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好好活着,连着她的那一份,然后公子实在是愧对于将军,任凭将军怎么劝公子也决定离开,于是就带着我离开了,虽然公子答应了赵小姐不寻死,但是那时公子真的跟死了没有什么分别。
后来,公子和我到了咱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镇子里,这时公子遇见了当地米商的小女儿小米,她也是自幼体弱,不能激动,但是性格开朗,那时公子依然沉浸在失去赵小姐的悲伤中,总是从小米的身上寻找映红的身影,有时候就对着小米发呆,实在忍不住地时候公子就对着她诉说他和赵小姐的事,小米总是笑着安慰公子,还经常向公子满面憧憬的笑着诉说她那暗暗喜欢的表哥,讲她和她表哥的事情。
可是有一天小米忽然跑来找公子,只见她脸色苍白,捂着心口,看着公子发呆,我们问了半天她才说看见表哥和她二姐抱在一起,正在行夫妻之事。公子慌忙的安抚着她,让她想开点,但是小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着心口的手也越来越紧,她终究也没有熬过这次。她临走的时候让公子答应她最后一个要求,对外人统一说由于公子是答应她的求亲才高兴得死的,因为她不想被人说成这辈子没有一个人喜欢她,公子哭着答应了她。公子失魂落魄的和我一起把小米送回她家,小米的家人只是留着泪叹息着,也没有对公子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说这是小米的命,因为大夫也早说过她活不过那年的冬天。
不知道什么原因公子的身世被流了出去,公子被说成是扫把性,克妻命,公子经常笑着说他不在乎,我那时还想着这样也好,再也没有人敢来招惹公子了,后来公子看到许多更惨的男子就向小米的母亲说了想开青楼的打算,小米的母亲听了公子的理由后二话没说就借给公子一笔钱,就这样青楼开了起来。公子收留了很多男人,他们中间有想走的公子就让我给他们一笔钱当路费,不想走的就给了他们一个家,让他们留下,按自己的意愿接客,公子一直以为这样的自己很卑劣,可是他不知道留下来的人都很感谢他。”
小林停了下来,紧紧地握了握杯子:“可是今天我们听说三皇女还活着!公子就接受不了了,他一直以为三皇女已经被执法了!今天回房以后公子把自己锁在房里,我怎么叫他也不开门,梁小姐辞行的时候公子也没有开门,只是在里面说了句让梁小姐路上小心。你去看看公子吧!行不?公子今天什么也没有吃,我怕公子再有什么想不开作出了什么傻事!”
我忙点了点头,“恩,知道了,你就在我房间休息好了,一会我再要间房,你早点睡吧!”然后夺门而出,站在杨墨竹的房间门口,我还震惊在他的经历中,真没有想到是这样,我轻声地敲了敲门:“杨公子,我,小闲,你能开开门让我进去吗?”
许久,里面响起哑哑的回答:“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和我想的一样,是拒绝啊!我又开口:“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非得现在说不可,明天就晚了!”
里面悉悉索索的响起穿衣服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给我开开门,把我让进屋里,看着他的眼睛红红的,明显的哭过了,只见他疑惑的看着我,沙哑的问道:“你刚刚说有什么急事啊?非得现在说?”
“呃,明天小梁好走了你知道不?”真是个糟糕的借口啊!
“恩他来过了,已经告诉我了。”明显的心不在焉的回答。他低头看见我的左手,愧疚的看了我一眼:“对不起,小闲,今天如果不是我建议你救人,你也不会受伤了!我差点害死你!”
“这也不能怪你啊,再说了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啊?你还帮了我的大忙呢,让我师傅的人找到了我!你别瞎想!老是什么错都自己一个人承担!”
“我一直在想,我害死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最后就只有我自己一个活着,我好怕你今天也死了!为什么出事的人不是我?”很别扭的说着。
“怎么能这样想呢?!你出事了我也会担心的,不只是我,大家都会担心你的!”
“你也听说了我的妻主死了吧?今天听见青莲说上穷碧落下黄泉都跟会着荣凤琳,可是我的妻主已经去了好几年了,我却一直到现在还苟且活着……说实话,小闲,我第一次看见你时,觉得你就跟刚出生的孩子似的什么也不懂,很是有趣,你就像阳光一样让人忍不住地向靠近寻求温暖。其实我对你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却对你出言轻浮,就这样利用着你们,你说像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卑劣?是不是很该死?!”惨淡的笑着,泪水就在眼眶里打着转,倔强的不让泪水流下来。
“不是,你做的很好!杨墨竹,你没有做错,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也不例外!”低低的叹了口气,慢慢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抬头坚定的看向他。
“真的?我活着真的是对的吗?”更加不确定的问。
“是啊!永远都是活着的人辛苦,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死去的人才幸福啊!因为有活着的人惦记着!而且他们在天上看到这么坚强的努力活着的你一定会很开心!”冲他笑着。
“真的?”看我坚定地冲他点点头,他终于展开了豁然开朗的笑颜。
我俩相视而笑,正当这时又一个人破窗而入,我真的是无语了!怎么换了个地儿照样有人夜访啊?难道我带磁性啊?
