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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麻醉针射到的毛利小五郎腿脚开始摇摇晃晃脑袋也开始不清楚起来,看着他一摇一拐的向沙滩边那棵树的方向靠过去,藤原里绪从沙滩上偷偷捡起一枚贝壳小心的朝着毛利小五郎的右脚射去,正好帮了他一把,让他顺利的靠在那棵树干上,身体顺着树干渐渐下滑,最后以靠在树干旁,脑袋低垂的坐姿靠在了那里,也让那位名侦探可以消失到背后去化身为沉睡的小五郎来解决这起案件。
立海大的银毛诈欺师仁王雅治将手爪子搭放在柳生的肩头,“呐,搭档,那个就是你喜欢的名侦探沉睡的小五郎么?”
“嗯,是的。据传他解决案件都是在沉睡中解决的,看来这次也不例外了。”
“真是很有趣啊,你说是吗?真田。”幸村笑的倾国倾城,他也很好奇,这次的杀人案件,凶手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没错,这次的案件是‘不可能犯罪’,也就是说,这次的案件不是单纯的自杀,而是他杀,至于凶手么,就是那边海滩上不断朝这边张望的那位先生。没错,就是他。”柯南悄悄在树干的背后将毛利小五郎的手抬起,让他的手可以指向不远处朝这边张望的男人。而所有人的视线都跟随毛利小五郎的手所指而看向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而没有注意那树后的柯南。
“是他?”目暮警官赶紧让人将那名朝这边张望的男子带了过来,那男子表现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警官,我什么都没做。”
“不,你杀了他。”
“怎、怎么可能,我是刚刚才到这里,看到有警车和围观的人,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在那边张望的。”
“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用那张与沙滩几乎一个颜色的布料遮挡住这具尸体,今日上午的风偏东南风,风只要吹过,那张布就会被吹走并卷入海中。你最开始用绳子勒死了他,再然后用刀放到死者的手上,你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刀,造成了一道看起来像是自杀的伤口,然后将尸体放在这里,再然后用那张与这沙滩几乎一样颜色的布将尸体遮住,最后你离开的时候跟随你来的脚印慢慢退回去,一边走,一边用你身上还携带着的另外一块与沙滩一样颜色的布料将脚印抹除,只要轻轻用布在沙滩上铲沙,就可以把脚印完全抹除,是吧,这位还携带着与沙滩一样颜色布的先生。”
“诶?”目暮警官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解说,回头朝那男子看去,果然看到那男子身后背着的包里还有一节布料露在外面,也就相信了毛利小五郎的说辞。
“嘛,请你跟我回警局录口供吧。”
“是他逼我的,是他逼我杀他的,你怎么会知道是我的?”
“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知道是你,只是太阳反射的阳光让我回头就看到你转身,而你背包里露出的一块布料和你张望这边的样子,让我猜想到可能你就是那位犯人,而你的杀人手法,则是在我看到那块你露出来的布料的时候就看穿了。”
“是他逼我不得不杀他的。我欠了他的钱,可是已经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就还清了,但是,但是上个月他又打电话来说,还有利息。因为他是放高利贷,当初我还钱的时候连利息也还了,这种事情,我报警了,可是警方根本不受理,我不得不才杀了他,我……”
“其余的请你跟我回警局再做说明吧。”目暮警官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着的毛利小五郎,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阿笠博士,然后在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博士也是这个倒霉的扫把星一个体质了,走到哪儿都有案子。
成功的解决了一个案子,柯南从树后走出来,然后趁这会没人注意的时候跑到小兰的身后去,再探出脑袋,“呐,小兰姐姐,毛利叔叔又解决了一个案子。”
“啊,是啊。”毛利兰走过去摇着毛利小五郎的肩膀,“爸爸,醒醒,爸爸。”
“啊?诶?”
“毛利先生刚才破案真是很精彩,能有幸亲眼看到毛利先生的推理,我觉得很荣幸。”一向对于推理和悬疑侦探类东西感兴趣的柳生比吕士走过去开始和毛利小五郎搭讪起来,而毛利兰则是把柯南抱起来,“柯南刚才又跑去哪里了?老是找不到你。”
“诶?我吗?我刚才在这个大姐姐身后哦,呐,藤原大姐姐。”
“嗯,是啊,这孩子刚才一直在我这边。”
“那么,谢谢你刚才照顾这孩子。”
“没有的事,柯南是个可爱的孩子。”里绪有些恶趣味一般的伸手又拍了拍柯南的脑袋,让柯南再一次黑线,拜托,你都知道我是谁了,干嘛还用拍小狗的方式来拍我脑袋啊~~~
“啊嗯,你们这群不华丽的人,在这里做什么?”嚣张而华丽的声线,让立海大的人都很黑线,冰帝的人怎么来这里了???
