的门卫,四周筑起的高墙丈余高,以她们有手无束鸡之力的弱女子想逃,真的难过登天。不过,她例外啦,因为,她可以攀岩高手耶,丈余高的墙头难不到她,可惜她现在还没有逃跑的打算。她要等身上的追魂香散掉后再逃走,因此,她专程坐在靠窗口的位置,把他们所经的路线深深地记在脑子里。
十个女子每两个人一间房,而她与苏雁红一间,她会认床的,所以这几晚她难以为眼,趁着雁红睡着的时候,她爬起来,走到她窗台,推开窗户,仰望着天空,一钩素描的瘦形的细月,孤寂地斜挂半空。
夜风也盈盈地送来,轻拂起她的秀发,爱抚她洁白柔嫩的脸孔。
孤月冷影,心头忽地闪过这词,她不由得自嘲地呢喃道:“你不是很看得开吗?今晚怎么会在自怜呢?”
蓦地,她听到屋顶传出细微的窸窣之声,感到好奇,探头往窗外一瞧,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闪落地上,背立在她眼前——她瞪目看着对方,脱口赞道:“好俊的轻功哦!”
那人捂着肩,身形僵了一下,转身,冷冷地凝睇她。
由于对方是背着光,所以玮薰根本看清对方的脸孔,看身形似乎颇为纤细,一身黑夜与夜色相融,让她只感觉是一道黑墙挡住视线了。
“呃,我没有恶意的,更不会大叫。”有了前几晚与楚汨相识的经验,怕对方会拿着利器抵着她什么的,因此她先发制人,压低嗓门保证道:“如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能帮你的我一定帮的。”
对方还是沉默不语,玮薰又说:“算了,也许是我自己多管闲事。”
这时,对方点点头,侧侧身,玮薰刚好看到他肩胛处有把小刀插着,她惊呼:“你受伤了!”她慌忙转身打开房门让他进来,然后引他坐在圆桌旁,后来看对方坐定了,才发现自己太冲动了,半夜三半竟然让一个男人入室?不过,看到对方肩胛处流着血,又不好意思赶他走。幸好,对于处理伤口她还在行,因为她大学期间曾在大伯私人诊所里打工。
“放心吧,对于伤口的处理虽然不敢说很精,但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她在他身前弯下身子,一股幽香从对方身上传来。心暗想:这香味道闻起来真舒服!男人身上会怎会有女人的香味呢?
趁着为对方脱下外衣时,斜眼打量他,这才看清楚他,不,应该是她的容貌。乌丝柳眉、羽扇似的长睫下,双眸黑潭般冷而清,樱唇因肩上的伤而反白,这样美丽的女子却浑身散发着清冷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不知道为何,玮薰却对她很有好感,一点也没有因为她的冷淡而却步。
“对了,妳身上有伤药之类吗?”她一身黑衣,又在晚上出现,不知是不是小说上所写的夜盗或什么杀手之类的人?对于这类的人,随时都会准备受伤的,身上应该会带着伤药吧。
她默不作声地从怀里掏出一瓷瓶交给她,玮薰接过伤药放在一边,然后缓缓地将小刀拔出来,打开瓶塞,一股清香扑鼻,她迅速将药倾倒在伤口上,接在衣服下摆得撕了块布,分成条状代替纱布,并利落地为她包扎伤口。
心不由得暗赞赏她,这么一把利刀插下去却没有痛晕,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拔刀,眉头只是轻皱了下,一个大男人都难以忍的她却撑住了。这样的女人她真的很佩服,同时也想交个这样的朋友。
“我叫叶玮薰,妳呢?”她向她伸出手问道,见她那双清黑的眸子疑惑地盯着她伸出来的手,连忙解释道:“哦,那是一种打招呼方式,没有其他的。”
她点点头,扬眸看着她说:“何清幽。”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如人一样,清淡悦耳,宛如清泉般沁入心底。
“妳的名字与妳人的气质很相配,清淡优雅,呵呵~~妳还懂武功,真的很厉害耶!”她拖了张椅坐在她面前与她聊起来。幸好这房间是厅与卧室分隔开的,所以没有惊醒熟睡中的雁红。
