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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从未有过的危险感觉出现在天骄的脑海,于是她想也不想的就高呼一声:“大地——”
天骄那近乎于天分的预感救了她,月如钩本来想用玉狐发将天骄来个真实的碎尸万段,好一解心头之恨,玉狐发被称为天下第一暗器,并不是空穴来风,它可以破高手罡气,就算天骄的武功卓越也很难完全抵挡住玉狐发的攻击,更何况拿着玉狐发的人还是月如钩。
本来已经要得手了,月如钩忽然感觉身前一股庞大而又恐怖的气息骤然爆发,身为妖精的她瞬间捕捉到了那种属于妖类的气息。那气息至少有百年以上。
妖精?月如钩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就在这时月如钩的头顶忽然拍来一个巨大的手掌,这个干枯漆黑的手掌周围长满了长毛,这一击可谓是铺天盖地的感觉。
然而真正让月如钩放弃这一击的不是这掌,而是有一个出现在莫潇尘头顶上的那个同样大小的手掌。
莫潇尘看着这个不靠谱的手掌顿时吓得“妈呀!”一声。
这特么是啥玩意?要是拍下来老子直接成肉饼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莫潇尘只感觉身体一轻。便被黑影带离几丈之远,与此同时“轰隆”一声,那竹屋也在巨掌之下变得粉碎。
此时出现在莫潇尘眼前的一切彻底的毁了他的三观。只见一个三丈多高的巨猿用手掌托起天骄与赛芙蓉二人放置肩膀,那足球般大的眼球死死的等着莫潇尘月如钩二人,与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他二人就好像蚂蚁一般。
现实版美女与野兽,现实版的金刚啊!!!莫潇尘目瞪口呆中……
月如钩横抱着莫潇尘眯着凤眼看着那巨猿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这个巨猿虽未化形,但是实力已经很可怕了,自古猿类狐类是修妖中的王者,往往一个地方的妖王就是这两类。这个猿类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月如钩更加的谨慎。从这个气息上月如钩可以确定这个猿一定是吃了什么仙丹异果,因为它得身上缠绕的气息中出了妖气还有一丝类似于仙气的存在。
当然这些只有月如钩知道。其他人并不能看出来。
“狐妖,为何在此作孽?”一个浑厚的声音在月如钩的脑海中响起,显然是那巨猿的声音。
“一个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臭猴子,说话小心点,姑奶奶可不是作孽。是在救人。反倒是你那小主人要作孽。”
那巨猿也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说辞有些牵强,赶忙改了口气道:“今日可否卖老夫个面子。这人与我有缘。老夫曾在菩萨面前答应要护她一生,你我同为异类想必姑娘也是知道这契约之事,今日之事希望姑娘不要再过分计较。”
这句话要是换个人说月如钩都能当个屁听,不过这出自这猿妖之口月如钩却犹豫了。
自古妖精就与人类之间有很多的契约,这一点月如钩也是知道的,比如说保家仙。守家先,还有的人类世世代代的供奉着一只妖精。这些都是妖精与人类的契约。
显然这个巨猿与这个女子有过契约。
想了一会月如钩答道:“今日奴家姑且不计较,若是他日再让奴遇见她伤了奴家的家人,奴家绝不会手下留情。”
“那老夫就在此谢过了。”说完那巨猿转身一跃。便消失在枫树林里,地面随着他的跳跃一阵的乱颤。好在落叶寺在金陵极北的地方,那里晚上没有什么人,要不然看到那么大的猩猩跳来跳去还不得吓死几个啊?
月如钩与巨猿大地的对话都是用得传音,所以其他人根本听不见。
巨猿走后月如钩将捆绑在莫潇尘身上的绳索解开,接着又将他的双肩接上。月如钩手法极其高明,所以给莫潇尘接骨的时候莫潇尘也没有觉得太疼。
金陵夜空中——
“哎呀,大姨子,想不到你的功夫这么高啊?哪天一定要好好教教我啊!”莫潇尘一手自然而然的勾在月如钩的脖子后,另一只手放在眉毛前看着离他远远的地面漫不经心的说道,好像根本没受伤一样。
“你那么忙,还要陪这个陪那个,哪里有时间跟奴家学功夫?”
“嘿嘿,以后我谁也不陪,就和大姨子你学功夫好不好?”
