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么……不对!我现在可是有爹有妈有哥哥的=皿=
老子可不是孤家寡人,我是对影成三人的0v0
进到那个欢迎会厅的时候被震撼到了。
不不不我不是说现场布置得多豪华壮丽奢侈或者说水晶灯亮瞎了我的狗眼,当然也不是高中的哥哥姐姐们身高使我的心灵深受打击或者主办方的少年美貌闪瞎了我的狗眼……
而是。
那一群身穿着白色制服被众星拱月办环绕在人群中央看起来气质有点拒人千里之外,明明眼里是‘你别靠过来我很讨厌你们’但脸上还维持着礼貌笑容的闪亮生物,太他妈的眼熟了!
但老子不仅仅是想不起来这感觉是为什么,还被他们那拿来和我家哥哥比较也会胜出一两分的容貌给惊吓到了!
二次元果然美人众多,上帝佛主诚不欺我啊TVT
我在心底默默地内牛满面,哥哥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我的那点小心思,在我额头弹了一下:“鬼灵精怪,别乱想啊。”
我揉着额头吐吐舌头:“人才没有乱想咧,哥哥老是爱欺负我。”
然后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转身跑开。
欢迎会是什么样的。
主办方搞个代表台上美言几句,给从日本来的学校也搞个代表上去发表美言,然后是开场舞,接着就是自由联谊时间了。
开场舞自然是主办方派人跳,那个叫黑龙的我终于想起来是谁了,尽管我不想说新条真由画的男性都长得差不多,但是真的就是差不多啊……
而那个是黑主学院代表的玖兰枢反而依旧想不起来,明明就很眼熟啊……
好吧想不起来就算了,估计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所以我记不清。
和几个意思意思来邀请我跳舞的人跳了舞,咳咳,我是说那几个看了就知道是专门被自己学校要求学了几句简单日语的孩子,明显是被要求才来邀请我们这六位还没长开的女孩跳舞的。
尤其那个叫风龙的,礼数完全到位,但是眼睛里没有分毫的喜悦。
他很不舒服自己被这样安排呢。
但我也爱莫能助。
跳到后来我都有些累,于是躲到一边短东西吃,这样既让对方解脱,我也得以休息。
倒是黑主学园的孩子,因为面貌太出众的关系吧,邀约不断。
我看着都觉得累,但看他们脸上居然还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样子,嗯嗯,礼仪上很严谨呢。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川平大叔估计是和主办方商量好参观学校的具体事宜了,举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过来。
我特怀念手里的这盘醋溜土豆丝,都多少年没吃过这味道了,听他问话都懒得回答,一个劲的往嘴里塞土豆丝。
“喂喂,只不过为了你安全不让你乱跑你就生气了?”大叔挑了挑眉毛看我,他的眼镜折射灯光有些闪眼。
我咽下土豆,然后很淡淡地抬头:“并没有生气,我只适很饿。”
这里饭菜太熟悉了。
一样样都是我很久很久都没在尝过的远久的味道。
吃起来就不想停下,越发的觉得胃袋空虚想多赛点进去填满它。
川平晃了晃他的高脚酒杯,色泽微暗的红酒在杯中晃荡:“是嘛……”
我扭身往另一桌走过去:“梅菜扣肉很好吃哟,老师你可以尝尝。”
大概吃太多也喝太多,我的肚子开始抗议了。
于是和哥哥还有川平大叔说了声,我独自出了会厅去厕所。
但是上完厕所出来以后反而不想回去了。
看了看手机上调整好的时间,不过七点四十。
估计散会也要九点半以后,我看我就这样跑出去走走也没有太大问题。
毕竟,按照我没有出错的记忆看,曾经还是死神的时候也来过香港,地理人文以及其他种种情况和现实中没有太大的差别,于是我推测这里的话应该也差不多。所以我确信我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也没事。
决定了,那么就出发。
真中国魂少女向你们妈妈问好
死神里我死于20世纪末年,但那个时候的香港与现实里的二十一世纪的香港相差无几,只不过依旧没有二十一世纪的要来得更发达罢了,但可以看出和现实的同世纪的香港是个镜像的双生。
就像是那个时期的香港倒影在海面的影子,一时有两。
我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猜测会不会我所身处的世界,其实就是现实世界的倒影。
国家地理整人文政治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这里生活的都是二次元的人物。
霓虹灯的招牌是熟悉得让人想要哭泣着扑上去的简体汉文,也有些是隶书的繁体。
人来人往听见那些半懂半不懂的港话。
沿街过去是品牌服饰店,也有些酒楼,门前站着打扮喜气的接待小姐。
路过的蛋糕店有香甜的气息从里面飘出来。
身边没有别人,我脚踩着自己的影子独自游玩不能说陌生却也不算很熟悉的城市中。
缤纷色彩的头发不多目光所及大多还是熟悉的黑色头发,极少的人染着金色或者是挑染着几缕色彩的头发。
也能会走进超市逛逛,然后看见熟悉的一些商品,比如娃哈哈的营养快线或者说王老吉之类的。
走出去的时候有幸听到在交款的一位小姐说着流利的普通话,收银员也用带着地方口音的普通话和她交流着。
这座城市有我所熟悉的一些过去,这种城市连接不到我所熟悉的过去。
自相矛盾着,我敲敲脑袋,笑着摇摇头:“人哦,纠结得好笑死了!”
