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不会吧,玛琪,你也要算?
(占卜语略,似乎和约会有关)
玛琪:太快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占出来。
西索:可以啦,这个一定是预言你会和我约会。。
'撕纸声音'
西索:啊,以后很难再算出来啦
玛琪:我的血型可不是O;所以这个也不是我的占卜结果,什么约会的,根本没有可能。
西索:你还是这样,真冷淡。
玛琪:团长,再让我占一次。下次应该会有适合我的结果。算到出来为止。
小滴:太耍赖了。这样我也要重来。。
侠客:我这样的结果也不好啊。
西索:那么我也要重来。
芬克斯:我也是。再占一下生日。
飞坦:我也是啊。
弗兰克林:你们玩的很开心吗?
库哗:都到这时候了,可不需要多余的窜改哦。
弗兰克林:尽是些骗人的!
(过了5个小时)
团长:可以饶了我吧?知道你们都算了多久了吗?
小滴:不行,要多算一下我光辉未来,就职的希望。
派克诺妲:不就算了5个小时而已。
侠客:为什么一次理想的结果也没有!!
玛琪:为什么老是算到和西索约会啊!!
西索:不知道啊,为什么呢??这个就是命中注定的!
团长:真的,已经很累了!
众人:你说什么累不累的??!!!
团长:饶……饶了我吧!
10 … 诱惑の魔の右手
团长他们做电车去找火红眼的所在地的时候的事,小滴被电车色狼摸了,玛琪和帕克抓到色狼后发现是库哔的右手,库哔狡辩说是念的原因,然后被打得很惨。团长还问细节问感觉是怎么样的,信长在一边帮腔问,结果三个人都被打了。
(前略)
玛琪:?小滴,怎么了?
小滴:……色狼
玛琪:啊?
小滴:……有电车色狼!
玛琪:在哪里?
小滴:不清楚
(好像是玛琪说旅团的人什么的,然后小滴叫她放心)
玛琪:派克
派克:知道
玛琪&派克&小滴:3,2,1,GO!
玛琪:嗯?这是什么?
小滴:
玛琪:这是……库比!这是怎么回事!?
小滴:这……是库比?
库比:这是我的能力,诱惑的魔的右手……
团长:
小滴:原来是念能力啊
派克:原来如此……
库比:恩;恩;就是这样!
玛琪&派克&小滴:你以为我们真的会相信这种理由吗!!??
库比:哎~~~(似乎被打了!)
团长:等一下。玛琪,这种事还是让我们来处理比较好。
小滴:既然团长这么说的话……
(团长拉着库比走到一边)
团长:库比,到底是什么感觉?
信长:库比,团长在问你什么感觉呢!
库比:问我什么感觉啊……唔……大概是。。。。。
接下去就是团长问库比具体的感觉之类的;然后信长在一边帮腔;MS还说了要去试下;然后被背后的三位女性团员猛揍。
玛琪&派克&小滴:三人都去死吧!
团长&信长&库比:哇~~~~
11 … 自意识过剩なチカン骚ぎ
接上轨,帕克也被摸了,他发现是团长,然后就开始自我yy;还说其实自己差不多也是该结婚的年龄了。团长就一边说我们还需要你,一边把手放在他肩膀上。然后帕科才发现那个是信长的刀。
派克:说起来。。。。。我也到结婚的年龄了呀!
玛其:??派克?
团长:哎?这可不行呢!派克,我们还需要你啊!(手拍在她肩膀上)
派克:团长……谢谢你(感动)……啊咧?
团长:嗯?怎么了?
派克:团长的手在这里,那么那只是……(回头)信长的刀!!??
团长:派克?
小滴:石化了呢……
玛琪:信长,你对派克做了什么?
信长:我怎么会对派克 你说对不对,派克?……?派克!?
12 … おじいちゃん、、おばあちゃんを大事にしよう
飞坦,侠客和芬克斯前往那个宾馆与团长他们会合的路上发生的事,他们在路上碰到了一个老太太,老太太说去同一个方向跟他家的老爷爷见面,所以让他们带路。然后分手之前给了他们一人一个自己做的什么吃的,结果做得很甜。飞坦因为被感动了,就说确实太甜了,但也不坏。这一轨里飞坦还害羞了,真可爱。
参加人员有:飞坦、芬克斯、侠客、老奶奶
13 … さらわれた团长
团长被绑架以后,玛琪小滴他们说团长的坏话。玛琪说他有一次吃了团长的布丁,结果之后的三天团长不停的对他说,布丁,我的布丁。然后其他人也开始说起来,帕克却说正是这样才可爱啊。
14 … 大脱走は人知れず
(短信的声音)
伊路米:(小伊的声音)已经可以逃走了,heart么?(西索大人连短信都有日常语气中的常用的扑克花色)看起来挺轻松的,不用杀人虽然是不错,但是钱还没有收到啊~~接下来怎么样才能逃走呢?
