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红河岸]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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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红河岸]权谋-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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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燃烧一夜的灯火从门中泄露出疲惫的光芒,乌鲁西背对着昏黄的光芒,脸上的神色并不分明,然而在他抬头的一刹,立刻就看见了拉姆瑟斯。
  
  深色皮肤的青年双手环胸,倚在门边,闭目养神,而在门打开之后,他立刻睁开双眼,异色的眼眸同时投射在乌鲁西身上,专注认真。
  
  乌鲁西注意到拉姆瑟斯的穿着,虽然是和平时没有什么差距的简单短裙,但是那上面因为晨间的露水曾经栖息又蒸发的原因而显露了皱褶的痕迹。他等了多久?
  
  手扶着门框,乌鲁西定定地看着拉姆瑟斯,而拉姆瑟斯回望他。
  
  湛蓝的眼眸周围出现了血丝,是疲惫的痕迹;眼眶周围白皙如雪的皮肤上落下青黑色的痕迹,更加深了某种虚弱的感觉;连那头浅金色的发丝都好像失去了几分生气,柔顺地搭在肩上,贴合着后背的曲线。
  
  然而,与这些痕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乌鲁西此时的气势——脱胎换骨一样,好像挣脱了某些束缚,彻底自由的骄傲的鹰。
  
  虚弱而又气势惊人,在这一刻,拉姆瑟斯只是感觉呼吸停滞了片刻,几乎感觉整个人失控。
  
  骚动。
  
  真是,越来越没有办法抗拒乌鲁西了,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两人就这样在门口对视着,片刻之后,乌鲁西眨了眨眼,湿润因为长时间阅读而干涩的眼球,闭目的同时,却感到一阵晕眩。一夜不睡虽然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身体终究是会感到负担。
  
  然后他后退一步,让开门口的位置,对拉姆瑟斯说:“进来吧。”室内应该有一张软榻可以休息片刻,在商议朝事之前他可以恢复一下精神,暂时……就这样做好了。
  
  乌鲁西并不觉得有多疲惫,心结一朝解开让他有一种异常的兴奋,但他也明白这不过是心理的影响,所以还是强迫自己去休息,把拉姆瑟斯领进门之后,干脆地靠到软榻上,没有理会对方想做什么,自顾自地闭上眼,让自己从兴奋的状态中抽身,安静休憩。
  
  临了还冲着拉姆瑟斯丢下一句话:“记得叫我。”压根就是把新任的法老王当成了仆役。
  
  而拉姆瑟斯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走到桌边那些散乱堆放着的莎草纸旁,随意拿起一张,往上面看去。
  
  这上面的称呼……他记得这是数年前一对相伴终生的兄弟之间的情书?KHNUMHOTEP和NIANKHKHNUM,①乌鲁西拿这个看做什么?不过这里竟然连这种东西都有,皇家的收藏还真是令人惊叹的丰富啊。
  
  又取过另外的纸张,拉姆瑟斯按照他们原本的内容顺序收拾好,归放到原位,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生怕打搅了熬了一夜正在休息的人。如此一番忙碌,当拉姆瑟斯终于把这一摊子都收拾好之后,他走到乌鲁西的旁边,俯身看对方。
  
  乌鲁西已经睡着了,靠在软榻上,整个人都极度放松的样子,毫无防备地躺在哪儿,几缕金色的发丝挡在脸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动,同色的睫毛在灯火下映出浅淡阴影,和眼眶周围的黑色重叠起来,加深了某种柔软的感觉。
  
  拉姆瑟斯的身体挡住了灯光,他注视着眼前的人,然后不自觉地向前,在乌鲁西额上印下一吻,温柔如斯。而后缓缓向下,在有些干涩的唇瓣上覆盖。一下、两下、轻盈如同羽毛的抚触。
  
  没有欲望,没有占有,只是单纯的想要亲吻,这样的接触就已经很满足。
  
  他的乌鲁西啊……
  
  就这样在软榻之前注视着对方,时间不知不觉的就流淌到了尼罗河里,远去。
  
  侍女端着洗漱用品进来的时候,拉姆瑟斯愣了愣,看了一眼天色,方才凑到乌鲁西耳边,轻声唤他。
  
  清醒,洗漱,在朝堂上进行例行的事务处理,一切都好像是拉姆瑟斯登基之后的常态,然而乌鲁西的心结已经解开,拉姆瑟斯也明白有些改变的发生。
  
  他们之间,更近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①真实历史,具体如下
公元前2400年的狗血BL的一封家书 