记得当初跟朋友来旅游,越是隐秘的地方越能遇见好的餐馆,这是我们那五天在香港所积累下的经验。
香港的好东西尤其是吃的,这是非常需要有耐心去寻找的。
如果没记错,这条街再往前然后转进小巷走个五六分钟,就会有一家中国传统汤馆。
那里的煲汤味美而且价格也相当的可观,即使现在身上人名币不多的我也喝得起。
这些钱还是临出门前妈妈给我和哥哥兑换的,我和哥哥一人两百港币,谁也没偏谁。
现在是就餐的高峰时间,但由于这家是专门只做汤的馆子,所以人流算不上多,不过要是九点以后,那就热闹了。
晚饭以后纯属想夜宵的人会把这里挤得爆满,排队都会排出巷子站到街口。
我盯着餐牌很久以后要了天麻炖猪脑跟炖乳鸽。
坐在角落的地方耐心等着。
但又因为等待无聊而四下张望着。
这里来往的人不多,招牌没装霓虹灯,只用一盏射灯照着所以不能说很起眼。
巷子里路灯少而且光亮不够明,我进来的时候要不是用心找都可能会直接从汤馆门口走过去。
因为装修也不是很起眼的那种,没什么特色感在,粗看之下会以为是普通的小餐馆,幸运的是香气能引路。我完全是嗅着那浓郁的汤头的香气来的。
服务员把东西给我端上来的时候我说了谢谢,因为激动差点说成了姐姐。
“不用那么客气,小朋友能找到这里来蛮难的啊!”这位伙计看来好说话,我腼腆地笑笑:“香味好好闻就追过来了。”
“那你鼻子挺灵的,我不打扰你了,一会人多我就忙了。”他冲我挥挥手,然后走开回自己岗位上站着了。
我把汤勺上的汤吹凉,边喝边听边上那一桌的客人用港话说着马票还有六合彩之类的话题。
然后等我开始啃如歌兄弟的时候,门口那边传来骚动。
议论声里能听明白是几个男的居然胁迫一个小姑娘想什么样子之类的主要不满话语。
我皱了皱眉头,觉得这言论的画面有点让我联想到什么。
但又抓不准有没有那么穿越定律。最后还是抓紧点不管这汤还烫浑沦吞枣死的给一口灌了,烫得舌头喉咙一路到胸口小腹都难受,好家伙,享受变成遭罪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然后扯了截卷筒纸擦嘴,从门口跑出去以后,左右看了看,不大可能会从左边,那边出去就是大街了……
于是我朝着右边跑过去。
那边很久以前有走过,尽头只有一个转弯口,那里再进去是更加鲜有人流的区域,是这边居民楼的背后,深夜的话我想会很恐怖,因为长长一截路只有一盏路灯,况且有些喝醉的人会从窗口扔下些东西让底下走的人吓一跳都还是轻的,被砸中了抬头看不见了人不知道这一肚子火跟谁发才郁闷。
我那时也只是仗着身边跟着的朋友多,况且先生也在,才有胆子走……不过现在是二次元了,一切都不好说了。
即便是这样也要走。
让那样一个孩子在心里对我心爱的祖国留下什么奇怪的印象我会疯的!那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伪中国香港人我求求你们别太快动手,让老子英雄救下美顺带教育你们什么叫真·中国人!!
快到尽头的时候看见了连接上面一条巷子的楼梯,这里还真是有点错综复杂,上去会看见新的一个没什么人的小巷子,但是在我踏上楼梯的时候听见了女人操着一口日语的‘雅蠛蝶’‘咿呀哒哟’……话语。
嗯……有门!
我循着声音走到这架楼梯的后面,被黑暗所掩盖的地方有个闪着暗哑的光的东西。
那是门把手。
平时不会有什么经过这里我能肯定,看那一路过来的塑料袋跟垃圾还有太阳蒸发干的小便臭味我想谁都能确定。
原来如此,所以才没被发现么。
我推了推,门从里面锁上了……哦糟的上帝,我想当英雄你为毛就不能顺顺当当的成全了我呢!?
