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欲金穿过一道一道亭路,透过雕花窗户只能窥见屋内暗淡模糊的摆放物。绕过一间又一间古朴十足的屋子。忽而闻听前面似有人声,胡欲金轻手轻脚走了过去,他再一次从窗户向里望去,他发现了丰县令在里面将腰杆子弯得很低,他的正前面另一个男人坐在屋内最好的椅子上,他的目光向前抬视着,显示出一种高傲的姿态。
那个男人压低声音说:“皇帝密旨,说公主千金十八年前不小心在你这个县里弄丢了,现在皇上要寻回他的公主。若是你派人寻回他的公主,皇帝说了重重有赏。要是……”那个男人做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丰县令惊得轻颤一下,满目惊慌。
胡欲金心想:公主?要是老子找到公主是不是中六合彩了?发了?这皇帝会赏些什么?不行,得再听听,要是公主身上有什么特别的标志啥的,比较容易找到。
丰县令终于沉下气问:“不知,公公?皇上的公主有什么胎记,标志什么的?此事已隔十八年,公主的已容貌大变,寻起来不大容易。”
凛然正气
呵呵……
胡欲金听到那个男人笑得阴里阴气的,丝毫无刚劲之力。胡欲金心里就直想吐。他没见过一个男人那么像女人嗲声嗲气的,他的末指还翘兰花指,那个恶心感令胡欲金的目光转移到县令的脸上。他看到县令的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估计又打什么主意来着?
“ 公公……”丰县令向下翻着眼珠子,那个男人弯下腰,、侧耳倾听。
胡欲金见到丰县令飞快的塞一亮闪闪的东西进入那个男人的腰间,然后又恢复着原先的表情。
“公公,公主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胡欲金见到那个男人嗲声嗲气并用食指勾了一下,他的末指仍然翘的老高,丰县令顺势挨在阴气沉沉的男人嘴下。那个男人开始在丰县令耳边不停的嘀咕着,而丰县令则不停的点头。如此,说了几句,两人都把身子坐正,相视而笑。
“靠,说的什么啊?”
胡欲金眼瞧丰县令与那个怪里怪气的男人已经起身,他赶紧躲藏在屋子的另一边墙壁处,看着两个人并肩而出有说有笑,胡欲金心怀好奇,悄悄的尾随在两人的后面。
胡欲金这一次见到阴声阴气的男人,比瞧屋子里的时候更加清楚,他听到丰县令叫他:“公公。”对他极显尊崇。反映再迟钝的胡欲金也想到了那个一直阴声阴气的男人可能是太监?“可是这个小城景区不是一直都是用得演员么?难道真残害自己身体的一部份做为代价?”胡欲金思来思去,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词语出现在他的大脑中。
那就是他穿越了?
胡欲金忆起自己落井的时候,忆起一群人见到100圆人民币吓坏的样子,忆起丰县令敬畏自己胡编而造的阴间使者,忆起骗丰珈关银子,忆起给一个面罩纱巾的女人算命的时候,忆起苏桂花……这一切的一切,看似荒诞,实在是实实在在的事件啊?
“天呐!”胡欲金心中惊呼,他原本对一个女人漫不经心的承诺,现在也成了另一个女人对他真心的等待。胡欲金无法想苏桂花会以着什么样的心态等着自己为她赎身?他想起这种种事件的发生原来只因他们的好奇与见到外来物品的恐惧。
此时,胡欲金已尾随两人数百米之远,已经越过凉亭,胡欲金听到太监隐约说什么东海黑珍珠?
胡欲金并没有听清楚,当他抬起头发现丰县令也是一脸迷惑的状态,他心想:“还好,不用担心,丰县令应该会再详细问问的,古人都讲究白花花银子的功效。就像现代人喜欢黑得发红的红票子。只是俺们主席那双眼神,不知道那帮人在做某事的时候,可有惧怕过主席凛然正气的眼神?”
“公公?你说公主身上有一颗东海黑珍珠?这就是公主身份的唯一验证?”