芬克斯:可恶。就这么干等着真是没有办法。有饭吃么?
侠客:对啊~~找些什么事情做做应该比就这样什么不做干等下去好一些呢!
小滴:我们去作些什么东西吃吧?
玛其:我来帮手吧!
飞坦:我可信不过你们么。我要监视你们。
玛其:哼~随便你。
伊路米:(小伊的声音)哦~这是个CHANCE呢。(西索的声音)啊~~~~好痛好痛哦!!!
富兰克林:怎么了?
伊路米:(西索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肚子的状况~~~稍微失陪一会儿啦!饭就放在那里我就不吃了~
富兰克林:怎么声音有些奇怪啊!
(进洗手间;关门)
伊路米:(小伊的声音)哎~怎么脱身就这样从这里逃走呢?钱还没有入帐,这样说起来这次的工作真是不划算啊。接着就在这里稍微观察一下状况吧!稍微玩玩手机里的刚下到的新游戏吧?恩~~(开始玩游戏)(有人过来)啊?有什么人来了么?(敲门)(西索的声音)有人哦!
芬克斯:还没有完么?。
伊路米:(西索的声音)对不起啊!
芬克斯:真是没有办法啊
伊路米:(小伊的声音)还没完哦~~接着玩~
(敲门)
伊路米:(西索的声音)都说还没有完啊~
芬克斯:喂!不能快点吗?
伊路米:(西索的声音)虽然话是这样说~
(比较急的敲门)
侠客:西索,拜托你啦!快点出来啦。
伊路米:(小伊的声音)有两个人要来么?这样有些麻烦呢!虽然想早些逃走,但是这样不就像瓮中之鳖吗?还要再看看情况再说。(西索的声音)对不起,还没完。肚子疼啊疼啊疼啊~~~~
(重重的敲门)
富兰克林:喂!西索!可不可以快些?
伊路米:要我快出来还早的很呢~~(继续玩游戏中)
富兰克林:拜托你这家伙快些。
伊路米:纸没有啊~~这里根本就没有准备多少啊~~
飞坦:那样的话就拜托你快些出来啊!
伊路米:(小伊的声音)怎么人越来越多了?
富兰克林:快……拜托你快些。
(逐渐微弱的敲门,小伊游戏结束)
伊路米:(小伊的声音)哎~结束了~外面的气息已经都消失了呢!要抓住逃走的机会吗?!
(游戏结束;小伊开门出来)
伊路米:(小伊的声音)这是?为什么大家都倒在洗手间外面??而且都是男生?还都捂着肚子?是敌人么?看起来大家都没有外伤的样子。
芬克斯:终于出来了。
飞坦:我先去,早说她们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东西了吧?
富兰克林: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要先进去。
侠客:就是这个时候我不能让你们了。
库哔:我也是!
伊路米:(小伊的声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起来现在没有人阻止我了吧?(向外走;开门)恩~~(关门)大家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吧?
(喵~~猫的惨叫)
玛其:怎么回事?明明是我们特意做的东西,大家都逃走算是怎么回事?
小滴:真是没有礼貌,特意做的东西啊。大家怎么看到后都脸色发青?
(某L插花:由此可见;玛其和小滴做饭之恐怖是官方承认的哦^^)
信长:哧~哎~啊?谁把我的袜子……
小滴:啊~信长桑~~早上好!
信长:什么早上好啊!真是的!
玛其:信长,这时候才起床啊!
小滴&玛其:要吃饭么~~??