  亲爱的胡候(KHNUMHOTEP)哥哥: 
  见字如面!弟弟梁姆(NIANKHKHNUM)给您请安! 
  亲哥哥阿,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想煞我也! 
  你不在身边真是度日如年,所有的事情都打不起精神来做。赶巧昨天母亲大人带五弟(KAHERSETEF)到咱们家来串门,言语之间想让你帮忙找个工作。我一个人拿不定主意,只好推托说等你回来再决定。还有我今天和母亲把我的婚事敲定了,我打算年底把二姐家的小女儿娶回家,你要做我的证婚人哦! 
  你老婆近来脾气有点不好,唉,我理解她的心情,刚怀着你的第二个孩子,你便与她分居,然后又搬来和我同居,就是个泥人也有个土性,罢了,我又买了两个奴隶,任她处理,希望过一段时间她的态度改变些。 
  对了,亲哥哥,前一段时间我请的画师来咱们家了,原来我过生日时的画像画好了。咱们顶头上司推荐的画师的确不错,下笔有神,舞者,乐者,歌者都活灵活现。他是想问我需不需要来些私人写真集,亲哥哥,你懂的。我说得等你回来再决定,我们外出旅游,顺便把这件事办了,以后可以慢慢欣赏,你懂的。 
  最后我督促画师赶紧完结画像,等下个月咱爸爸过生日的时候一起给家人看,大家沾沾喜气。 
  家事基本就这些了,现在是我们的私人时间。 
  你说,你在早晨起床的时候有没有感伤没有见到我的脸庞? 
  你说,在你午夜无心睡眠时候有没有想我? 
  你说,在你帐篷附近有没有我心爱的兰花?是否有见花如面的感觉? 
  我告诉你,每天早晨我都不愿意起床,只不过是想多留连你的体味。。。 
  我告诉你,每当我见到餐桌上紫色的无花果,都会想起小时候的你‘孔融让梨’,从那一刻起,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 
  我告诉你,亲爱的亲哥哥,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你。。。 
  长话短说,赶紧回家! 
  吻你 
  爱你的亲弟弟    
  梁姆XOXO 

Khnumhotep和Niankhkhnum是历史上的真人实事,应该没有疑问是历史上最早的同性家庭。两人分别娶了妻子,但他们一直都是与妻子分开住,每人都有五六个子女。 
在世时,两人亲密无间,死后亦葬在一室,如此长情,是我们的楷模! 

……知道么,我一开始把这一章的情节漏掉了……漏掉了……先写了下一章然后回来发现我……写漏了!
……%#@%¥……让我说什么好呢,只有苦哈哈地补漏。
埃及的话,和别国交战有把俘虏的JJ割掉的习惯……所以没有JJ什么的没什么好说的,神官什么的为了自己的“纯洁”也有这样干的,乌鲁西是自己魔障了,摊手。
恩,从今天开始日双更吧应该,我会努力的,然后八月初完结开定制我会给肉的放心吧!
下一章拉姆瑟斯真的非常帝王攻我都被萌到了……在这之前我不小心把他忠犬了,但是下一章他帝王了,满足啊……那消灭情敌的气势那个强大哟。完了我又想自己上嫖了……他了……
顺便表示倾世之墨送了我一套女仆装,然后我戴着那个猫耳自拍……被指责卖萌是不对的……捂脸羞涩
  
对情敌的打击

西台内部关于塞那沙之死的分歧在凯鲁的执着之下越演越烈。这也导致了当埃及方面传来新法老登基的具体消息的时候,很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不可置信的。
  
  至少,对于夕梨来说,拉姆瑟斯竟然成了新的法老王这件事情,让她太为难。一方面因为塞那沙的原因,她所承认的法老也应该只有塞那沙一个,而埃及,应该是复仇的对象才对;然而另一方面,她又对拉姆瑟斯抱有好感,既然拉姆瑟斯成为了埃及的新法老,按理说她也应该站在拉姆瑟斯这边……
  
  左右为难,就是现在夕梨的感觉。
  
  与夕梨相比,凯鲁的态度却一直很坚决。在他看来,埃及就是他的敌人,而那个拉姆瑟斯虽然也帮过他,但这一次只能算是抵了拉姆瑟斯带走夕梨这件事,而且现在拉姆瑟斯根本是占据了原本属于塞那沙的位置,更是让凯鲁心觉不快。
  
  必须和埃及一战!凯鲁下定决心。
  
  这一群人中,伊尔·邦尼依旧是最清醒的那个,至少他绝对不会把能够登上埃及法老王之位的人看得那么简单!就算是在奈芙提提的控制之下当一个傀儡,但上下埃及对法老王之位觊觎的人还少吗?短短时间内从一个小队长成长至此……那些只有只言片语的情报就足够让伊尔·邦尼对那个男人警惕万分了!
  
