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寄到我家了,我自然得去赴约,这表示发出邀请函的这个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那么,你的意思呢?”
“自然是由你假扮成我,我再假扮成其他人,这样才万无一失。”
“也就是说让我在明,你在暗。”
“对。况且,我也料到了,这几天你肯定会出去疯,所以还不如给你这个,让你去大玩一票。”
“这也好,我也可以将所有的精力和兴奋都囤积起来。”
“嘛,不过,大概这个宴会会是个鸿门宴,而且,我知道那个侦探也收到了。”
“你是指工藤新一还是毛利小五郎。”
“你说呢。”
“大概他不会去吧。”
“不,他会去,只是去的身份不同罢了。”
“也是,现在他不过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有时候才更方便啊,比如我永远就易容不成他那个小孩子的模样,不然,那多有趣啊。”
“身高问题啊,不过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缩小的。”
“不知道,总之就是以一种不明原因缩小了身体,而且吃了某种药物之后可以暂时变回去。”
“不管他是高还是矮,不管他是工藤新一还是江户川柯南,对你来说,他就只是一个不错的对手,不是么。”
“对啊,他可是我难得碰到的值得去较量的对手呢。”
“不过,这个时间还很长啊,还有两个月呢。”
“嗯,不知道为什么把时间定在那么久远却提前这么多发这个邀请函给我。”
“大概是需要准备吧,准备抓住你的机会。”
“基德可是没有任何人抓得住的。因为基德,是属于暗夜里的魔法师,而魔法师则是无所不能的。”
“对了,她还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吗?你学校不是有一个女生知道了吗?”
“嘛,我不会承认的啦,再说了,她老爸一直想抓住基德,我怎么敢说啊。”
“那我替你说。”
“别,千万别。要是让她知道我就是基德的话,大概她会把我大卸七八块吧。毕竟我害她老爸那么丢脸,每次都失手抓不到我。”
“呵,那也是,已经很晚了,不回去吗?还是你准备今晚住这里。”
“我住哪里都无所谓啦,对了,最近基德要休息了。”
“为什么?”
“青子的老爸太忙,她老妈又要出去旅游,所以将青子拜托给我了,从明天开始她要住到我家,住两个礼拜,这两个礼拜,如果你要出去飞行的话,记得一定要易容成基德的样子。”
“知道了。”
“那么,拜托了。”
“你还需要跟我说这个吗?哥哥SAMA。”
“啊,那么我就回去了,我怕青子那丫头今天晚上就被她老妈打包丢过来了。”
“好走,不送。”
“拜。”
送走了快斗,里绪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靠在阳台门边,看着霓虹闪耀的东京都市。这样的夜色里,又是一些不法分子的作案时间吧。夜色,本就是属于暗夜里滋长的一切生物的,比如总是在夜里出现的基德。
关了阳台门,将空调打开,凉凉的空调风吹拂在整个卧房内,顿时让温温热热的房间有着夏日里的凉意,也让里绪满足的喝了一口橙汁。
找了睡衣出来,洗澡换衣,并将今晚出去游逛的那一套属于基德的衣服拿到洗衣机里洗好并拿出来晾好,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软软的床上安眠。
伴着床头的闹钟那一声声布谷鸟的鸟叫,里绪有些艰难的睁了睁眼睛,想着今天要去学校不得不起来,才不甘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换衣。
在出门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看了电话上的来电显示是真田弦一郎的名字,里绪疑惑的打开翻盖的手机,接听起来:“喂,请问,有事吗?”
“是我,真田弦一郎。”
“嗯,我知道是你,有事吗?”
“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诶?”
“我想了很久才决定跟你打这个电话,我,我……”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这不像你。”
“是,是幸村,幸村精市。他,他……”
“他怎么了?”里绪再度皱眉,一边朝着电梯走去,一边拿着电话问着真田弦一郎。
“他患了格里巴利综合症,现在住在东京综合医院。所以,所以,我想拜托你,有时间的时候能不能去陪陪他,跟他说说话。”
“为什么要拜托我呢?”