15 … 峡谷
团长的预言诗
番外 十年之痒(芬&;飞)
十年之痒。
从“七年之痒”转过来的词语,原本指一种婚姻现象,意思是经热恋而结婚,婚姻进入第七个年头时,随着夫妻双方的熟悉,浪漫与潇洒随着生活的压力而荡然无存,婚姻进入第一个危险期。之后,随着推广,这个名词被用在越来越多的地方,意指许多事情发展到一定时间就会不以人的意志出现一些问题。
***********************芬克斯和飞坦的番外小恶搞**************************
“……”他放下手中玩了才不到一会儿的游戏,这是侠客新弄到的游戏,听说是目前市面上最为畅销的一款。游戏的确很不错,可是他玩了才半个小时不到就失去了兴趣。
抬起头,看看空旷的基地,诺大的一个阴沉的地下广场里,就只有他和另外一人。
对了,说起这另外的一人……他不禁将目光投向那个正在埋头看书的矮小身影。
依旧是那套深蓝黑色将大半张脸都遮起来的装扮,那缕缕与衣服同样颜色的发丝垂在他的眼前,遮挡住了那双金色的闪烁着冰冷神采的眼睛。此刻,他正专注地低头看着手中的书本……很难想象像他那样性格急躁的人会有那么安静的时刻呢!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手放下书,那个人转过头来看向他,金色的眼睛里闪着疑惑。
“芬克斯?”明明是温润阴柔的声线,却偏偏带了点嘶哑低沉的感觉,就仿佛被刻意压低过一般,兴奋起来的时候更是会带上一点点残忍的感觉——就好像他的个性,别扭、多疑、狡猾、冷酷……他喜欢把自己的一切都藏起来,即使是在旅团里也常年带着面巾遮住大半张脸,除非万不得已,不然绝不除下。所以,他和他明明都已经是相识十多年的搭档了,却仍旧有种陌生的感觉。
……是什么开始有这种感觉的呢?……明明以为自己已经熟知了他的一切,却突然发现到他全新的一面……
“我是小毯子的未婚妻哦!”昨天夜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女孩子骄傲地如此说道。与之相对应的,是他脸上很难得才会看到的气急败坏的表情。
“这只是她自己决定的!我没有承认过!”他从来不曾看到过的他那窘迫、羞恼的表情,能够让他的情绪产生如此之大的波动的人…… 一时之间,心里似乎有某个角落发出了一声什么崩塌的声音。 凉,这个名字横在他们之间,正逐渐成为他们之间越走越远的隔阂。
“芬克斯?”微微提高的音量打断了他的回忆,回过神,就看到他凑在自己眼前研究着,那双金色的眼中带着困惑的表情。
心重重地跳了一下,条件反射地,他伸手一把将他推了出去。……他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面前的?
“!?你找死啊?芬克斯!”被推出去的人在半空中轻巧地转动身形,随即轻盈地落到了他的对面,伸手拔出他那把机关重重的雨伞,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 “想打架吗?芬克斯。”
“……好啊!”头脑一片混乱,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又有如虫蚁在啮咬一般令他烦躁不已,听到了飞坦的质问,他心想或许这会是个不错的发泄方法。
沉腰抡起右臂,一圈,两圈……他不记得自己抡了几圈了,只记得,那双金色的眼睛闪烁的妖异的光芒,那种嗜杀、兴奋、冷酷混合的眼神就如同爬虫类那冰冷的瞳孔,令人战栗的同时又不禁被深深吸引。 那一天,他和飞坦将整个临时基地毁了大半,晚上,自然被众人好好地训斥了一顿。作为最先挑起事端的他,自然被骂得最凶,不过反正他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因此很快就看出了这一点的侠客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之后走开了。临走前,他交给自己一本厚厚的书本,说这是友克鑫拍卖会的目录,他如果无聊可以去那里玩玩。
他其实对于拍卖会并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是飞坦似乎对此很有兴趣,于是隔天他们就一起去了。 然后,在拍卖会场里,他们很巧合地遇上了那两个曾经落入旅团手中的孩子。看到那两个孩子的瞬间,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一种久违的亲切感。似乎是派克诺坦残留的记忆给他带来的影响,那种对于这两个孩子的深深的感激之情好像也影响到了他,所以他很难得地露出了和颜悦色的表情。
“放心,事到如今就算我们想杀锁链手也是不行的啊!”
“?为什么?”那个名叫小杰的黑发小孩好奇地问道。
他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瞥到了一旁的飞坦那不甚赞同的眼神。如果是往常,那么他应该会顺着飞坦的意思就此罢口的吧!但是,或许是这几天的烦闷,此刻他忽然有一种违逆他的意思的欲望,一种恶意的报复的念头悄然浮上心头,鼓唆着他做出令他为难的事情,仿佛只有看到他苦恼的样子才会令自己心里的烦闷稍稍疏解一些。那种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他没有理会飞坦的眼神,自顾自地告诉了那两个孩子关于死者的念的事情。看着飞坦那恼火的仿佛燃烧了起来一般的金色眼睛,突然之间他觉得很是愉快。……要不是之后的拍卖会,他想飞坦很可能会再度跟他打起来吧?
他们俩自然是不会去参与竞拍的,先不说那么大一笔金钱的问题,旅团的守则向来是“喜欢的就抢过来