忽然月如钩的身影急落,吓得莫潇尘哇哇大叫。
“大姨子你对待伤员能不能温柔点,我没被那个黑妞杀死也被你吓死了。”莫潇尘双手抱着月如钩的脖子看着房上的瓦片道。
不过这次却久久没有听到月如钩的回应。
于是莫潇尘不禁转过头——
“怎,怎么了大姨子?谁惹你了?你,你怎么哭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进了大姨子的房,上了大姨子的床
此时的月如钩抱着莫潇尘迎着月光俏丽在屋脊上,月光下,她的眼泪晶莹剔透格外的刺眼。
莫潇尘不止一次的看过女孩哭泣,皆是大同小异,唯独月如钩的这次却不同。动人,惹人心疼,同时挂着泪珠的眼角并未流下,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的内在其实好强。
“大姨子——”莫潇尘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月如钩这幅模样升不起一点的调笑之意,要是换做往常,换个别人他都会“嘲笑”、“讽刺”、“打击”一番。
“没什么,刚才飞得太急,风沙进了眼。”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百分之百都是骗人的,像遇到这种情况你要么就是沉默不语等待她的下一步继续,要么就是关心一下。但是也不知道今天莫潇尘是被人掳走后吓坏了心脏,还是回调了三观,听到月如钩对她撒谎,他直勾勾的来了一句——
“哦,多大的沙子?”
月如钩一听顿时也顾不得伤心了,瞥了莫潇尘一眼不满道:“你这么大的一个傻子。”
“哈?”莫潇尘感觉到莫名其妙。
月如钩索性不理这个呆子,又是一个提纵消失在月色之中。没有人知道月如钩那天对莫潇尘说得究竟是沙子,还是傻子。这其中的真像只有她自己明白,至于心意也只有她自己明了。
莫潇尘经过这一遭灾难,已经困乏得不行,沉沉的在月如钩的怀中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落入了自家的院中。
不过月如钩此时却是举步维艰,面露难色。脸上总是凝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愧疚之情。
莫潇尘知道大姨子现在一定在深深的自责,明明答应好了女娲要好好保护她相公的,然而就在刚才差一点就天人永隔。
“大姨子,今晚我不回颦儿的房间了。”
月如钩正要送他回房。想着对女娲怎么解释,忽然听到莫潇尘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的这一句,当下神色一定不禁问道:“妹夫莫不是糊涂了?已经到了家,为何不回妹妹的房中?”
还不是看你为难成这样子?笨。
“因为怕看到那小妞看到我这副模样又睡不好觉了。”
原来是这样,月如钩不知为何神色略显一黯,转而恢复正常道:“那怎么办?妹夫都答应妹妹今晚一定会来,若是不回去妹妹该担心了,现在妹妹估计还没有睡下。”
“答应了就要做到么?你不是——”
月如钩顿时苦笑,她已经猜到莫潇尘想说的是什么。
莫潇尘一看顿时连“呸”了几声劝道:“傻妮子,这不是你的事情。你又不是神仙,谁还没有个意外嘛!我莫氏三十六天算算了一卦,我这辈子只有一劫,如今这一劫过去了,多亏了大姨子你啊。嘿嘿,你就不要自责了好不好。”
莫潇尘平时都是大姨子大姨子的叫着月如钩。如今嘴一滑叫了个傻妮子出来。月如钩都一千多岁了被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叫做傻妮子,一种甜蜜之意从心底涌出,但是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表现在脸上的。
知道莫潇尘在安慰她,她心中一宽道:“你那莫氏三十六天算最后一算不是已经用完了么?”
莫潇尘一听“大惊”道:“什么?什么时候用完的,我怎么不知道?”
“巷子口买馒头的武大郎回家那次,你不是用了么?”
“哦。哦,用过了啊?这事弄得,嘿嘿。”莫潇尘老脸一红,尴尬的不是一点。
月如钩心中好笑。这个妹夫成天没个正经,不过被莫潇尘这么一哄她感觉心里放松多了。
“妹夫不回妹妹的房间那去哪里啊?”
月如钩刚问完这个问题就看到了莫潇尘用着一脸希冀的目光看着她,她瞬间会意,当下就算她再成熟也不由的心中一悸,羞拒道:“不行,哪有妹夫进大姨子的房间的?这若是让外人看了,保不准要传出闲话来的。”
“大姨子,亏我还觉得你是个聪明人,那么在意别人的说法做什么?难道进了你的房就要与你做那种事?”
“呸,你若再胡说八道休怪奴家用那发钗再刺你一刺。”说罢月如钩就要动手去摘发髻上的木钗。
“大姨子你要是忍心也行,我不会反抗的!”莫潇尘身体一滩,摆出了衣服任人宰割的样子。
这一招确实拿住了月如钩,月如钩心疼他怎么会对他“用刑”?