黑衣人
只见那人迅速的向杨墨竹冲过来,我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他一手掐住了杨墨竹的脖子,这人抬头对着我说:“不许叫!不许把我的行踪透露出去,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他!”
我这才看清此人的面貌,惊叹了一下!好一个酷美男子!十五六岁的年纪,容貌俊秀,但是却有超出年龄的冷漠,那绝傲冷情的眼神让人望而生畏,这个人现下是异常狼狈,那黑色夜行衣已经被划破好几处,透出暗红色的血迹,看来是被利器所伤,由于伤口的疼痛他浓密的眉毛微微的拧着,不苟言笑的脸僵着。我看他的面色越来越不好了,被下药了?
我还没有来的及回答,就听见有人碰碰得敲门声,还有很多人大叫着:“查房!快起来!!”我赶紧低声对那个黑衣人说,“你俩赶紧上床上去,脱了衣服!”看他还在迟疑的看着我,我忙催促道:“如果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看他俩走到床边,杨墨竹眼中精光一闪,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七手八脚的把自己的外衣脱下,只留白色的中衣,然后帮着黑衣人动手脱了起来,那人顿了一下也没有再反抗,我趁他们脱衣服的时候也把自己的外衣脱掉,还把中衣弄得乱乱的像刚从床上爬起来似的,往门后慢慢的走去,大声说着:“干什么啊?这么大晚上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快开门!误了我们的事你就等死吧!”一个更加凶悍的声音响起。
我慢慢的把门打开,做出被扰了好梦的样子气愤的看着这些人,那个打头的骠悍女子把我狠狠地推到旁边,后面的二十来人就这样破门而入,就要往床上搜去!
我忙作出惊惶失措的样子,好像怕秘密被泄漏出去的表情,急急的道:“各位大姐,你们别乱翻啊!床上是我刚从青楼买回来的两个处子,我正忙着呢,请各位行行好到别处搜去吧!”
那几个人先是一愣,然后怀疑的看我:“你这样的小身板,能一次应付两个?”
丫的!我就这么让人看不起?但是还是作出一副小人嘴脸,冲他门暧昧的一笑,忍气吞声的说:“不瞒各位大姐,小的好另一口!你们知道,呵呵,听他们惨叫起来,那滋味别提多刺激了!您们说是不是?”
这时,杨墨竹慢慢的坐了起来,脸上,身上的中衣上都有着斑斑血迹,已经看不清他的容貌了,在昏黄的灯光下就像恶鬼索命似的,很明显看见几个胆子小的倒退了一步,接着就听见他带着哭腔道:“各位英雄,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我弟弟已经被打的昏过去了!照这样下去我们就没有命活到明天了!求求你们!”
几个人看他这样,谁也不想趟这潭浑水,草草的虚张声势的对我道:“没看出来,你还挺本事,我们就不碍你的事了!小心点,别搞出人命!如果看见一个受伤的黑衣人别忘了通知我们,我们住在城西的云来客栈!”
我忙谄媚的点着头把他们送了出去!还听到几个人嘀嘀咕咕的说:“真没看出来,小小年纪模样不差,却好这一口!这家伙比我还狠!”
等一行人远去,我走到床边冲杨墨竹笑了,“你还挺会演戏嘛!”
他也冲我眨眨眼:“呵呵,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两人同时看向他身后的黑衣人,那双冷酷的眼睛越来越迷离,我忙给他诊脉,散功散外加迷药!还好,只有两个时辰的药效,我从怀里拿出止血药递给杨墨竹:“你帮他撒上药包扎一下伤口吧,我去问小二要点热水!”
然后看着黑衣人戒备的看着我们,我对他低声道,“你放心吧,有人质在你这,我不会告密的!还有,你中的药两个时辰以后自会好的!”
我顺路去看了看小梁他们,知道他们无事我的心就彻底放下来了。 等我打回水来, 见杨墨竹已经帮他包扎好伤口,外边也套上了杨墨竹的外衣,那黑衣人已经睡了,我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把手巾浸湿递给杨墨竹。
然后看了看那个黑衣人,原来睡着了的样子很可爱嘛,没有冷酷的表情,和天使一样。
“怎么?看上人家了?”听到杨墨竹的调笑的声音。
“没!别瞎说,我年纪这么小,再说了也没有那想法!对了,刚才你没有吓倒吧?”