由于自己对她十分有好感,谈话中她把自己如何到这时空的事情对她说了,其实她有私心的,在这陌生的时空,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心里也在计算着,如果她要回家也有多一个人帮她找路。而何清幽在谈话中,身上的冷疑气息也渐渐有了点温度,清丽的脸孔不再绷紧了。
“妳连自己掉到哪个草原也不知道?妳怎么找啊?妳可知道在这里可不止一个草原。”何清幽听闻她是来另一个时空,心震惊不已,而来的这里后所遭遇的事情更大为同情,却又不得不佩服她的乐观。“只是妳身上的‘千里追魂香’却难办,我听狐狸说这种香有灵性会挑人的,一旦染上只能找制香之人才能消除,要此人帮妳破身才能解,但破身后如果香还是不走,那么妳这辈子也别想消除。”
“那我不就是别想离逃?”她不由得懊丧了。
“妳现在又不能逃走,那妳暂时留在‘天冥宫’,我回去后问狐狸这种香如何解,到时去带妳离开那时。”何清幽见她如此沮丧,伸手握着她的,希望的手温能带给她安心。
“妳知道我要去哪里?‘天冥宫’是什么鬼地方?难道他们是送我们到‘天冥宫’?”又遇上一个知道她去向的人,像落水者抓住一块浮木般,希望倏然窜过心头,激动地紧紧反手抓住她手问道。
“‘天冥宫’等于是炫Ч幕使然使垢忻腥ㄍ裕瑠叴谀睦镉Ω檬前踩模彼档秸饫铮淘チ艘换幔廪沽继羝穑凵裱饰裁床凰迪氯ァ�
“但妳在那里一定能避开魔君就尽避开,千万别爱了他,虽然妳的追魂香是要靠他才能消除,在我还没有到来之际妳万万不能与让他破身。”
“他很恐怖还是很残暴?”她对魔没有兴趣,能称为魔的一定不是好人。她暗想,难道她以后要与魔共度一宫。
“光听到‘魔’就会让人连想到此人做事手段残酷,为人阴狠,杀人无数。对,他就是这样的人,亦正亦邪,如果他有需要开口,座下就会有无数身手不凡的人为他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但这样的人心却是冷的,没有温度的,所以你以后一定要避开他。”
“哦,好的,我会小心的,不如我们义结金兰姐妹,”她忽地兴奋地道。听她这样说,知道她一定知道很多事情,而且还有一定的身份,不然,她说得‘天冥宫’如此厉害而她却能在那里带走她,况且在这个时空她又没有亲人,只有通过结交朋友来认识更多少并到时发生什么事情都有个照应。
“这……”迟疑地看着她,心里很激动,由于身份关系,很少与他人交朋友,而其他人看到她身上散发的冷淡也不敢近靠,也没有人说过想与自己做姐妹,她水眸有点眨红,唇角不由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点头道:“好!”
真美!刚刚她一笑,宛如一朵清丽的白荷,让人舍不得离移开视线。
清幽比玮薰大半个月,所以是姐姐,她只有屈居小妹了。
她们聊到东方微曙,清幽才告辞,跃出上高墙,消失在雾色当中。
在清幽口中她打听到很多关于‘天冥宫’的事,而且她还一再保证到时会去‘天冥宫’带她走,同时也了解到清幽的背景,她竟是天下第一堡堡主夫人,而她一直不明白的是,既然是堡主夫人,为什么还要当个沾满鲜血的杀手?问到这时,她总是神秘地笑笑。
这几日来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不知道说是她幸还是不幸了,她相信清幽,但她不能将希望全压在她身上,她行事作风是‘靠人不如靠已’,到了‘天冥宫’她会找出一条自己该走的路的。
自小爸妈教她不要因小小的失败受挫就一蹶不振,只有还有小小的希望咬紧牙关,继续向前冲去,成功总会在前面等着她的。
[命运篇:第七章 初来报到]
天冥宫•;清吟阁
天还没有亮,她就被容嬷嬷那个老妖婆给唤醒了,匆忙梳洗打扮后,前往‘清吟阁’,经过轩窗掩映,曲径通幽,她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来到这座荷池飘香,绿柳掩映的阁楼。
刚踏进大厅门槛,容嬷嬷尖锐刻薄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妳这丫头,慢吞吞的,一会儿缃雪小姐就要搬进来?她是我们怠慢不得的,快些将这里的一切打扫干净。”