“我不知道应该去拜托什么人了,网球部不能没有幸村。”
“好,我知道了,我会抽时间去的。”叹口气,里绪不禁开始感叹,人情债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债了。
合上手机的翻盖,将手机放入书包内,而电梯也正好到达底楼。里绪从电梯里走出去的时候,却见到了大厦门外停着的那一辆看到眼熟了的招摇的车,车的车窗被摇下,果然,那一头紫灰发色的少年张扬而耀眼的脸就出现在里绪的眼前。
“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就好心送你一程吧。”见迹部这样说,里绪也不打算委屈她的脚,坐进了打开车门的汽车里。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没有什么事情是本大爷查不到的。”
“那你查的到盗走你那幅‘最后的盛宴’的基德身份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里绪甚至是有些坏心的想看到迹部景吾变脸。
“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不要跟本大爷提那个不华丽的人。”
“难道你就不想找回来吗?那幅画。”
“不想。”咬了咬牙,迹部景吾实在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跟藤原里绪做纠缠,那日被绑架,能得以顺利逃脱,还真亏了她,所以,对于藤原里绪,迹部景吾现在有了点好感,更何况藤原里绪并不像其他女人一般,见了他,如同见了蜜糖的蜜蜂一般的扑上来,而是躲避他都来不及,这样的女人,迹部景吾还是生平第一次遇见,所以,征服心也被挑了起来。
医院
捧了一盆仙人掌慢慢的朝着东京综合医院走去,今日是礼拜日,早上起来突然想起来真田的拜托,不得不换好衣衫去往医院。在花店本来想买一捧鲜花,转念一想,鲜花容易凋零,改为了仙人掌。仙人掌这个东西,即使不浇水也不会那么容易枯萎而死亡,生病的人,看到它的生机和努力顽强的生命,应该心里也会好受一些吧。
“哦呀,这不是藤原桑么,你怎么在医院?来看人?”忍足侑士推了一下眼镜,很意外的在医院的询问处看到与他擦肩而过的藤原里绪,在她身后忙不迭的出口叫住了她。
“啊。来看人。你呢?”
“我吗?我只是来找我父亲有点事情。”忍足说着还朝一旁路过的小护士抛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眼神,里绪看着那个收到忍足侑士眼神的小护士潮红着脸离去,就知道自己应该离忍足侑士远一些,而且是越远越好。
“那么,再见。”决定不再跟忍足侑士聊下去,利落的说了再见,向着幸村精市的病房走去。
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只得扭开了金色的门把,进到病房之内,却看到空空的病房,并未见到幸村精市。“幸村君,该吃药了哦~~”长长的尾音拖沓在空气里,里绪转过身,看着走入 病房内的护士,与护士互相望了两秒,那护士才反应过来,“诶?你是来看幸村君的吗?”
“嗯。我是他朋友。刚来。不过他不在这里,请问,护士小姐,你知道他平时会去哪里吗?”
“幸村君一向很合作的,不过平时这个时候应该在病房的,奇怪了,今天去哪里了?”
“他平时有特别爱去的地方吗?在这个医院里。”
“啊,大概是天台吧。”
“那好,我去找他,护士小姐你把药放下吧,一会我会监督他吃的。”
“这样啊,那就太好了,正好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呢,那么,监督幸村君吃药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哦。”
“嗯。”朝护士灿烂的一个微笑,看着护士关了房门离去,里绪才敛下了唇角的笑容,盯着床头柜上那一大堆的药物。
这是地塞松,增强免疫力的药物,看来这个病比较棘手啊。本站在床头柜前研究幸村所要吃的药物的里绪在听到门把扭开的那卡塔的一声响,习惯性的回了头。“啊,你回来了啊。”
“是你。”
“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他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拜托我来看看你。”
“弦一郎他……”
“他很关心你。”
“他同样也很关心你。”
“撒,这些可以一会再说,不吃药没关系吗?”