太监点头事务性的微笑。
“东海黑珍珠?公主?”胡欲金终于听来这关键的两个词。然后他见到一群家丁忙忙碌碌的,一会儿一桌的在鸡鸭鱼肉,几壶白酒已经湖中心的亭台摆上,看来丰县令是在款待从古代政治中心来的官员。
如虎添翼
胡欲金想起罩纱的女孩子说的天堑二十六年,他尽量用自己最为微薄的历史知识来回忆所处的朝代,如此用来熟悉今后史上曾发生的政法变革。
这样他就可以做为一个先知者来操纵如今这古代的世界。
可是,胡欲金所学的一切知识都光荣的还给他的老师,关于天堑二十六年,他一无所知,在位的皇帝是谁他也无所而知。胡欲金开始叹气不停的懊悔着:“要是老子知道那狗皇帝有啥喜好,一定会助老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可是……皇帝老儿是谁?得,还是寻公主,寻黑珍珠。要不就造一个公主出来?反正也没人见过公主,谁能认识公主的真正身份了?古人可没有现代DNA鉴定,哈哈……”胡欲金一想到这里,眼前似已铺出一条金光灿烂的大道,现在他只想去一个地方——怡红院。
胡欲金再一次向亭台望去,只见太监与县令杯酒相交,甚有兴致,他将太监的容貌细细的牢记在自已的心中,然后转身,悄悄的离开这个地方。向丰珈关的屋子走去,他要去要回自己的电脑乖孙。现在他已明确的认识到自己已穿越来到了一个不可详细得知的朝代,但电脑乖孙可是他唯一伙伴了,虽然不能玩网上冲浪,但玩玩单机总还可以。甚至有了这东西定能助自己在这信息技术落后的古代如虎添翼。
胡欲金推开丰珈关进屋子里那扇朱红色雕花木门的时候,看见那小子正玩得兴致勃勃,‘疯加官’转过脸悲茫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胡欲金被这眼神还给揪得心茫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已感到自己的心越来越冷硬,即使面对丰珈关眼神的时候,他决定自己一定不要心软,电脑宝贝也得收回来。
也许古人到底不是现代人,所有的思想观念都会受到古时的礼义拘束,他们会认真遵照执行,决不越过那条规范。所以当胡欲金走到丰珈关的面前的时候,丰珈关已起身站在一旁,他看着胡欲金将电脑关闭,抱在怀中。
胡欲金的眼神投向丰珈关,丰珈关明白使者即将要走了,他极度不舍的拉住胡欲金的手,塞进一硬硬的东西。胡欲金一看——银子。
“使者,希望你也帮我多美言几句,我也想多活两年,我总不能死在我爹前面啊?”
胡欲金眨两眼,疑心自己没听错吧?这愣小子也会使这一招?到底是县令的儿子啊?再笨也学会了。胡欲金摸着那白花花的银子确实心动得紧。“反正人也是各安天命,谁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了?哈哈,死了你Y什么也不知道。这钱老子还是吃了。”
胡欲金笑笑对着愣小子的头巾一扯道:“恩,放心吧,以咱们哥俩的交情一定会帮忙。”
丰珈关被逗乐,侧于一旁,已为胡欲金让出一条道。胡欲金不再犹豫,抱着电脑便走出卧室大门。丰珈关一直跟着胡欲金的身后一直将他送出府外。
丰珈关朝着胡欲金挥手致意,胡欲金能从他的眼神动作中看出他强烈的提示。胡欲金立即转身再也不瞧。
绝境逢生
当他走过几条街道的时候,他再从怀里摸出白花花的银子,瞧了瞧那可是整整二百两的银子啊。
又有银子,真是绝境逢生啊!
胡欲金抬起头,看着整个苍穹,银色的月光,银色的星光点满无边茫茫的天际,夜色悄然而至。
有了两百两银子,胡欲金失落的情绪立即大为转好,他摸出腰包里的核桃娃娃在手中玩弄着。“苏桂花,我胡欲金又来,你可等得着急了吗?”
夜色下,胡欲金手中的核桃娃娃,隐约发出淡淡的光泽,他拿着核桃娃娃近于眼前仔细的察弄着,他感觉到核桃娃娃在手中的份量有些沉重。他不知道到底是核桃娃雕刻的时候选料的核桃本身有些沉重,还是核桃里面有些什么玩意儿?他把弄一阵,整个心被撩弄的心痒难耐。如果弄碎看看,就会毁了苏桂花送出的一份作为她来说最为厚重的礼物,这会让精致的雕刻毁于一旦。胡欲金还留个心眼儿,他知道以小核桃娃娃那样的雕刻手法弄出的玩艺儿放现代来说,那就是艺术品啊。艺术品可是最值钱的,如果是古代的艺术品,那又是一个档次的无价之宝啊。如果不弄碎,万一那里面有着更为珍贵的东西,甚至比无价之宝还更无价之宝,那不是就赔了?
