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沫娇笑道:“子奇是在关心我么?可我并不怕你父王,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想想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宝宝是正经。”
一谈到这个问题,明子奇便慌了手脚,想施礼告辞,被苏小沫一把㧃;住,“不许走,今天咱俩圆房。”她被展鸣挑起一身火,但那家伙武功太高,扑之不倒,只能另找个灭火器不是?再者说了,她给了子奇参加会试的自由,又捐了那么多银子,总得有点回报吧?
明子奇涨红了脸,试了几次,都没能将衣角从她手中夺出,只得站在她身边,听任她靠在自己怀里,小手不断地轻柔地抚着他的腰间。
明子奇身子越绷越紧,站得越来越直,气息也越来越乱。苏小沫冲着小雷小雨不耐烦地道:“好了,你们退下吧。收拾一个包裹就行了,不用这么多,明天再收拾,大不了晚点出发。”两小厮忙听命退下。
苏小沫立即转过身与明子奇面对面,甜笑着道:“子奇,你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吗?”
明子奇被那一张一合的红唇引诱着,低下头品尝它的美好。
苏小沫合上水眸,享受自己亲自□的高徒日渐娴熟的技巧。
明子奇很快便不满足单纯的亲吻,俯身将佳人抱起,走向柔软宽大的温床。明子奇亲昵地抚摸着怀中佳人柔软的胴体,双唇在纤细的颈间和锁骨处流连忘返。
苏小沫忍不住说道:“看来子奇并不需要我教啊!”
他的确不用教,因为在他有个难题想问方臻的那个夜晚,他已在方臻的窗外学过了,也在梦中无数次演练过了。
在明子奇激情喷发的那一刻,苏小沫激情难奈地叫了出来。
待一切平静下来后,苏小沫擦着他额头的汗滴赞道:“想不到子奇这么持久强劲,我很喜欢呢!”
明子奇又是腼腆又是得意地抿唇一笑,“小沫若是满意,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愿闻其详。”
“我……我暂时还不想要孩子,我下个月要去参加院试。”
院试就是官办的书院推举生徒的考试,生徒可以直接参加明年的春闱,而不需要经过县、乡、州的层层考试。但若不是书院的院生,就必须由两名以上的文渊阁学士推荐才行。这对于官家子弟来说不算是难事,但宁王并不看重这个儿子,只怕不会花心思为他联系学士推荐。
苏小沫轻笑道:“原来子奇可以参加院试,是你父王帮你联系的学士大人吗?”
明子奇简单地介绍说,“是位朋友介绍认识的。”他略有些心虚地将目光移开,这个介绍人是方臻,但他不想提这个名字,尤其是与苏小沫独处的时候,虽然他刚才非常非常想问,“我与方兄比孰强?”
苏小沫心知肚明,想起以前方臻常教他学问,看来明子奇是他们库存的人才,唉,她要跟他们抢的东西还真是多啊!
冷不丁地握住明子奇的命根,苏小沫吃吃地笑道:“子奇是下个月考试吧,那明天不起来也没关系。”
明子奇似嗔怪似勾引地斜瞟了她一眼,翻身将佳人紧紧压住……
这厢苏小沫与明子奇洞房花烛不亦乐乎,那厢宁王爷还兀自为苏小沫不将他放在眼里而怒火万丈。
宁王妃的生辰与宫夫人是一天,宁王爷在王府意思意思陪了会宾客,便赶到杨叶巷宫夫人处。
可一餐晚膳吃下来,宁王爷笑得十分勉强,宫夫人不满地道:“王爷心既不在羽儿这,又何苦来这摆脸子?”
她的声音与人一样柔媚入骨,尾音飘渺渺地连转几个弯,勾得宁王爷心中生出无数个猫爪子,忙笑着陪礼,直道都怪苏小沫这贱民,窝藏刺客不说,还不给他面子。
宫夫人诧异道:“王府曾来刺客?怎么没听王爷说过?”
宁王爷不在意地道:“这些贼人哪敢来王府?是王妃她在护国寺礼佛时遇上的。”
宫夫人便没再多问,等宁王爷走后,立即吩咐人去唤了深雪过来,叮嘱道:“你去查查,是谁买凶杀宁王妃。难道这天都还有什么势力是咱们不知道的?对了,苏小沫那,你派个人盯一阵子,听你说了几件事,我总觉得这丫头不简单。”
深雪眸光复杂地领命,那晚的奇耻大辱,他正想找回来。
苏小沫第二天起得颇晚,因为明子奇这个长得十分柔美、身材也单薄的家伙,居然体力好得惊人,直闹到快天亮才搂着她睡下。
来不及在家用中饭,苏小沫挥挥手,豪气十足地道:“出发!”反正一会在宽敞的马车内,一样能吃。
这次去阳城,虽说是查秦家的事,但苏小沫骨子里打的是游山玩水兼勾搭美男的主意,所以行装并不简洁,还将小雨带上,免得懒筯发作的时候,没人肯帮她穿衣。
小雨见小姐拿绢子擦手,不禁问道:“小姐,就不用了吗?”这跟小姐平时的食量完全不符啊。
苏小沫眼盯着对面面无表情的某人,意有所指地道:“不用了,我等着主菜上桌再吃。”
巽那张超MAN的脸立即八卦地凑过来,“什么主菜?鲍鱼烩珍珠还是卿鱼舌烩熊掌?”这两道菜是秋季名肴,他一直只听过没尝过,如果苏小沫带了,他一定要尝尝不可。
苏小沫斜瞥了一下狂吞口水的巽,嗤笑道:“你想当餐后甜品?”