“谢谢。”
“不客气,对了,那个是送你的。”里绪指了指放在病房窗台边上的绿色仙人掌,眼睛在扫到那盆仙人掌的时候,多了一丝微笑。
“很漂亮的仙人掌,谢谢。”幸村看向那盆仙人掌的时候,眼睛同唇角微微一弯,露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不说这些了,先吃药吧,我可是答应了护士小姐要监督你吃掉它们的。”
“啊,谢谢。”从里绪手里接过药丸和倒好的一杯水,仰头将药丸吞掉,幸村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招呼里绪坐。
“抱歉,看我,还没有招呼你坐呢。”
“不要紧,我站站就好。”里绪将视线定格在窗外那一只白色的‘大鸟’上,那‘大鸟’嗖的一声划破苍穹,驶向远方。
“那是……”幸村微微皱眉,他那良好的动态视力,绝对不会看错,那并不是鸟呢。
“啊,没错,是基德。”
“听藤原桑的口气,似乎跟基德认识一般。”
“嘛,也不是。我只是他的粉丝而已,所以对他多了一份关注吧。”里绪微微一笑,却在内心鄙视基德,那家伙不是说最近要休息呢,结果还是同样耐不住。
“不管怎么说,也谢谢你来看我。我没有想到弦一郎他会拜托你来。”
“嘛,如果我不愿意来的话,即使是他的拜托,我也可以拒绝的。”
“说的是呢,那么,藤原桑也对弦一郎有好感的,是吗?”
“我不讨厌他,但也不亲近,毕竟,我跟他现在的关系,并不熟悉。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同样他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比起普通人家的兄妹来说,我跟他的确算不得亲近。”
“那意思就是藤原桑不会讨厌弦一郎的亲近了。”
“你一定要这么理解的话,我也没办法。”
“那么,至少不要拒绝弦一郎,他从真田爷爷那里还有他的父母那里听说了你以及你母亲的事情,所以,他觉得真田家亏欠了你,一直想要弥补。”
“弥补?该弥补我的不是他,所以我不需他的弥补,嘛,不管怎么说,真田弦一郎在我心里,也算是被我承认的哥哥了,所以,如果不是因为他答了电话开了口,大概就算是我知道你生病住院了,也不会来探望你的。”
“藤原桑这么说还真是伤人啊。”
“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比起我说的事实,谎言更令人心伤。”
“我想知道,跟藤原桑做朋友需要什么样的条件呢?能被你承认的朋友。”
“朋友?我的朋友并不多,对我来说,与其结交一些‘酒肉朋友’不如结交一些实实在在的,在关键和困难时刻能够帮助自己,并自己在他为难的时候也能帮助他的知己,对我来说,一旦被我承认的朋友,我就绝对不容许背叛,因为,被亲密的朋友背叛,那将是会让我陷入地狱般疯狂的前提。”
“地狱般疯狂?”
“嗯,所以,如果幸村君能做到永不背叛的话,我可以结交你这个朋友。”
“永不背叛吗?”幸村低低的在心里问自己,永远到底是多久?自己是不是有勇气活到那个永远。
“怎么了?幸村君。”
“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永远,永远这个词对我来说太沉重了,所以,藤原桑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承诺藤原桑,至少在我幸村精市活着的一天,就不会背叛被自己认可的知心好友。”
“谢谢,那么,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朋友了,幸村精市。”
“我很荣幸。”
“我也很荣幸。嘛,不说这个了,你喜欢吃什么?过两天我闲下来,带点你喜欢吃的东西过来看你。比如水果。”
“我吗?我喜欢吃烤鱼。”幸村微微眯眼一笑,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烤鱼了。
“烤鱼啊,这个我不会诶,算了,我下次给你买了偷渡进来吧。我记得医院是不会允许病人吃这样的食物的吧。”
“医生总是会限制我吃很多的食物。”
“嘛,虽然是为了你好,不过,我知道嘴馋的感觉,放心,过两天我会带烤鱼来的。”
“那么,就多些藤原桑了。”
“嘛,既然已经是朋友了,你还是叫我里绪吧,我实在是不习惯日本的这些规矩啊。在美国已经习惯了叫人的名字而不是姓氏了,所以,对于日本的这些规矩,到现在我都是很头痛的。”里绪指了指太阳穴,然后无奈的笑了笑,也带动了病房内的气氛,让幸村精市也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如里绪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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