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数。”
王维滇其实没有多惊讶,他虽然没出门,但不代表外面发生的事他不清楚,父亲的吩咐只要稍加动一动脑筋就能理解了,看来父亲是确定了那火确实是二弟放的了。
“喏,儿子遵命。”
PS:这一章不是废章,绝对不是啊,以后王家要用得上的,而且,王维智不会记住这次教训,柳卿也不会吃了亏还忍气吞声,唔,让这王家废嫡抬庶怎么样?我对这大公子挺有好感的,嘎嘎。
今天又起晚了,干脆两章连发,明天一定记得定时间。
第二卷 第六十三章交易
第六十三章交易
书局的改造如火如荼的进行,于显荣纠结了很大一批人过来誊抄书卷,柳卿干脆辟出一个院子出来给他,让他去调配,一应吃食都由柳府提供,方便住下来的人也可以住下来,于显荣便率先留了下来,他真正要做的不是提着笔做事,而是管理这一帮人,其他人也识趣的有什么事也去找他,而不多去烦扰柳府的人。
柳卿的大部份时间则是用来接待各家公子,从他们送来的书卷里筛选书局是所没有的,也因此,对柳府好奇不已的众人终于是登了柳府的门,大大的满足了好奇心。
“看样子我这离开的还真不是时候。”
刚送走来访的人,柳卿在小花厅里思量着这些天收到的书册数目,便被突然的声音扰了声音,熟悉啊
抬头看向径自坐到她对面的人,调笑,“若是有卫兄护驾,我这书局可能还真烧不了。”
“那我这罪过可真是不小。”挥手让跟着的侍从退下,全叔也在柳卿的示意下退了出去,只留下阿未阿落伺候。
“那是,想想要怎么补偿我吧。”不知道为什么,在卫孚面前总是能轻松上几分,不比面对那些公子哥儿,她得时时刻刻的提高警惕,生怕自己哪里出漏子。
卫孚仔细打量对面的人,一个月未见,虽然依旧有着风流的姿态,可是掩下的疲惫怎么瞒得过他。
前脚刚进京城,便有人把这一个月中京城的大小事禀报于他,他着重听了关于书局起火的事,柳卿的后续动作,以及他们查出来的关于纵火之人。
意料之中的人,王家的小子被惯得不成样,一众纨绔子弟中,也就他那脑子长了和没长一样,当时要不是离开得急,他怎么可能就那么放过了他,没有动一点点手脚。
就算是功臣王家,也不能在辱了他后还全身而退。
原本想等忙完这事后再好好收拾王家小子,没想到希及便吃了这一亏,没人比他更清楚现在京城的情况,不管怎么说,这事也只能压下,若是被人利用到朝堂上去,必定是一方势大,一方势弱,如果朝堂上剩一方独大,那皇兄便要束手束脚了。
“希及,有些事需要些时间……”
柳卿摆了摆手,一派无所谓状,“我没想要做什么,破而后立,就当是提前扩大书局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我懂的,若是这点耐性都没有,还怎么做学问?闻听兄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卫孚点头,希及看得这么透反而让他有不好的感觉,太清楚明白了,“我能不能问问,你打算怎么报这个仇?”
“想知道?”
卫孚毫不犹豫的点头,“想。”
“秘密,哈哈。”
真是笑得嚣张,卫孚摇了摇头,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总能知道的不是,“希及,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柳卿眉眼间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整个脸都生动起来,“说来听听,吃亏的交易我不做。”
吃亏吗?卫孚向来只挂着淡笑的脸上居然透出一丝不怀好意来,“书局扩大,需要很多书册吧?”
柳卿毫不犹豫的点头,“是这样。”
“我尽力帮你弄来,恩……不少于两百卷,如何?”
“我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对她来说,两百卷真是个不小的诱惑。
“很简单,我想让族里两个孩子入你门下。”
柳卿瞪大眼,这次是真的惊到了,她了解到的卫府是有自己的族学的,请去为之启蒙的先生个顶个的有名,卫孚怎么会想着把人送她门下?
她哪个地方表现出来足以担此重任了?
“闻听兄,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族里的意思?”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敢这么说出来就代表族里不会反对,我不看重名声,我也相信希及的本事。”
扇面上那首诗他一天要看上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脑子里,连带的让他都觉得好像沾上了几分肆意。
柳卿拿扇柄轻敲脑袋,人有些迷糊,她究竟是做了什么让这个男人对她这么有信心?
