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优势,所以将那些跋扈贪污的狱卒们发配到那个地方其实跟判了死刑没什么区别,还不如直接砍了脑袋舒服呢。
至此,莫潇尘这一案才算是尘埃落定,画上了一个句号,既没有完全拂了账户的面子,也没有吃到亏,可以说莫潇尘这一次又是风光一场。
张虎虽然心里有气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辞了皇上回家生闷气去了。
案子完结后,朱昭厚等人也暗中去了莫潇尘的家中坐了些许时辰,毕竟朱昭厚还是担心犯人关押的安全程度,在莫潇尘一再拍胸脯保证后他这才放心的离开。
此时张虎的卧房之中的床榻上,只看得那床帷如流水一般抖动个不停,夹杂着男人粗野的气喘与女子的娇吟之声,蓦地从那床帷的合缝之中伸出了一条雪白细长的女人的美腿,泛着性感的光泽。一个女子在云霄之上的声音响起:“老爷,奴婢要去了——啊——————!”
接着张虎也是虎吼一声,都懂的床帷戛然而止,只剩下那只**在略微的颤抖。
一番**过后,莲儿趴在张虎那宽阔长满了胸毛的胸膛之上慵懒贪婪的喘息着,眉眼间春情浪浪,双手依然不停的抚摸着张虎的小腹。
张虎整理好气息,一只手将身上欲求不满的莲儿揽到身边道:“莲儿,今日就到这里吧!老爷心中有气,没有那心情。”
莲儿撅了撅嘴道:“老爷每次都这样。奴婢还没好呢,老爷今日出去的时候还是那般气爽,昨日你说今天有大大的好事,怎么今天一回府上反到不见老爷一点的笑脸,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莲儿么?”
张虎的大手在莲儿的肩膀上抓了抓想了片刻便将今日在县衙内所发生的事情都如实的告诉了莲儿。要不然憋在心里也是难受的很。
莲儿聪慧,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端倪。便开口问道:“老爷。那个莫潇尘是何许人也?奴婢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一提起莫潇尘张虎就一脸的不屑道:“他?谁知道从哪个地理钻出来的臭小子突然就做了公主府的管家。”
“奥!是不是前一阵子被打伤,公主还派人满城搜索的那个人?”
张虎一听,眉毛一拧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老爷,那个莫潇尘定然就是公主那日派人找得人,想一想他出现的时间就不难相处,公主府老爷你也是常去。那里有几个管家想来老爷你也是清楚的很,这个莫管家的横空出现太过的蹊跷,奴婢倒是觉得他的身份可不仅仅是一个管家那么简单,就听老爷今天所言。皇上都似乎很是偏袒他呢。”
听到莲儿这么说,张虎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的确觉得这个莫潇尘出现的太过唐突,而且自己今日本来证据确凿的去告他,反而连自己的一干手下也折了进去。
想到这里张虎就是胸口发闷,哼了一声道:“那个小子,总有一天要让他知道老子得厉害。”
聪明的莲儿很快就意识到了莫潇尘的身上的潜力,若是老爷现在意气用事,说什么也要与这个新秀争风,很有可能讨不到好果子,于是她赶忙劝道: ;“老爷,与其与他为敌,倒不如于他为友的好。”
“莲儿你这是何意?难道老爷我堂堂一个金陵守备二品官还怕了他一个公主府的管家不成?就算他被皇上任命为那个什么破“监察御史”也不过是一个区区五品官,何惧他哉?”
莲儿一听莫潇尘现在是监察御史,心中更加的确信莫潇尘与皇上绝对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的前途无量,所以心中决定一定要规劝老爷站在他这边,要不然为了一时之快掉了脑袋可都是保不准的事情。
“老爷,那莫潇尘并没有惹到你,你又何苦处处为难于他?不过就是从地牢中抢走了一个犯人而已,虽然他的做法的确是偏激了些没有顾及到老爷你的面子,但是老爷你为什么不反过来想一想,他自知自己的身份为何还要这么做?而且当日奴婢听说他曾手持黄龙令牌将那犯人带走的,老爷你也知道,那黄龙金牌在咱们大炎朝一共就两个人有,一个就是当今的圣上,另一个就是君老将军、足见这枚金牌的重要性,那么他一个区区言官和公主府的管家有什么资格持有这个皇帝御赐的金牌?”
张虎仔细揣摩着莲儿的话,陷入了沉思,这一切的确显得不合常理,?君威那是两朝元老,才能混上一个,他一个从地缝里钻出来的一个区区五品言官怎们会得到如此的殊荣
没有等张虎说出答案莲儿便道:“这归根结底就是当今圣上青眯于这个莫潇尘,老爷你说是也不是?”