  但是,伊尔·邦尼即使明白这些道理,如果他想要告诫的人根本不听,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焦灼的心情就像此时远在异国的蒙卡坦奴。
  
  从那天之后,他被拉姆瑟斯直接阻挡在距离乌鲁西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之外,完全无法接近乌鲁西一步,而乌鲁西的态度也明显是懒得搭理他,对拉姆瑟斯根本没有掩饰的举动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其实,只要是乌鲁西认真提出的要求,拉姆瑟斯决不会拒绝,而既然蒙卡坦奴在那么长的时间里一直都没见到过乌鲁西,就已经说明了乌鲁西的态度。他根本不在意蒙卡坦奴这个人的存在与否。
  
  即使如此,在再次见到乌鲁西的时候,蒙卡坦奴依旧表现得像之前一样,安静地就好像不存在一样,还是那副忠诚的样子,没有任何改变。
  
  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除了他自己。
  
  再度见面的地点是在皇宫,午后的气温本该是让人焦灼的,但是在层层岩石垒砌的宫殿中,偏偏是有了几分阴凉的感觉,蒙卡坦奴走过甬道,偶尔瞥见墙壁之上分明的壁画,深浅色泽象征着皇家的威严。
  
  “陛下,人带来了。”领着他进来的内侍放低了声音,匍匐在地上向室内的人禀报着。这样卑微的动作,对着那个男人,念头在脑子里一转即逝,蒙卡坦奴知道自己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他有什么资格觉得不舒服呢?无非是各为其主之下的选择罢了,对方认为拉姆瑟斯这个人值得付出忠诚,于是如此卑微,就像他面对乌鲁西的感觉一样。
  
  至今为止,他依旧认为拉姆瑟斯对乌鲁西而言,是亵渎。
  
  室内燃烧着浅淡的熏香,香味若有若无,一个不注意就会让人忽视过去,这样的味道并不是喜欢浓郁香型的埃及人所钟爱的,而是乌鲁西的偏好。嗅到这样味道的时候,蒙卡坦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一沉。而后,他看见了两个人。拉姆瑟斯和乌鲁西坐在同一张软榻上,两双眼睛都看着他,不同的眸色给人一种交错感。这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或者应该说没有什么距离?乌鲁西倒是坐得端正,拉姆瑟斯却没那么正经,一只手越过界线握住了对方的手,皮肤的色泽一深一浅,对比分明;腿也紧紧贴过去,不顾天气的炎热。
  
  蒙卡坦奴不知道那一刻他的表情几乎是不由控制地变了,只是很快他就跪了下去,垂下的头让上位者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室内的两人同样眼尖,在他的动作之前就已经觉察了那些变化。区别是乌鲁西从头到尾都没有投放多少注意在他身上,即使发现了他的异动也没有花功夫去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即使还弄不清楚蒙卡坦奴最深的秘密,但是也足够乌鲁西排除这个人可能的威胁了。更况且,现在他可不是一个无法露面在众人面前的神官,而是埃及的大祭司,宰相。而即使有什么一他的权职还无法处理的事情,不是还有一个法老王撑着吗?权势这种东西,从来都是需要使用才能显示出它的价值的。
  
  蒙卡坦奴跪下时,膝盖和地面接触时发出一声闷响,彰示着他在这个动作中毫不收敛的力道。然后他似乎是故意地,开口就是:“乌鲁西大人。”没有提到拉姆瑟斯,即使拉姆瑟斯现在是埃及的法老,但蒙卡坦奴就好像没看见这个男人一样,微微抬起头,眼睛里映满了金发神官的身影。
  
  法老王又怎么样呢?他所承认的王,只有一个而已。而且如果不是乌鲁西,拉姆瑟斯想要成为法老王?开什么玩笑!
  
  他的神色变化都落在拉姆瑟斯眼中,异瞳的男人只是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然后紧了紧握着的另一个人的手,粗糙的掌心和细腻的皮肤接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然后被毫不客气地甩开。好吧,其实乌鲁西还是给了他面子的,至少他没有一巴掌拍开拉姆瑟斯揩油的手?
  
  在被甩开之后,拉姆瑟斯只是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然后站了起来。神色晦暗地看着蒙卡坦奴,不知在想些什么。而蒙卡坦奴就当他不存在一样,只看着乌鲁西,专注的。乌鲁西也只是自顾自地扫视着莎草纸上的文字,神思却不知道飘去了哪儿。半晌,拉姆瑟斯终于说了一句话:“蒙卡坦奴,你跟我来。”
  
  蒙卡坦奴的第一反应就是等待乌鲁西做出决定,他的目光定定地注视着乌鲁西,恍如实质,短暂的沉默之后,乌鲁西皱起了眉,终于放下手中的莎草纸,和蒙卡坦奴对视,然后他说:“去。”看样子,如果不是觉得不想忍受刚才蒙卡坦奴毫不掩饰的眼神,他根本不想说话的。
  
  不过,乌鲁西的举动怎么看都有一种偏袒了拉姆瑟斯的意思,所以拉姆瑟斯立刻就有了一种志得意满的感觉,虽然表情变化不大,却让乌鲁西生生感觉到几分小人得志的味道。
  
  不过,说他是小人得志,还真没错,从那天之后真是越来越不知道收敛了,刚才那几下明显就有些不该有的意思……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该死!
  
  乌鲁西发话之后,蒙卡坦奴才慢慢起身,跟着拉姆瑟斯而去。
  
  拉姆瑟斯既然说让他来和蒙卡坦奴谈,乌鲁西自然不会阻止他。他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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