玮薰没有理会她的唠叨,不紧不慢的到后门那里打了桶水,然后又慢条斯理将厅里的檀木家俱一一擦挘牛炖锖咦抛鸥枨貌挥迫弧�
一个月前。
她们从危日城途经燕雁城出关到‘天冥宫’原本只需要十天路程的,因为有好几位柔弱的女子因受不连日来的日夜赶路奔波劳碌,在半路竟然病到了,所以,他们一行人足足走了十多天路程,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
若非亲眼所见,玮薰绝不会想像到在这到处可见青砖瓦房,商店林立的热闹城镇底下却有座神秘而又气势雄伟的宫殿。那天抵达时已晚上了,加上连日来的奔波折腾,晚上又睡眠不足,进入宫殿后,没有多留意这宫里的环境,由他们带领到住所,她栽头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翌日醒过来,她才看清楚这‘天冥宫’虽然是在地下,但并不是阴暗不见天日,它犹如置身于山谷高地间的盆地一般,放眼看去,尽是碧水绿树,百花怒放,花香醉人,亭台楼阁,琉瓦生辉的景象。
原以为她们被选上来这里是当‘魔君’的女人,还好,她并没有被‘魔君’选上。
听说‘魔君’在她们十人中只选了三人,除了她与雁红被凤爷挑去当婢女外,其他的赏给了他的属下。
而她,目前是一名打杂婢女,所谓的打杂就是哪里有忙不过来需要人手的就往哪里跑,她的顶头上司就是刚刚那位长得像头尖额窄的老妖怪容嬷嬷。
这个容嬷嬷与琼瑶小说里那个容嬷嬷有得比,一样的尖酸一样的刻薄,如果做错事,挨骂是必定的,体罚也逃不掉。
有一次,她只不过走路里很不小心的将一桶水拌后倒了,不但遭到她的责骂,还要罚她将宫里所有夫人、姬妾的衣物全拿清洗,那天,累得她半死,边晚饭也没有吃,倒头就睡了。
因此,她对这个老妖怪一直没有什么好感,相信在她底下做事的婢女亦然。
说来好笑,她一头异色的秀发,常惹来宫里人的侧目,还不时感到背后有人在指指点的。她的头发长得很快,在发根处已看的出原来的颜色了,再过几个月,如果大家看到她的头发上半是黑色下半是黄色,会不会把她当怪物呢?
她来这里已一个月了,从没有见过‘魔君’,听说在她们抵达的三天后就出宫去了,前几天才回来,就一直待在‘春风阁’里,听说那里是他专门宠幸女人的地方。
她来到这里才知道,原来这个‘魔君’的女人多到可以媲美皇帝的三宫六院,而且还是个个美貌如花。得宠的夫人、姬妾会赐与独立楼阁,其他的分别住在‘天冥宫’西北角的那些楼阁里。
她不由得暗暗庆幸自己并没有让他选上。
但是…
想到自己身上的‘千里追魂香’,她眉心紧蹙。
无论如何,等她摸熟这里的路线后,她一定要逃出宫外。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只要她凡事低调,不出风头,做个隐形人,到时就算她逃了,对于‘魔君’也不会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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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即将入住的是前几天‘魔君’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听说她很得他宠爱,回来后这几天都没有走出‘春风阁’。正所谓色食性也,美色当前,有那個男人能忍耐到呢。
她撇撇嘴,继续做手上的工作,一切做好后,已是掌灯时分了。走到庭院,倚着栏杆,前院种有各种她叫不出名的花,一阵晚风吹过,空气里弥漫着诱人的芳香,她深深的吸了口芳香扑鼻的空气。这里的景色怡人,空气清新,要是每天起床能呼吸到这么清新的空气多好啊!心里不禁有小小的羡慕即要入住的人了。
“玮薰姐,妳果然是在这里。”穿着淡粉衣衫的雁红出现在拱门里,远远的看到前院倚着栏杆的玮薰兴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