“可是他凭借什么能收到如此的青眯呢?”这一点张虎百思不得其解。
莲儿笑道:“老爷不是说他是公主府的管家么?想一想公主是什么性格的人,为何如此的善待他的管家?这些日子金陵城里的那位公主可没少的活动,奴婢呆在这深院之中也是略有耳闻呢,一向深入浅出的三公主参与了酒楼的开业,老爷当日不也是受到了公主的邀请么?如果莲儿猜得不错的话,开业当日那个莫潇尘一定也在场。”
张虎“嘶”的倒吸了一口气道:“的确。当日他的确在场,而且还迎接过老子呢,他本来是公主府的管家,要来也应该是与公主一同前来,没有理由先到,就算先到也没有理由出门迎接我,当日我只顾着看戏(当然只顾着看莺莺燕燕的事情他是打死也不会说的)现在想来这其中的确不太对劲。”
“老爷既然知道这其中有蹊跷那就好。”莲儿眯起眼睛分析道:“莲儿觉得这个莫潇尘很有可能私下里就与皇上私交甚密,深得皇上的宠信,虽然他有什么值得褒奖的才能你我并不知道,不过只要是皇上喜欢得人那不论他的好坏都不要轻易的于他为敌。莲儿说句话老爷也别不爱听,今日老爷准备如此的充足,那莫潇尘私自从大狱提走犯人那可是大罪,但是结果如何?只不过是被罚奉三个月,当堂给老爷道歉而已。老爷你觉得这究竟是皇上罚了他还是偏袒了他呢?”
张虎是根直肠子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么多,也不可能分析得那么详细透彻。如今听莲儿将事情一件一件的分析清楚。他也觉得这件事情的确不太寻常,要换做以往莫潇尘定然是个死罪,这一点毫无疑问。
如今莲儿一席话让他茅塞顿开,赶忙催促道:“继续说说你的看法。”
莲儿轻咬着嘴唇一只手握紧张虎的玉杵娇媚道:“莲儿若是说了,老爷会不会奖励莲儿呢?”
张虎心情大快,一只手划了莲儿的鼻尖道:“你这小蹄子。今日若是说得明白,老爷保准喂饱你。”
有了想要的奖赏莲儿才继续说道:“老爷来着金陵做镇守,还是先皇的时候,如今新帝登基。老爷还没有去进京参见过一次,如今新帝正巧在金陵,从他不知不觉就擒了那刺客的手段上来看一定是颇有心计,先皇信任老爷并不代表新帝也信任老爷,如果老爷贸然前去奉承阿谀说不定还会起到反作用,况且老爷你也不屑于做那肮脏之事,但是若想在官场上生存就一定要讨得皇上的欢心,这样才能风生水起,如今莫潇尘正御风扶摇,大有直上青天之意,老爷不如与其交好,借了他这股东风讨个更安稳的生活怎么样?”
莲儿说的张虎心动,其实张虎在还是一个百夫长的时候他的父亲就曾经告诉过他,在军营在朝廷内一定不要拉帮结派,也不要轻易的站队,只要老实本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一旦选错了队伍那么没顶之灾也是转瞬即来的事情,于是张虎这些年来一直谨遵父亲的忠告,上阵奋勇杀敌,不争不抢好不容易混到了今天的这个位置,本来他想一辈子就在这里做个安稳将军算了,可是如今成祖驾崩,新帝登基,整个朝廷都面临着换血,新老的更替在所难免,而且张虎在这方面又没有什么心思想法,这金陵守备一职也是飘忽不定,说不定哪天就被莫名其妙的替了下去。
所以俗语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没有人能够达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高超境界,就算是张虎也是,一向自斟自饮冷暖自知的他也必须找一个坚实的伙伴了,好在新帝的朝廷下站稳脚跟。
那么这个坚实的伙伴出了莫潇尘的后起之秀还能有谁?那些老臣都是奸猾异常,朝廷内部的关系结构复杂到密密麻麻一片,牵一发而动全身,与其费脑筋跟他们站在一起倒不如在莫潇尘还
羽翼未丰之时做他的翼下之风,等到他冲上九霄之时也是翼下之风成飓之日。
“好——明日老子就带了东西前去拜访他一番!”