看月如钩还不松口,莫潇尘心中不甘:奶奶的,老子就不信了,今天这个大姨子的床老子是睡定了。于是他顿时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泪汪汪”的看着月如钩,眉毛轻轻的蹙在一起,这个萌翻了的表情顿时将精明的月如钩最后的一点犹豫都打消了,女神被打败了。
月如钩是哭笑不得,但是看到他那副模样也不忍拒绝,只得妥协道:“那一会你进了房间可不要乱来,否则奴家真的——”
不等月如钩伸手去拔发钗吓唬他,莫潇尘就顿时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道:“知道,知道,绝不乱来,嘿嘿。”
虽然明知道莫潇尘奸计得逞了,但是月如钩也生不起来他的气,只好无奈的笑道:“那奴家这就把你送进屋去,然后再与妹妹说你今日与杨老有要事相谈,明日白天再回来如何?”
“甚好,甚好,大姨子果然是文曲星转世,一点就透不说还会举一反三了!”
月如钩顿时脸色羞红,好在院中背着月光,莫潇尘没有看到他大姨子如此绝色的一幕。要是看到了说什么也要好生调戏一番。
月如钩将莫潇尘抱回房里放在床上时脸上还是火辣的,不过这一幕她并不陌生,毕竟曾经那世她与他有过红烛之约,只不过还未来得及掀开盖头就——
一想到往事月如钩总感觉自己的心智越来的越不坚定,若是哪天真的再次爱上这个男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早去早回,我再床上等你哦!”莫潇尘努力的在床上摆了个“大”字骚骚一笑道。
“好啊!”月如钩媚笑一下抽出发钗猛然一甩。莫潇尘只感觉胯下一阵凉风刮过,一个木钗就插在里他那宝贝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嗡嗡作响。
莫潇尘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也不敢多加调戏了,这个大姨子翻脸比翻书还快,说变就变,刚才还一副好调戏的样子,现在就要废了他妹夫我,老子还是乖一点吧。
月如钩与女娲的房间相隔并不远,月如钩与女娲撒得慌莫潇尘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觉得月如钩有时候也是可爱的像个小女孩儿。
果然没过一会儿月如钩就合着门,脸上带着一点羞意一点歉意的走进了房门。
月如钩来到莫潇尘的身边坐了下去道:“你把衣服脱了。”
“什么——”莫潇尘顿时惊得坐了起来。之后疼痛又让他“哎呦”一声倒回了床上。
月如钩神色一急,轻声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妹妹还没睡下,若是她听到了怎么办?”
“哦,哦,哦。”莫潇尘忙点头:“可是是不是进展的太快了?我还有点不习惯呢!”某些人面带羞涩道。
“去死!”月如钩脸色一红。知道刚才自己说话的确是有些歧义不能全怪莫潇尘,但是他的表现也太——
“奴家是要给你运功疗伤。你莫要想歪了!”
搞了半天是要运功疗伤啊?想不到这真跟武侠剧一样。哎老子白期待了。
“哦,说明白点儿嘛,搞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月如钩把脸撇到一边道:“莫要废话,快脱。”
呃——这个大姨子够暴力。
过了半天莫潇尘并未有动静,月如钩慢慢的把头转过去一看柳眉一蹙道:“你怎么还不脱?”
“我倒是想脱啊,可是我都这样了。我怎么脱?”
月如钩一看,果然如此,莫潇尘被天骄打伤,虽然自己给他简单的接上了手臂。但是剧烈的疼痛还是会有的。
“那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呢么?”莫潇尘理所当然道。
“做梦。”
“哎,那就这样吧,反正我光棍儿一条,大姨子见死不救。我一点也不怪你,就让我死在这个床上吧!”莫潇尘耍赖道。
“你,你莫要胡说。”莫潇尘一耍赖月如钩也没辙,于是她只好妥协,伸出手便去宽莫潇尘的衣衫,刚刚退下交领露出了莫潇尘健实的胸膛,忽然就听到“当当当!”的敲门声响起。
这声响顿时在“偷情”的二人心里炸开了锅。
月如钩手一颤,直接按在了莫潇尘的胸膛上。
“姐姐睡下了么?”门外传来女娲的声音,一个娇小的身影映在了竹窗之上。
“没,没呢妹妹。”月如钩仓促的答道。
“那颦儿能进来么?”
“等一下,妹妹,姐姐换身衣衫再去给妹妹开门。”
“姐姐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