边上可没有可以供我使用的什么工具,我不会撬门锁你们必须相信我是好孩子……呃好吧,我其实会点什么的……比如用乘车卡插/入门缝然后然后进进出出的把门锁给弄开……我在说点什么呀混蛋!我自己都联想到不纯洁的画面了呀卧槽!!
总之前略,我把门弄开了。
姑娘高昂的哭喊声也清晰了。
我深呼吸一次,往水泥阶梯下走,告诉自己:不管见到啥都别喷鼻血!大家都是姑娘她有你也有不过就是人家的是中华大寿桃你还是旺仔小馒头!但是几年以后谁还能保证她不会□下垂而你小而坚/挺呢0v0
而当我下到底下,看着那几个猥琐男人染着各色的头发不说,居然还一人压姑娘一只手或一只脚的吃着姑娘白嫩嫩的豆腐……我……我赶紧的擦擦鼻子下面,还好还好我没流鼻血呢!
接着抓过一边的一张椅子:“玛丽隔壁你们这群披着中国人皮的小鬼子!!!”
用全力砸过去!
下的那几个人赶紧从姑娘身边跑开,椅子从姑娘头顶上面飞过去砸在她后面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再度扯过一张椅子,有多扭曲我就多扭曲的笑出来:“真中国魂少女向你们妈妈问好!”
老子接着砸!!
窝里割草老子在当年就很想撕书了!要不是女儿跟我吼……!!
玛丽隔壁想起来我就一肚子的火啊啊啊啊啊啊——
为毛小孩子会喜欢这种漫画啊啊啊啊——
他妈的失真又暴力还黄色的小人书哪里好了啊啊啊——
我们中国人才不是那种路上随便抓人进小黑屋进行OOXX的糟糕无下限人士呢!
椅子才四张,砸完了人就能冲过来以四比一的巨大优势制服我。
但是我不会那么蠢站着不动给你们来抓,我学过的那些东西也不是说着好听而已的!
让你们知道,他妈的我不是随便暴走的人,老子暴走起来他妈的不是人!!
真田爷爷我对不起你你教过幸村空知的武士不以武力服人这一刻被我丢到银河洗澡澡了!
教过我古武术的师傅我对不起你我此次交流比试都没好好打过此刻我却一度织田信长附身我果然不是人了!
大概是我发了狠的缘故,几个成年男人家一起居然也比不过我,最后大家一起躺地上不动了。
我后背让人用椅子砸了一下,痛得喘气都咳嗽,小腹被谁用脚踹了一脚,阵阵的疼的我比大姨妈来了都惨……TAT
而那位来実姑娘这个时候才爬下了桌子到我面前来友情问候:“没没事吧小妹妹?”
看她那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我就觉得越发的疼痛难忍了。
我一边疼得倒抽凉气一边瞪着她用日语说:“你他妈让老子踹一脚肚子试试!”
然后居然真哭出来了:“对、对不起!!”
……姑娘,我没怎么你你哭啥哟……OTZ
今日爆了字数【注意捉虫子】
人人心里都有个热血人格。
在适当的时间里我们会把它暴露,凭借着那份谁也无法阻挡的气势一举成为英雄。
我难得做了回英雄,虽然结局的时候我躺地上像被打的快死了的狗熊。
左手臂帮有点疼,可能是疯狂攻击的时候被对方的反击打到了吧。
门口有响动。
我现在暂时因为浑身的疼痛不能动,只能看见姑娘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然后战战巍巍地喊了声:“黑龙……”
接着整个人被来扯进了那位迟来的、原本是真正英雄的男生怀里……你们好激情啊喂!!
我翻翻白眼,在心底默默地祭起中指向他们这两个不知所谓的混蛋表示敬意!
妈的当我拍戏中场休息好了。
等他们扯七扯八扯清楚了才想起来地上躺着的重伤号——我!
“……立海大的学生?”黑龙你记性真是贼好了,晃过一眼你都记得我呀我好感动……妈的精虫上脑人士你记着我你想干什么!?我我我告诉你我哥哥和阿弦可不是软柿子你当心他们两隐性妹控做死你!
我压抑着咳嗽,半睁着眼睛:“啊啊可以的话劳驾您先把我扶起来怎么样,一直躺下去就算是我也会感冒的,最好再给我找个不会被人打扰的浴室让我洗干净然后把我这身衣服赶紧洗了烘干让我穿上,我谢谢大爷你了!”
那边有些沉默,听见来実姑娘祈求的为我说着话,然后那位看着根本是大学生的高中生才不情不愿地扶起我:“还真是啰嗦的家伙。”
妈的我就爱啰嗦你不爽你咬死我啊=皿=
走出巷子大街上的时候想起来,我扭头看他:“哥们,知道现在几点不?”
他微差异的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