张虎一下子翻身压在了莲儿的身上,将她的双腿一分,虎躯一送,带着一声娇腻的春叫那床帷又再次如流水一般了——(未完待续。。)
ps: ; ;今日更完,偏周出差,等回来更新会保证正常。各位看官晚安。
第一百一十五章:化身
女娲正在桌边掌着灯看着医书,莫潇尘听月如钩说只要是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做完了家务闲置下来得女娲就会去捧着本医书翻来翻去,既能学到知识也能大发一下无聊的时间。莫潇尘大致的看了一下那医书的模样,比较破旧,用得有的甚至是竹简,这让莫潇尘想起了自己曾经看到战国时代的电视剧里的书卷,只有少有的几本是纸张。而且听说这些医书都是在朱昭萱听说女娲有意去看的时候特意委托徐静怡去国子监藏书阁内寻来的重要典籍,一般人可是没有这个眼福。
莫潇尘见自己的小娇妻在灯下认真的样子心中一暖,女娲每每看到晦涩难懂的地方难免皱眉的可爱表情惹得莫潇尘忍不住去招惹她一番,但是又不忍心打扰到这个认学的小妻子。
谁说只有男人认真工作的样子最迷人?俺这宝贝大媳妇认真工作起来也是迷死人不偿命的。莫潇尘心中颇为得意。
妻子坐在桌案前凝思,丈夫侧卧在床榻前看着,场面温馨和谐。
油灯泛着微微橘黄色的灯光,将女娲娇笑的身影印在雪白的墙上,随着火苗的撩动,身影也开始变得波澜起来。莫潇尘看着看着竟然就这样出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莫潇尘猛地回神,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他抬起脑袋看到女娲还是那副孜孜不倦的表情,油灯已经被女娲挑暗了些,燃了大半。
莫潇尘心疼妻子,掀开被子走到女娲的身后双手把着女娲孱弱的肩膀轻轻道:“乖老婆,时候不早了,注意身体要紧。”
女娲正看得出神,忽然感觉到肩膀一热。回头一看竟然是相公,她脸色微红的报羞道:“这些医书里所写甚是精妙,不知不觉的颦儿就看入了迷,是不是打扰到相公休息了?”
莫潇尘笑着摇了摇头,抚着妻子的额头宠溺道:“没有打扰我,只不过我觉得乖老婆熬得晚了些,伤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女娲羞喜的将脑袋靠在相公的身上道:“知道了,颦儿这就睡。”说罢便要站起身,却被莫潇尘按在椅子上。女娲不明白相公的意思,却见莫潇尘一脸坏笑道:“今天相公要抱你上床。”
不等女娲反应她的身体一轻就被莫潇尘从椅子上拦腰抱在了胸前。羞得女娲环住相公的脖子把脑袋埋在了胸口。
“将灯熄了!”莫潇尘在女娲的耳边轻声说道。
女娲这才探出头吹熄了油灯,这期间还是不敢看莫潇尘。
油灯一灭,屋子顿时一暗,只有微微的月光透过竹窗照进屋子,莫潇尘低着脑袋朦胧中能看到妻子那娇羞的脸庞。他轻轻的吻了女娲的侧脸,然后将女娲抱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相公。颦儿听别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是不是颦儿看书就失了德行?”女娲对于凡间的事情并不知晓太多,很多事情都是自己逐渐摸索还有从月如钩的口中得知的,莫名其妙的嫁了人,偏偏又对自己十分的宠爱,自己喜欢得紧。所以很担心在为人妻方面失了体统,这才担心的问道。
此时二人正侧着身子面对面的躺着,莫潇尘看到妻子有些担心的面容心中有些好笑,同时也有些感动。
“怎么会。老婆会的越多身为相公的我才越有面子的嘛!多多看书没有关系,管他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在咱们家老婆最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你早些休息只是怕你熬坏了身体,女孩子熬夜是最恐怖的了,对相公的伤害很大的,你不知道么?”
女娲神色慌张的问道:“什么样的伤害?”
莫潇尘掀开被子神色狡黠的说道:“你进来我就告诉你。”
女娲虽然和莫潇尘睡同一张床,但是依然是那种“相敬如宾”的距离,如今看到莫潇尘要和他盖一张被子她难免羞涩,但是心中却一点都不排斥,甚至有些欣喜。
她将身子向莫潇尘的方向挪了挪,莫潇尘伸出胳膊一揽,帮了妻子一把,两人终于又近一步了,莫潇尘心里狂叫oh ;yes!!! ;终于又攻上了一垒。这种泡妞的速度虽然换到现代的话肯定会被朋友亲人笑掉大牙的,好在这是古代。
被子还算宽敞,两人相拥而卧,女娲微微急促的喘着气,心里扑腾扑腾的乱跳:“相,相公,你还没对颦儿说呢。”女娲嗫嗫道。
“说什么?”莫潇尘瞪着个大眼睛装作不知道。
女娲羞急,双手按在相公的胸口微微用力道:“颦儿要回去了。”
莫潇尘哪里会让女娲轻易的逃跑?见女娲发力他直接抱住她的后背断了妻子逃跑的后路笑道:“小妮子,哪里逃?”
女娲羞得将脸埋在床上就是不起来,她听月如钩说两个人睡一床被子就会有宝宝,天真的女娲现在天真的以为莫潇尘是要与她做那生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