“原来是冰帝的迹部君,请问迹部君到神奈川所为何事?”
“本大爷在神奈川有别墅,这群不华丽的人说想来这边看海,本大爷就带着他们来看海。”迹部依旧不改他华丽的作风,身后跟着冰帝网球部所有正选成员,其中一只还睁着睡眼朦胧的眼睛打着哈欠,可是却在打哈欠的时候眼睛扫到了立海大的正选丸井文太的时候就开始兴奋起来了,“啊啊啊,是文太啊,是文太。能见到文太真是好开心啊。迹部,迹部,你看,是文太啊。”芥川慈郎,一看到立海大的丸井文太就开始兴奋的手舞足蹈,完全改变他刚才那睡眠样的体质。
“哦呀,原来这里有两位美女呢。这位美女是毛利兰前辈吧,上次我们见过了。”推了一下眼镜,忍足侑士开始自动搭讪起来。“这位美女,似乎没有见过呢。”虽然是对着藤原里绪说话,但是忍足的视线却扫向了里绪只穿着小热裤的修长美腿。
“把你的视线收回去。”里绪微微有些不满,这人是色狼???
“虽然很失礼,但是不得不说,是很漂亮的双腿。”
“那我还真是要多谢你的赞美,不过,把你的这些赞美全部都用到其他女人身上吧,我不需要。”里绪皱眉,这人看起来挺轻浮的,不自觉的向柯南的方向靠了一点,然后将柯南拉过去挡在她和忍足中间,这让柯南又开始黑线起来。
“兰,既然没事了的话,我们就先回去吧。”
“诶,好。”将柯南的手牵起,毛利兰向里绪点点头,才跟着毛利小五郎离开。
“灰原,既然小兰和柯南都走了的话,那么我们也回去吧。”
“嗯,好。”
一直很沉默的灰原哀和阿笠博士看着小兰、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一起离开,也驱车离开了这片沙滩,留下来的也就只是立海大与冰帝两大男子网球部的正选们以及站在一旁离他们有些距离,完全不在意自己形象而坐在沙滩上看着大海的藤原里绪。
所谓的社团
对于那天沙滩上发生的事情,真田和里绪回去之后都只字不提,真田家也并不知道他们目睹了毛利小五郎的精彩推理。不过那天在沙滩上里绪露的那一手魔术到真的是引起了真田弦一郎的好奇心。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看了一下日历,今天礼拜一,是一个让所有上班族和学生族都会忍不住悲叹的日子,这意味着休假结束了。
提起书包,里绪慢慢的走在真田家到立海大的路上,一路上看着那些洋溢着热情的学生,里绪忍不住摇头。读书什么的,她本来就热情不太高,或许是在美国习惯了吧,那种自由的生活,不管是在家里,外面还是学校,都拥有很大的足够让自己自由发展的空间,而日本,却让自己感觉有些□。那些条条框框和那些不得不去遵守的规则,都让她一度无语,真不明白为什么快斗那家伙一定要回日本来不可。
慢慢走在路上,欣赏着一路的风景,最多的就是樱花树,日本真的是樱花之国,美艳的樱花随着早上的晨风轻轻飘落,伸手接住一片漂亮的花瓣,将它收入手心中,决定将这枚花瓣做成标本夹在平时爱看的书里。
缓缓走进立海大,看着古朴庄严的学园里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里绪微微勾起一抹微笑,他们真是很青春啊~~
进入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突然前座的一个女孩子见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这两位都还未从网球部的晨训中归来,便趴到了里绪的桌上,眨巴着眼睛看着里绪。
“请问,有事吗?”里绪的声音不算太热情,也不算太冷淡,温温和和的透出不算太远的疏离,也不算太近的亲近,有的只是对于陌生人的询问。
“那个,藤原同学,我今天有看到哦。”
“看到什么?”