巽愣了片刻,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即火冒三丈,“你敢!”
苏小沫将眉梢一挑,“我有什么不敢?我与贵堂的契约写得清清楚楚,你这三个月内必须完全听命于我,如果我教你洗白白剥光光在床上等我,你也必须照做!”
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对面的展鸣便冷哼了一声,将脸转向车窗外,这个女人……真是无耻!
苏小沫十分委屈,“阿鸣,如果你肯理我,我保证不要巽。”
巽恨得磨牙,“女人!你以为我们会让你随便挑?”
苏小沫更加委屈了,“我从来不随便挑,姿色差的我绝对不要。”
巽立即挤到展鸣身边坐下,再说下去他非被这个女人气死不可。
途中打尖的时候,忘川悄然现身,附耳道:“小姐,后面有四批共七人,咱们离京他们也离京,现在还看不出是否是跟踪。”
四批?苏小沫咂了砸舌,她算的就是齐云山,顶多再加上深雪啊!另外两批人是什么人?
偏头想了想,苏小沫低声吩咐,“你跟远一点,别让人发觉,我身边有这两位高手,不必担心。”
忘川微点了点头,瞬间又消失了踪影。
巽瞟了她一眼,不满地道:“你身边高手这么多,干嘛还要我来帮忙?”
苏小沫笑笑:“我说实话你别生气!主要是你长得好,又欠我两次天大的恩情没有还,我觉得有必要找你来帮忙!”
“滚!”
“呵呵,违约要陪双倍定金!”
两人在一边说得热火朝天,展鸣始终靠坐在大树下不出声。苏小沫撅着嘴挨过去,讨好地将水袋递给他,哀求道:“阿鸣,你帮帮我嘛,我一定要把方臻找出来。”
展鸣经不住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水袋递到眼前,终是接过喝了一口,颇不自然地道:“阳城还没到。”
苏小沫立即笑了,“是啊,等到了你一定要帮我!后面跟的那些人,不知道会不会捣乱。”
展鸣的俊目眯了眯,“水来土淹。”
苏小沫笑得更开心,“晚上来我房间……”
展鸣的脸又有板起来的趋势,她忙补充道:“是商量事情,我保证,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强吻你!”
第四十九章 幸福时刻
小小的集镇客似云来,苏小沫一行人找了三间客栈,才在一家看起来很高档,价格也的确十分高贵的客栈要了三间上房。
晚饭后,展鸣依约来苏小沫的房间,苏小沫早已沐浴清爽,打扮得娇滴滴、香喷喷的等着他了。
展鸣坐下后便直奔主题,“商量什么?”
“别急嘛,先喝口茶润润喉。”苏小沫深谙‘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一亘古不变的真理,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将一杯香茶放到他眼前,“秋季干燥,我在茶中加了蜂蜜,清润下火。”
苏小沫眼波荡漾地直直瞧着他,展鸣只得端起茶杯轻啜几口,“很甜!”
苏小沫笑得也很甜,“你喜欢就好!咱们谈正事吧。”说罢搬着小凳挨着他坐下,见展鸣想往旁边挪,她立即出声提醒,“看图!”
展鸣于是只得不动,忍受着苏小沫刚沐浴后的身子散发的芬芳气息,忍受着心中不断涌出的,想轻抚她秀发想将她搂入怀中的冲动。
苏小沫一边指着她自制的人物关系图,跟展鸣分析她的推断,一边凝神关注着他的反应。
嗯~她为什么要在茶中放那么多蜂蜜呢?是为了掩饰一种药粉的味道,可以将人的感官的灵敏度提高几倍的药粉。这可不是□哦,只是一种类似兴奋剂的药物,是天机阁训练特殊技能时用的。
这才第一次用,不知道效果到底好不好,所以她还不敢轻举妄动。
这药是她从爹爹暗室的抽屉里淘到的,老爹介绍药效的时候,她立即就想到展鸣了,不知道他眼神好上几倍后,会不会发现她其实是个身材火辣的绝色美人,继而想扑倒她?
咳咳,如果他有那种想法的话,她会尽全力配合,一扑就倒!
“阿鸣,你觉得我分析得对不对?”