“两百卷书啊,希及,这还是最少的数量,说不定会有三百卷四百卷……”看希及一脸不愿意的模样,卫孚加重筹码,他就不信以希及爱书的程度会忍得住。
柳卿眼睛一瞪,“你这是诱惑,闻听兄,咱们是朋友吧,是朋友就自觉点把我需要的东西送来,而不是交易。”
“送来两百卷书,我也要承受压力的,不然你以为那些世家子弟为什么只敢送来那么点?你当他们家藏书真有那么少?不过是不想平白给你一个外人罢了。”
“这是敝帚自珍。”
“那又如何?你还想让他们学会大公无私?”
柳卿哑口无言,是啊,她又能如何,这里毕竟不是二十一世纪,书本来就是稀罕物。
那么,她要做的,便是让这书变得不那么稀罕。
纸张,真的很需要出现,可是,眼前这人,值得信任吗?
不,至少目前她还没法信任,这人,太复杂。
“我接受,你卫家敢送,我柳卿为什么不敢接,不过我这只是个小私塾,我教的东西也可能和其他先生教的不太一样,你最好回去再好好和族人商量商量,别让孩子在我这耽误了,还有,每天教学半天,六天休一天。”
“好,交易达成。”
两人轻轻击掌,君子之诺再无更改。
目的达到,卫孚起身,“我先回去了,这一身的灰尘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原本没注意,听到他这么一说,柳卿才看出他满面风尘之色,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微微散乱,这是……刚从外地回来,还没归家吗?
原本只是怀疑,送他出门时看着外面的高头大马和一众牵着马等候的侍从,再看到其中一人过来给他系上斗篷,一副外出的打扮让她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以前不管哪次见面,卫孚都是一副不蕴不火的模样,也总是马车出入,却原来也是个能上得了马的人。
是担心她吗?莫名的,心底就有些暖,不管这人接近她到底是何居心,这份关心她感觉到了。
“走了,希及,书卷我会派人送来。”
柳卿只是扬手挥了挥扇子,笑着,不答话。
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皇家兄弟
第六十四章皇家兄弟
飞身下马,卫孚把马鞭一丢,急步进入府中,把一众侍从抛开老远,“东子,让他们来见本王,本王倒想听听他们自己怎么说。”
东子心下叫苦,行动上丝毫不敢耽搁,主子这次可真是火了。
洗漱了一番,换上外出的衣衫,一会他还得进宫一趟,把那边的事情和皇兄交待清楚,虽则信任在身,但是事情该怎么做他向来不含糊。
“主子,他们在外边候着。”看主子微微点了点头,火气像是小了点,赶紧把几人召了进来。
“见过主子。”跪得齐齐整整的四人,正是那天晚上在书局中顶下柳卿的人。
“是不是本王这段时间太好说话,让你们觉得不放在眼里没关系了?”
“小的不敢。”
“不敢?做得倒是挺敢,若是你们尽忠职守了,怎么可能柳府被人点了火都不知道?本王让你们守在那里,不是让你们天天数那些进出书局的人头,也不是给你们个地方吃喝玩乐,而是让你们看好柳府,有任何异常都要回报,你们是怎么做的?”
“小的失职。”他们都跟随主子不短的时间,很清楚自家主子的性子,若是这时候去辩解反而会让他更生气,更何况这事本来就是他们有错。
卫孚不再看他们,起身吩咐道:“东子,重新安排四人过去,再出了纰漏提着脑袋来见。”
“喏,”东子应了,望了跪着的四人一眼,“那这几人……”
“半年。”冷冷的丢下这句,卫孚扬长而去,他向来赏罚分明,这段时间来的外松内紧让不少人放松警惕了。
四人嘴巴泛苦,在那地方熬半年,他们宁愿主子给他们来个痛快的。
“你们四人太过松卸了,以为主子不在京城便放松警惕,现在京城是什么情况你们一点都不清楚么?不妨告诉你们,柳卿的底细现在都还没有查清,主子的意思是,不能把他逼向任何一方势力,一旦在意料之外的情况下失去平衡,便会打乱主子和皇上的布局,好在柳卿自己想清了,在这事上暂时不做文章,不然你们几个就不只是半年那么简单了。”
几人这才明白为什么主子这么看重那柳卿,却原来还牵扯着朝堂的大人们和势力分布,他们这罚还真是吃得不冤,“多谢东管家提醒。”
东子微微点头,不再废话,重新去安排事情,他一直贴身跟随主子,自然比其他人更清楚主子的心意。
皇宫中
卫孚见了礼,把这次外出之行的结果说了一遍,皇帝一直轻松的神情不见了,“这么说,堂堂一个府尹已经完全被压制住了?”