“看到你从真田同学的家里走出来哦,你跟真田同学是什么关系呢?”眨着眼睛,前座那位似乎叫做大岛蓉子的女生一副告诉我吧告诉我吧的八卦模样,让里绪按耐下了内心的不耐,“没什么关系,只是亲戚罢了。”
“原来突如此,不过看起来似乎你跟真田同学不太亲近呢。”
“呵呵,很正常,我跟他本来就没有见过面,会熟悉才会奇怪吧。”
“嗷嗷嗷,不过,藤原同学,辛苦你了。”
“诶?”
“因为你有真田同学那种亲戚啊。他是不是在家里也同样严肃啊?我都有点怕他的,看起来总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我就怀疑他在家里是不是也是那个样子。”
“不太清楚,我跟他除了晚上吃晚餐的时候能见上一面,平时都是他呆在他的房间或者他自己练习剑道或者做自己的事情,我呆在我的房间做我自己的事情,几乎没有交集,大概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吧。”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啊,藤原同学。”
“也还好吧。反正没交集。”
“不过藤原同学要来参加我们社团吗?”
“我已经参加了社团了啊。”
“可是那个魔术社团很冷诶,整个社团加起来才十个人,你再加入进去才十一个人。”
“那样很好啊,很安静的社团,可以开发自己的魔术。”
“诶?”
“呵呵,我是一个魔术爱好者,所以会加入那个社团也是很正常的啊。”
“诶?可是我们社团也很好哦。”
“你们的社团?”
“对啊,立海大男子网球部王子后援会。”
“诶?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网球部的后援会啦,要来吗?可以支持自己的王子哦。”
“王子?呵,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什么要支持的王子,所以,谢谢你的好意了。”
“没有支持的王子?虽然说真田同学真的很严肃,我也挺怕他的,不过他在后援会的支持者不少哦。”
“这跟我都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只想安静的过日子,仅此而已。”
“你真是太古板和顽固了,你说的生活只有老婆婆才会过嘛,你现在这么青春就应该谈恋爱。”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青春就意味着恋爱,我并不这么认为呢,嘛,不说了,快自习了吧。”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眼睛扫过了窗台上那只白鸽,里绪不着痕迹的在嘴角处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幸福微笑,还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真正在关心她的人,至少,快斗,你还陪着我。
坐好在位置上,看着书,里绪的心思并不在书本上,回想着早自习前和前座的那位大岛蓉子的对话,觉得有些幼稚呢,青春就意味着恋爱,呵,这些日本的女孩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青春应该是充满刺激和冒险的生活才对,就像她和快斗一般,享受着夜风的吹拂,享受着那万人瞩目的一刻,也享受着徘徊于生死边缘的快感。
上个礼拜五是她转来的第一天,严格说起来,今日是她第二日上课,班长小田纯子将里绪的社团申请表的副表交递给里绪,“这是你的申请表的副表,正表已经通过了申请,下午下课,请去你的社团报道吧,哦,对了,魔术交流社团的社办在2号教学楼三楼右边的最后一间教室。”
“谢谢。”将申请表的副表接下,里绪轻声朝小田纯子道谢,然后将表格收入书包内。嘛,开始期待了呢,期待这个学校的魔术社团能给自己什么样的刺激,能在她目前的瓶颈时期,给与一点灵感。
魔术师最怕的事情,就是遇上瓶颈。而很不凑巧,她正好卡在一个瓶颈上。那一个自己构想的魔术,始终在技术上还非常的不成熟,甚至找不到完善它的方法,只能把所有都停了下来,进入了一个完全的瓶颈时期。
上课的铃音敲响,历史老师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述着日本的历史故事,听着那些坑长而烦闷的历史故事,里绪更愿意看向窗外,那只白鸽依旧站在窗沿,两只黑色的小眼睛咕噜噜的转着,不动声色的悄悄打了一个不算响的响指,那白鸽便伴随着那声响指咕咕的叫了两声,然后扑扇着翅膀离开,而里绪的那声响指在白鸽的叫声里被淹没,成功的没有让讲台上的历史老师注意到她。虽然历史老师没有注意到,但是她身边黑着脸的真田弦一郎倒是注意到了,另外一边的柳生比吕士也注意到了,更甚至柳生那架着的白色镜片闪了一下光芒。
难耐的一天渐渐过去,下午放学的铃声敲响,里绪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提着书包朝社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找寻着社团的社办室,终于在一间开着门的教室门口停下,抬头看了教室门上方标注的魔术社办才抬手曲起手指敲了三下门。
“请进。”一道醇厚的男音传入里绪的耳膜,顺着那道声音看去,只见社办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