胡欲金将来有一天会回到他本身的社会,这玩意儿方便带回去。想想,怎么着也有金子般的份量。
一路上,胡欲金心烦意乱,如果有硬币他一定会将硬币抛于空中正面弄碎,反面不碎,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硬币,两种选择始终在他的大脑中如钟摆一样左右晃荡着。
胡欲金带着重重思虑终于走到了怡红院,怡红院门外,大爷们行入流水,小姐们叽呗喳喳活似一群鸡在叫。整个怡红院一派红火。
胡欲金刚刚走入怡红院,老鸨子便认出了胡欲金,她以职业般熟念的老妈子式、*的笑容做好准备功,就等着胡欲金踩进她早已等候的位置将她的热情与笑脸定格放在胡欲金专用收视瞳孔。
老妈子果然很会算计,一切的规划都在她的预计中,只是有一种巨大的黑暗正悄然而至。胡欲金没有古代生活的经验,自然他被中招了。
胡欲金身上的二百两银子,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被老妈子兵不血刃全部缴获。当然两百两银子使他如愿见到了苏桂花。
苏桂花没有第一次见胡欲金的时候显得羞愧,她坐在木椅上,手挑针线,翘着无名指将一根针线拉直,小嘴唇轻缓的舔入细线,只听——脆,一声!细线终于被咬断,胡欲金拍着巴掌进屋,显然吓坏了毫无准备的苏桂花。
“哈哈,真没想到你还会刺绣,这高雅的玩意儿。”
话毕,苏桂花极快的将手中的刺绣抄于身后,胡欲金上前一步,欲将夺过那刺秀,苏桂花则跳了起来,将刺秀惴于怀中,胡欲金仍然不肯放弃,始终对着苏桂花左追左堵。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心胆惧颤
——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一道白影在昏暗的室内耀亮,亮得慑人心魄。劲风吹动着纸糊的窗户,桌上的蜡烛闻风丧胆般,熄了。
苏桂花抱头缩在床角,心胆惧颤。
胡欲金顺势上前夺了苏桂花刚绣的玩意儿,闪电的白影划到刺绣上,黑色的针线团模糊不清,红色的刺绣如一滴一滴的血在绣巾上渗透,胡欲金慌得将手巾篡在手心,心中暗自紧张起来。
妈也,胡欲金感到自己的手掌心一股疼痛,在一道道白光下,红色的血液顺着掌心的纹路一滴一滴的流下。
一道又一道闪电!
苏桂花看到胡欲金的脸部的瞳孔深陷,看见他的手在流血。她紧咬着的双唇几乎再也不能紧合,随着一个极大的响雷,她憋了许久的慌乱感随着一声尖呼震颤着整个屋宇。
胡欲金立即扑了上去,问:“苏桂花,你怎么了?”
苏桂花仍颤抖着,紧咬着的双唇仍然没有放开。她似乎失去了魂魄般步步后退。然后歪跄一下,整个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苏桂花紧颤着,她慌乱的摸弄着,地下已是一片湿漉漉的。
啊……啊……啊……,苏桂花发出连续的惊呼声。
一个黑影突然飘出窗外,胡欲金几乎就呆立着,许久未动。
这一次给胡欲金的感觉不再是什么那飘忽着的眼神,不再是黑猫跳窗……这一切的感觉就是来自心底深处的莫明惧怕。
胡欲金望向窗外,看那闪电未停,心想这个夜色终究不会太平安。
胡欲金已听到苏桂花几乎要窒息的呼叫。他奔扑过去,蹲了下去问:“苏桂花,怎么了?”
苏桂花断断续续的说:“血……,血腥味啊!”然后苏桂花再也不能说话,整个眼睛翻着眼白,面目呆滞,失去灵魂般,整个精神气失去往日的灵气,她的头终于垂在胡欲金的肩膀上。
胡欲金低头凭着一忽而的闪电光芒终于瞧清地下果然是流淌着的鲜血。新鲜的血腥味渐渐地蹿入胡欲金的脾胃。然后还有一丝温热的体温,肥蠕的肌体似是一种神秘的感应力传到胡欲金的意识里。
他先用脚试图踢了两下,继而再度在闪电的光线下,瞧到了一个中年的妇人,双目怒睁,嘴唇张着惊讶而不可置信的动作。她的颈部是一条轻微的剑痕。胡欲金立即意识到了,他在这个古代遇到凶杀案了。
很快,一个意识再度涌上来。“跑?要是给人看见了,那是怎么着也逃不掉的了,会让所有的人误会自己就是杀人者。天呐,我的手掌心还在滴血啊。难道这也是一种……”
胡欲金来不及多想,他已听到楼下一阵阵的脚步声?靠,难道有人发现了?胡欲金转过头看看苏桂花,她仍然处在心胆惧颤中,没有恢复神智。胡欲金立即跑了过去,将苏桂花放在自己的肩上,推开窗户,等着一阵闪电过去,再等着楼下的脚步声更为噪杂一点,然后纵身跳下窗户。
从天而降
他背着苏桂花还未站稳的时候,琅跄着迈腿拼命的跑出怡红院外。胡欲金尽量找到一处拐弯处的小角落里放下苏桂花,他看到一路的官兵都举着火把,整个狭小的胡同路都被照得亮堂。胡欲金在那个角落里不敢再动,他发现县令在夜间也出动参与这次事件。
就在胡欲金几乎以为安全避过所有搜寻人马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一黑衣男子,剑锋一拔对着胡欲金厉声道:“留下这个女子,放你一马!”
胡欲金当即就呆了,他在想:是老金还是古龙笔下的大侠?还是异教徒?
“臭小子,你没听到吗?你是不要命了?”黑衣男子仍厉声道。
胡欲金猛得回过神来,他知道自己真遇上持剑贼徒,他不由微退两步,心下紧张起来。他的眼光左右扫视着,发现后面还有另一条路的拐弯点,虽然看不清但还是能避开怡红院那帮官兵,也能退开目前逼在身前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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