“呵呵,没有吓到,还觉得蛮刺激的,呵呵,那现在怎么办?”疑问的看向我。
“你也累了,就将就着和他一起睡吧,我在桌子上凑合一夜就行了!”
杨墨竹点头,躺在黑衣人的旁边,可能也是累了,不一会就睡了,我吹熄的蜡烛,自己坐到墙边开始打坐运功。
凌晨,天还没有亮,我感觉床上有人慢慢的轻轻地起身,然后向我走来。我抬头睁开眼,问:“要走了?”
“恩。”很是惜字如金啊!
“那走好!”我又重新闭上眼睛。
“谢谢!”许久之后听见别扭的感谢,然后夺窗而出。
自己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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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小林回来帮杨墨竹梳洗,我拍拍身上的土,回到了我的房间。
暗卫也随后到了我的房间报到,一个个身着青衣,五男五女,年龄均在二十岁左右,名字嘛,提了就头疼,人家说跟了我了就让我赐名,以前没有名字,只是按排名称呼,值得一提的是,带头的竟然是个男的,长得很man,一米八左右,古铜色的脸庞有棱有角,好像模特啊!我盯着他欣赏了半天后,他终于忍受不了我的目光,尴尬的憋出了一句:“属下很难看,怕吓到少主!”然后从怀里拿出个银色面具带上,退后一步站好。
名字啊?想了好久,抓下来好几根头发,才给他们取了名,前面两个字相同,叶影,剩下的那个字按他们从一到十的顺序名字依次为: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取的唐朝西鄙人的《哥舒歌》的前两句。然后吩咐他们如果没有我的吩咐就隐藏在暗处,叶影北在我身边就行了,几人谢过之后向我行了礼嗖嗖几声不见人影。
接着就是给小梁饯行了,一大堆人美美的吃了一顿,硬塞给她一把银票,派了个女暗卫跟着她一起走,不然凭着小梁的古语有云,我还真的是放心不下。
荣凤琳和青莲同意了我的建议决定和我们一路,到涟国之后再坐船回柳国。
就这样,一大队人浩浩荡荡的向涟国出发……
抵达
持续了一个半月的水上旅行我们终于到了涟国的国都,涟京。
下了客船后,叶影北很有经验的雇了条中型的私人客船,待一行人上了船后,又慢慢悠悠的前行。
涟国真的是水上之国,房子都建在水上,道路窄窄的,每家都有自己的小船靠在家门口,看着那纵横交错的河道,岸边的柳树长长的枝条伸到水面,熙熙攘攘的缓行的小船,真的是别有一番意境,如果忽略自己坐在最讨厌的船上话,这种闲散的感觉,真的很适合我啊!
至于我为什么最讨厌坐船?这可是对自己的身家性命的确实性担忧,这个时代的行船安全真的不敢恭维,就在大船上备了些逃生的小船,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像我这种旱鸭子万一落水小命就完蛋了!说来惭愧,我这么多年来还是没有学会游泳。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我比谁都懂,但是就我们家那条小河?我三四岁的时候那水到我胸口,那时候正在老头儿的压迫下练功,每天累得要死,更别提那时还真是克服不了对水恐惧,那种窒息的感觉真的很可怕,等几年后我终于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决定学游泳的时候,入了水才发现那水才刚没过我的膝盖,唉!所以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以至于我后来拼命的练轻功,想来个水上漂,但是你想想一个半月都在海上,连个荒岛都没有,我漂哪去啊?
至于和我一起随行的人,又是一人一个样。荣凤琳和青莲一直担心给我们再惹麻烦所以就一直在船仓里呆着,能不出来就尽量不出来,也不觉得憋得慌;叶影北啊,提起来就头疼,总是我到哪他跟到哪,固定的和我隔一步的距离,甩也甩不掉,逼得急了人家来上一句为了保护我,接着就继续沉默了,一声不吭的,这哪是影子啊,纯粹是个幽灵!杨墨竹呢更是个怪胎,这一个半月只要不下雨就兴致盎然的天天往甲板上跑,也不嫌烦,好象小孩子似的欣喜的左看右看,像要把这海水都吸到眼里似的;我看就小林一个正常的,晕船,现在还在睡着呢!
我没回头,问道:“我们这是去哪啊?”
叶影北的声音响起:“回少主,属下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一行人的住处,就是我们在涟京的青楼——碧海居。”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剧烈的咳嗽起来!男男女女的一堆人去住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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