“差不多是这样,洛阳周家在那里扎根太深,可以说半个洛阳城都和他们府里有着这样那样的关系,另外半个洛阳城还和他们连成一气,朝庭派去这么一个钉子自然会被架空。”
皇帝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弟弟,“好像在你的意料之中?”
卫孚也不讳言,“喏,不止洛阳,依臣弟估计,只怕其他地方也差不多是这情况,只是可能没有洛阳府城这么严重。”
“难怪你要亲自跑这一趟,辛苦了。”这么大冷的天骑着马在外面奔跑可不是轻松的事。
“和以前比起来,这哪算辛苦。”
皇帝瞪他,笑骂道:“臭小子,你这是在提醒朕过的那几年苦日子吗?”
“臣弟这是在提醒自己,不管如今如何,比起那时候都已经是太平安乐了。”在军营那几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看过的死人,吃过的苦一点也不少,虽然他被护着,有些事也不是看不到的。
皇帝当然更不可能忘记,叹息了一声,“是啊,那时候睡觉都得睁一只眼,到现在身边能睡的人也只有皇后,初建朝时,被朕在半梦半醒时杀的女人都有好几个,杀意根本控制不住。”
就是因为经历过那些,所以他只想安安稳稳的,不想再有战争,当年为了护卫他死去的人已经够多了。
卫孚沉默了一会,转开了话题,“皇兄,古今书局的柳卿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前几天的朝堂上还有人上了一折子,参王涛宁的嫡子把那书局给烧了,严宽和上的折子也证实了这事,朕实在想不明白,王涛宁这么一个聪明人,怎么会有一个那个不醒事的儿子,这不是把把柄自动送到别人手里吗?”
“那皇兄准备怎么处理?”
“暂时压下了,这朝堂上已经是锅沸水了,不能再加东西进去,柳卿那里我会让严宽和去说和。”
“臣弟也是这么想,进宫之前臣弟已经去了一趟柳卿那里,看那柳卿的意思也没打算现在追究,他是个聪明人,可惜志不在朝堂。”
“哦?”皇帝稀奇的看他一眼,“难得见你对一个人这么上心,和那柳卿很熟?”
卫孚适当的坦白,“喏,臣弟去过几次书局,也送了些书进去,柳卿那性子很有些难得,为人处事坦荡得很,没有那些弯弯道道,臣弟很是喜欢。”
“你这么一说朕都有几分兴趣了,有时间带朕也去那书局看看。”
卫孚笑,“皇兄,您忘了吗?书局烧了。”
“……”皇帝横他一眼,“当朕不知道他在重建吗?倒真是个有心人。”
看皇兄对那书局来了兴趣,卫孚便把自己易名和柳卿相识的事说了说,再把今天两人的交易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他本来就只打算把最小的那两个送去,所以也不担心皇兄会不同意。
“卫?怎么想到挂这个姓?卫家的人你知会了吗?”
“喏,一早便知会过,不会有人看出问题,皇兄看这交易可行吗?”
“你话都说满了,哪能反悔,就当是在外面放养两年了,至于你答应的书册也容易,那么大个藏书室每天有几人进出?角落里灰都不知道有多厚了,让它们见见天日更好,若是经由那书局给朝堂培养出几个人才来,那于朕来说也是大利。”
“喏,皇兄英明。”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事是你提出的,还牵上了卫家,自然不能天天进出皇宫引人猜疑,你那府里安静,就让他们住你那里吧,至于其他人,你去安抚。”
“喏。”其他人都好安抚,毕竟年纪渐长,想要的东西便不一样了,就那三个小的还保持着单纯,带走两个,最小的那个哪会愿意被丢下,可是又不能把她一个小女娃也送去……
第二卷 第六十五章皇子师
第六十五章皇子师
待柳卿安排下所有事情,自己终于闲下来可以重开私塾时,卫孚送了三个小不点过来,柳卿眼睛一瞪,“不是说好是两个的?”
卫孚把最小的那个直往他身后躲的小孩拖出来,“这是个女娃儿,家里就他们三个年纪相近,平时天天粘在一起玩,我好说歹说也不乐意,只好一并带来了,反正我也没想让她学出个多大的学问来,希及就收下她如何?”
细细打量这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似的孩子,穿着小小的男装,头发也收拾得和另外两个孩子差不多,只不过那张脸有点过份了,若是长这张脸的真是个男孩子,以现在男风盛行的程度,那也太祸国殃民了。
嘿,她有伴了,女扮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