苏小沫连问三回,展鸣才似回过神来,脸上带着不是太自然地镇定自若,瞟了她一眼道,“我正在想……”
“想这么久?”苏小沫撅起小嘴不满地嘟囔,随即又理解地轻叹,“唉,也是。那家伙是易了容的,谁知道他本来长什么样子,就算他现在易容成你坐在我身边,我也没法察觉。”
“你不是会量尺寸么?”展鸣也不知道自己嘴中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当他的双耳清晰地听到后,懊恼得只想撞墙。
苏小沫立即笑道:“那倒也是……”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感觉将展鸣的心拧成一团,他立即板起了脸。
苏小沫随即乖巧地问道:“阿鸣,你生气了?我的意思是,我不会把你跟他弄混的,因为我喜欢你,我是用心看着你的。”
展鸣一听火更大了,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花心?你到底要有几个男人才肯满足?我可不是路边的闲花野草!明明昨晚才跟明子奇圆房,出发时两人还含情脉脉地对视了半晌,现在却来勾引……”这个“我”字自然是说不出口的。
苏小沫立马将小脸一垮,表情跟窦娥有得一拼,“阿鸣,你冤枉我!我哪里花心了,你是知道的,无欢本就是家养的侍寝小厮,我既然让他侍寝了,当然得娶他。明子奇我根本不想娶的,但娶了总得让他‘性福’吧?方臻我说过那是虚与委蛇,至于深雪……”
“这个最冤!”苏小沫的水眸波光粼粼,指控地盯着展鸣戴着面具的脸,“我那天只是想乘乱摸下他的尺寸就好,是你点了他的穴道,将我和他甩到床上的!”
展鸣面色一僵,那还不是因为她又哭又闹,害他以为她喜欢方臻,因此才出手相助而已。
他的尴尬让苏小沫眼中的指控更进一层,“而且刚才我说我用心看着你,你却想到圆房上去了。明明是你思想龌龃!”说罢,泪水迅速侵占了眼眶,但一想到前几天才被他瞧到自己假哭,眼泪恐怕没什么杀伤力,苏小沫忙极力收起泪水,只让它在眼眶中打转转。
至此,两人的地位完全颠倒,被告变原告,原告变被告。
展鸣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忙低头看桌面上的图表,“谈正事!”故作沉思状地扭头看向别处,后脑勺却似长了一双眼睛一般,清晰地“看”到苏小沫委屈的目光紧锁在自己身上。
两人一动不动地僵持了一柱香的时间,最终还是展鸣败下阵来,他为冤枉了苏小沫而略感歉意,转回头来想道歉。而他的歉意在见到苏小沫被泪水清洗过的晶莹剔透的眼眸、微微发红的小鼻头和洁白贝齿紧紧咬着的下唇后,凭空翻涨了好几倍。
他的双手自动地伸出去轻轻捧住娇人绝美的小脸,以拇指指腹轻抹未干的泪痕,口中讷讷地道:“对……对不住!”
一瞬间苏小沫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场景,但在0。24秒后化成一句:“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闻言,越靠越近的展鸣不禁一愣,眼中炽燃着的柔情化为错愕,“警察是什么?”
苏小沫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其实她刚才只是想用一句台词作为催化剂,让展鸣堪比蜗牛的速度加快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可他线条完美的薄唇却用了一个世纪都没到她唇边!可是……靠之啊!她没事说什么警察,流星花园看多了?
“我太生气,所以说错了。”苏小沫赶紧亡羊补牢,“我是说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官府干什么?”
“哦。”展鸣懵懂地点点头,猛地察觉自己的姿势,忙故作自然地松开捧着她小脸的手,指了指图表道:“我看深雪不见得单纯地只为三皇子卖命……”
苏小沫不满地嘟囔,“道歉都没诚意!”她才不想管深雪给谁卖命好不好?若深雪再敢惹她,她大不了见他一次暴他一次!
展鸣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耳根发热,苏小沫立即打蛇上棒,“我说过光道歉是没用的,你得拿出诚意来!”说罢将小脸凑过去,微微撅起嫣红的水润粉唇。
一股清新又馥郁的芬芳瞬间将展鸣包围,他呼吸的全是这种暖融融的气息,掌心尚未消失的滑嫩触感灼伤了他的神智,他鬼迷心窍地俯下头去,轻轻吻住诱人的嫣红。
苏小沫闭上水眸,轻轻一扭腰肢,便坐到了展鸣的膝上,他也立即用双手将她紧紧揽在胸膛。
苏小沫诡计得逞,窃笑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小手探入他的衣襟,熟稔地找到小巧的红豆,轻柔地揉捻。
展鸣双眼紧紧地闭着,眼前一片黑暗的他,仿佛置身火炉之中,无数小火苗在他的肌肤上、身体内燃起,他不由得更加用力地吮吸佳人的檀口,想将自己体内的火焰传到她的口中,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在佳人柔软的腰肢上揉捏……
就在苏小沫觉得时机已到,一边用唇齿诱哄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